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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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公主-第9部分
    惑地再走几步,听清那琴声,当下暗道不好。急退了几步!

    那是什么歌声?怎地这般五音不全?说是五音本全,还算是赞美了她,

    那教人从心底发毛的琴歌简直是噪音!不止是噪音,还是会吓死人的那种毒

    音!

    轻叹一声,是早该知道事关阿宝准设好事,奢望她如那大家闺秀般琴

    棋书画样样成,根本是在作白日梦!

    不过,话说回来,是诧异她怎么忽然想学弹琴?

    眼见婚期将近,她倒闲气得很,本想进去瞧瞧她到底又想搞什么花样

    ——

    才要跨进拱门,忽地听她唱起一句——“我有五种深深愿”,那歌声虽

    是教人打心底直发毛,但他仍是停下脚步,站在西厢院的拱门外,纫听她唱

    道——

    “我有五种深深思。第一愿,且图久远。

    三愿恰如雕梁双燕。岁岁后,长相见。

    三思薄情相顾恋;第四愿,永不分散。

    玉愿奴歌收因结果,做个大宅院。”

    此举分明是泄露了她的心事,乐得杨明掩不住笑意,轻笑来。

    “谁?”琴声忽地停下,阿宝是明明听见那笑声的,很耳熟。

    一大早,说要到花园前的凉亭来弹琴唱歌,那服侍她的丫头便花容失

    色。问她怎么了?那丫头只摇了摇头,急抱着瑶琴到凉亭上,人就再也不见

    踪影!而且更奇的是,平日整理花庭院的家丁也闪得不见踪迹,像是逃难似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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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来都是如此的,怎么忽地有人声?而且还挺耳熟的,像是

    傻是那平日爱吃她豆腐的人所发出的邪恶笑声。

    不是杨明还会有谁?

    “小宝儿,瞧不出你的琴歌倒也有趣的。”那自动现身的杨明证实了她的

    猜测。

    当下,阿宝的脸蛋倏地通红起来。

    “你在俭听?”

    “方圆百尺之内部听见你的‘情歌’,怎能算是偷听?”杨明走进凉亭,

    赔笑道。

    “你——你知道那歌里的意思?”

    “虽说你丈夫不才得很,可好歹也念这几本书,猜个三分三就知你歌里

    涵意。”杨明本想上前搂她一搂,想了想仍是及时煞住,道:“我怎么不知原

    来你对我的情竟这般深刻?”

    阿宝的脸简宜跟火烧过红的铁没两样了。

    “谁说我对你有情?你还不是我丈夫呢!可别胡乱说话。我只是——我

    只是闲来无聊得紧,又不能打猎爬树,只好请月儿姊姊教我弹琴排遣寂寞

    了。”换句话说,虽是快要成婚,可未婚夫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能相陪

    于她,自然无聊透项。

    也可解释为另一种方式;你再不理我,我这未婚妻迟早跑掉!

    杨明陪笑似地逗近她一步。

    “这回,我可不是专程来陪你排遣寂寞了吗?瞧!我人在这里,你爱怎

    么用就怎么用,用哪里都成。”又悄然的走近一步,只消伸出双臂就能将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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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楼在怀中,俯下头便可亲到她的粉颊,正有些怀疑她怎么不抗拒了——阿

    宝开口道:“你当真愿意供我使唤?”

    “这是当然,说出去的话没有回收的道理。反正四下无人,就算你要我

    脱衣解衫,我也欣然照办。”语毕,竞开始解起衫来。

    阿宝瞠目结舌半响,才急忙握住他的手,免得他脱下去,再继续下去,

    可就不得了了!

    “我我什么时侯叫你脱衣服了?”

    “没有吗?定是我搞错了。”杨明贼兮兮地反握住她的柔荑,瞧她松了口

    气,笑道:“我真是傻,你是想亲热亲热吧?姑娘家不敢明说,是理所当然。”

    将嘴缩成猪嘴,逼向她来。

    阿宝吓了一跳!怎么今儿个他老爱捉弄她?不!不只是今天,是每天,

    每天老爱捉弄她!

    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偏偏他的力道大,只能眼睁睁地瞧他俯下头,直

    通她的唇——

    怕他吗?整日捉弄她还不够,竟然还想吃她豆腐!以往是不懂世事,

    又没法子抗议,才让他占了便宜!可从碧云寺回来之后,他事务繁忙,也不

    如在忙些什么,总之,这二日她是难得见到他一面,反而跟杨月在一起的时

    间久些。那杨月曾告诉她,成亲之前岂能让人占便宜?虽说他是她未来夫婿,

    但未成婚之前,哪怕是一双小手也不能随便让他碰的!

