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自己儿子都给人家养了,真可怜。”
“别这么说,我会不高兴的。石青家人这样也都是为他好。”我不高兴地说。
王茜见我拉着脸,哄我说:“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啊!”我敲她头,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知道王茜是随口说出来的,没别的意思。但心里老是纠结着,高兴不起来。“其实叔叔挺伟大的。”我自言自语,王茜懵懵懂懂地看着我,然后笑了笑。
下午下班后,我买了水果,凭着印象去了第一次看石青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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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又去石青家
我拎着水果,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路口,又想到石青,拨通了他的电话。他没接,直接挂断了。应该在忙吧,我想,不打扰他了。一路上,我凭着印象摸索着,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所见所感,物逝人非!周边的居民房都在重建,道路也在加宽。婶没了,也不再有人来迎接我,或者在家等着瞧新媳妇一样地看我了。所有的事儿,所有的人都在变!我突然有种莫名的伤感,还有些委屈。为什么我的爱情有这么多坎坷和挫折。世界上有那么多幸福的人,两人相爱就结婚了。为什么我却要努力努力再努力,付出付出再付出,幸福似乎还是那么遥不可及?!我和石青怎么就不能被列入幸福的人堆里呢?
如果婶活着该多好,有人给我们撑腰做主,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了。我一直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儿媳妇和婆婆和不来?我想我肯定可以把婆媳关系处理成母女关系,绝对可以做个好女儿一样的儿媳妇。可是生命总是禁不住折腾,人活着就要一直挣扎于遗憾和奢求中。这就是人生,倘若婶没有病,或许我压根就不知道石青是谁。呵呵,命运真他妈搞笑,老天爷比编剧会扯,有哪个编剧敢说他不是在复制老天爷的杰作呢?大家都在捧吹故事的凄美或高尚时,又不得不承认它源于生活!!
大概就是这里了,门是敞开的,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有人吗?”
“谁呀?”出来的是一个体型偏胖的中年妇女,她边问边上下仔细打量着我。
糟糕,我从没问过石青,叔叔的名字是什么?“那个,请问原来在这里住的那户人家还租住吗?”
“哦,老石啊,他媳妇没了后,他就搬走了。他家的楼房批下来了,搬新房去了吧。”女人大大咧咧地说。
“那么您知道他家楼房在哪里吗?”
“阳光小区那儿吧!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没租多长时间,后来又一直在医院,接触的不多。”女人又问,“你是他家亲戚?”
“哦,恩。谢谢啊!”我仓皇而逃一样走出来,就怕她深问,不知道怎么回答。
水果都买了,不送出去不甘心。我又拨通了石青的电话。电话响了一阵他才接,“老婆,我现在很忙!”他小声急促地说,“先这样了,回头我打给你,拜拜!老婆,我爱你!”没等我吱声,那边已经响起电话“嘟嘟”的占线声。我当时真想把电话砸出去,我一个人做着这么多的努力,他就天天忙,也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爱我,纯粹一自私鬼!
拎着一袋子水果,气的要死了!气归气,该做的事还要做。怎么联系到叔叔呢?对了,去石青三姨家。他三姨家我去过,还是在医院和石青一起取东西时去的。但是她会不会是和石青大姨同一立场呢?人家是姐妹,肯定比我亲。再说,人都是自私的,婶没了,她们肯定以石青将来为重,觉得怎么对他有利怎么做。否则为什么婶去世后,她就没理过我这儿茬。不管了,豁出去了,反正怎么着都要面对。我大步流星地向石青三姨家走去。
050石青三姨劝我放弃
石青三姨家在市区的一个巷子内,那时就说要拆迁,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我很轻易地找到了她家。就像第一次去石青家一样,有些担心还有些害怕。
门关的很严。我敲门,随即一声:“谁啊?”,感觉心都快到嗓子眼了。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好像突然失语了。
“谁啊,怎么不说呢?”开门的人是石青三姨,她看到我也很吃惊。“于溪,你怎么……?”又看看我手里的水果,我想她是明白什么了。“来,进屋。”她笑着说。
我也机械地笑着点头,随她进了屋。她对我很客气,让我吃水果,瓜子什么的。我总算放松了下来,“其实早就想看您来,就是这段时间因为忙着找工作的事儿,所以现在才来。”
石青三姨看着我笑了笑,就像我们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一样,好像想说什么,又难于出口。然后她抿了抿嘴说“于溪啊,我们都觉得你是个好女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和石青以后怎么过呢?”
我听她说这话,大概明白她要说什么了。“三姨,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我现在在人事局呢。”我终于拿出了这点小小的资本。
她又笑了笑,有些嘲笑和不屑,“石青家现在可是十多万外债啊!你说你们指着两个人的那点工资得还多少年?”
“那个,我出嫁时我家会陪送一些的。”我有些拘谨了。
“你们家我也了解一点,虽说有点钱,但是你哥哥呢?总不能都陪送给你吧!”我想石青三姨是问人打听过我家了。
我吃力地笑了笑,“我们都还年轻,肯定会好的。”
她三姨见我挺固执,不再绕圈子。“其实我大姐开始就不同意你们的事儿,就我二姐(石青的妈妈)心事大。你们都太年轻了,把生活想的太简单。我也不想你嫁到我们家受苦!”
