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善不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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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善不好欺-第41部分(2/2)
地小松了一口气。

    慢慢地将手里的包裹放下,用脚踢到了宇文吉的跟前,宇文吉嘴角一勾,给了个眼神示意身边的一个大汉前去查探。

    “兄弟们,一会儿完事儿了,将这地上的黄金分一分,少不得任何一个的好处”宇文吉咧嘴一笑,登时迎来了四面八方的欢呼。

    大汉蹲下身子粗鲁地解开了那个包袱,三下五除二地将那黄灿灿的金锭子给一骨碌地倒了出来。

    却在这时

    包袱里忽然蹿出了一股子淡紫色的烟雾萧旁见状,不由得疾步后退一阵,对准了文君华大喊道:“屏住呼吸”

    一声话落,五个彪型大汉已是倒了四个仅于一个正半弯着身子,十分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腹部,嘴里登时吐出了几口紫黑色的鲜血来纵然是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他的额头上竟是开始渐渐地冒出了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来

    再看宇文吉,气急败坏的同时,不忘屏着呼吸快速地走到了文君华的跟前,一把抓起她,就是往外拖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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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旁见自己终是晚了一步,文君华尚在宇文吉的手里,便是骤然失色,却也只得尾随着宇文吉出屋。

    屋外的情形亦是好不到哪儿去

    原本尾随着萧旁前来的乐恬枭,墨影二人,此时早已将屋外的十几余人给无声地清理得差不多了

    宇文吉胁迫着文君华刚一出屋,便见到了这般场景,不由得痛心一句:“你们快给我住手,否则我便立刻杀了这女人”

    乐恬枭和墨影顿时收了手,齐齐向文君华这边看来,当他们看到正站在不远处满心焦急的萧旁时,也总算是明白了,第一步的计划出了差池,看来不得不铤而走险,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与此同时,早有几个残余的手下立即上前去缴了乐恬枭与墨影手里的武器,并且找来了麻绳,将他们双手反剪,紧紧地捆了起来才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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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希望这不算太晚

    ( )宇文吉瞬时拿出了贴身携带的一把短匕首,直逼向文君华那雪白的脖颈,冷锐锋利的匕首在寒风中透着冰冷夺目的光芒如此惊心动魄之际,文君华突然重重地紧闭起了双眸,用一只手使力地捏着那块瓷片,划向了自己的另一只皓腕

    洁白如雪的皓腕顿时破了一条长长深厚的口子,鲜血粘稠而温热地滴在地上的雪堆里,登时晕染开来,成了大朵大朵的红梅也似

    文君华的小脸逐渐变得苍白如纸,在这样虚脱无力的时候,她突然又想到了自己曾在文家待嫁时,做过的那个关于萧旁的梦境,红梅花儿大朵大朵地成片落下,落地成血,竟跟此刻的场景很是相像

    墨影眼尖,瞥见了文君华身下的那一滩血迹,不禁愕然地失声大叫:“不好,少夫人流了好多血”

    萧旁和乐恬枭闻声瞬时望去,急得萧旁疾步上前质问宇文吉:“畜生,你对她做了什么”

    挟着文君华的宇文吉这才是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居然划破了自己的腕子,宁可这般死去,也不愿被他用来当成复仇工具,死在他的手里

    愤怒之下,也是起了几分残忍,直冷笑着看向萧旁道:“你的女人可是快死了呢,怎么,愿不愿意为她做点什么呢?”

    “畜生,快放开她”萧旁看着那满地的红痕,一颗心早已被揪起,但凡是一想到文君华此时此刻的苦痛,他便觉得满心的悲痛

    “你们都别过来”宇文吉照旧挟制着文君华,一只手腾出来,慢慢地将她松绑开来,并刻意地把她那只流血不止的皓腕给举了起来,现于众人面前

    众人见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实是无法想象那是一个女人的手段居然对自己下手如此之重,这般境况下去,她再得不到良好的医治,很有可能会真的丧命

    “别动她”萧旁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只要你答应放了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因这一句,乐恬枭和墨影不禁愕然地看着萧旁。

