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间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李龙飞只感觉到梦儿娇躯轻颤,一会儿就变得火热滚烫。李龙飞**高涨,忍不住低头亲吻索取,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满腔思念已是有千万年长似的。
李龙飞倏地腾出一只手来,分不清是丽儿还是媛儿、瓶儿,也拉入到自己怀中,渐渐地几女都围绕过来,紧紧地与李龙飞搂抱成一团。李龙飞从这个亲到那个,从那个抚爱到这个,均不说话,心中只想着对方,希望自己的热情能熔化对方。
此刻已不需要语言,只有饱满的柔情凝聚,荡漾在几人周围,时间也仿佛在此刻瞬间凝结。几人缠绵悱恻,如胶似漆,深深沉醉在这温柔乡中!
第十八章 梁夫人的家书
李龙飞南下京都受赏,带不得军队,本想带上三五几人动身,却受到爱妻与属下们的强烈反对。或许在属下们眼中,自己家有娇妻,外有地盘,算得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哪能让李龙飞孤身涉险,巴不得李龙飞不出山林,如隐士般避居桃源。
不过李龙飞知道世上没有完美的桃源净土,要说有么,也是心中罢了,故而只得妥协,让李达、黑牛以及杨固的亲兵连跟随,而孟达雄的亲兵营的其他人扮作商旅,另行暗中出发,与京都的万磊汇合,成为暗中保护。
李龙飞辞别娇妻,百余骑飞奔纵驰,渐渐接近了大名府城。李龙飞再次来到大名府,也是深思熟虑,有自己的盘算,那就是求得梁夫人举荐自己的家书。
李龙飞清楚,此时的北宋,文踞庙堂,大行天下,自己么,若论风花雪月等诗词文章,绝没有苦读圣贤书的进士们顺溜;若论权变计谋,绝没有蔡、高、杨、童等辈老道,故而自己必须筹谋一番,计较一番,否则的话,还真不能从容应对,更不用说为山寨盘算了。
在李龙飞心中,文修也罢,武修也罢,商修也罢,文武、将士、商人皆是不容轻易丢摔怠慢,均是时代的风流人物。或许当朝权贵们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毛病,但能问鼎权贵之巅,绝不是简单二字概括!不说权势,单论宋徽宗的仕女画,蔡太师的书法,能登时代之顶,应当有许多值得后辈研读的地方。
进一步说,或许自己在当朝权贵眼中,不过山寨强人罢了,犹如虎踞山林,肆意狂啸,但猛虎出林,顿失爪牙,实力实在有限。现实也是如此,边军、厢军弹压边境,京城禁军不说八十万,数十万军队还是有的,表面看来,根本不会发生靖康被金兵破城之事!
而靖康之耻之所以发生,李龙飞觉得,主要责任应由宋徽宗这个皇帝佬来负担,男女失衡不说了,文武失衡不说了,单单他那股对绘仕女画的执着偏好,纵容蔡、高、杨、童等辈,肯定就没有把心思放在朝政上了。而这样做的结果,肯定会带动整个王朝上行下效,无法兢兢业业做事,堂堂正正地做人了,从而给国家带来灭顶灾难,就不意外了。
此时的大宋朝廷,贪污腐化严重,民不聊生,并不比辽国境内差多少,反而还有过之,这一切的发生当然是宋徽宗无能或无为造成的。作为一个皇帝佬,不去抓贪污**,不去整治不正官场,而去做那些无益的爱好,致使盗匪丛生,好汉们报国无门,就算不得一个合格的皇帝佬了。这在历史上来说,宋徽宗还真是一个特例,后人自然大感兴趣,都去观赏、效仿、探求他的仕女画了,从而也抬高了仕女画的名气!李龙飞有一段时间也对仕女画特别感兴趣,不仅是因为历史的幽远,也是因为宋徽宗的名气!
当然了,李龙飞自己呢,虽说孤身穿异世,也有不少的长处,不仅有王公公、梁夫人的无私关爱,而且对于随机应变、观人察物的能力,还是炼至相当的水平。
李龙飞当然能感应到,梁夫人对自己的姐弟之情,却是实实在在的,所以说,李龙飞对历史上的梁夫人的遭遇深为同情。不过呢,现在有了自己穿越至这个时空,就容不得梁夫人被人赶杀,自己定要偿还她的这份姐弟之情!
