妻善不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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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善不好欺-第36部分
    己快一步地揉上了她的额头

    “没撞疼吧?怎么走路不看前方的,要是真撞到了墙壁或是摔跤了可怎么办?”萧旁说着又是要上前来为文君华揉揉痛处,却是被文君华别过身子去躲过了。

    只听文君华埋着头低低地问了句:“你,你怎么来这儿了?”

    “哦,最近铺子的生意安稳了,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见你尚在安睡,遂到书房这边来瞧瞧。”

    文君华轻轻地咬着自个的红唇,暗怪白露竟不告诉自己他来了的事儿,如今这般撞见,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岂不尴尬?

    正想着,却听见萧旁笑着问了一声:“对了,这画儿……是你买的?”

    文君华猛地抬头,却见萧旁正指着那幅云臻亲手画的红梅丹青。

    自从知道了云臻也是有了归属之后,文君华便是在感情一事上冷了心了,又命白露将云臻的诗集全数收了起来,再没被自己看见过一次。唯独这幅红梅图,文君华是不舍又怜爱,便没让白露给收起来。

    岂料,今个却是这么不凑巧,被萧旁给看到了。

    看着萧旁眼里那略有期待略有炽热的目光,文君华微微莫名,就算这画儿是自己买的,又与他何干?

    故而只得坦言道:“早前在江城墨书阁买的,喜欢得紧。”

    “你喜欢这个诗人的作品?”萧旁的声音略带颤抖,文君华听后更是莫名地眯了眯眼睛。

    松开眼睛之后,文君华只疑惑地问了声:“你也知道云臻?”

    萧旁起先是激动,尔后转为淡淡的平静,最后只得呼了一口气温笑道:“略读过他的几首诗,觉得平淡无奇了些。”

    文君华起先是认为萧旁居然难得地跟自己有了些共同的爱好,听见萧旁这般讲了之后,也是不客气地冷冷道:“诗词这类东西,本就是讲究投缘,并无好坏之分。倘若投缘了,便觉得那是一首好诗,反之则觉得平平无奇。许是我与云臻的性子比较投缘罢,故而我觉得他的诗句里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悠闲潇洒的味道,想来此人定是个闲适不羁的雅人。”

    后又在心中暗暗地骂了萧旁一声不懂乱评。

    “是么?”萧旁不禁来了几分兴趣,只淡笑着巡视了周围一番,“那怎么不见这儿收有云臻的诗集?”

    文君华咬咬牙,当时就是料定了萧旁不会来自己的正屋,更不会轻易来这间书房的,才将云臻以及自己所有爱好的东西都收在这里。怎料今个就是被萧旁给看到了……

    “因为他最近写的诗愈发地不合我意了,我便让白露给收起来了。”文君华闷闷的,脸上直透露出一番气鼓鼓的小女儿姿态。

    萧旁可是从未见过有这副表情的文君华,刚乐得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文君华遂又转移了话题道:“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宇文吉那边有没有消息的?”

    萧旁认真地看了文君华一眼,随后温笑道:“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的?”见文君华真恼了,萧旁便是点点头道,“官兵们还在搜查,那宇文吉现在乃是朝廷钦犯,料他躲得过初一,也是躲不过十五的。”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萧旁好奇地看了文君华一眼,随后又似想起了什么一样,“我记得那时去你们家做客,听你的妹妹说过,你好似酷爱行书是吧?”

    文君华刚想说自己准备写会儿字,听见萧旁这句,却又是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换成了:“闲来无事,看会儿书吧。”

    第121章故人

    ( )“看书伤眼睛,这会子你身子骨累乏了,得好生调理才是。”萧旁虽然已经明显地注意到了文君华眼里的逐客意味,却还是厚着脸皮继续说道,“这样儿罢,上次不是说好了,待朝廷那件事解决了之后,便要前去张大人府上做客的么?”

