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生之妙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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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重生之妙尼-第28部分(2/2)
香寺的时候,邢家租赁寺中房屋而住,邢岫烟那时还小,但过生日的时候也来给她行过礼,好像就是今天这个日子。想到这里,妙玉不禁有些感慨。一日无话。

    第二天,妙玉起床,吃过饭,便见邢岫烟来了。

    妙玉笑道:“昨儿你生日,给你过生日的人定然很多,我也不好来凑这个热闹。今儿当面恭祝吧。”

    邢岫烟道:“我昨儿个也脱不了身来给你行礼,真是抱歉得很,今儿再来补上。”说着,便给妙玉福了福。

    妙玉忙拉住,笑道:“我知道你昨天生日,宝二爷也是昨天,我就专在菩萨面前给你们都念经祈过福了,祝你们大福大贵,福寿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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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岫烟听了这话,想起一事,便笑道:“你是不是给宝二爷送了帖子?我刚才还碰见了他,他不知道怎么回你的帖,正要找人帮着想词儿呢。姐姐,你还是那样,随手一写,便是一些生僻深奥的词,别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你。”

    妙玉也笑道:“我在这里也有些日子了,宝二爷还算是很照顾我,也常能想到让婆子丫头来看看,庵里的花草树木也多承他请人来照管。他的生日,我若是什么都不做,也有些说不过去,想来想去,我一个出家人,也不知道送他什么,不过就是一句祝福的话罢了。我倒也没想过他要回帖,给他出了难题,倒失了我的本意了。”

    邢岫烟道:“姐姐也不用耿耿于怀了,我给他出了点子,想来他不多时就有回帖了。”

    妙玉想了想道:“昨天过生日的不止你们两个吧,好像还有好几个。”

    邢岫烟道:“宝琴姑娘和平姑娘也是昨天。”

    妙玉笑道:“你们一起过生日,好热闹吧?”

    “倒也热闹。这天气也好,大家吃过饭都在园子里喝茶斗草什么的,甚是有趣。连平姑娘也被留在园子里不得出去。听说昨儿晚上在里,他们自己又开了两席吃酒。请了林姑娘、宝姑娘、琴姑娘、史大姑娘,还有珠大奶奶,玩了个尽兴。今儿个平儿姑娘还席,呆会儿我还得去那边坐席去。”

    正说着话,便见王嬷嬷拿了一张纸进来,道:“刚才洒扫的大娘在门边发现了这个。也不知道是谁从门缝里投进来的,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小姐,你看看吧。”

    邢岫烟一笑,道:“正是那话了。”

    妙玉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宝玉送来的,上面写着“槛内人宝玉熏沐谨拜”,便笑道:“还是你知道这典故,教了他一个乖。”

    邢岫烟也笑道:“我以前常听你讲说那些诗词典故,自然知道这门槛的意思,出自宋人范成大的诗‘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只是你自称槛外人,却不见得真的就看破了,不然又何必跟宝二爷纠缠呢。”

    妙玉一听,便知邢岫烟并不知道自己当初跟甄玉焱的事情,并且误会了自己和贾宝玉的关系,便冷笑一笑,才道:“原来你也跟别的人一样,只当男女交往便脱不了一个情字。你也不想想,我一个出家人,又比你们所谓的宝二爷大了好些岁数,怎么可能存在私心呢?若说我格外对他眷顾,是因为他像极了一个故人,我只当他是自己的兄弟,你可能不会相信。算了,我也不需你明白。若你没事,便请回吧,我也得打坐入禅了。”

    邢岫烟便知自己说话造次了,忙陪笑道:“妹子不会说话,得罪了姐姐,还请姐姐不要跟妹子计较。姐姐,我这里跟你陪罪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吗?”说着,便要下跪。

