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成了夹击之形,居然聚集起了五六百人之多,而且都把弓箭刀枪对准了雷保及他的属下这个方向。雷保绝对没想到自己马帮还有这么多人反对,没想到刘秋生的势力隐藏得如此之深,即使他死了也还有这么多人为他买命!脸上神色连变,心中既沉痛,又失望,复杂的实难描述。
因为内讧,马帮瞬间少了四分之一有多的人员,而且还失去了几个武艺好手,实力顿时大降,雷保一下子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心里恨不得把马大成捏成粉碎。望着马大成身后的马帮人员,面色一变,失望地说道:“我们都是同处山寨的马帮之人,原来也是在一起称兄道弟,大锅吃饭,大碗喝酒,何必自相残杀,你们可知道,皮之不存,毛将焉在?”
马大成身后站出一个疤面大汉,抗声说道:“雷寨主,我们也不想成心反你,这也是被逼无奈,你自己想想,为什么不去为刘副寨主报仇?既然你认为我们都是马帮的人,就算不能为刘寨主报仇,也不能去仇人那里喝喜酒!”
雷保怒声说道:“杨疤子,刘秋生私自行动,带领数百兄弟不顾道义,不顾兄弟生死,跟从着马德标去强攻别人,又把我这个帮主置于何地?要不是他已死去,我也不会放过他!无论如何,在外敌面前我们不能自相残杀,若是与我无怨无仇的兄弟,我不怪你们的莽撞,希望马上退出去,来去自由,我绝不追究!若定要与我作对,别怪刀剑无眼,我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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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保余威犹在,马大成身后人员一阵混乱,有二百来人听从了雷保的话,临阵退缩,撒手不管,离开了反叛的人群,但其他的人都露出了仇视的眼光。
李龙飞躲藏于暗处,心想,原来刘宝山所谓的精心布置,却是马大成!马大成受伤,被雷保所救,潜伏于马帮当中,又与刘宝山搭线接触,收买了刘秋生原来的部分人,致使马帮分裂成两派。自己倒要警惕了,正所谓人心不同,亲情有别,进而争执也就难免了,争执久了,自然也就有了派别,想要消灭派系之争,就必须心坚似铁,心狠似刀,不然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游戏规则下平衡了。现在李龙飞对于古人说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又有了新的感悟。
李龙飞已清楚刘宝山的盘算,一场血战难免,雷保这边高手不多,但玉堂山却有刘宝山父子及身旁另有两个好手,马帮叛徒当中也有马大成、杨疤子等好手,只怕马元威率领的人过来迟了,雷保的马帮将死伤过于惨重,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再没有什么价值,反而让自己的士兵拼尽全力,那就划算不来了,故忙把自己的计划告诉黄炳虎,让他通知马元威马上行动。
刘宝山见马帮分化,哈哈笑道:“雷保,你感到很意外吧,实际上,你马帮分成两派,闹得水深火热,虽未分裂,但又与分裂何异,凭你的能耐和本事,怎么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就能整合到一起,不是天方夜谭么?”
雷保好像受了伤的猛兽,狂叫大吼,吼道:“刘宝山,你好卑鄙!”
刘宝山说道:“雷保,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精心布置,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雷保哪肯轻易认输,哪肯把马帮连同身家性命都交给这个阴险小人,冷笑道:“我雷保纵横江湖,什么场合未见过,有胆放马过来,我都接着!”
刘宝山拿出一把黑黝黝的毫不起眼的大刀,扬手一震,但见寒光闪闪,定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嘴里说道:“现在兵对兵,将对将,你我单打独斗一场,如果不能在武功上胜你一筹,只怕你还不会心悦诚服!”