    文君华看了萧旁一眼,随后点点头。

    她最近忙得早就将张寄倡相邀的事情给淡忘了,现在想想,却也觉得是时候要登门拜访一下了。自张寄倡做官之后,她还没能好生地祝贺过呢。

    “前日张大人下了帖子过来邀约了,我见昨儿是爹的生辰,便也没跟你提。只想着等过几**歇好了再带你过去。”萧旁笑着看了文君华好一会儿,“如今见你精神大好的样子,我想着倒不如现在过去走走罢,顺道儿吃完晚饭再回来,常天闷在屋子里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许是受白露之前那一番话的影响,文君华现在只要一听见“调理身体”云云的话语,便满脑子都是孩子孩子孩子……

    故而此刻脸色也是不大好看,直像是吞了一只虫子那般尴尬难忍

    萧旁以为文君华身体不舒服,便是赶紧上前几步扶住了她:“你等着,我这就叫人去请了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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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文君华别扭地拉住了萧旁的衣袖,随后正色道,“那就今个去吧,正好我也想出门儿走走。”

    “好。”萧旁喜得心里直乐。

    行至一半的时候,文君华却是停了下来:“我想了想,觉得今个这样去太过于随便了,连礼儿都没有好生地准备妥当,太失礼了。”

    “没关系,昨儿我已经让人打点妥当了,保证不会失了脸面儿的。”萧旁悉心宽慰道,文君华又说自己该是要叫上白露一起的,白露与张寄倡也是有些情分的。

    萧旁却是心虚一声道:“白露这会有事儿,我刚才遣了淳欢过去找了,据说是被娘叫过去帮手了。”

    “是么,那总得带个丫鬟的,我叫上小蛮好了……”

    “小蛮年小,哪儿懂得这么多,届时出了乱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那我找……”

    “好啦,我的娘子怎么就生得这么一副劳累的心肝儿?”萧旁不禁忍不住在文君华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该打点的事儿我都打点妥当了,你今个只需带个人过去便好,快别劳心这么多了。”

    文君华有些不适应萧旁跟自己过分亲昵的样子,随后只得干咳了几声,快步地往前走去。

    萧旁却是笑得一脸开心地跟了上去,其实是他暗地里跟白露打了商量,才没让白露跟上来的。为的就是营造一个美好的夜晚,只有自己和文君华两个人的夜晚……

    白露是巴望着文君华好的,又见萧旁是真有悔过的心,便也是爽快地应下了。

    这厢,二人乘了马车往张寄倡的府邸出发。马车上的两人却并未注意到,在街市的一角,早已有双怨恨的眼睛紧紧地盯上了他们。

    张寄倡早得了消息知道他们二人今个下午会来,故而也是命自己的妻子在府上好好儿地布置了一番。

    这厢又是带着仆从亲自来了正门儿迎接,这对于他目前的身份来说,确实是过了。但是在张寄倡的心里,却是十分看重文君华的,只道没有文君华那年的雪中送炭,便没有现在的自己。

    萧旁扶着文君华下了马车,下车后又是携了文君华走路,一路下来亲亲密密的,文君华本想挣脱,可萧旁却是低声在她的耳边呢喃了一句:“难道你想让一直关心你的人知道我们的事儿,从而变成担忧么?”

    文君华想了想,也只好咬咬牙忍了。

    萧旁却是变本加厉地对文君华放肆了起来,不时地用手捏捏她的肩膀问她累不累啊,乏不乏的。气得文君华暗咬银牙,只差没能一拳捶在萧旁的身上了。

    “你们可是来了,昨儿真是对不住,令尊的生辰我没能亲自去道贺。只因昨儿我手头上的事情催得紧,实在脱不开身呐。”张寄倡笑眯了一双眼,“改明儿我得空了,定当亲自去拜访令尊。”

    “张大人这话严重了,我们家不过是商贾之家,要说拜访,还得我们家来拜访张大人才是。”萧旁也是笑了笑。

    文君华一面走着,一面细细地打量了张寄倡一番,最后满意地勾起了唇角。看来张寄倡过得不错的,她也相信张寄倡会当一辈子的清官,勤政爱民的。

    再看张寄倡的夫人尤氏,是个十分直爽而踏实的妇人。这尤氏是张寄倡在乡下娶的妻子,那时候家里这般穷困,尤氏也是跟着他挺过来了,想来这个尤氏并非那嫌贫爱富之人。

    想着,文君华也是夸赞了尤氏一番:“张夫人爽快朴实,那性子是我极喜欢的,能有幸跟张夫人做个朋友么?”