李龙飞始终坚持,有恩不还,那是忘恩负义!人间交往么,就要遵循着某种规则,那就是让善心者、正义者和公正者不受委屈,这样天地才有正气,社会才有和谐。
当然,每个人的认知不同,看法也会千差万别。男人不了解男人,但男人绝对了解女人。男人与男人么,要么服人,要么服己,要么兄弟相称,在一个锅里吃饭,要么分道扬镳,各奔东西;男人与女人么,则是另外一番境遇,要么亲,要么仇,要么爱,要么恨,要么避,要么合。正是有了亲仇,有了爱恨,有了避合,才有了男孩变成了男人,女孩变成了女人!
李龙飞不敢说了解男人,但基本了解女人,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恨,心中始终有一杆称,有着自己的评判标准。梁夫人对自己的真心关爱,热心扶助,至少当得起贵人相助的称谓,更何况在这个世上,能有个关爱自己的姐姐也不错。
李龙飞再来大名府,当然主要是想借助梁夫人的父女之情,说白了就是想凭依蔡太师这个靠山。蔡太师或许贪财图利,但绝对是儒家的楷模,是文人仕大夫们的学习榜样,修身也罢,齐家也罢,平天下也罢,身居相位数十年,真正的三朝元老,可以说自古至今,能有超越他的人不多。不过也正是如他一般的仕大夫们私心太重,全力打压武夫,致使文武失衡,官吏失德敛财,武者无用武之地,最后金人灭北宋,掳两皇,故也成了历史上被人唾骂的j臣。
话说回来,李龙飞对蔡太师也算有些同情,宋王朝自立朝始,就马放南山的政策,不应当让蔡太师们全力背驮!李龙飞对即将与蔡太师面对面地交锋,内心还真充满期待!
或许有人对李龙飞的做法不以为然,女人在这时代起不了什么作用;或许有人会说,在封建王朝,女人就如裁缝们制作的衣裳,始终是替别人而作,蔡太师所帮有限!
但在李龙飞心中,有人帮助总比没人帮助好,更何况这样的言论,实在是有失片面,甚至可以说,污浊了任何做父亲的心!
无论哪朝哪代,父女之爱绝不逊于母子之情,不说父凭女尊,不说女凭父荣,单论富家小姐们深居绣楼,居高临下,如花骨朵儿在家蕴养,完全体现了父亲们的爱心。
要说女人如衣裳,父女无情,父女反目,那也是别人家的,绝对不会是自己家的,这就是父亲们的自私,希望别人家的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己家么,还是娴慧灵敏些好,男尊女卑么,绝不会降临到自己女儿头上。倘若不是这样,也不会讲究门当户对,一家有女百家求了,更不会在皇家天子选美时,让自己家的女儿们东躲西藏了,这就是儒家先贤们齐小家的结果!
儒家文化重视小家,偏重小家,以这样的心态步入社会,平定社会,建设社会,一旦私心超过了公心,就会将社会带入灾难,甚至于改朝换代,也并不意外了。
yuedu_text_c();
在这时代,文治天下,文人们倘若扬正气,惩贪污,自然社会和谐,百姓安宁,否则的话,社会混乱,百姓遭殃。
在后世,随着社会变迁,科技进步,商业领域越来越发达,一般都是复合性人才居多,只不过有些人偏文,有些人偏商而已。
文商两人各有优势,文人重视创新未来,看问题想问题要周到细致,更能驾驭复杂的局面;商人重视得失眼前,对经济有超强的敏感性和对金钱的执着追求!故而在李龙飞心中,一直认为文治家,商富家比较妥当。
李龙飞作为穿越之人,当然知道公私应分明,小家么,绝对需要私心;大家么,绝对需要公心,这样的话,小家才和睦,大家才和谐!
李龙飞进入梁府,得知梁中书仍在边军行营大帐未归,心中甚喜。梁夫人亲自出迎,把李龙飞接进内厅。梁夫人嗔怪道:“弟弟啊,你归去山寨甚久,也不给姐送封书信来,向姐姐报个平安!倘若我不是从杨志那里得知,你在幽云连建奇功,姐还真不知道你的近况啊!”