    妙玉虽然心里有些气,但见邢岫烟真心陪罪,那气也便消了好些,一把拉住,不让她下跪,然后道:“这些话,在这里说说也便罢了。你到这府里来的时间不长,不知道这府里的规矩大如山。宝二爷又是这府里最要紧的人物,人人都盯着他看,若是因为我,坏了他的名声,只怕老太太和太太都恨不得吃了我,我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邢岫烟这才意识到严重之处,吓了跳,忙道:“我刚才不过开开玩笑,谁知这也是不能乱说的。姐姐,我出身寒微,好些事都不懂,平日里也不敢多说话,不敢多行一步路,只怕让人耻笑了去,都闷坏了。到了姐姐这里,我以为可以随便说说话,谁知也有不能说的。”

    妙玉见邢岫烟吓白了脸,才笑一笑道:“我这里没有外人,倒还可以随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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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贺寿辰妙玉写帖子 嫌下流惜春论二尤2

    不然,依刚才你那几句话,我如何还能安然地在这里。只是以后这种话可是再也不能乱说的了,且不说事关宝二爷,尤其引人侧目,便是别的爷们,事关风月,只要跟我们这里扯上关系,便是大风波。”

    邢岫烟抚一抚胸口,才道:“哎哟,这些话听听都怪吓人的。姐姐,幸好我在这里也不用住太久,不然被这些规矩管过来管过去,什么话都不敢说,什么事都不敢做,可不是要人命吗?”

    妙玉叹一口气,道:“你是有福气的人,你的终身已是定了的,早晚会嫁到薛家去,最后做薛家的少奶奶,自己做主,也脱离了你那好赌烂醉的父亲。那薛家的规矩没有这贾府多,再者那薛二公子也只是旁支,门户不算太大,却倒自在得多。我却是不得不留在这里。除了这里,我又能到哪里去呢?虽然我在这庵里,自成世界,不受别的管束,但也出不了这园子的门。做什么都是不能的。”

    邢岫烟见妙玉情绪低落,安慰道:“姐姐能侍奉佛祖,也是福分。能这样清清静静地修行,衣食无忧,也算是不错的了。别的尼庵,还得成天应酬化缘什么的,不知多辛苦呢。”

    妙玉笑笑不语。邢岫烟见时辰差不多了,便也告辞离开。

    午饭后,妙玉见外面阳光明媚,景色宜人,便带了凌霜往山下而来,在河边逗留了一些时候,便想着到蓼风轩去看惜春。

    到了门口,恰见一个小丫头从里面出来,见了妙玉便笑道:“哎呀,妙师父来得可不巧了,我们四小姐回东府去了,只怕有些日子进不来了。”

    妙玉下意识问:“她回去做什么?有什么事吗?”问出之后。那脑子里才反应过来,有一丝模糊的猜想。

    “东府的敬老爷宾天了。四小姐是亲闺女,自然该回去守灵的。这不,东西还没收拾完呢,四小姐先过去了,我们这里再收拾收拾,一并送过去。”

    妙玉这才恍然,果然是贾敬死了,那书上也提过,贾敬是因为乱吃丹药才死的。当然这些原因府里早警告过。不许乱说的。

    妙玉便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灵柩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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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榆荫堂吃过饭,正在园子里玩呢,便听见东府来人。说老爷宾天了。四小姐当即便哭了起来。我们劝回来,只坐得一坐,东府便派人来接了。听说敬老爷是在城外升天的,一时也回不来,也只暂时在那里装殓着。再选日子迎回来呢。”

    小丫头一边说着,里面又有人叫,便跟妙玉笑一笑,欠一欠身就进去了。妙玉只得带了凌霜往回走。

    走在路上,凌霜道:“四小姐的这个爹,生时便没有关照过四小姐。有没有都一样。死了,倒还要累了四小姐替他值夜守灵。”

    妙玉叹一声,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好歹是亲生父亲。血脉相连,生离死别也总是伤心的。四小姐尽孝也极是应该的。”

    凌霜笑道:“我也不是说她不该尽孝,只是替她可怜罢了。有父亲也似没有父亲,有哥嫂也似没有哥嫂,倒在这边依附别人而生。”

    “她也算好的。不算可怜。以前那敬老爷虽然没管四小姐,但人在便总有一些心理的依靠。这人死了,哥嫂的关心就更流于表面了,哪里会真心疼她!这以后啊,四小姐的心里只怕会更孤单了。”

