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亲家妙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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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亲家妙事多-第4部分(2/2)
忘了自己现在是女装,可万万不能冒出史微光三个宇。

    “不用跟他多说。”酆勤出声阻止,情急之下拉过她的手,“到外面说。”

    要是她说出她是隔壁婢女的事,麻烦可是免不了的。

    “等——”

    他话还没说完,酆勤一回身,连点住他周身大|岤,,让他当场闭嘴。

    “你会点|岤?”史微光羡慕的说,“好厉害。”

    哪像她只会拳脚功夫,唉,酆勤他有上京拜师学艺,学的应该就是这种高深的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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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了一些皮毛而已。”

    “你太谦虚了。”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庭外,关心的问:“你怎么过来的?”

    “我翻墙呀。”现在绿寒和紫雾一定在墙边提心吊胆的等她,顺便帮她把风。

    “翻墙?”他轻声责备,“脚不痛了吗?该休息不休息,翻墙做什么?”

    是她家少爷又责罚她,让她无处可逃又躲到这了吗?

    他一想就觉得心中一股怒火熊熊的被点燃了。

    “没办法,再痛也要来,我非得见你一面不可。”

    酆动心中一甜,感到脸上一热,突然失去声音,只能傻傻的看着她美丽脱俗的脸庞。

    看他突然下说话,史微光抬眼看他,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脱口道:“怎么了?”

    “没什么。”他笑一笑,“你倒是挺大胆的嘛!我听了都被你感动了。”

    她这才明白她坦率的一句话,他听在耳里却是好暧昧,忍不住脸上发红,又发现他依然握着她,连忙甩开他的手。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来说句话的,说完我就走。”

    “你爱听不听随便你,我才不管呢!”她转过身体背对着他,此时已是心跳加速,脸上红潮不退。

    “我爱听,怎么不爱听?你说吧,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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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话,她害羞的低下头,深吸口气后才开口,“那我就说了,两天后那趟镖你让镖师改定别条路吧。”

    只要改变路线就不会遇到她爹,那就不会失镖,她爹也不会因为对方有防备而有闪失。

    他长腿一迈,转到她面前,“喔?为什么?”

    她咬咬嘴唇,一脸为难,最后抬眼望他,“你别问为什么,我只问你答不答应。”

    “你没说清楚我不会答应。护镖的路线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可以说改就改,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不会放弃已经走出来的熟路。”

    史微光一跺脚,“走镖有什么规柜我不懂,我只知道你得答应我改路线。”

    “告诉我原因,”

    “笨蛋!我是为你好,你不听会后悔的。”她着急的说:“难道你就不能不问原因相信我一次?”

    他笑着问:“姑娘,我不认识你,又要怎么相信你?”

    “就算你跟我很熟,难道我就一定不会骗你?相信我,你只是绕点路晚些到镖,没有损失的。”

    “换句话说如果我坚持定原路,就会到不了镖损失惨重?”

    有意思。

    她超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干么说那么多话让他拼凑事实呀?

    “我不知道!总之这就是我要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我要走了!”

    酆鄞一把拉住她,笑着点点头,“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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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愕然的看着他。怎么?不是不相信她吗?为什么突然又变卦了?

    “我会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复杂的心情,她觉得既羞又喜,差一点就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转念一想,随口说了个名字,“绿寒,我叫绿寒。”

    “酆勤,我的名字。”

    “我知道,”

    他们彼此凝望着,充满爱意的火花在眼神中交流。

    “啊!”

    “匡当!”

    “穆少爷!你怎么了?”

    酆勤回头一望,远远瞧见两个送宵夜的婢女在屋子前大叫,打碎一个盘子,八成是被穆宇浩的怪模样吓的。

    当他再度回头时,芳踪已杳,只留下淡淡的馨香味。

    “扭了脚还跑得这么快?”