李龙飞笑着说道:“姐姐休恼,我这不是亲自来看你了嘛。噢,对了,杨志呢,什么时候动身去京城啊?我也要动身去京城,倒可以跟他一道去了!”
梁夫人笑道:“姐姐先恭喜弟弟高升!杨志早几天就已担负寿礼出发了。因边关军情紧急,骡马紧俏,只得多顾请些挑夫走卒,提前走了。你轻骑快马,当能很快就赶上了。”
李龙飞也被梁夫人的热情感染,讨好般说道:“姐姐,我正凑巧,虽说去京城讨赏,倒也可以去太师府拜寿庆贺。姐姐倘若无事,也跟我们一块去吧,有我等保护姐姐,说不定太师高兴起来,赏我一个大官做做!”
梁夫人咯咯笑道:“弟弟啊,就你的嘴甜,却来哄我!弟弟倘若把姐姐送回家去,我父不但不会赏赐,说不定还会耽误了弟弟的前程!”
梁夫人说到这儿,脸上笑容顿敛,叹息说道:“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沷出去的水,我哪能轻易地回去!姐姐倘若轻易地回家,绝对是大忌讳啊,父亲的颜面往哪里搁啊!”
李龙飞心中也为这时代的女人感叹世间的不公,沉思会儿,安慰说道:“弟弟去了京城,就给太师进言,让姐姐回京城归省,别总呆在这边关担惊受苦。”
梁夫人摇首说道:“多谢弟弟了。父亲心中虽说包容四海,但也有底线,容不得儿女自作主张,对子女有着绝对的家长权威!不过,父亲待我甚好,也最看重亲情旧属,姐姐倒可以替你写封家书,言明我俩结拜姐弟,父亲定会把你当作亲眷晚辈看待,这样一来,你在京城封赏时,有我父在旁边说些好话,再不会有什么大的障碍。”
梁夫人此语虽说到了李龙飞心坎下怀,李龙飞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反而问道:“这样的话,太师会不会受到别人的指责啊?倘若太师因为我受到了皇上的怠慢,弟弟就万死不能相抵了。”
梁夫人笑道:“父亲就如天中皓月,虽说没有太阳般耀眼,但也是身居太师之位,朝中宰相,皇上也不会轻易忽视父亲的看法。”
李龙飞当然清楚书信的力量,此时代可比不得后世的网络时代,资讯发达,成名容易。在这时代,人们交往,受地域所限,想见也难,平常只能靠书信来往了,不说家书抵万金,但至少也是维系两地亲情、友情的见证。
梁夫人回书房写信去了,李龙飞心中却是不能平静,心中想道,自己为了山寨,真有点急功近利了,为了在朝中谋得好处,不分忠贤,不明是非,违心与蔡太师之类为伍,实不是心中所思所想啊!不过,仔细想来,世上哪有绝对的好事,又哪有绝对的坏事!毕竟为人淡泊的少,但求名利的多;铁面无私的人少,公私皆有的人多!
在这规章紊乱的时代,只要自己是为山寨秉公行事,又哪里在乎什么取名争利!在乱世将临时,从来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在和平建设年代,得人心者尊,得功德者王!
吃过中饭,姐弟俩一番计议,一番嘱吒,不必细表。李龙飞得了梁夫人的家书,总算有了进京的一层保障,故兴冲冲地离去。
第十九章 好人卢俊义
李龙飞等人不敢耽搁,顶着炎炎烈日,出得大名府城,沿大道行了半日,到了一处村镇,已是天晚,只得投店吃食歇息。
李龙飞这些人都有武在身,体力倒没什么损耗,不过马儿已是出汗过多,腿软筋疲,急需补充水分食料。
李龙飞向店家打听此地风俗人情,得知此处正是卢家庄,卢俊义的祖居之地,嘿嘿,这倒太凑巧了!卢家真算得上大富大贵的财主了,镇中大半商铺,以及方圆数十里田庄都是卢家产业,而卢府就处在村镇最里边的卢公山脚下。
天气太热,不得早睡,李龙飞等人只得四处走动,与人拉话家长。不过入耳大都是卢府的逸闻趣事,有说卢俊义仗义为侠,有说卢俊义救苦救难,捐金献银整修河道,听得李龙飞心中好生惊讶,卢俊义也算值得了,博得了百姓们一个慈善的好名声。
说起来,李龙飞对卢俊义还是敬佩的,文武全才,这在宋王朝还真是不多见的。不过呢,好人么,善人么,那也得等到自己亲眼所见才能确信!有时见得是善,结果却是恶;有时见得是恶,结果却是善!