    这杨明倒好,不但碰了她的小手,还搂搂抱抱的,又亲又吻,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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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都让他占尽,若是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偏偏她向来就是不服输的个性,不服那杨月说男人欺负女人,便是占

    了便宜那女人欺负男人,也该算是占了便宜才是啊!

    杨明吃她豆腐,占她便宜。她也能吃他豆腐,占他便宜。主意一定,

    眼一闭,便路脚尖,凑向他多情的脸庞——

    半晌后,杨明若有所思地抚着嘴角的新伤口,道:“小宝儿,我是挺喜

    欢吻你的,但你若再用这种方式回吻我,只怕旧伤刚好,新伤又来。我总不

    能老跟人说,嘴角上的伤是让猫给抓的吧?”

    有些设法于思考的阿宝一所此言,原木已经晕红的脸颊更添几抹春色。

    “我可没逼你占我便宜——从头到尾,全是你自说自话,说什么人要借

    我用,谁要用你的身体了?还脱衣服呢!”

    杨明一笑,道:“不然,你要我做啥?听你弹琴?”

    “正是。”

    杨明当场变了脸色。

    “怎么,你想反悔?”

    “不”杨明轻松一笑,眼里透露几许无奈。“大丈夫言而有信,又岂

    能毁自个儿的信用。反正,明后几日,我不在杨府,今儿个陪陪你,也是应

    当。”也就是说,今天牺牲一下也无妨。

    “你不在杨府?那你要去哪儿?”阿宝倒是惊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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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下一趟,过不了几日就回来了。”他一顿,轻点她的巧鼻。“是想我

    了?”

    “呸!”趁着他放开她,连退了几步,嘴硬道:“谁会想你?我我是

    想,你自个儿倒好,整日跑来跑去也不嫌烦闷,可我呢?就因为是个女人家,

    所以就非得待在闺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除了月儿姊姊、小渔儿

    陪我聊天,就再也没其他事可做。这分明是不公平!”言下之意,颇有想跟

    着他一块南下之意。

    杨明又何尝不知?

    他轻笑道;“如今是会烦闷些,可将来成婚之后,你爱去哪儿玩就带你

    去哪儿玩,当是我婚前冷落你的代价——”顿了顿,抚了抚那县琴,道:“再

    说,现下你找到乐越,自然也少了几分烦闷。前几日,裁缝师刚缝制了你的

    新娘服,明儿个还会有人来做几套女衫,你就留下来吧!”

    阿宝扁了扁嘴,瞪他一眼,挺不甘愿的坐下来,也不理他,继续抚弄

    瑶琴,发出那刺耳难听的声音

    “小宝儿,是谁教你弹琴的?”杨明自动离了几步。若是让他找出那教

    弹琴之人,非要好好骂几句才成。算他倒楣,早不来晚不来,偏选这种倒楣

    时机前来。

    阿宝的歌声五音不全,琴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怎么?是月儿姊姊教我弹的,才没几天的工夫,好听吗?”她兴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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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问。才学会宫商角徵段羽诸般音律,便大胆的抚动琴弦,虽说老捉不住那

    音律,可初学者有这般能耐,实属不易。这是她自个儿的想法,自然盼杨明

    赞美几分。

    “这”杨明神色未变,不答反问:“小宝儿,你我相处时日甚多,平

    日瞧你活泼很紧,怎么竟也闲得下心来学这姑娘家的玩意儿?”

    本想转移话题的,哪知阿宝一听,又怒又叫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不是姑娘家吗?若不是为了你,我又岂会学这劳什于的鬼玩意

    儿!”,

    杨明一呆,随问道:“我可没逼你学琴啊?”

    “是没有。可那日你说什么杨家娶妻当娶贤。这‘贤’字嘛!我是问过

    月姊姊的,她说女孩家就该学些女孩子的玩意儿;琴棋书画得样样精通,那

    刺绣功夫就算比不上湘绣,也要略通一二。本来我是该学刺绣的,可我瞧月

    儿姊姊光是绣一对鸳鸯帕,就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我你也知道我是坐不

    住的,所以就想学琴,想我定有天份,不然何以在短短几日内,也能弹得一

    手好琴呢!”这只是泰半原因。

    主因还不是不服输的个性使然!试想,杨明将来娶了她,若有朝一日

    有人问他,你家里妻子可会女红?那他脸岂不丢大了?好歹也是为他着想

    啊!瞧他还一副与我何干的神情,好似她学琴是多大的错

    杨明诧异地瞧着她,不语半晌,英俊的脸庞抹上几许柔情,轻笑道:‘原

    来是为了我!