    “这倒也好。四小姐和您正好凑在一起,相互有个说话的伴儿。”

    “这些也不用说了。眼下还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样呢。这一去还得好些日子,一时半会也进不来了。这些日子咱们也没理由在这园子里走动,你也跟缨儿说说,少在这园子里闲逛,免得惹人闲话。”

    “嗯。”凌霜应着,跟在妙玉身后往山上走去。

    过了几天,贾母从孝陵县回来,先到宁府去祭拜过,哭了一声,被劝了回来。晚上便不好了,请大夫吃药,忙了一晚上。此后好些天,荣府这边的人每天到宁府去祭奠,至到送完殡。差不多也就过了两个月了。

    贾母见惜春没有了父亲,更是可怜,立即着人将惜春仍接回大观园内居住。

    妙玉见惜春回来,心里也甚是高兴,不免前去探视慰问。不想惜春却早没有了啼哭伤心之态,面上平静,谈笑自若。另又有园中别的人来看惜春,妙玉不便久坐,便告辞离开。

    刚出门,凌霜便道:“这四小姐可真有些奇怪。只是我又说不上来,有些什么古怪。”

    妙玉道:“或许她是伤心过度,有些失常了吧。我们也不用背后议论她。过几天,待她心里平静一些了,我再好好跟她说说话。”

    此后妙玉每天便去看望惜春,但坐一坐便走,也不多留。

    这日妙玉到蓼风轩后,坐下喝了一杯茶,跟惜春说了些天气之类的话题,便准备告辞离开。

    惜春却道:“你这每日里忙些什么?在我这里坐不上半刻便要走。是不是栊翠庵里有什么好事等着你?”

    妙玉知道惜春多心了,忙道:“我不过见你这几日心里不大好,说话行事都有异于常日,不敢多扰你,只想你一个人静一静,可能就好了。不想你却多心了。”

    惜春道:“我这心里只如有一块骨头梗着,想吐出来却一时难吐,吞也吞不下,难受之极,只想着你能替我分忧,却见你总是躲得老远,不理我。我就更难受了。”

    妙玉这才知道惜春心里有事,便道:“这些天你回家去了,我一个人也怪寂寞孤单的。等你回来了,你却那样一个样子,我也不敢亲近。妹妹,你倒说说,这些天在家里怎么样了?可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惜春想了想,欲言又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妙玉看惜春的样子,知道事情有些不好说出口,不然惜春也不至于这样。便柔声道:“妹妹,有什么话你只管说。我是什么人你也是知道的,不会乱说话的。也不会……”

    不待她说完,惜春摇摇头道:“不是你的事情,而是那些事情肮脏得很,偏生又被我看见了。我这心里比吞了一只苍蝇还恶心难受。不说出来我这心里便一直梗着,说出来又只怕污了你的耳朵。”

    妙玉便笑道:“什么污不污的,我游历了这么多地方,活了十几二十年了,那些污秽之事不知也看了多少听了多少呢。你想说就说说,我且听着,只不往脑子里心里去就成了。哪里就让你顾忌成那样了。”

    惜春这才道:“我回家那些天,哥哥和嫂子自然要忙于外务,担心内室没人照顾,便请了她娘家的老娘和两个妹子过来。可她那两个妹子,人虽长得如娇花嫩柳,可行事却甚是不堪。那日我在灵前行过礼便回内院,经过她们住的房前,便听见里面是琏二哥的声音,还有那两个女子的嘻笑声。这样污浊之事,我也不敢再听,赶紧离开。此后到前厅去,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又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轻易从那里经过。即便如此,我仍又遇上两回我自己哥哥跟她们嘻戏的情景。若不是因为父亲亡故,我不得不尽孝守灵,我便是死也不会回那个污秽不堪的地方了。”

    妙玉听了,便知是尤二姐和尤三姐了。她们两个的行径,在当今这个时代,的确是伤风败俗,让人不齿的。但有了玉妙妙的记忆,她便也知道,那姐妹俩其实也只是这个时代的牺牲品,因为身处低层,不得已沦为那些男人的玩物。并且两个人的下场都很悲惨。她的心里不禁暗自喟叹。她很想以己之力,去帮助那两姐妹,免于她们的不幸,可她跟她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连这个园子也出不了,又能做什么?若是让惜春出面去帮她们,也有些强人所难,因为以惜春所受教养的程度,大约也不会去同情她们,去帮助她们。

    想到这些,妙玉不禁叹了一口气,却什么也没说。

    惜春道:“连你也为我那个家叹息。我只恨自己怎么竟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兄长,还有那样的亲戚!”