混战开始了,底下的喽兵们首先开战,玉堂山和马帮叛徒边放出利箭,边迅捷冲击,直奔马帮的人而去,马帮的人大声惊呼,纷纷张弓射箭,非常激烈,场中箭去如雨,相互纷飞,双方互有伤亡。
雷保与刘宝山也打了起来,两人都是用刀,你来我往,已对战了数十招,刘宝山轻松自如,飘逸如风,手中刀不停了躲闪,雷保刀猛力沉,有心发力,却连连打在了空处,有心想退,却又被刘宝山的刀光所阻。雷保心里焦急,对自己手下被动挨打的局面也没办法。
喽兵们好象商量似的,箭支都甚少攻往他们的首领方向,让首领们用心对战。马帮在坪地上的人最为吃亏,受到了来自两面的进攻,不停地有人中箭倒地,后面的举起盾牌防守,前面的张弓放箭,慢慢地向房屋方向退缩,与雷保的身形越来越远。
侧面造成的杀伤力都来自马大成,马大成可都是狠狠地射击,而且一射一个准!马帮叛徒终究还是有点香火之情,没怎么下死手,反而还有点懒洋洋的,若不是马大成在旁边使劲地催促,只怕早就躲避开了。因此缘故,相对于玉堂山来说,马帮叛徒受到的攻击较少。
玉堂山的人死伤就多了,而这些死伤大多被房内的暗箭所伤。呆在房内的马帮弓手发挥了绝对作用,在小头领们的带领下,拼命地拉弓射击,如疾风暴雨一般,例无虚发,将箭雨无情地落在敌人的阵地之中,在房内射出的箭都是慢慢瞄准了射的,而且都是奔着玉堂山的致命之处,纵有盾牌护身,仍然有大批的玉堂山喽兵中箭倒下身亡,侥幸未死的还是少数,急忙躲入几个高手的后面,再不敢直往前冲。
幸好玉堂山方面有两位武功一流好手,举刀左劈右挡,不停地拔打射来的箭支,刀光如电,所向披靡,在他们的带领下,玉堂山的人不断推进。马大成和杨疤子带领的叛徒也是慢慢进逼,不断压缩马帮的阵形。
玉堂山喽兵不计损失正面猛攻,马大成和杨疤子带了一帮人在侧面佯攻,马帮众人虽然依靠建筑物掩护,占有地利,但他们玩马是把好手,据阵自守远不如玉堂山的人,受到猛烈打击之后,终于承受不住,慢慢退回房内,运气差的被射来的箭支穿透身躯而倒在门外。
场内形势对马帮渐渐不利起来!
第二十六章 搅局
玉堂山方面在高手拼死带领下,渐渐冲进了寨内房屋,展开了肉搏之战。马帮因为武功的差距,不断地有人倒下伤亡,有数个喽兵想要聚众凌寡,刚冲上前去,就被这些武功高手斩杀。马帮的人真如同待屠的糕羊,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再不敢对战。玉堂山的人开始对房内的马帮喽兵展开屠杀,似乎在为刚死去的同伴报仇。
激战多时,双方的死亡相继上升,马帮死伤更大。玉堂山的人占据了数个房屋据点,在两大高手的带领下,围住各处房屋,马帮的人已完全不敢露头,有些好奇的人刚从窗边露头,就被疾射而来的箭支射杀通透。玉堂山的人和叛徒们把马帮的人分成了一个个的小战场,但不再冲入房屋,仿佛马帮喽兵的命运已被掌控,喽兵之战一时陷入了停顿。
场中数百玉堂山喽兵围住,观看着对战的两大首脑之战。除了偶尔从房屋那边传来零碎的叫喊打斗声外,就只有雷保独战刘宝山了。两人攻防了数百招之久,还没有分出胜负。雷保也是火红了眼,拼命搏斗,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气势汹汹,又疯狂又狠准。刘宝山则是仗着宝刀之利,稳扎稳打,乘机抢攻,当真是泼水不入,无懈可击!
李龙飞躲藏在房中,心中焦急,也是很无奈,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心里想道,战场搏杀,哪里是单个人能挽救得了的,自己就是有心想帮助,也仅保护得了雷保一人,现在只有希望马元威、牛皋等人带人快点过来,才有办法扭转胜负。幸好马帮的人都躲避于房内,死伤不是太多,而玉堂山的人显然已把他们当成了活俘虏,所以并不焦急进攻。
刘越歇息了一段时间之后,英俊的脸上露满笑容,心里乐开了花儿般,喽兵紧紧压制住马帮的人,看来无须多少时候就可以收拾,现在只有父亲与雷保之战了。
刘越见父亲对战雷保激斗了数百招,仍不见优势,陡地拔剑在手,欺身进招,疾冲过去,加入战团,父子俩有过联手应敌的经验,刀剑相合,局面马上改观。
雷保用刀对付刘宝山,用拳对付刘越,稳如沉雷,防守得极为纯熟,不过好景不长,随着刘宝山刀招渐猛,不禁手忙脚乱,真气运转,略感不舒,招式渐缓。
刘宝山见雷保渐露败象,倏地加快进攻节奏,期望能找着对方破绽,一举把雷保拿下。刘越也大逞威风,剑招凶狠猛辣,恨不得把雷保腰斩。
刘宝山胜券在握,说道:“雷保,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不然你的马帮只怕连点渣也没有了,希望你为你的众兄弟着想,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马帮片瓦不存!”