    张寄倡却是抢先笑道:“大小姐这是说哪儿的话,她不过是一介无知乡妇罢了,能懂什么世面?”

    “张大人这话严重了,令夫人身上有的优点,可是那些城里的贵妇们比之不上的。”又笑了笑故意嗔道,“您还是用对待晚辈的称呼唤我一声罢,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以您现在的身份地位,哪儿还用得着这般称呼我?”思及张寄倡的年纪快要赶上文伯阳了,文君华也是将张寄倡当成半个父亲来看待的。

    见状,尤氏也是爽朗地笑了笑劝道:“那你也是快别大人大人地叫了,怪生分的”

    “嗯,那还是按照之前的叫法称大人一声‘先生’罢。”文君华说完,众人已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之前心里一直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松了些许。

    众人相互谈笑着,在张家的园子里逛了一圈儿,各处景色虽然不及萧家府上那般奢华精致,却也胜在清雅不俗。

    为官之人本是这般,倘若真是一心系着百姓,不曾贪污片刻,内院生活必定是清贫拮据的。光靠着朝廷每年的俸禄便想要大富大贵,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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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世间,最富贵奢华的,除却帝王之家,便是商贾之家了。

    见状,文君华也是不禁感慨称赞道:“先生家里雅致得紧,由此便可窥见先生那一颗心系百姓的良心。”

    萧旁闻言,不禁侧脸看了文君华一眼,脸上渐露淡淡的笑意。

    张寄倡夫妇则更是会心地笑了笑,直道是文君华深懂他们的一片心。

    众人又是谈笑了一会儿,方行至花厅摆饭。不多时,便有丫鬟们鱼贯而入呈上了几道可口美味的饭菜汤食。看着菜色,并不像萧家那般铺张奢华,却也胜在开胃和主人精心布置的一份儿心。

    “饭菜刚好合适我们几个人享用,也很是合我的意,平素我也喜欢这样吃饭,最后用得不多不少刚刚好正合适。”萧旁自顾地斟了一杯酒,随后一饮而尽,“省得铺张浪费了粮食,才真真是不好呢。嗯,这酒也很是香醇清爽”

    张寄倡听见萧旁这番说来,才是真正地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原本尤氏是打算多张罗几个菜的,可张寄倡却是阻止了。

    只说是,平素他们怎么吃的,如今只按着人头再加些分量罢了。文君华那边他是不担心的,这么按照素日的习惯来做,只会引得文君华的一番满意好评。最担心的还是萧旁,他素来锦衣玉食惯了,又是不清楚萧旁的性子,怕是要惹得萧旁不满意了。

    偏生张寄倡又是个执拗性子,只想着届时萧旁若是不满意,他也没办法,他不喜欢为了他人而无端改变什么。

    现听见萧旁这番称赞,张寄倡也是笑呵呵地赞了一句:“别的我不敢说什么,只是我家里这酒,却是极好的只怕是跑遍整个洛城,也是难以买到比这个味儿更纯正的”

    “你这人,还没喝上就开始说胡话了”尤氏笑着瞪了自己丈夫一眼,随后起身招呼道,“你们先吃,厨房里还煨着汤,我得亲自去看看。”

    话毕便是告了罪,起身离开。

    张寄倡看了一会儿,随后呵呵笑道:“她这是臊了,你们可知那酒是她亲自酿的。她家父亲就是给人酿酒的,因此打小她就揽了这么个绝活儿下来,酿的一手好酒你们若是喜欢,待会儿尽管带两坛回去,喝完了我再让人送去。”

    见张寄倡这番解释,萧旁和文君华也是微微地抿唇笑了起来。

    “既是如此,我就不客气了,一会儿便让人带些回去。”萧旁也不客气什么。

    张寄倡连连点头:“保管你喝上瘾来我这会儿喝别的什么酒都是觉得没味儿,唯独喝这酒方觉得心中舒畅”

    “先生,这酒可有名字的?”文君华一时兴起,也是拿起了酒杯来小酌了一口,顿时只觉喉间辛辣无比,哪儿有萧旁和张寄倡说得那般好喝刚想发表一些意见,却是觉得唇齿留香,喉间温暖一片,独留清甜的滋味在舌尖

