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只想着那一件事情了。好了,你这就让瑞玉姑姑去问问,究竟都有谁经手过太后娘娘的药。还有谁有异常举动。依我看,太后娘娘屋里出了这么大动静,只怕早有人耐不住了。”
瑞玉豁地站起来,亲自出去盘查询问。一盏茶的功夫就进来了,脸色便有些不好,对妙玉和甄玉垚两人道:“果然被法师说中了。刚才我去查问了一下。小厨房里一个小太监刚刚不见了,到处找也找不着。定是这个小王八羔子干的好事!畏罪潜逃了吧。”
妙玉微微一笑,道;“畏罪潜逃倒也未必。瑞玉姑姑想来也是见识过的,那小太监自己不可能干这样的事,身后定有主使。如今事情败露,那小太监身后的人还坐得住吗?他留这小太监还有什么用处呢。只怕是早杀人灭口了吧。”
瑞玉点头:“法师虽然是出家之人,对这宫里的事情却是洞若观火呢。这倒也是,那小太监只怕是早做了亡魂了。”
正说着话,只听里面床上的太后唤人的声音,瑞玉和妙玉、甄玉垚忙一起过去。
只见太后自己正要下床,瑞玉忙上去服侍道:“娘娘。您的病还没好呢,怎么就起来了?”
太后扶了扶前额,道:“哀家怎么觉得身子清爽了许多,只是头还有些晕。”
妙玉上前道:“太后娘娘服了药,身上的毒性少了一些。身子自然清爽了。只是长期服用那曼陀罗花,毒素入了脑,要想拔除,还有些时日。”
太后这才想起此前妙玉说过自己中毒的话,此时见妙玉和甄玉垚仍在,因为身上安宁了好些,心情也好了许多,招招手道:“你们两个过来,坐着陪哀家说话。”
瑞玉忙搬来两只软缎绣凳。妙玉和甄玉垚也都谢了坐,才坐下。
太后道:“如此看来。哀家是真的被人下毒了。那你们说说,可想到什么人没有呢?”
妙玉和甄玉垚对视一眼,妙玉有些试探地道:“太后娘娘在吃药之前口里骂的贱人是谁呢?是不是太后娘娘早已经怀疑什么人了?”
太后迟疑了一下,才道:“没什么,哀家也只是想起从前因为一件事情得罪了一个人,或许是她加害于哀家。但现在想来,大约也不一定。哀家行事有时也有些随性,可能不知不觉间就得罪了人也未可知。”
甄玉垚道:“太后娘娘是后宫之首。若有人敢毒害太后娘娘,足以说明此人胆大包天,却也阴狠毒辣。智计也非一般人可比。”
太后点头:“那你们说说,眼下该怎么办吧。”
妙玉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将太后娘娘您体内的毒全部排除。这还得费一番功夫。贫尼这些天便守在这里,将您的身子养好了再说。”
甄玉垚道:“既然你给太后娘娘解毒的事已然泄露了出去,这下毒之人也当知道太后娘娘是知道自己中毒的事了,若一点儿也没有行动,只怕那j人便另有打算了。”
太后道:“这件事情,让哀家也明白了,哀家久不管事,倒让人轻贱了。今儿个哀家却要大动刑罚,处置处置一些不安分的人了。瑞玉,你去安排几个心腹可靠之人,密密地查探经手哀家汤药的人。还有,对外也只说哀家病情加重,神志不清,不能辨人。”
甄玉垚道:“太后娘娘亲自管这事,事情自当很快真相大白。但臣妾还有一事想请教太后娘娘,还请太后娘娘恕玉垚冒犯之罪。”
太后看甄玉垚一眼,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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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宫一直有这么一个规矩,就是皇上临幸了后宫之人,太后娘娘便赏赐参汤补身。难不成太后娘娘真的是为了关心皇嗣延续大计才如此的吗?”
太后再看甄玉垚一眼,然后才缓缓地道:“说真话,哀家并不关心皇嗣不皇嗣的,那些事情自有人关心。哀家自己并无所出,皇上对哀家也不过是情面上的事。皇上临幸哪一个嫔妃,哀家不过是偶尔做做面上的功夫,赏一赏参汤点心什么的。只是这些日子,哀家一直身子不好,对这些面上的功夫也懒怠操心了。”
玉垚跟妙玉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又道:“前些日子玉垚初次承恩,太后娘娘也赏了参汤给玉垚,太后娘娘还记不记得呢?”