雷保满脑都是怒火填充,哪里还想到后果,只想快意恩仇,把刘宝山这个j猾小人斩杀于此,听到刘宝山说话之机,猛地往刘宝山劈去。
刘宝山见雷保不为所动,反而刀招相向,似乎感到面子难堪,成怒之下,身子倏地一矮,避过雷保的刀招,扬刀突进,刀光如电,使到紧处,风声呼呼,直捅雷保前胸。雷保想要用刀硬碰,被刘越伸过来的剑招及时挡住,无奈之下,只得侧身连退数步。侥幸退避得快,没有被当场斩杀,不过仍然被刀锋伤到了腰侧肌肤,血花迸射。
激战数招,雷保已是遍体鳞伤,筋疲力竭,不过全仗着口气,强力支持而已。刘宝山父子同心,一丘之貉,刀剑飘舞,攻势又缓慢起来,似乎并不马上把雷保往死里整,如猫戏鼠般,还没有玩够,正逗弄着玩呢。
李龙飞见雷保危险,对李达、孟达雄及几个亲兵说道:“雷保快撑不住了,我们不等马元威了,先冲过去,护住雷保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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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飞等人急展轻功,疾如电光,直奔战场,但距离稍远,已被玉堂山喽兵们发现,喽兵们来不及拉弓射箭,纷纷持刀阻路,但两人仍毫无停滞,勇猛直前。
李龙飞战刀扬起,寒光过处,一路带起漫天血花,十数名挡在路上阻截的喽兵,有些脸庞中了利刃,惨叫着掩面而倒,有些颈脖被刀光扫中,血流如雨而死,喽兵们哪里是李龙飞的一招之敌,心知撞到了铜墙,转身惊惶而逃。
李达、孟达雄等数人紧跟在李龙飞身后,挥起大刀,左抵右挡,指东打西,刀起处血花四溅,把围拢过来的喽兵又打倒下了一片。
李龙飞等人畅通无阻,杀出了一条血路,瞬息间就赶到战场。刘宝山父子正玩得欢呢,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根本来不及变招,被李龙飞等人顺利地围在雷保身前,李龙飞找上了刘宝山,孟达雄对上了刘越,李达则在身旁护卫。
马大成大叫一声,惊惶说道:“李龙飞!你怎么来了?”
刘宝山虽然不认识李龙飞,但马大成的大叫已点醒了他,他自认也是才智高绝之辈,心想,李龙飞能够到达此地,绝不会只有他们几人,大部队应当马上就跟来了,今天只怕危险了!这个李龙飞还真是自己的克星,既生瑜,何生亮啊!
李龙飞对阵刘宝山,两人以刀对刀,以快打巧,李龙飞凶猛,刀重力沉,刀光虎虎生风,刘宝山应对也是不慌不忙,出刀如风,刀势飘忽不定,配合了超妙的轻功,相得益彰。两人你来我往,攻防疾快,令人眼花缭乱。
刘宝山的二个武功高强的手下赶了过来,找上了李达。李达无法,只得把保护李龙飞和雷保的重任交给了几个亲兵。
孟达雄敌住了刘越,则较轻松,不过他要和几个属下兼任保护角色,不敢轻易移动,也奈何不了刘越。直到见雷保站起来,似乎无妨才腾出手来,刀光闪处,虎虎生风,把刘越杀得只能左支右突,险象丛生。
马大成见同上次抓刘彬一样,大好局面又被李龙飞搅和了,心中既无奈,又气愤,拉起杨疤子就走,拔开玉堂山喽兵,进入交斗战圈外,手中刀转向李龙飞,举刀就砍,想与刘宝山联合,先把李龙飞杀了。
李龙飞身法如电,招式灵巧,不急不躁,碰到刘宝山的刀芒时,能碰则碰,不能碰时巧妙躲避,对上马大成的大刀时就与他硬撞。
李大成知道李龙飞的宝刀硬碰不得,只得急忙避过宝刀,但李龙飞也好生了得,你避我追,见刘宝山幽黑的刀芒如电般疾剌过来,手中刀也是发出剌人的亮光,横刀硬挡,两刀硬碰硬地相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尖啸。
李龙飞虽然手臂酸麻,但却毫发无损,反而借着刀势,身子如鸟般飞身后退,直落在马大成身侧,反手刀直抹马大成的脖子!
