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哪儿都敏感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你说你哪儿都敏感-第8部分
    zhijia:有好消息告诉你,《一直醒到天亮》被一家唱片公司相中,昨天进棚录制完毕。

    朝鲜冷面:谁唱?

    zhijia:我,嘻嘻!

    朝鲜冷面:改行了?

    zhijia:不。只是偏爱你的歌词,不想错过,想把录音带寄给你,今天夜车要去湘西,所以想走之前寄出,怎样寄?

    朝鲜冷面:地址你知道,西门虹!

    zhijia:你的名字?象西门庆……嘻嘻!

    朝鲜冷面:你呢?

    zhijia:暂保密!

    朝鲜冷面:亏。5555

    zhijia:我寄片片给你,扯平!

    朝鲜冷面:ok,啥时候回来?

    zhijia:6月1日中午。

    朝鲜冷面:好,晚上九点给你过节:)

    zhijia::-p

    朝鲜冷面:看你今天心情好,有个问题问你。

    yuedu_text_c();

    zhijia:别太难。

    朝鲜冷面:你会在意你朋友的痛苦和快乐吗?

    zhijia:是的。

    朝鲜冷面:你会为朋友付出吗?

    zhijia:是的,如果他是。

    朝鲜冷面:如果朋友需要你的出现,你会吗?

    zhijia:是的。

    朝鲜冷面:我是你的这种朋友吗?

    zhijia:朋友分种类吗?

    朝鲜冷面:问你自己!

    zhijia:不!

    朝鲜冷面:谢谢!

    zhijia:怎么突然问这些?

    朝鲜冷面:因为这是我给你的第六个理由。

    zhijia:狡猾!

    yuedu_text_c();

    朝鲜冷面: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在彼此面前出现,是这样吗?

    zhijia:前提很重要!

    朝鲜冷面:我会告诉你前提的,它将是第七个理由。

    zhijia:我等着!

    朝鲜冷面:我觉得你有些动心了。

    zhijia::-p

    朝鲜冷面:好了,不耽误你,还要走呢!

    zhijia:好吧,回来见!

    朝鲜冷面::)

    zhijia::)

    65

    进入五月中旬,工作突然忙乱起来,我在一周之内连接三部片子,其中一部很费神,替市里一家建筑公司做电视形象策划。

    我一直警觉着来自潘志垒的某种漩涡的侵袭,事事多加小心,但漩涡还是悄悄向我逼近了。

    事情出在给建筑公司做完活儿的这天。

    建筑公司的老板是个爽快人,看片子做得不错,执意留我晚上去酒店大吃一顿以示庆贺。

    yuedu_text_c();

    我不便推辞,只好和两个同事张子与小华应承下来。

    酒桌上以六对三,没几个回合,我们有些招架不住。

    喝得太快,加上没吃几口菜,我觉得腹中难受,就借去卫生间的时候吐了个底朝天。

    等回到酒桌上一看,张子和小华已经目光呆痴,视物模糊。

    我趔趄着坐下摆着手说:“咱们别……别喝了,再喝没准要……要出人命!”

    老板爽快地说:“西门兄弟既然不想喝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到歌厅唱歌去。”

    我说:“我困得很,想睡觉,你们去吧!”

    老板秘书把我半推半搡地拥出门外说:“这怎么可以呢?说好咱们今天玩个痛快的,你不去我们怎么去,别扫大家的兴,走吧!”

    我和张子、小华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他们走下楼梯。

    恍惚中,我觉得汽车开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停下,就问了一句怎么还没到。

    老板说还有一段路,不如你先打个盹,养足了精神再亮嗓子,让我们饱饱耳福。

    我还想说句什么,可是在车上实在太困,把头歪在老板肩上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清楚地察觉有一只手在抚摸我的下身。

    我心里一凛,猛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置身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一盏只有15w的红色彩灯。

    yuedu_text_c();

    一位长发披肩有些姿色的女孩。

    一张窄窄的按摩床。

    我躺在床上。

    我被心里惊涛骇浪一般涌上的恐惧直冲头顶,酒劲全无。

    我觉得心脏要跳出喉咙,使劲咽下一口唾液。

    我想呕吐。

    那位按摩女见我睁开眼睛,笑嘻嘻地说:“大哥醒了,小妹等你半天了。”

    我想翻身坐起来,被她双手按住双肩。

    我低声厉喝:“放开你的手,让我起来!”

    “我不!”

    “放手!”

    “我不!”

    “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大哥舍得打小妹吗?”

    我用力将她甩开,坐起身来,发觉自己赤身捰体。

    yuedu_text_c();

    “我的衣服呢?”

    “嘻嘻,不知道!”

    “把我的衣服拿来!”

    “大哥着什么急呀,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你的任务与我何干?”

    “瞧您这话说的,您不干我怎么交差呀?”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怕传我一身病。”

    “小妹还是chu女呢!纯得象纯净水。”

    “操,纯净水才27层过滤,你他妈没准儿被男人过滤2700回了。”

    “大哥不试怎么知道,毛主席说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要……”

    “你滚他妈蛋,你还有脸提他老人家,他要在世早把你们这些人御赐给种猪当配角了!”