太后想了想,道:“这个哀家倒不记得了。或许有这事,只是哀家这些日子忘性也大,老是记不住事。怎么,难道哀家赐参汤还有什么不妥吗?”
“太后娘娘,您赐参汤本自没有什么不妥,可您注意过这后宫嫔妃们怀孕生育的情形没有呢?”甄玉垚问道。
太后想了一想,道:“前些年宫里还能添小孩子,可这几年倒没见生育了。难道这也有什么不妥吗?”
“太后娘娘,您是不知道,因为容妃娘娘在聆月轩禁足,皇上偶然前去私会,没有人知道皇上与容妃娘娘同房之事,便没有别的人注意,所以才侥幸怀上了。可玉垚亲眼见了j人要害容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又见这后宫一直没有生育之事,去年德贵妃娘娘怀了龙裔,最终却小产了。这些事情也都太过诡异蹊跷,因此玉垚和容妃娘娘怀疑这宫里有人专要谋害皇嗣。”
“什么?!竟有这等事!”太后脸色也变了,顿一顿才又道:“做这事的人胆子也太大了,连这谋逆作乱、诛连九族之事也敢做出来。”
妙玉微微一笑,道:“太后娘娘息怒。这j贼胆大妄为,岂是我等能揣测心意的?太后娘娘是何等威严高贵,在这后宫无人能越,可也有人敢做出下毒之事。比起这个,谋害皇嗣倒也平常了。”
甄玉垚接着道:“太后娘娘,容妃娘娘和玉垚认为事关重大,便将事情告知了皇上。皇上便也相信这后宫中有人在兴风作浪,祸害后宫。为了不打草惊蛇,便任命玉垚着手查探这件事。太后娘娘,玉垚这些日子留心查探,也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有些事情和人牵连着永宁宫,玉垚不敢冒犯太后娘娘天威,只得暂且按下。可不想,法师姐姐来这里做法事,却也机缘巧合,让她闻出您的汤药里有异常的气味。最终让她弄明白了,是有人在您的药里下毒。事关重大,玉垚才偕了法师姐姐闯宫,一来要解救太后娘娘,二来也要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真凶。”
太后若有所思,点头道:“想来你们从前是疑心哀家是主谋吧?”
妙玉忙道:“还请太后娘娘恕罪。当初咱们也是对情况不明,阅历也浅,窥一斑便只当见了全豹了。及至明白有人对太后娘娘下毒时,才知道自己错了,太后娘娘也被人暗算着呢。事不宜迟,才当机立断,过来向太后娘娘禀明情况,让太后娘娘拿主意。”
太后笑道:“幸得你鼻子灵,又悟性过人,花了那么大功夫,终于发现药里有毒,赶来救哀家。不然哀家真被人害死了,还不自知呢。你是有功之臣,待这件事情之后,哀家定要请了皇上给你封赏呢。”
妙玉道:“妙玉只是出家人,封赏也就罢了。只是眼下这种情形,太后娘娘又该如何安排呢?”
太后便皱了皱眉头,想了想,才道:“起初哀家还以为只有哀家被人谋害,可经你们这么一说,想来这后宫还有人在行着惊天大阴谋呢。那哀家可得好好想想了。”
瑞玉在旁道:“太后娘娘身子还没好,还是少费神才好呢。”
太后笑道:“如今妙玉是杏林高手,现成的在这里,哀家有什么可担心的。罢了,你去吩咐小厨房里好好备一桌素菜,让妙玉法师在这里陪哀家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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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皇帝暗助贵人得计 晴雯承恩j佞妄为1
“配什么菜?”