    酆勤笑一笑,快步进屋去帮穆宇浩解|岤,他得想个合情合理的说法来掩饰她的身分,免得被他趁机乱搞一通。

    另一边,因为急着闪人而摔进牡丹花丛里的史微光挣扎着站起来,一拐一拐的含着疼痛的眼泪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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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好人真难当。”

    但至少酆勤不会落入甄美人的魔掌中,她牺牲一点、痛一点又算什么呢?

    第七章

    “嘿!嘿!嘿!”

    宽敞的练武场上整齐的排着光着膀子练武的汉子,动作一致的比划着,嘴里发出整齐的呼喝声。

    朝着练武场大开的厅门里,看起来很威风的史微光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的王总管捧着帐簿,念经似的讲些家计,但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眼前。

    这几天地都心神不宁,没办法平心静气做一件事,因为她对老爹找人劫镖这件事深感忧虑。

    她很怕酆勤最后还是没听她的劝,走了原路,双方人马争夺下难免有损伤,她不想爹爹受伤,可也不愿酆勤有损,

    她的心情好矛盾,烦恼得吃睡部下安;

    “少爷,喝茶。”

    绿寒送上热茶、点心,看她神情恍惚,于是多喊了几声,“少爷?少爷?”

    怎么啦?从老爷出门之后她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是担心老爷的计划出错吗?

    “少爷跟我正忙着,你东西放着先下去吧。”王总管挥手赶她。

    “是,总管。”

    绿寒不安的回到武诚阁,坐在窗边纳鞋底的紫雾抬头问:“咦?少爷呢?没跟你一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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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摇头,“少爷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恍神恍神的,跟她说话也似乎没听见,不知道是不是在担心老爷。”

    紫雾噗哧—笑,“亏我们从小跟少爷—起长大,你还不清楚她心里想些什么吗?担心?她当然担心喽,又要担心老爷,又要担心勤少爷,难怪没心思听你讲话。    ”

    “也对,少爷对勤少爷似乎有那么一点好感。”

    “一点?呵呵呵,绿寒你也太客气了吧?我说呀,少爷是喜欢他喜欢得很,喜欢到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那该怎么办才好呀?”她担心的说:“老爷会很生气的!少爷以后要怎么嫁给酆少爷?”

    紫雾难得的叹口气,“唉,老爷的脾气很硬,我想不可能会答应少爷嫁入酆家的。”

    两个人正讲话时,另一个婢女兴高采烈的跑过院子前,看见她们两个还坐在屋里,于是折回来,很兴奋的说:“哎呀!你们两个怎么还坐得住?赶紧到门口去瞧噍热闹呀!”

    “瞧什么热闹呀?”

    “你们没听说吗?隔壁的勤少爷走镖出了差错,受到极重的伤,八成是活不下去了。”

    “什么?”她们猛然站起,针线篮放下就冲到街上来,“这算什么热闹?你有没有同情心呀?少爷呢?少爷人呢!”

    槽了!发生这种事,少爷一定哭死的。

    “是隔壁耶,隔壁的人出事咱们的职责就是卓灾乐祸不是吗?”人家少爷一听见就高兴的冲出去瞧热闹了,哪还像你们?”

    她话还没讲完,紫雾和绿寒飞快的冲出去。

    “等等我呀!我也要去瞧热闹!”

    “少爷,关于城西那块租地,是不是今天就去收回来?”王总管恭敬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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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微光刚好拿起茶盏,皱着眉说:“我翻过租约,那块地是租给善幼堂的,约都还没到,不用急着收回来。”

    善幼堂专门收留孤儿、孤苦老病的可怜人,当年她爷爷要做善事积福,所以用一年一文钱的代价租给善幼堂,并且写明可租一百年。

    “但老爷吩咐过了,—定要马上收回来,以免耽误之后的进度。”

    “什么进度?我爹收那块地回来是另有用途吗?”