    文君华此时此刻已陷入半昏迷的状态,饥饿与疼痛萦绕在她身周,绞得她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听见了萧旁这么说,不禁在心里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看了萧旁一眼,却发现他的脸上再无往日的骄傲与锐气,仅于满脸的悲痛与心疼……

    “傻瓜啊……”文君华轻轻地呢喃了一句,她这么做,为的就是能让他们不管不顾,可以脱险。萧旁却如此说,那自己的牺牲岂不是徒劳的了,结果也还是大家一处全军覆没。

    跟文君华挨得最近的宇文吉却是听到了,气愤而嫉妒地看了看文君华又看了看萧旁,遂用匕首逼紧了文君华的脖子对着萧旁冷笑道:“好啊,那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跟宇文家死去的所有人磕头认罪”

    不要……

    文君华忍着手腕上的冰冷与疼痛在心里大喊一声,她早已脱了力气,连说话都觉得累乏疼痛,可是自己心里的这么一句话,也不知他能否听见……

    但是萧旁却没有犹豫片刻,只咬着牙隐忍着在宇文吉的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双目直盯着血流不止的文君华,眼里心里都落满了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如此地不给自己机会,真的是吓坏了他……

    对着天空的方向,萧旁屈辱而坚忍地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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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吉肆意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乐恬枭和墨影两个正暗暗地对着眼神,只等着伺机而动再晚一步,文君华连命都会没了

    有一滴冷泪自文君华的眼角滑出,那可是一向要强骄傲的萧旁啊,可如今他做了什么?因为自己,他跪在了宇文吉的面前磕头认罪,如此卑微地作践自身,灼痛了她的一颗心

    “放了她”萧旁几乎是抑制不住自己失声怒吼着,看着文君华那将逝的生气,他再也维持不住素日的冷静沉着,活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哈哈,你萧旁也有今天呢。”宇文吉挟着文君华瞪着萧旁道,“还不够呢,你们萧家害我宇文家灭族,那等痛彻心扉的恩怨,岂是你这么跪拜几下就能抵消的”

    “那你快说,究竟要我怎么样”萧旁的一颗心止不住地在颤抖着,文君华手腕上的血迹,脸上的苍白,看得他一味地心惊胆战

    再晚些,可能就来不及了

    此时此刻,他想杀了宇文吉的心都有。

    宇文吉却是不紧不慢地看着萧旁道:“喏,你捡起自己前方的那柄剑,往自己的身上扎一个窟窿,见血不止的,我才愿意考虑考虑放了她。”

    “千万不要”墨影忽然失声大叫,暗暗示意萧旁,转机即在下一刻。

    可是萧旁心痛地看着此时此刻早已半昏死过去的文君华,却容不得自己半点迟疑,只起身快步走上前,提起了那柄寒剑,面向文君华道:“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时日,没有一日过得安稳,如今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和歉意,希望这不算太晚”

    话毕,便是咬紧牙关,闭了眼,将寒剑反过来拿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扑哧”一声,利器穿过**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混合着宇文吉肆意的叫声以及乐恬枭与墨影两个不可遏制的吼声

    时间好似都在这一刻滞缓了,停止了。

    文君华尚有一丝意识犹存,只无声地落下了两行泪来,看着在自己面前慢慢倒下去的萧旁,她忽然十分后悔自己割腕的举动……如果她早知道即便是如此,萧旁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话,又怎会这样做

    如此做法,最后换来这般两败俱伤的结果,实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阖眼之际,是满目的嫣红,满耳的凌乱……

    最后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软,又似是立刻被什么人给扶住了一般,耳边只听见乐恬枭粗声一句:“作死啊,你这么晚才下手差点出人命啊,你知不知道”

    “那他一直挟着她嘛,我总得要小心瞄准了啊,否则会射错了的”是江掠衣的声音。

    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意识,脑海里只一个想法,她会死么,萧旁会死么?