“除了例菜,另外奴婢特意让他们备了腌小萝卜条,这是您一直爱吃的开胃小菜。<冰火#中文”
“很好。这样吧,哀家刚吃了药,待药性发散过了再用膳吧。这会子将妙玉的斋膳拿来,让妙玉先用膳。哀家先歇一歇。你们过去吧。”
瑞玉答应着。妙玉起身,向太后告退,才随了瑞玉一起出去,瑞玉另又让小宫女带了妙玉和一尘到另一间屋子去用膳,自己仍回屋里,守着太后。
妙玉吃过饭,仍过来,跟瑞玉坐一屋子一侧说话。
瑞玉道:“太后娘娘吩咐让你留在这里,屋子我已让人收拾好了,被褥也预备了新的,不用回去拿了。”
妙玉道:“多谢瑞玉姑姑费心了。”
瑞玉道:“这又值什么。你救了太后娘娘的命,便是救了我们大家的命。我们还都要谢你呢。再说这里要什么没有,预备这样了些东西可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着话,便听见太后床上有动静,两人忙过去。
瑞玉叫进小宫女,服侍太后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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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道:“哀家服了这两次药,便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看来这药还真是对症了。”
妙玉道:“太后吃了这么大亏,身子还弱,还得好好补一补。还当请了太医来诊一诊脉,开一个滋补的方子才好。”
太后便笑道:“你连这毒物都能了解得清清楚楚,那滋补的方子想来也难不倒你。你何不就开了方子,让他们拿了药。煎来哀家吃了便好。”
妙玉道:“方子倒也有现成的,只是妙玉还没给人诊病开过方子,只怕不妥当,倒误了太后娘娘的病呢。”
太后笑道:“不妨不妨。不过是滋补方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错也错不到哪里去,何况你读了那么多的医书,早将那些方子都背得滚瓜烂熟了。定不会出错的。说实话。如今哀家也只信得过你了,那太医院的太医们,也难保没有那j佞的爪牙,哀家可是不放心。瑞玉,你让他们笔墨伺候,服侍妙玉开方子吧。”
瑞玉躬身道:“是。“便又领了妙玉到隔壁的小书房里开方子。
妙玉成竹在胸,一挥而就,将方子写了,递给瑞玉。瑞玉略看了看。招手叫来一个小宫女。让她拿了方子到药库里去取药。
两人又回到太后房里,太后便让摆饭。瑞玉忙又安排摆饭。
妙玉仍将每一样饭菜也都细细闻过气味,没有异状。才点头让瑞玉端回桌上。瑞玉另又用银箸银碗挟了菜,验过无毒。才递给太后食用。
太后用过膳,妙玉陪着说了一会儿话,才出来带了一尘由瑞玉领着到侧厢房替她安排的住处。
妙玉看那屋里的布置和摆设,也还清雅干净,也甚是满意,知道瑞玉是用了心的。
瑞玉也不过略坐了坐,说了几句话,便告辞,留了两个小宫女伺候答应,让妙玉和一尘自便。
一尘笑道:“师父救了太后娘娘,咱们在这永宁宫的地位一下子便高了起来。如今成了座上宾了。师父,只是咱们住惯了慈恩堂,乍一到这个地方歇宿,却是有些不习惯呢。”
妙玉微笑道:“人事无常,瞬息万变。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咱们现在听太后吩咐,她不让咱们家去,咱们就只能呆在这里。若你住不惯,明儿就回慈恩堂去吧。我留在这里,反正也有人服侍,受不了委屈的。”
一尘便道:“师父这话可是又伤一尘的心了。我不过是白说说,也没别的意思。我从小吃苦吃惯了的,哪里不能住呢。我只是说师父本是有洁癖的,不爱到别处去,不愿闻见那些气味,替师父抱怨一句罢了。反正师父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管有没有别的人服侍,反正我就一辈子跟着师父,伺候师父。”
妙玉笑道:“好啦,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你也别放在心上。只是我想着,咱们不回去,一叶一个人在慈恩堂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明日回去一趟,跟她说说咱们在这里的情况,让她放心。”
一尘点头:“嗯,也该回去说一声。”
两人说着话,然后歇下,不提。
(一百零四)皇帝暗助贵人得计晴雯承恩j佞妄为
甄玉垚自得了太后的允许,还拨了两个得力的人听自己使唤,心里也便高兴。回到蕴秀宫,便将这事告诉了容妃。
容妃也非常高兴,道:“太后娘娘如今能支持查案,那事情便好办多了。只是你怎么打算的呢?你心里有没有计较?”