我对她说不想我嫁到她家受苦的说法也一样不屑。“没关系,我可以的。您见我的第一天就和我说过这个问题,那时我就想的很仔细了,也跟您表态了,您不是也同意了吗?”石青三姨被我的话噎住。
“其实我当时就想用这儿让你知难而退的,谁知道你……”她显得有些无奈。我觉得我越来越拘谨了,不自在。
“还有,石青才22,我们不想让他这么早就结婚,想让他先以事业为重。你都23了,让你等吧,你们两地长期见不着面还这么远。即使你能等个四年,五年的,那时你都小三十了,青春都没了。所以我们也是为你好。”
我听她这么说,突然觉得很绝望,却又不甘心。挑战一样地说:“如果我真的可以等呢?”语气还是很委婉,温和。我想她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脸上有种比惊讶复杂的表情。
“好好在家找一个在身边知冷知热的多好。要是没有,赶明三姨给你介绍一个。”她说的很轻松、热乎,就像在说赶明三姨给你买件新衣服一样。我哭笑不得,感情这玩意可以随便去给与或者接受吗?
“三姨,我和石青真的是真心想在一起的。”我还是执着诚恳地说,挽留着最后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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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也叫我三姨,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你这么大也该明白了。”她略显不耐烦了。停顿了片刻她又说:“至于石青呢,我大姐还有一种想法,就是想把他留在身边。我大姐那人的脾气你也应该知道点。我也劝不了。你说你要真等几年,结果她还是不同意你说你该怎么办?”
我被问的无话可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最后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从石青三姨家出来的。
我失魂落魄地荡在街上,回忆大家在医院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我做的所有在她们看来其实什么都不是。难道当时在医院她们对我的好,都是假的?或者只是给石青妈妈一个安慰?一阵风迎面袭来觉得一阵凉嗖嗖的,我想秋天真是来了。突然有人把衣服搭在我的肩上。我回头,看见磊磊。
051在磊磊面前装
“磊磊?”我小声囔囔。然后低头。
“我在后面跟着你半天了,你都没发觉。怎么还没回家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呢?”他问。
“哦,没什么,随便走走。”
“有心事?”
“没,没什么?”因为心虚,我答的很不自然。
我想他是看出什么来了,但他再追问,他对我一项都是这样,从不强迫什么。“我今天没开车,陪
你走走吧!”
我简单“哦”了一声,但又觉得不太礼貌,生生挤出个笑容。“好啊!”
夏末秋初,白天好像很短,却拖着长长的尾巴。暮色将至时是人们最活跃的时候。我的家乡遵化开
始上演喧哗的夜景。磊磊走在我身边,高大宽阔的身体像是一堵强。风被他挡住,我不再感觉冷。我不
说话低头走,他也不说话,低头走。
路过夜市,一片喧哗。叫买声,讨价还价声,还有男女嬉闹的笑声混杂在一起。我不由加快脚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怕看到一对对幸福的小情侣。“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磊磊叫住了我。
我见他跑到进人群。磊磊跟他妈妈一样,虽然胖却很体面,还显得有些富态。他喜欢穿运动装,白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都是阿迪的。在一群小贩和叫嚷的人群中,他显然是突出的,真正有钱的人都很少逛这种夜市。
回来时,我见他手里拿着两根棉花糖。他对我调皮笑了笑,“一人一个。吃过没?”
我也笑了,接过他手里的棉花糖,得意地说:“切,早就吃过。”他真是小瞧人。为了证明我没吹牛,我吃给他看。
他的脸色暗了下来,“也是啊!”然后又问,“你们经常来这里?”本来我的舌头已经碰到那大团“棉花”,又缩了回来。我没有感觉出甜味,似乎才遗失的记忆又瞬间堆入脑海。
我对他摇头笑了笑,是苦笑。
“听说你哥说他是个当兵的,人张的应该挺帅的吧!”我听他说到石青帅,像是产生共鸣一样,在那短暂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然后心里自嘲,现在他的帅好像和我无关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磊磊,依旧低头沉默。
“走吧!别让婶着急了。”他总是很善解人意。
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石青,挂断了。他看了看我,想说什么,没说。手机又响了,还是石青。我直接关机了,感觉心里平衡了不少。对,我就是想让他担心,我就是故意要让他着急。
“为什么不接?”磊磊问。
“不认识的号码,不想接。”不知道他信没信,总之他没再问。“吃糖吧,别浪费了。”他笑笑说。我配合着添了一口,真的感觉不出甜味,“挺甜的。”我说。
他把我送到门口,临走时,对我说:“有些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过些。”我冲他点头。等他走后,我扭头,眼泪落了下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开机。如我所料,我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一堆信息同时进来。大概有五十多条,都是石青的。一晚上,他就干这儿着吧!我知道他肯定特着急。我成功了,可我并没有一点得意的感觉。反而,我觉得自己挺残忍的,也挺可悲的。我的爱情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了半点自信,不得不靠刺痛对方来获得仍然相爱的证据。
052海枯石烂的诺言
我还没来的急看信息,石青的电话就进来了。他的声音着急,沧桑:“老婆,你终于开机了。我昨天真的有事儿。”由于工作上的保密性,他从不解释到底是怎么个真的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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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我想长痛不如短痛,她姨说的话我可一点没忘。但是我知道我的这种鼓气肯定会在他声泪俱下地求饶中消失殆尽。
“别这么说。我们这里出了点事儿,具体什么事儿我不方便说。昨天领导都来了,总之你体谅我一些好吗?”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体谅你,你好自私的。”我责备抱怨说。
“我知道很委屈你,可是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天天抱着手机就和你聊天,哄你开心吧?!”他说的委婉,却理直气壮。让人听了就生气。
“好,既然你也这样说,那不分手还等着什么?从今往后你去奋斗你的事业,我过我的生活。我就要找个天天抱着手机跟我聊天的!”我跟他无理取闹。
“你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我说我明年退伍,是你又让我在部队好好干的不?!”他的语气明显冲了不少。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呜咽起来,“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凶人家?”