    一时之间,也是笑着说了声:“果然是好酒。”

    “这酒叫苦中作乐,当时在乡下我给起的名字。”张寄倡刚喝下一杯,便是笑着解释而来。

    文君华点点头,直觉得这名字适合这酒,更适合张寄倡的生活写照,刚想说些什么,却听有个丫鬟进来通报了一声儿:“少爷回来了,听闻萧夫人正在咱们府上做客,便是急着要见上一面儿”

    第122章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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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文君华依稀知晓张寄倡是四年前娶的妻子,这几年下来并未有子嗣的。如何突然巴巴地冒出个少爷来,还嚷嚷着要见她?

    疑惑之下,文君华却是开口问了声:“先生如今有子嗣了么,怎么没听先生说过?”想着不对,又是凝眉问了声,“不对啊,即便如此,也不过是年幼的小儿,难不成还认识我?”

    萧旁也是困惑得紧,却又是见一个小丫鬟得体地进了花厅来报道:“少爷说了,想要单独见见萧夫人,有要紧的事儿要说。”

    “放肆,这小子素日里都还知礼儿,怎的今天生得这般糊涂”张寄倡向来比较注重规矩,这厢听见丫鬟的传言,便是气得拍了桌子一下

    文君华也是被唬到了,这还是头一回见张寄倡这么火大的。

    张寄倡发完火也是觉得有些尴尬,直对着文君华和萧旁二人赔罪道:“别理他,咱们吃咱们的。”刚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却又是注意到了对面二人脸上的疑惑,遂也是放下了酒杯来解释道,“并非是我亲生的儿子。”

    文君华这才了然一半,却又想到,自己应是不认识这号人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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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那是三年前的事儿了……正值冬日里,又下了好大的雪,一连好几里路都是被冻上了厚厚的一层冰霜。”张寄倡笑得淡淡的,似是陷入了一片回忆当中,“那时家母也才刚刚过世不久,全家人都陷入了一片哀痛当中。恰在这个时候,我的妻子出门儿挑水,在河边遇上个冻僵了的小孩儿。因见他蜷在一处瑟瑟发抖,心生不忍,便是咬牙将他给带了回来。”

    “想来是孤儿罢,好生可怜。”文君华的睫羽微微闪动着。

    张寄倡点点头,随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孩子身上穿得破旧,一双脚已是被磨出了血来,想是走了好远的路来这儿的。拙荆为他洗漱了一番,换下了衣裳之后却是惊愕不已……”说到这儿的时候,张寄倡忽然停顿了一会儿,看着对面二人惊奇道,“这么点大的孩子,穿得又不好,身上竟是隐秘地藏着好几十两银子我跟妻子二人皆是被吓到了,或想着这孩子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或认为是这孩子偷了富贵人家的钱财逃亡至此。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置他。”

    “那可真真是奇了。”萧旁兀自地抿了一口酒水,看向文君华的时候,却是见文君华在那厢若有所思的,也不知有没有将张寄倡的话听进去的。试着轻声地叫了叫文君华,却不见她回应。

    “后来怎么样了?”文君华回神过来的时候,略微关切地问了一句。

    张寄倡只笑着说:“后来,那孩子醒了,我跟妻子二人便是正经地问了他几句话。他许是心里很是警惕,也没有全部告诉我们。只说那笔银子并非是不义之财,是一个好心人看他可怜给的。我们跟那孩子相处了几天,拙荆见他勤快乖巧,便愈发地爱不释手了。我想着自己年龄渐渐的大了,却无子嗣承欢,便跟那孩子商量,想收他为义子。”

    “接下来的事,你们便都知道了,现在想想,直觉得那孩子是逝去的家母派来带给我欢乐的。”

    “那孩子可有告诉你他的名字?”文君华有些心不在焉的,心思也不知飘到了哪儿去。

    萧旁察觉到了文君华脸上的异样,一时之间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张寄倡想了想,随后笑道:“哪儿有什么名字?”再想了想却又是双眼一亮继而道,“好像胡乱地报了一个名儿也似,说自己叫顺儿的,想来也是穷苦人家剩下的孤儿。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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