    “大哥别骂人好不好?”“你他妈再不给我拿衣服我掐死你!”

    我实在忍无可忍,更重要的是不想耽误时间。我恼怒之中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她身体一缩靠在墙角,居然恬不知耻地撩起短小的t恤,露出两只没精打采的ru房,笑嘻嘻地挑逗说:“来呀,你掐呀,它们巴不得让你掐呢!”

    我感觉这位按摩女真得要毁我,不由想起拍潘志垒的那一幕。

    yuedu_text_c();

    我急红了眼,不顾赤身捰体,窜下床来左手一把捋住她的头发,右手用力掐在她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再不说我他妈掐死你!”

    按摩女被我掐得说不出话,慌乱中用手指了指床下。

    我在昏暗中看到了我的衣服。

    66

    我无法描述躬着身体在床边穿衣服时的心情,那份慌乱、愤怒、惊恐、侥幸全部化作了奔涌的血液,汇合到脸上。

    幸亏那个季节暖和衣服穿得少,不然,再时间长些真的要学我拍潘志垒了。

    就在我蹲在地上穿鞋的时候,门被突然打开,那情节和拍潘志垒一样。

    所不同的是我正巧蹲在床下,没有进入摄像机的寻像器,再就是那盏随机带的射灯亮度小。

    我大脑瞬间膨胀,意识到大祸临头,同时也想到了可能被无辜陷害。我想不管这个摄像的人是谁,什么来历,我必须把他放平,逃过这一劫。

    我的身手得益于大学跆拳道集训队的锻炼,加之在这种危机关头,出手更是快而果断。

    我趁那人晃动摄像机四处寻找我的当口,一个跨步虎跳,出拳击中他的腹部。

    那人一声闷响,颓然倒地。

    我双手准确地在他倒下的过程中抄过微型摄像机,关掉录钮按下键。

    等待带仓打开的时间好漫长。

    在那种近似绝望的等待里,我奇怪地产生了一种犯罪的快乐。

    yuedu_text_c();

    那是一份淋漓尽致的凶恶。或者叫做杀机。

    我把录像带捏在手里,回头下意识看了一眼被我打倒的人。

    我在昏暗中看到一张表情异常痛苦的脸。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

    白忠。

    专题部主任。

    我的顶头上司。

    白忠也看清了我,呲牙尖叫着惊诧地说:“西门?怎么是你?”

    我也意外地说:“白主任?你是不是想毁我?”

    白忠痛苦地站起身来,捂着肚子说:“你别误会,我不知道是你。”

    我说:“我想知道怎么回事,公还是私?”

    白忠说:“这里说话不便,我们出去说。”

    我说:“等等,有件事我要问清楚。”

    我回身问那位吓呆了的按摩女:“你刚才说有人给你任务,他是谁?”

    按摩女吃过我的苦头,不敢撒谎,急忙说:“我们老板。”

    yuedu_text_c();

    我问:“他叫什么?”

    按摩女说:“杜建明。”

    我知道杜建明是建筑公司的秘书,疑惑地问:“怎么会是他?”

    按摩女说:“这座娱乐城是建筑公司开的。”

    我又问:“我那两个哥们在哪儿?”

    按摩女说:“都在隔壁。”

    白忠问:“谁?”

    我说:“小华和张子。”

    白忠:“原来你们三个在一起?”

    我没说话,拉着白忠推开隔壁的门。

    小华和张子正在鼾声大作,两名按摩女没事可干把头抵在一起修指甲。

    我过去朝他们两人脸上拍了一巴掌,低声说:“都起来,咱们走。”他们两人比我幸运,没有被扒光衣服

    yuedu_text_c();

    你说你哪儿都敏感

    作者:西门大官人

    67~69

    67

    白忠有自己的轿车,那是一辆新款桑塔纳,停在娱乐城的后院。

    上了车,我看白忠捂着肚子痛苦的样子,抱歉地说:“白兄,对不起,我出手重了。”

    白忠娘娘腔地说:“你差点把我肠子打断。”

    我说:“我怕被人冤枉,急的。”

    小华和张子坐在车里还迷迷糊糊,小华看着车窗外红红绿绿的霓虹灯,疑惑地说:“这是哪儿?”

    我扭头看着车外的景物,也感到非常陌生。

    白忠嘻嘻笑着说:“你们三个真行,越玩越野,这都快出市区了。”

    我说:“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呆,走吧!”

    白忠说:“让我歇会儿,肚子疼着呢!”

    我说:“我来开。”

    yuedu_text_c();

    白忠说:“你行吗?我这车还没出百天呢!”

    我说:“你放心,我是老司机了。”

    我和白忠换了位置,他见我点火、挂档、起步挺熟练,就说:“看这样儿象干过的!”

    我开着车说:“今天求你别说这个字,我怕,我他妈险些让那表子给做了茄盒夹肉肠。”

    白忠说:“西门,没看出来你还真行。”

    我说:“别损我了,我还没问你是怎么来的呢?”

    白忠说:“我不想说。”

    我说:“公、私你总得告诉我吧!”

    白忠说:“当然不会是公。”

    我说:“是不是有人想害我?”