    宇文吉身中一箭,正愕然地看着眼前拿着弓一脸冷然的江掠衣,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哇地吐出几口鲜血之后,终是闭了眼,送了命。

    见无人再拿文君华要挟,墨影便是飞快地脱了身,将剩余的几个狂徒给一击毙命

    江掠衣略懂医术,起先为文君华快速地止了血,粗略地包扎了一阵。尔后便是疾步来到了萧旁跟前,先是探了探他的鼻息,尔后便是提了一口真气上来,为萧旁点了几个|岤位,又慢慢小心地为他拔出了那柄寒剑,止了血,包扎之后遂叫墨影将他小心抬好。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江掠衣忽然注意到了小屋后的两个瑟缩的身影,飞步上前擒住,待细看之下,才是发现,她们一个是文君华同父异母的妹妹文静媛,一个是文君华来了洛城之后才买的丫鬟小蛮。

    文静媛眼疾手快,当即就是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玉簪,挟着小蛮对准了诸位道:“让我安全离开,否则她会立即丧命”

    “所以,这件事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了?刚才我发现你的时候还只是怀疑,现在便是肯定了。”江掠衣饶有兴趣地看着此时此刻的文静媛,当然,他们所有人都尚且还不知道,小蛮跟她也是一伙的。

    文静媛刚才也是一时情急,做贼心虚,才会如此。

    现听了江掠衣这般说,便是悔得立刻咬紧了下唇

    小蛮这厢却是丝毫未料到文静媛居然会如此对待自己,愕然之余不由得看向了被乐恬枭横腰抱着的昏迷不醒的文君华,一时之间百味陈杂,复杂的心思统统涌现上心头。

    众人皆知文君华和萧旁两个身上有伤,消耗不得,便是立即点头答应了。

    文静媛毕竟也不讨好,计划失败,她还落得个窝藏钦犯的罪名,便是挟了小蛮一路往山下走,待到无人之时,便是弃了小蛮,自顾地逃离了

    乐恬枭他们带了萧旁和文君华下山,半途中遇见了瑟缩颤抖的小蛮,以为她也是被吓坏了,便也没想这么多,带了她一起回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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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大亮,阳光普照,耀眼洁白。

    这场骇人的风波总算是平安了解,有惊无险。

    不过,当他们带着人回到了萧家的时候,大家见文君华和萧旁身上皆有伤痕,便是痛吸一口气,哀叹不止

    犹是萧王氏,见到自己的儿子媳妇皆是昏迷不醒,直哭得死去活来,后怕不已纵然连素日里还算冷静的萧定贤,见到了萧旁和文君华身上的伤口时,都不禁红了眼眶,直道是他们萧家上辈子积了怨气,做多了孽

    安顿好了这两个伤员之后,都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整个萧府都乱了套儿,丫鬟婆子纷纷地往怡园这边调,忙进忙出的,乱糟糟一团。

    大夫请了好几个,来了又去,开了大把的药材。江掠衣亦是留了下来,根据每位的情况配了些药,让丫鬟子强迫着给二位主子吃了些,他们的状况才算是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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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萧旁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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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

    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好似脱了层皮一样的疼,身体轻飘飘的,悬浮在空中也似,头晕目眩得厉害。

    喉咙也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干涸痛哑得紧。

    耳边是谁在低低地啜泣,我这是死了么?

    眼皮子沉重得像是被人用手盖住了般,怎么努力也是睁不开。耳边的啜泣声却是愈发地临近清晰了,声音很熟悉,却又好似久未听闻了一般……

    那被自己埋藏在心底里的痛苦记忆终又被挑起,伴随着撕裂开来的痛楚,久未忆及的身影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是她,那个早已香消玉殒的女孩……

    是小寒在哭,在哪里,为什么自己看不到?

