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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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2部分
    。不过我很快知道了这个句号是无辜的,它根本就没有错,它被利用了。它只是女生让我看见另外几个对于我来说很刻骨铭心的几个字的开路先锋。    只见女生飞快地翻过了一页书,书中有一块白纸,上面写着:“老师,要坚强!”字是红色的,又粗又大。

    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很纯。我懂得她的意思:看见了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

    她微笑着回过头,大声地朗读起来。其他人都怔怔地看着她,大概想说,有病,是不是?

    我快步出了二(3)班的教室,脑子里在回忆她的名字:石榴青,对,石榴青!她是第一个安慰我的人哪!不,是第一个安慰我的学生!

    其实,我平常对她也没有什么印象。漂亮是漂亮,但样子很冷,似乎不大好接近。成绩,很不错!

    她是高二年级为数不多的长得漂亮但没有“绯闻”的女生,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教师们主要是男教师有时候在办公室里,免不了要谈谈女学生,尤其要谈谈漂亮的女学生,看哪个最过分。不过谈到她的时候,总是好评如潮。是啊,这么漂亮的女生,居然不谈恋爱,简直令人费解。

    其他的,长得漂亮的,如朝烟,(唉,怎么提到她了?)从一进校门开始,就与绯闻挂上了钩。这也不能怪她们啊,谁让她们长得漂亮?高二高三的学生,专挑高一的漂亮女生。朝烟有一点让高一的师生满意,就是她从不和高二高三的谈,要谈,就谈高一的,肥水不流外人天;所有,虽然她换了好几任男友,大家都原谅了。大家可别怪我八卦,人家在办公室议论,我总不能把耳朵堵上吧!以前听这类故事,我是津津有味,但自从收了她的照片,我就有些想法了,甚至疑心他们是故意气我的。尤其是胖阿翠,总是别有用心地看着我。好像想找出什么破绽来。

    想到这里,我又回到了二(3)班教室,鬼使神差地踱到了朝烟身边,不知不觉地在她身边站了下来。

    她正在读《孔雀东南飞》,样子很投入,似乎正为焦仲卿和刘兰芝悲伤,所有我站了半天,她也没有注意到。不过,这些都是假象,一年半后的某一次,她回忆说,这次我在她身边站了5分钟,她是盯着表的;读书,是装出来的。她说,你当时是不是想抱我?我只好说是,不然又会被暴扁。

    还是回到当时的故事中吧。

    我其实很希望她也像石榴青那样做一暗示性的点慰问,谁知她就像不知道我离了婚似的。可恨!

    我便转身又去了二(3)班教室,偷偷走到石榴青身边。但她正全神贯注地读书,没有和我暗度陈仓的意思。

    我只好怏怏地出来了。一个早自习就这样混过去了。如果说有什么收获的话,拿就是看见了石榴青同学的那几个字,但可供想象的空间并不大。

    第五节 我被朝烟涮了一把

    转眼放了寒假。对于我来说,这个寒假实在漫长――我不知道如何向老父解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回家过年。以往我都是携谢红叶回家的,我的父母总是要我们去亲戚家拜年。我知道他是在炫耀,因为他们的儿媳妇是城里科长(相当于乡长级别)家的千金。其实我岳丈(现在不是)是一家官办小工厂的厂长,工厂早垮了,他老人家现在巷子口卖油条,但我哪里能向我的老父解释得清楚?

    我就打电话说:“我寒假要到北京去参加司法考试培训班,不回家过年了。”

    这个事情他约略知道一点,他儿子喜欢法律,通过了这个考试,就可以帮人家打官司,所以他叶没有什么话说,但他想看看她的儿媳妇,所有挨了半天,才小时说:“你不回来,那红叶能不能回来?”

    我正要说不能,就听见我母亲在一边骂他:“老糊涂,儿子不回来,媳妇回来干什么?”