    既是如此,我也该尽点绵薄之方才是。”语毕,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阿宝脸红了红,本想退开些,但一张长石凳正好容坐二人,再移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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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坐到地上不可。

    “你——你想干什么?”怕他一张嘴又凑过来。

    “教你弹琴唱歌罗!依你这般进展,若无名师指点,只怕将来定要献丑

    了。”

    “你会弹琴?”

    她从设想过自己要嫁的夫婿竟会如此多才多艺、允文允武的!如今还

    会弹琴,他还有什么是不会的?相较之下,她可是差了许多,什么部不懂,

    什么都得重新学习——他真会弹琴吗?这种女人家的玩意儿,他又怎会有兴

    致学?

    “小宝儿,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笑道,一手才轻抚那琴弦,欢喜

    的音律便溜了出来,他扬了扬眉,似是知道她半信半疑,也不多作解释,抚

    动瑶琴,低低吟唱:

    “野有蔓草,零露薄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解逅相遇,适我愿兮。”

    浑厚欢愉的高音让阿宝傻在当场!一时之间只能傻傻地、无限崇拜地

    瞧着他,可脑于一转动,忽地想那是诗经里的句子,是说美丽的好姑娘,我

    不期而遏的碰到她,正合我的心愿。

    当下,她的脸蛋就通红起来。若是没念过诗经也就罢了,可她是念过

    的,自然明白其中涵义,她和他便是在关外的青青牧场上相识

    忽地,音调一场,像是更欢喜,像是逗她似的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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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有蔓草,零露襄襄。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通达相遇,与子谐臧。”

    阿宝听了最后一句,脸蛋简直可媲美番茄,囔道:“谁和你相亲相爱?

    谁合你心愿了?”

    杨明欣赏她的红色,贼笑道:“若不是相亲相爱,你又岂会允诺这门婚

    事?”

    “我——”没话可说,只得转了话题,还得拼命拍开他伸出来的魔手。

    这般贴近他身旁,全身都热烘烘的,不能说难受,只能说没法子专注

    红着脸瞧着瑶琴,改变话题:“你琴弹得不错。”

    “这是自然。不然哪有资格让你拜为师呢?”

    阿宝白他一眼,本想再赞他的歌声很好听,既然他如此自夸,也就不

    必再锦上添花了。

    趁着阿宝心思他转,脸一凑,在那嫩滑通红的险蛋上偷得一吻,见她

    柳眉倒竖,正要站起怒骂一番,他笑道:“别叫别动,若想学弹琴唱歌,就

    乖乖坐下,若不服气,只管回报,我是不怎么在乎被猫抓伤。”

    阿宝咬了咬下唇,眼眸流转,便乖乖的坐下。

    她是想学琴,瞧他弹得这般好,歌又好听得紧,自然是想学,只得乖

    乖坐下。

    也好,这二日难得见到他一面——心里忽地闪过这念头,脸红了红,

    不再言语,就坐在那儿听他抚琴唱歌。

    一个下午,就听那男的一会笑唱那相思帐、同心藕什么的,一会又听

    那女的五音不全地一句一句的跟上,其间不乏嬉笑怒骂声,偶尔还会完全消

    了音半晌,也不知在做些什么!只闻那花香浓得似蜜,虽时为秋日,却也有

    一抹春色,悄悄地染上西厢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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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 节

    翌日起早,杨明便南下。

    阿宝也了个早,送走了杨明,想了想还是先到兄长那儿好了。

    虽说这二日偶尔到兄长那儿聊天,可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便是指他俩。

    但,仍是兄长嘛!还是联络联络感情的好。

    于是乎,来到客房,轻敲了敲门,还没得到里头人的回应,就推开门

    走了进去。

    朱霁月正擦拭手里的软剑。

    他一见来人,眼一冷——

    “是你。”

    “当然是我。大哥,打咱们兄妹俩相认,你还没说超过十句话呢——今

    儿个,我是想听听爹娘的事。”

    “你的婚期将近,不同那杨明一块准备吗?”