    白忠说:“不会吧,你又没有仇家。”

    我说:“你真不愿意说?”

    白忠说:“有些问题我问你,你愿意说吗?”

    我说:“我没秘密可言,你尽管问。”

    白忠迟疑了一下说:“你和苏楠什么关系?”

    yuedu_text_c();

    我不看也知道他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盯在我的脸上,我笑了笑说:“白兄,我的话你可能不信,苏楠以前是林哥的女朋友,现在是我妈的干女儿,我管她叫姐,就这么简单。”

    白忠惊讶地说:“她……你们不是在……”

    我笑笑说:“你想错了,我有女朋友,她叫潘璇,美术老师,她父亲是潘志垒。”

    白忠听完我的话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说:“潘志垒,你未来的岳父?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听他话里有话,急忙说:“白兄,说明白点好吗?”

    白忠说:“西门,要不是你说清了和苏楠的关系,我连这也不想说,你自己琢磨吧!”

    我已经猜到他的出现与谁有关。

    我说:“不用多说,我明白了。”说完,恶狠狠地一踩油门。

    68

    夜里12点,我疲惫地回到台里。我能够准确判断出白忠受了潘志垒的指使,只是我不明白,潘志垒怎么会知道我在那家娱乐城呢?况且娱乐城远在城建界的附近。白忠在看到我的时候很吃惊,肯定不知道要拍的是我,他和潘志垒又是什么关系呢?

    难道建筑公司的老板和潘志垒早有串通?

    按理说我给他们策划片子纯粹是以公对公,而他在自己开的娱乐城里“慰劳”一下电视台的记者,似乎也是一片“好意”而非阴谋。

    仅仅是种巧合?

    我弄不清楚,但知道绝不会那么简单。事到如今,我突然变得冷静下来。尽管这是我少有的冷静。

    我知道我在明处,我的轻举妄动很有可能弄巧成拙,因为那盘录像带真的录制上了其它节目。

    yuedu_text_c();

    我暗暗告诫自己,从明天起必须把酒戒了,时刻保持大脑的清醒。我懒懒地打开宿舍门,准备大睡不醒。

    宿舍里一片狼籍。

    被盗!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宿舍被盗。

    这怎么可能?

    在电视台,在这样一个出入非常森严的新闻单位,尽管楼上很少有人住,住的也常常很晚回来,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我没发现什么东西被盗,钱、物俱在,只是少了桌上放着的三盘录像带。我坐在床边“嘿嘿”地笑出声来。我心里知道是谁了。

    “铃铃铃铃……”

    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到一串陌生的号码。

    我想都未想就按下应答键,笑着说:“喂,是潘叔吗?你好。”

    “哈哈哈哈,西门,你的聪明让我吃惊!”

    果然是潘志垒。

    “潘叔,你这戏有点唱大了吧,我想知道第几幕是高嘲?”我装得好象无所谓。

    “高嘲?高嘲一到也就快收场了,我觉得戏才刚刚开始。”潘志垒的语调有点阴郁。

    yuedu_text_c();

    “我演主角还是配角?”

    “那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我不想演,因为有人刚把我的台卸了!”我一语双关。

    “西门,实话告诉你,是我派人去的,别的意思没有,想找回那个东西。”潘志垒很直率。

    “我早说过录上别的节目了,那三盘磁带看完之后还给我,我还没剪片子呢,我不想为这丢了工作。”

    “潘叔知道你还没办正式手续,我会给你盯着这事的。”

    “多谢潘叔关心,我要睡觉了!”我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呵欠。

    “等等,你不想现在见我吗?”潘志垒有些焦急。

    “有必要吗?”我笑着说。

    “你不想看你寄给我的恐吓信吗?”潘志垒的语调有些阴阳怪气。

    “我从未给你写过信。”我心里一震。

    “我知道不是你写的,所以才叫你看。”潘志垒声音低下来。

    “我没兴趣。”我淡淡地说。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毕竟有人也在陷害你。”潘志垒说完关了机。

    第二天上午,我向白忠请了下午的假。

    yuedu_text_c();

    我对潘志垒的事不感兴趣,但也想看看寄给他的那封署着我名字的恐吓信,到底写了些什么。

    我觉得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心里明显有了一些慌乱。

    本想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告诉苏楠,又怕她为我担心,至于璇璇,最好先不要让她知道,等有了结果再说。

    我想,事情总会有结果的。

    吃过午饭,我心里惴惴不安,因为潘志垒说好一点半用车接我。

    在这段时间里,我干点什么?我抬腿出门便去了“共沐云河”,我突然想给zhijia发一封e-mail。

    zhijia:

    想必你已到了湘西。那儿好吗?我没去过,我想那儿一定很美。

    一会儿有人也约我去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说是去钓鱼,我觉得如果有酒有肉就是地地道道的鸿门宴。

    那天聊天没和你细说,我卷进了一个漩涡,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居然有人用我的名字,给我女朋友的父亲写了一封恐吓信。

    昨夜我的宿舍被他派来的人抄了,他想找一件关系到他官运的东西,可那东西已经不存在了。我不想牵扯进去,今天和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