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哪儿都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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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哪儿都敏感-第10部分(2/2)
子当成一场梦,甚至以后不会再想起这个城市,它对我来说意味着痛苦、冷漠和陌生。

    在这个城市里,我得到的爱情是沉重的,它让我小心翼翼的难以承受。在这个城市里,我换来的友谊是脆弱的,它让我从此对情感的付出如履薄冰。

    我惧怕过担心的日子。

    原谅我给你提出的前几个理由。不管它们如何让你嗤之以鼻或者心动,它们都是真诚的。

    听那首《一直醒到天亮》,我没发觉眼泪悄悄问候了我的心灵,当我意识到哭了的时候,我暗暗对自己说:zhijia,你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此刻从音响里站出来,我一定会爱上你。

    我可笑吗?

    男人不应该轻易感动。

    zhijia,之所以给你说这些心里话,是因为我要回到我的北方,我给自己断了退路,也断了见你的幻想。试问,谁会跨越大半个中国去见一个没劲透了的狂徒呢?何况这个狂徒已变成落魄的懦夫!

    感谢你给我的关怀,我会把它深藏于心。如果我给过你快乐,你不必谢我,因为我的那些关怀里除了真诚还有自私。

    我在关怀你的时候体验到了幸福。

    一切都将过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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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笑,但是我担心表情会哗变成哭。

    我现在闭上眼睛,感觉握着你温暖的手,告诉你,我的心是一阵一阵颤抖的。

    如果我走,让我没有说出的那几个理由就消失在人世间。我不说出它,它就伴随我的真诚活着,我可以永远体验富有。zhijia,你是一个让我想起来心就恍惚的朋友。我不会说让你感动的话,不愿意再次败露我的伤感与脆弱,但是……但是现在才真的是我想见你的时候!

    西门虹

    1998年6月

    87

    夜半,我回到宿舍。

    小华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

    小华是从一个县电视台来的哥们儿,我和他的交情不错。

    他的宿舍本来在六楼,平时闷得发慌就过来和我聊天,天南海北的胡扯一通,然后打着哈欠回房梦游。

    我坐在屋角听着他的鼾声发愣。

    曾几何时,我也坐在这张椅子上,看着床边的王林和苏楠,并且没深没浅地和他们开玩笑。那时王林总是拉着苏楠的手,瞪着眼睛和我用贫话斗智斗勇,苏楠从不参战,只是幸福地看着我俩,笑容漫天飞舞。

    这才多长时间,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面目全非。

    想着想着,恍若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小华翻身的时候醒了,看到我回来,猛地坐起身。“西门,你怎么才回来,你女朋友一直等你来着,你去哪儿了?”

    “心里闷得慌,出去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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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你留了字条,在桌上。”

    我走到桌边,看到璇璇的留言:西门,我一直等你,一直给你打电话,究竟发生什么事,我想知道。如果你觉得有解释的必要,请告诉我好吗?伤口一定很疼,去过医院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给我电话,无论多晚!

    看完留言,我沉默无语。

    小华说:“西门,打个电话吧,她很着急,看你总不接电话,快急哭了。”

    我说:“我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小华说:“何必呢?让人家难受。”

    我说:“一会儿我跟她打。”

    小华说:“那好,我上楼了。”

    小华哈欠连天的走到门口,突然象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我说:“下午办公室和保卫处的人来过,你好好想想明天怎么跟他们说。”

    我说:“谢谢你小华,回去睡吧!”

    小华轻轻带上门,楼道里响起踢里塌啦的脚步声。

    我料到台里肯定会了解打架的事。

    但是,我已经没有兴趣和他们解释了。

    躺在床上,我拨通了璇璇的手机,很快,传来璇璇焦急而惊喜的声音。

    “西门,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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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宿舍,还没睡?”

    “睡不着,在等你的电话。”

    “对不起,让你费心了。”

    “干吗那么客气,去过医院了吗?”

    “去了,缝了三针。”

    “疼吗?”

    “不疼。”

    “肯定疼的,明天一大早我去看你。”

    “别来了。”

    “我怎么能不去呢?你受了伤。”

    “没什么,真的,比起我现在心里的痛若,它差远了!”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想说了。”

    “可我想知道。”

    “你猜呢?打架的时候你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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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白忠对苏楠姐做了什么?”

    “我不想说。”

    “你打白忠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是苏楠姐为什么打你呢?”

    “璇璇,以后不要提这个人的名字,我已经和她恩断义绝了。”

    “你们真让我糊涂。”

    “璇璇,别费神想他们这些烂事了,我只问你两句话。”

    “你说。”

    “爱我吗?”

    “爱。”

    “相信我吗?”

    “相……信。”

    “那好,你记住,不管今后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都不会做一丝一毫对不起你的事,不然,我不得好死!”