    “他有事出远门了。”

    朱霁月忽地眼好杀机,沉声问:“他———出远门了?”

    “是啊!”阿宝拉了个凳子坐下,照实道:“他说广州那儿的产业出了问

    题,定要他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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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霁月正眼瞧了她一会儿,知她所言不假,若不把握此次机会,只怕

    下回

    “盛武文待你可好?”他忽地问,深沉的黑眸盯着银似的软剑。

    “你是说义父?马马虎虎啦:整日喝个半醉,要不是我捉猎物拔野菜回

    来,他还不知要吃饭了呢!不过义父的手艺好得很,其中以‘叫化鸡’为最,

    大哥,你会吗吗?若是不会,改日我弄给你吃。”

    “他——不曾告诉你身世7”

    “义父连个屁也没告诉我。”顿了顿,吐了吐舌,想杨明“娶妻当娶贤”

    的条件。她怎地说粗话了?

    瞧一眼兄长,看他不以为意,才又继续说道:“义父整日嚷嚷天理不彰

    的,没王法什么的,还老说对不起霓影什么的。”见他脸色有变,好奇道:“大

    哥,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识得。”语气候地冷硬来;“你的命是上百条人命换来的,活了一十

    八年也该活够了。”

    阿宝一呆,瞧着兄长可怕的脸色,问道:“上百条?可大哥你不是说咱

    们家上下只有二十余口吗?”她是不怕他的。没什么好怕的啊!既是她兄长,

    就不会加害她的。

    朱霁月冷哼一声,道:“当年不仅咱们家遭此横祸,那盛武文全家共一

    百一十五条人命,为了护佑你平安逃离,皆死于非命;一百一十五条人命中

    共有六十六条不得全尸。当时盛绮月,虽尚未出世,可一尸二命,这其中的

    罪孽又岂是你一人能背负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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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宝被他激烈的语气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瞅着他。

    “大哥,义父——他一家上百条人命全因咱们而死?”难怪义父终日郁

    闷,借酒消愁,原来另有一番波折。

    “不是咱们,只有你。”他忽地站起,摸着脸颊上狰狞的疤痕。左手持着

    的软剑,在阳光反射下格外刺目。

    “只有我?”她不信

    “只有你。”

    在屋内政了几步,忽地转身,眨眼间软剑直通她的喉间,始终半垂的

    黑眸里写满仇恨。

    “你不该独自活着!早在当年上百条人命为你而亡的同时,你就该死—

    —你的命不该是你的,该是盛家上下百余口人冤死换来的!倘若你一日不死,

    只怕盛家冤魂一日不得安息!”那语气中的很意是无法隐藏的。

    他恨她!

    阿宝一双美目闪了闪,低头瞧架在她喉问的剑尖,再看看盘据在他脸

    上的狰狞神色,仍是不解——

    “大哥,你说的话我一点也不懂。我只知受人家的恩,就该报答,这可

    是义父数我的。

    既然盛家的人为我而死,我们就该想个法子,好生报答他们才是。”她

    是压根儿没把喉前的剑给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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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如何报答?”

    阿宝一时半刻间也想不出个好法子来,只好问他如何报答义父一家于

    的恩情才好?”

    “该一死以慰盛家无数冤魂!”

    她皱起细眉,认真地点点头。

    “原来你是要咱们兄妹俩一块自杀啊!”

    他的眼里闪过怒火。

    “只有你该死!”

    阿宝古怪的瞧着他。

    “大哥,体挺不公平的。既然义父一家于是为咱们朱家而死,照理来说,

    应该是你这为人兄长的大哥先自杀才是。虽然我接触俗世未深,可也懂长幼

    有序的道理,这还是义父教我的。念书就是有这好处,不容易让人骗。既然

    咱们要报恩,你该先死才是。有我在,你不必担心没人为你收尸。”

    再顿了顿,服里闪过一抹淘气——“大哥,你自杀后,要是见到义父,

    告诉他,可不是我不报恩。朱家有一人报恩就够了。至于我,就留在世上,

    每逢初一、十五为你们上香,也好超度你们,是不?别以为我不够义气,其

    实算来算去,还是你自杀最划算了。反正你要是自杀,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

    会哀痛欲绝,可我要自杀了,那你、月儿姊姊、小渔儿一定会难过的,说不

    定杨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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