    “是呀,少爷。”王总管笑咪咪的,“老爷要盖一座大园子当新房哪,如果要在明年底完工,铁定要现在开始整地动工。”

    “新房?”她越来越不明白了,“谁的新房?”

    “当然是老爷的呀、少爷,你不会不知道朱小姐要搬回来了吧?老爷先预备好新房,等他跟朱小姐拜堂之后就全家迁过去,有隔壁这种恶邻居,早就该搬走喽。”

    史微光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爹的如意算盘打那么精!

    没有情敌碍手碍脚,当然他和丁夫人的事就会很稳当,连新房都急着盖。

    “不行,这事不能这么办!”

    “但是少爷……”

    王总管还想再劝,突然练武场起了一阵马蚤动,有人跑进来大叫,“少爷!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呀!”

    “怎么了?”

    “隔壁走镖遇到上匪啦!伤兵残将刚回到门口,听说勤少爷重伤快死了,这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

    史微光大惊失色,手中的茶盏掉在地上摔个粉碎,一句话没听完就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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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伤?快死了?

    不!不会的!不可能有那种事!

    眼泪火速的冲进她眼里,滚出眼眶落进茂密僵硬的胡子里。

    难道他没有听她的劝改路走,终于还是中了埋伏?

    可恶的他、该死的他,为什么不放弃算了,为什么要用性命护镖!

    她用力推开那些急着要去看热闹的师弟,一马当先的冲出去。

    他不可以死!不可以就这样离开,她都还没有告诉他……她喜欢他。

    从她掉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她的眼里、心里就有了他。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再看见他!

    推开大门街到路上,隔壁的镖队果然已经回来正准备进门,有几个人身上带伤,缠着厚重的纱布,看起来很明显的经过一场恶斗。

    她用眼光急速的梭巡着,那些伤兵残将里却没有她非得见到不可的他。

    绝望的呼喊从她嘴里传出去,“酆勤!”

    紧接着奇迹发生了。

    人群往两边让开,正跨进门槛的他一脸惊讶的回头看她,就连穆宇浩都不解的回头望着她。

    她瞪大眼睛,老天爷呀!他伤在哪里?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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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酆勤!别走!”

    史微光迫切的街上去,张开双臂只想拥抱他,但下一秒却觉得脸上、胸口同时一痛,身子直直的往后飞,砰的一声摔倒在街上。

    酆家的镖师爆出阵阵大笑,史家的徒弟大声喝骂,绿寒和紫雾也已经跑出来,连忙一左一右的把她扶起来。

    “姓史的家伙真阴险,知道你护镖打得快脱力趁机来偷袭,还好你反应快。”

    酆勤皱眉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一个安排半路劫镖,一个等在门口偷袭,真“好”的家风啊。

    “转身,他根本不想多看史微光一眼,直接进门。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她眼冒金星,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喂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进屋,穆宇浩就兴匆匆的问,“你不是跟酆老伯一起押镖吗?怎么你回来他却没见到人?”

    他微笑着说:“我们出城后就分成两队,现在我爹应该已经将货送到京城了。”

    他并不是不相信绿寒来跟他示警的话,只是谨慎的他做了另外的安排。

    让爹押真货绕路,而他押着空箱走原路,果然遇到伏虎山的上匪。

    听酆勤解释完之后,他忍不住称赞,“你真是神机妙算耶,居然连有土匪等着埋伏劫道。”

    酆勤笑而不答,很清楚自己该感谢的人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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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一个镖师匆忙的跑进来,急道:“史元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闯进来了!”

    他话才讲完就听见史元的大嗓门在花厅大吼,“还不滚开!叫酆勤出来见我!”

    “少爷,要不要我叫兄弟们把他打一顿赶出去?真是厚脸皮,要不是少爷救他,他恐怕没命了,居然还敢上门来找麻烦?”

    穆宇浩惊讶的瞪大眼,真不敢相信,救他?这可稀奇,他怎么会去救那个史老头?