    “西门,别说不吉利的话,我相信了。”

    “谢谢你,璇璇。”

    “好了,我不问了。我为那天的冲动向你道歉,原谅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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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璇璇,别这么说,都怪我瞎眼,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西门,我好担心你。”

    “放心,我没事。”

    “我……我好想现在和你在一起。”

    “别傻了,都半夜了,好好睡一觉。”

    “真的。”

    “我知道,我也是。”

    “什么时候才能和你天天在一起呢?”

    “熬着吧,等咱们过拔树节的时候。”

    “西门,今天找不到你我才明白,我……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真的?”

    “嗯!”

    “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有个馊主意,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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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吧!”

    “等我伤口好了,咱们到外面租间房子,天天过节!”

    “……”

    “怎么不说话?”

    “你真这样想吗?”

    “嗯!”

    “只要你愿意,我……听你的!”

    你说你哪儿都敏感

    作者:西门大官人

    88~90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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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忠一个星期没有上班。

    据小华说他住院了,伤得不轻。我知道自己出手的力道,凭那脚侧踢和狠命的掼摔,没有半个月别想恢复。

    我一直等办公室和保卫处向我了解情况,但迟迟不见他们的人影。我几次让小华打听动静,小华回来说那些人分头去医院和“沁园春”了。

    小华担心苏楠对我不利,我不置可否地笑着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老子滚回老家。

    小华不以为然地说,说走容易,真让你走就麻烦了,你女朋友让你走吗?你走了她怎么办?

    我说,我若真想走,什么问题也就不成问题了,我可以动员她跟我一起走,我们两个开家画店以卖画为生,说不定过些年还成百万富翁了呢!

    小华说,你想得美,就怕她不凑劲,她肯背井离乡跟你走吗?别忘了她的家在这儿!

    我说,这他妈就看我的运气和魅力了。

    小华嘻嘻一笑说,你们关系到什么地步了,要是那个了就别说了,要是还没有,你干脆把她做了,到时不跟你走都不行。

    我大笑着说,小华,我发现你脑子有毛病,你到大街上看看,和男人睡过觉的女人多了,可是你都见谁跟谁走了,被人开个盖儿的还不是装得跟没启封一样?那种事,对他妈现在的女人根本不叫事!

    小华说,西门兄,凭咱哥们的交情,我当然不愿意让你走,可是你非走我也没辙。不过你想想,你这么一拍屁股走人,不他妈让那个二尾子占了上风?我替你不平!

    小华一句话让我打了个激凌,是啊,我他妈为什么走?错的又不是我!

    我从小就当红花幼儿,上小学当少先队员,上中学当班长,当共青团员,在大学里当“万大叔”,就是没当过别人眼里的钉子!难道非让我尝尝当眼中钉的滋味?嘿嘿!

    小华看我的笑容有些阴阳怪气,兴奋地说,西门兄,你是不是决定不走了?

    我说,谢谢你的提醒,我走太便宜那个小舅子,我他妈要和他血战到底,把专题部一屁股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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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华说,我和你并肩子上,我早就恨他,他总他妈整我。

    我说,你瞧着,等他一上班,我再把他气个半死。我让他狗b炒白菜总觉得自己是块好肉,这回偏他妈不用筷子夹他!

    小华被我逗得开怀大笑。

    小华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伤口好了吗?明天我给你弄些营养品,先攒好革命本钱。

    我摆摆手说,不用,明天是周末,我女朋友陪我去医院拆线,她比营养品顶事。

    89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没有睡好觉。

    一躺到床上就胡思乱想。

    我想不通苏楠在办公室演的那出戏是什么意思,白忠有他妈什么好,她居然护着他,还当着大伙扇我一记耳光。

    我不愿意把她想成一个贱女人。

    可是,她的行为让我替她羞耻,好象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既然和她割袍断义,管她和谁勾搭成j呢。若在以前,我他妈倾家荡产也要替王林把她灭了。

    我正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突然有人敲门。

    我懒懒地说:“谁呀,门没上锁。”

    进来的居然是苏楠。

    我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咱俩已经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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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楠不介意我的态度,坐在床边用手抚着我的脸说:“还疼吗?”

    我愤怒地说:“扯淡,你他妈把我当孩子哄啊?我就是疼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走!”

    苏楠抚着我的脸说:“西门,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因为我爱你,不想让你把事情闹大。”

    我不屑地说:“请你闪开,你的话让我想吐。”

    苏楠突然哭了。

    我心里烦,伸手用毛巾被蒙住脑袋。

    苏楠哽咽着说:“西门,其实这句话我早想对你说了,我爱你,因为你是王林的哥们儿。”我一把将毛巾被扯开,吼道:“你少跟我提王林,你根本不配提他!”