    “少夫人,您终于醒啦,呜呜呜呜,对不起,都是小蛮没有照顾好您……”

    好不容易睁开了双眼,瞥见的却不是自己怀念心疼的那个女孩,文君华终是顿悟过来,饶是生得再像,一模一样也罢,终也不是曾经的那个人。

    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灼烧着一般,热烫干哑得紧。

    白露正准备着吃食与药汤,这会子听见了小蛮的声音,正忙活着的一双手忽然顿住,心中一动,便是落下了两行热泪来。

    疾步走向文君华的床前,示意小蛮让一让,自个坐在床沿,紧紧地攥住了文君华的一双手,哽咽着半晌说不上话来。

    见这情势,除了自己,应该还没人知道小蛮的底细。

    文君华细细地思量着,又见白露一副担忧心疼模样,便是将心底里的那些想法给暂时搁置在一边了。

    “主子,您可算是醒了……”白露憋了半晌,也才是说出了这么一句,尔后便是一个劲儿地哭,双眼通红发肿,泪水不断。

    看见白露这不似常日的柔弱样子,文君华的心里微微地感动着,也是啊,此世间,唯有白露待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她身边的这么些人,也唯有白露,永永远远都在为自己打算,从不曾背叛过分毫。

    文君华想关切她一句“是不是哭了很久了,眼睛肿成这个样子”,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嘶哑无比,张口难言,最后无奈地换成了一句:“水……”

    小蛮听见了,立即起身前去端了一盏热茶来,白露亲自接过,将文君华扶起来些,慢慢小心地伺候着她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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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中文君华看了小蛮一眼,冷冽凛然的目光瞪得小蛮浑身一个哆嗦。许是出于做贼心虚的缘故,小蛮呆在旁边不过一会儿,便是请命说是前去外边儿做活计。

    白露一心在文君华的身上,故而都没发现小蛮的异样。

    室内渐渐地静了下来,白露体贴地递了个暖手炉给文君华,又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喂了药给她喝下。

    状态渐渐缓过来的时候,文君华才是问了白露知道,自己这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现已是正月初三晚上。

    大夫说了她此刻并无大碍,只因太久未进吃食,导致身体虚脱,才会昏迷这般久。

    看着收拾干净,温软舒适的卧室,再想想之前自己被困的寒冷潮湿小破屋,文君华不禁在心中喟叹一句,世事无常。

    前一刻她还以为自己就此便要命丧黄泉,这一刻,却已是安然无恙地呆在了自己温暖的卧室内。

    白露又贴心地端来了小米粥,热气腾腾的,香气盈人。

    看着白露眼睛下面的一大片乌青,文君华这才是摇摇头说道:“换别人来服侍罢,你定也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先下去好生休息,我这不是好了么?”

    白露暂且先将小米粥放于一边,遂又落下了两行泪来,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文君华割了腕子的右手哭道:“好什么好你不知道当你被抬回来的时候有多吓人浑身都是血啊,昏迷不醒的,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就算是再迫不得已,也不该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大少爷这不是带了人过去救你了么,怎地却还是弄得自己浑身是伤的?”

    文君华没料到白露这会突然生气的,也是怔了怔,见到白露那满脸泪痕的模样,一颗心迅速地软了下去,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笑了笑:“那现在不是没事了么,你真是……非要弄得我也想哭了才高兴?”

    白露这才是呜咽着拿出了自己的帕子拭了拭泪:“我也不怕主子笑话,奴婢虽然是下人,但好歹也长主子几岁,在心里除了把您当主子看待,更是将您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来爱护。您失踪的那日可是急坏了奴婢,后来您回来了,却是浑身是伤的模样,更是吓坏了我的心那一刻,我便是在想,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

    文君华听得心头一热,眼里湿润无比,一滴滚烫的泪珠啪嗒一声落下,滴在自己的手背上,灼痛无比。

    轻轻地拉了白露的手:“好傻的话,但我拿它来笑话你作甚?有个姐姐的话,不知该多幸福……”

    白露听了也是破涕为笑,又见文君华这会子有精神说话了,悬着的一颗心便是放下了一半。

    坚持不肯休息,服侍文君华喝下了那碗小米粥,文君华也是有伤在身,乏了,最后沉沉地睡去。

    临睡前还迷迷糊糊地问了白露一句:“大少爷怎么样了?”

    白露为了安慰文君华的心,便是扯了谎:“早醒了,一会儿您醒来了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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