马大成顾不得伤人,被吓得蹬、蹬、蹬地连连退后,不知道多远。刘宝山急忙挺身而进,直追着李龙飞身形。
李龙飞借势后退,四下扫视,见李达同自己一样,以一对二应敌,刀势渐缓;孟达雄被刘越缠住,脱不开身;几个亲兵也变得被动挨打,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扭转,心中不由焦急万分!
杨疤子见到李龙飞这个仇人,怒气横生,执刀在手,紧跟着马大成,站在战圈外,见马大成帮助刘宝山,局面见优,也想进入战圈帮助刘越。
雷保刚才在李龙飞亲兵们的帮助下,贴上金创药,止住鲜血,幸好未伤筋动骨,并不大碍,站在亲兵们旁边观战。
刘越本是占尽胜机,却因为李龙飞的搅局,大好局面被破坏,作为花花公子的他来说,哪里受得了如此打击,心中气急之下,功力大打折扣,被孟达雄连番砍杀,连退几步,刚好退至雷保身边。雷保哪里想到会有如此良机,脑袋里只想着报复刘氏父子,想也不想,也没记得用刀来砍,反手一个大巴掌,但见刘越的俊脸又被打了一记清脆玲珑的耳光!虽然雷保此时已很虚弱,掌击无力,但打在脸上还是有点疼痛,这已是刘越第二次被雷保打耳光了。
刘宝山虽是武功超卓,也难解救。雷保刚要举刀杀了刘越,刘越沉肩退步,连滚带爬,被玉堂山的喽兵救了出来。刘宝山、马大成与几大好手连忙向刘越靠近,对阵李龙飞、李达及孟达雄三人,形成以多打少局面,形势稍有好转。
玉堂山的其他好手也赶了过来,对着李龙飞的亲兵们猛攻,占据着大片场地,并对刘宝山等人进行着保护,局面已完全被控制在玉堂山一边。李龙飞的亲兵们手忙脚乱,仅占场地一隅反击。此时雷保气力有所回复,也帮助亲兵们对抗。
刘越见局面又被自己一方挽救回来,不知责怪自己,只知责怪别人,刚刚得到喘息之机,仿佛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对着那群喽兵猛吼,暴怒喝道:“你们这些饭桶,真是白养了,不晓得早点滚过来,净在这里惹我生气!”
话犹未了,他显然已是非常气愤,口中吼声不停,骂声不绝,把手下人骂得狗血淋头,旁边的喽兵只得敢怒而不敢言了,那几个对阵李龙飞亲兵的喽兵更是退出战圈,以示抗议。杨疤子本来要进场帮忙,也不由退缩迟疑起来,呆在战圈边再无动静。
刘宝山心中气急,状似疯狂,喝道:“你这个畜生,怎的这样毛躁,沉住气,把气力用在招式上才是正经。”
众喽兵因为刘越的刻薄,不进反退,战圈上的空地反而大了不少。杨疤子站在旁边,心里想道,真不知刘越脑袋里装了什么,是否少了一根筋,自己不争气,反而去怪手下喽兵,这种时刻这种举动,不是自毁长城还是什么!典型的花花公子像,中看不中用!
马大成见他如此不冷静,心中暗自可惜,但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也说道:“刘公子,千万不要急躁,给喽兵们打气要紧!”
刘越一向为人高傲,从来不曾听别人指挥,只有指挥别人才能心情舒畅,听到马大成如此说话,心中不喜,刚要反驳,被刘宝山双眼一瞪,要说的话被卡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整张脸涨得通红,活象一个红鸡公,怎么比喻都不过份!
李龙飞见他们各怀鬼胎,心中松了口气,暗自好笑,心中想道,刘越,你真是一个蠢材!嘿嘿,自己的人员应当快到了罢!
第二十七章 鱼翁得利
恰在此时,李龙飞的亲兵连和虎跃寨近百名战士,在牛皋的率领下及时赶到了,从山脊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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