    苏楠慢慢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我们在电视台门口拍的,我在中间张开双臂搂着他们两个,笑容阳光灿烂。

    苏楠哽咽着说:“那时候我们三个多开心呀,我喜欢听你们两个嚼舌头,王林说不过你,被你挤兑的头晕脑涨。可他从不生气,反而为你的机智和口才骄傲,世上再也找不到象我们那么要好的朋友了。”

    想起王林,想起曾经有过的快乐时光,我的心软了,眼睛有些湿润。

    苏楠轻声说:“西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会如实回答吗?”

    “会,你说。”

    “在没有认识璇璇以前,你想过爱我吗?”

    我沉吟片刻说:“想过。”

    苏楠伤心地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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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心理障碍。因为你是王林的女朋友,虽然他后来死了,可我一直觉得他还活着。”

    “你别在幻想中生活了。”

    “我做不到。”

    “这么说你不肯爱我了?”

    我痛苦地说:“苏楠,你别为难我,说真的,我觉得对你下……下不了手!”

    苏楠眼里突然射出愤怒的光芒,劈手给我两记耳光,骂道:“你……你这个废物,你下不了手,难道眼睁睁看着别人,看着王林不认识的人,看着你不认识的人对我下手吗?你对得起王林吗?你怎么替王林活着的?”

    我哭着说:“苏楠,你是王林的至爱,我不能那么做!”

    苏楠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恶狠狠地说:“西门虹,我让你清醒清醒,王林已经死了,他死了——”

    我哭着说:“你别折磨我,我死也不会对不起林子!”

    苏楠绝望地摇了摇头,朝我脸上狠唾了一口唾沫,摔门而出。苏楠一走,我心里反倒觉得轻松。不管怎样,总算跟她说得一清二楚,无论她怎么想,我没有对不起林子。

    我刚吐出一口恶气,璇璇不知何时站在我的面前。

    我惊异地问:“怎么这时候来了?”“我来看你和苏楠到底干什么?”璇璇脸上冷若冰霜。我笑着说:“咱俩好到这份上,你怎么还不相信我?我早和她说清楚了!”

    璇璇说:“别演戏了,刚才她亲口对我说你爱她。西门虹,我想知道你能坏到什么程度,你到底要骗我多久?”听完她的话,我简直怒不可遏。我吼着说:“你他妈爱信不信,反正跟你说清楚了,以后你们的烂事与我一概无关。我要回家,我现在就想心里清净,我明天就走!”

    璇璇看我气极败坏,抽抽嗒嗒地哭了。

    我不依不饶:“你哭个鸟,还嫌我心里不烦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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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璇璇哭着说:“西门,你别走!”

    我说:“晚了,火车票都买好了!”

    璇璇彻底绝望,痛苦地说:“告诉我,怎样才能留住你?”

    我狂笑着说:“别来这套,我不吃了!”

    璇璇跪下来,抱着我的腿说:“西门,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肯为你做!”

    我低头挑衅地看着她,冷冷地说:“真的?”

    璇璇点点头。

    我滛邪地说:“那好,今晚陪我睡觉。”

    璇璇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慢慢站起身。

    我以为她承受不住这带有侮辱性质的条件,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就在我的注视之下镇定地脱下衣服,躺在床上。

    她的举动象烈士赶赴刑场一样。我心里一紧,慌了。

    咫尺之间,我看着她赤裸的身体。

    璇璇美极了,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蕴含着圣洁的光芒。

    她的ru房伤感地坚挺着,像她柔弱性格里潜伏着的刚毅,她的小腹在一弯阴柔的曲线中把修长的双腿衬托的异常凄美,让我在怜惜的同时萌生了敬意。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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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一个少女的酮体。

    此刻,我可以用男人的身体去探知和解读一个少女的全部秘密?

    这幸福来得轻而易举。

    我的大脑有些发涨,额上浸出汗珠。

    璇璇见我没有反应,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哽咽着说:“西门,我今天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就是你明天还要走,我也不会阻拦你了!”

    璇璇的话猛地使我惊醒。

    我他妈这是干什么?既然决定走何必还毁了她,这不是畜生的作风吗?

    不!我不能这样做!

    如果这样做,我会永生永世瞧不起自己。

    这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的时候,我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前,把它猛地打开,然后,把自己关在外面。

    我仰头舒了一口长气,感慨万千。

    璇璇在屋里哭了。

    我听到了她绝望的声音。

    “西门,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我能体会她的心情,因为她的痛苦和我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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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爱情被我蹂躏成这副德性,我他妈这是怎么了?

    我怒不可遏,抬手给了自己两记耳光。

    我眼前一黑,鼻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当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迷糊中惊醒。

    我摸了摸鼻子,根本没有流血,这才发现是一场梦。

    我的脸被汗和泪水全部占据,心里一阵恍惚。

    我急忙用毛巾被蹭了蹭脸,跳下床打开门。

    璇璇微笑着站在门口。

    我说:“刚才做了一个春秋大梦,简直让我恍若隔世。”

    璇璇笑着说:“做梦当大官了?”

    我嘻皮笑脸地说:“是新郎官,还差点形成事实婚姻。”

    璇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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