他有些慌了,语气软下来。“我哪里凶你了?”
“你还狡辩。”我嗔怪,撒娇说。
“行行,是我不好,对老婆凶了。好老婆,别哭了,别生老公气了。”他求饶一样的说。
我还是委屈,想到他三姨对我不屑一顾的表情更委屈。不说话,就是哭。
“别哭了,我错了。”我没理他,他又忏悔说:“跟我们这群兵仔谈恋爱的女孩本来就累,我家还……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这个话题在我们之间一直很沉重。
我想我必须倾诉我的委屈,再不倾诉我会憋坏的。“我今天去你三姨家了。”声音还有些哽咽。
他那边一下子静了,没有了声音。“她跟我说你……”“别说了,你不说我也知道她说了什么。告诉你这世界上除了我妈理解我,谁都不理解我。她们根本什么都不懂。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任何人安排!”他的口气坚决到不容置疑。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你说过的,会相信我永远爱你!”口气像个受了委屈很无辜的小孩。我最怕他这种语气。对于一个失去妈妈,失去理解的人,我还能怎么忍心去责备?
“如果你家人就是不接受我。无论我们怎么样,最后还是不同意怎么办?”我担心地问。
“那我就带着你离开!”可能吗?我好无奈。他又说:“如果你再离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老婆,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我抬头看看天,真的好蓝。天知道我比他更看重这段感情。天知道我更怕它的离去。天知道,我多么的无助。泪水又流了下来。
“好,不管你家人怎么看我,永远在一起!!”石青说永远爱我的,我还犹豫什么。
“你等我,还有一个多月我就回去了。到时我一分钟都不离开你。”“好”我想我彻底疯了。
为了爱,不顾一切,勇往直前。距离不会杀死真正的爱情,世俗更阻挠不了两个相爱的人相爱。用多一点点辛苦去换多一点点爱情,一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我当时就这么想的,而事实却是我太幼稚了。
053意外
一个多月的时间对我来说是如此的漫长。我想念石青。这种想念似乎已经成了习惯穿插在我的日常生活中。上班的时候会呆呆地想,然后傻傻地笑。不过总会被王茜发现。她会给我qq:妞儿,又想男朋友啦?我就给她发个呲牙咧嘴坏笑的表情。吃饭的时候甚至跟王茜聊天的时候脑子里都会穿插石青的影子。王茜说我中毒了,我说比“熊猫烧香”还厉害!在王茜面前,我完全没有害羞这个概念。她说中毒太深会死机。她问我对自己的爱情有几分的把握,我总是笑,就是不回答。我能看出她眼里的忧伤和担心,却全然不顾!
“在爱情的世界里,女孩总是没有大脑的。”王茜这么说。我知道她就是说给我听得。她还说,不要把自己的感情都搭进去,留一点给孤独靠岸的余地。我还只是笑。她们都说爱情的世界里没有永远,可是石青说他相信永远!我相信石青。
我和王茜逛街的时候,又看见小莹挽着磊磊妈招摇地走在大街上。磊磊妈好像特别高兴。小莹偶尔凑到她耳边说些什么,然后两人就凑到一块笑笑。磊磊妈也是农村的,后来有钱才搬去市里的。我觉得她和所有的妇女一样,骨子里是没什么心机的。我不知道小莹的确切年龄,听王茜说她好像比我大一岁,但我却觉得她有着比磊磊妈还深的资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莫名的担心。
王茜拉我避开她们绕路走。“其实磊磊妈那人不坏。”我说。
“得了吧!能跟徐小莹在一起,还笑的出来的人,大概就是臭味能投到一块了。”王茜不屑地说。
“别这么说,说不定某天大家就走到一起了。”这种说不定似乎根本不可能,我只是捎带出来缓解情绪的。
“切,跟她是一家,我宁可现在就跳楼。”王茜是讨厌死她了。
正说着,一辆车向我们慢慢靠近。我老远就认出来,是磊磊的霸道。
他从车上下来,对我们笑笑说:“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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