甄玉垚想了想,才道:“依我看,那下毒害太后娘娘的人和害娘娘您的人,大约是一路的。也只有势力强大、善能笼络人心的人也才敢做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在这后宫也没几个。”
容妃便道:“前次也说了,会不会是皇后呢?”
甄玉垚点头:“皇上也算得上一个可能的人选。但也不排除还有别的人,譬如淑贵妃。”
容妃想了想,便道:“淑贵妃母家早已是王公爵号,自己是贵妃位,早已是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她还能做这样的事?”
“人心难测,这也难说。她那样狠毒心性的人,要做出这等事来,也在情理之中。皇后的性子一直较软弱,要做出这样惊天动地、大逆不道的事来,却是不大可能。”
容妃沉吟道:“正如你所说,人心难测。皇后表面软弱,但心里怎么样,谁又能说得准呢?不管怎么样,你就让永宁宫的人小心盯着那海大明,看他跟谁走动密切一些,终归会露出马脚的。”
甄玉垚道:“我也正打算这么做呢,娘娘却也想到前头去了。”
正说着话,晴雯进来了,笑道:“你们去永宁宫请安,可受了气没有?”
甄玉垚道:“太后娘娘如今生病了,气性倒好了,对咱们也都还和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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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道:“太后娘娘和气?那次我还在慈恩堂,跟了师父一起到永宁宫去做法事,被太后娘娘折磨得够戗。我看你只拣好的说吧,受了气,不好说出来,怕我跟前气闷对吧。”
甄玉垚也不解释,只微微一笑道:“你说是这样就这样吧。我问你,皇上这几天在哪里歇宿的呢?”
晴雯笑道:“这个我可是没在意。想来小东子是知道的,让人叫他来给你回话。”说着便出去,叫了门外当值的小太监去叫小东子来。
小东子很快就来了,给容妃等人都请过安,便垂手站在一旁。
晴雯先就笑问道:“娘娘想知道,皇上这几天在哪里歇宿呢。”
小东子道:“前儿个在懿贵人那里,昨儿晚上是在明德殿的书房里住的。”
甄玉垚便道:“皇上不是迷恋那丹霞宫的会跳舞的叶贵人吗?怎么又不去了?”
小东子笑道:“贵人还不知道呢,那叶贵人虽然得了皇上几天宠幸,可是不大会说话,触怒了淑贵妃娘娘,被掌了嘴,这几天都不敢见人呢。皇上那里就不用说了,本自就不大爱到丹霞宫,见叶贵人被淑贵妃责罚,也并不追究,只是不去丹霞宫就是了。”
容妃笑道:“这淑贵妃妒心太重,本自是自己提拔起来的人,却也看不惯。到最后还是不得皇上欢心。”
甄玉垚也笑道:“她们自己窝里反,对咱们最是有利。因为这样她就没功夫来对付咱们了。”
容妃便又问小东子:“今儿皇上可翻了谁的牌子?”
小东子道:“皇上在御书房里批折子,还没翻呢。”
正说着,忽听得门口有人高呼:“皇上驾到!”
容妃和甄玉垚心里也都一喜,忙站起来,往外迎接。刚走到门口,欧阳璧就已进来了。
容妃和甄玉垚等也都忙行礼。
欧阳璧扶住容妃,笑道:“爱妃免礼。”又对甄玉垚抬手道:“玉儿也不用多礼了。来,都过来坐下,朕有一件喜事跟你们说呢。”
欧阳璧上坐,容妃依着左边坐下,甄玉垚便坐在右手。
阿团端进茶来,甄玉垚接过来,亲手奉给欧阳璧。
欧阳璧接过茶来,喝了一口,道:“这茶也还好。只是玉儿跟了妙玉学泡茶,可长了功夫没有?什么时候让朕也品尝品尝?”
甄玉垚道:“禀皇上,法师姐姐这些天可忙了,也没功夫教臣妾呢。皇上要喝臣妾烹的茶,可还得再等上几天呢。”
“妙玉不是就念念经嘛,还能忙什么?”
“禀皇上,法师姐姐这些天可不是在念经,却是专在念医书呢。今儿又被太后娘娘留在永宁宫,仍不得空。”
欧阳璧不禁奇怪,笑道:“她念医书做什么?还有太后留她在永宁宫做什么?难不成还是不服气,要整治整治她?”
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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