    “不用,我出去见他。”酆动阻止镖师拿家伙,“叫兄弟们都退下,让我单独跟他说几句话。”

    他往外走,穆宇浩亦步亦趋的跟出来。

    “我说单独,你听得懂单独的意思吧?”

    他哼了一声,“不跟就不跟,了不起呀。”有什么话不能让他听的?

    越这样搞神秘,他就越要想办法偷听不可!

    酆勤走到花厅,右臂吊在胸前还踱着一条腿的史元哼了一声,抬头望天用鼻孔看他,浑身伤还一副跩样。

    “史馆主脚程倒不慢,这么快就回城了。”

    “哼,废话少说,我这个人下爱拖泥带水,不承人家的情也不受人的惠,你有什么要求就爽爽快快的说吧!”

    真是有够倒楣的,酆勤这个臭小子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押着空箱子上路,难怪土匪下去抢的时候没有镖师反抗,就乖乖的将镖车双手奉上。

    他摇摇头,“我没有什么要求。”

    “放屁!你救了我一定很得意吧?想要用这个要挟我,我不怕,你尽管到处去说,我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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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说了没有要求。”

    “别以为我会被这一点小恩小惠收买,我没有叫你来救我,所以我不会感激你的,妈的!快说你想怎么样,我快点把这个该死的人情还给你,从此互不相欠就当没这件事情。”

    酆勤忍不住好笑,他会去救史元纯粹是出自于路见不平的心态,并不是想以此要挟他。

    当土匪劫走空箱之后,他很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所以悄悄跟上去,然后不意外的发现是史元。

    史元现在应该知道跟上匪打交道是不明智的,因为上匪劫了镖之后将他捆起来毒打一顿,说要用他向家属要求大笔赎银。

    既然知道这种事要是放着不管,良心过意不去,于是他带领镖师杀人上匪窝,展开一场激战后成功救出史元,也将一干凶狠恶徒送官。

    “快点!别婆婆妈妈的,你是要叫我下跪磕头还是戴枷游街?老子我不在乎,不欠你们酆家就好。”

    酆勤一笑,“史馆主,我跟你没有深仇大恨,何必这样羞辱你?”

    “他妈的臭小子!少罗唆,我叫你开出条件来,就是不想欠你这个情,你再他妈的跟我玩假客套这把戏,我干脆把你救的命还你好了!”

    酆勤知道他性烈如火,只怕说得做得到,同时脑中又想到那个鹅黄|色的身影,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大胆跟史馆主要个人。”

    “咦?”史元一愣,“要个人?就这么简单,没别的要求?”

    “没错,就要一个人,然后我们就一笔勾消,从此不提这件事,怎么样?”

    “当然好!”他真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他本来以为会被狠狠羞辱一顿,然后一辈子都得活在这份恩情里的。

    “说吧:”他如释重负,高兴的说:“要哪个人?”

    “唉啃!好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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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微光哭丧着脸,“可恶的酆勤!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好痛喔,轻轻轻一点啦!”

    “这也不能怪勤少爷嘛。”紫雾拿着颗水煮蛋,轻轻的在她被打肿淤血的脸上滚按着,    “你那样直直的冲过去,他八成以真以为你要打他。  ”

    “他是笨蛋吗?亏他学了这么多年武,连人家是不是要打他都分不出来。”

    不过她一时情急,忘了自己还是男装模样,难怪挨揍。

    虽然知道不能怪酆勤,可是她就是呕呀、气呀,好端端的被心上人打了一顿,还不倒楣吗?

    心上人?好害羞呀,她居然已经在心里改叫酆勤心上人了,好险没人知道。

    紫雾笑着说:“幸好这件事是误传,差点把少爷你给急死了。”

    “我才没有呢!”她嘴硬不承认,“谁会因为这样着急,我跟他又没有关系,才不担心他呢。”

    “不担心怎么眼睛都是泪呀?我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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