    妙玉再叹一口气,才道:“我倒不是为你和你的家族叹息,而是为那两个女子叹息呢。”

    惜春的脸上不禁露出厌恶的表情,道:“你如此洁净的人,怎么会为那样的人叹息呢?我倒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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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玉道:“你只知道她们下贱不堪,却不知道是谁让她们这样的。难道是她们自己心甘情愿这样做的?”

    “她们不愿意,谁会强按着她们的手,她们的脚?我看她们跟那些臭男人闹得挺欢的啊。”

    “唉,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想想,她们两个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寡母弱女,没有自立的能力,何以为生?按说作为姐姐和姐夫也应当尽心扶持她们,只可惜令兄那样的人,如何看得美人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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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游园遇妙玉说凶兆 故友会宝玉劝和合2

    贾宝玉笑道:“想不到妙姐姐也是性情中人,对香菱也是这样上心。”

    妙玉笑一笑,不想再说话,却忽地想到前次跟惜春说的话,便皱眉道:“我前儿个做了一个梦,却是有关你的,很是不好呢。”

    贾宝玉不以为意,笑道:“只是做梦,作不得准的。只是姐姐为我操心,倒让我过不去了。”

    妙玉看一眼宝玉,道:“我前几次做的梦,都是准了的,不信你去问你四妹妹去。”

    贾宝玉便有些将信将疑起来,道:“我早说姐姐是天女下凡而来,原来还真有这些神灵,倒是我怠慢唐突了。姐姐,你且说说,你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妙玉道:“你过来,我只跟你一个人说。”

    芳官知趣,拉了凌霜远远地走开,到河边看荷花去,只留贾宝玉和妙玉两个人说话。

    贾宝玉不禁也有些好奇,有些急切地道:“姐姐究竟梦见了什么,让姐姐替我这样担心?”

    妙玉这才道:“我梦见你跟一个叫什么柳湘莲的说了几句话,便坏了人家一桩婚事,也害死了一个人。”

    贾宝玉听了这话,惊问:“姐姐如何得知有柳湘莲这么一个人?”

    “我平日里也都不出门,来了你们这里也从未出过园子,又如何能得知那什么姓柳的。不过也就是在梦里知道的。”

    贾宝玉这才信实了,又惊又喜,道:“原来姐姐是真有神通的。我竟是该死,还不大相信姐姐说的话呢。姐姐,我这里跟你陪罪了。”说着便一揖下去。

    妙玉忙闪开,道:“你别这样大礼对我,我也受不起。要是让别的人看见。还不知要生出什么言语呢。”

    贾宝玉便问:“姐姐,你刚才说,我坏了别人一桩婚事,又害死了一个人,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跟我说说吧。”

    妙玉道:“你们东府是不是有两个姓尤的女子?”

    贾宝玉忙点头:“有有有。姐姐,这也是你梦见的?”

    妙玉道:“我先在梦里梦见了,后来问惜春,也听说了,才知是真的。你且说说。她们两个怎么样?”

    “这个……”贾宝玉有些迟疑,然后才道:“姐姐,你是修行之人。只怕听了这些反有些污染耳目了。”

    妙玉便微笑道:“这有什么。当初释迦牟尼佛是天竺国王子,身边何等人没见过,却仍能坐地成佛,还能度化众生。你且说说,她们两个是怎么样的吧。”

    贾宝玉这才道:“她们两个倒也生得千媚百娇。天生的尤物,偏生她们又姓尤,只是品行上有亏,只爱在男人堆里做功夫。那尤三姐更是个泼辣无耻之人。”

    妙玉便笑:“若你也这样想,可知你也是浊臭不堪的人物。你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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