实际上很多人都陷入了认知的误区!有的人耳根子太软,听得多了,自然也会跟着变了做了;有的人怕引火烧身,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有的人求神拜佛,想要借助外力改变命运。在李龙飞看来,社会倘若善行天下,必然好人有好报,善人当菩萨;倘若恶行天下,必然好人受苦难,善人当马骑。
不能不说,有些在人们心目中由来已久的观点,还有着不足的地方,譬如说,对己以严,待人以宽;吃亏是福,知足常乐;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等言语,首先就把自己放在被动挨打的地方,不吃亏才怪了。
有些传承了几千年的东西么,该是疏理的时候了。立身处世么,不能把华夏文化割裂开来,立身需要善心,善心才能身正,身正就不怕影子斜;待人则需要朋友来了酒相待,豺狼来了刀去劈。倘若人人都是抱着积极进取的心态,哪里还能让恶人无故得利的空间!当然了,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恶人,只要以善相待,以情动人,总有感化人心的时候!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善是元,是修炼本心,而本心却有公私之分。为了私心,自己得去争去取;为了公心,自己得去爱去护。以私心去博善,则是伪善;以公心去扬善,才是真善。谦虚只能在自己心里,让自己明白自己的份量,也就不会骄傲了。这样活着,做好人是难,但做恶人更难!至多自己既不做好人,也不做恶人吧!
当然了,这只是指独立个体而言,而没有去思索整个社会,就好象这宋王朝,由于文商勾结,那些炼就侠骨丹心功的好汉们都被赶跑到山上去了,而在朝中的武人们则屈身于皇权之下,听命于人,造成了少有人去眷顾过百姓疾苦。而卢俊义一心为民的侠义行为,就显得难能可贵,进而广受百姓传颂,名传后世。
在孔孟文化盛行的华夏,在士大夫们有意教导下,大行武士解甲、马放南山的政策。结果是,一旦武将们打下江山,就被皇帝佬解除兵柄,犹以宋王朝为甚,最后被金国破了京城,就一点也不意外了!这都是文武失衡所致!
yuedu_text_c();
在李龙飞看来,真正修炼有成的只有三种人,文人治家,武人护家,商人富家。这三种人都有可能登入权利最高峰,也就是后世说的文人政府、军人政府、商人政府。但这都有优劣,文人政府有**,军人政府有独裁,商人政府有贫富!说起来,现在的桃源山寨就是一个典型的军人政府了,不过现在是战争年代,就信不得了,这只是暂时的,以后在势力稳固的时候,还是要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在李龙飞心中,倘若大家都理性了,以善为本,和为贵,能心平气和地对待权利,就能明白,文武商三者各有千秋,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不能打压谁,应是相互监督、相互信任,且互不隶属、互不干涉,再竞选出家长来领导。正所谓一为独,二为立,三为鼎,三权分立才是王道啊,这样一来,权力一分为三,正是上应天道,下得民心的大好事!
就拿卢俊义来说,算得上文、商、武三者兼得,去得官场,上得战场,进得商场,算得上不可多得的人才,却因为宋王朝招贤纳士有点表面与虚浮,过于偏重文章,而流落在野。
就算在后世,那些经过市场经济摸爬滚打过来的个体商人们、那些脱下军装重新创业的军人们,那些下海创业的文人们,在各行各业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都是不可多得的行业专才,也是李龙飞一直非常敬服的群体之一。这些人常常是慈善事业的生力军,正如卢俊义一样,在百姓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受到了百姓们的尊敬。按李龙飞的想法,这些人都是有能力的主,倘若他们愿意接受那些共同的制约和律法,同样可以去部分权力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