    我突然想笑,一种苦涩的笑。

    我当然没有去北京参加那司法考试培训班,我知道那些都是骗子,赚钱的;但我可以在家里自己复习嘛!我有个学生(是女生,但我们是真正的朋友,一点儿杂质都没有)在读法学,鼓励我参加司法考试,说是要和我合伙开律师事务所呢。

    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过年,凄凉的感觉是免不了的,好在有老刘和三狗两个朋友,常来陪陪我,或请我去他们家吃饭。因此日子倒也过得去。但人家也要过年,我总不能老呆在别人家里吧,所有自己也要购置一些,象模象样地过年。

    到了腊月28这一天,我放下看得眼睛放花的司法考试辅导用书,到超市办年货。

    出了校门,我才知道世上幸福的人远远多于倒霉的人。你看街上,一个个都眉开眼笑的,连那乞丐,也是用歌唱般的声调行乞:“老板先生新年好,赚钱多得装不了,给我一个小钢蹦,保你把桃花运交!”

    我笑了笑,给了枚钢蹦。

    进了超市,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摩肩接踵,人山人海。我等了半天才抢到一辆小推车,但几乎走不动,也不知道买什么,只好跟在一个胖女人后面,她拿什么,我也拿什么。但她很快就起了疑心,用警惕得眼光看着我,仿佛我不想劫财,就想劫色。说实话,我倒想发财,因为这样可以在谢红也那里找到一点儿尊严,但我不想通过这种 “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段;至于劫色,是从来不想的;退一万步说,我哪天性饥渴,想劫色,也轮不上她吧!

    我正在为自己的想象力自我倾慕,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有十根香香的肉柱子将我的双烟盖住了。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打劫!

    但马上又否定了,在这种地方打劫,只有范伟才干得出来。

    我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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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可以一下子将那手掰开,但我知道这样会扫人家的兴;再说,从气味和质地来说,这绝对是女孩子的手,让它们一下子就离开了,受损失的还是我自己。尽管一年半以后,我对这十根指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在当时我是非常激动的,希望大家理解我的心情,不要笑话我。

    那手指捂得更紧了,并且伴随着“嘻嘻”得笑声。

    “是谁?”我又问。

    “你猜呀!”不过那声音明显是从鼻子里发出的。这个人在考验我。

    我可不能乱猜,如果猜错了,对方会很生气的。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是她,因为我想我和她不至于熟悉到可以捂眼睛的地步。

    但我实在猜不出,除了谢红叶,我压根儿就可以碰过女性的手。

    “猜不出来。”我老老实实地说。

    手慢慢地松了,我揉了揉眼睛,渐渐看清了站在自己眼前的美女――朝烟!

    “怎么是你?”我老实说,我激动的心情超过了那天看见石榴青写的那几个字的心情。

    “你以为是哪个美女啊?”她笑笑嘻嘻地说,鼻子上都起了好看的皱纹。

    哇,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和她老师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话!

    我讪笑:“怎么会呢?”

    “你买了什么年货呀?”她看了看我的小推车。

    “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啊!”我说。

    “我帮你当参谋吧――不过,我是要收报酬的。”她边说边推起了车子。

    我忙说:“没问题,没问题。”就跟在她后面走着。

    这情景,有一点儿熟悉,那是我们刚买房子的那段时间,谢红叶心情好,让我陪她逛超市,她推车挑选,我空手走在旁边,像保镖。我那时说:“这简直是浪费时间。”她恶狠狠地说:“我要男人干什么?”

    不过朝烟不会说这些话的,因为我是她的老师嘛!

    但我又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正常,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正想着,我还发现一些人用不正常的眼光看我:鄙视,愤怒,羡慕,怀疑……我不知不觉和她拉开了距离。

    “快过来呀,傻瓜!”她喊道。

    我一惊,她怎么喊我?傻瓜?她有这个理由这样叫我吗?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身后的一个男人道:“请让开,我过去。”我忙站到一边。

    “快过来,傻瓜!”她又喊道。

    我幸福地跑了过去。

    “你看,我给你挑的这些,你喜欢吗?”她喜滋滋地问。

    我看都没有看,说:“喜欢。”

    “好。那你该付劳务费了――你请我吃点什么啊?”她一脸无邪地看着我。我后来知道,这是世界上最善于伪装的脸。

    “你自己挑吧。”我笑道,“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你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她的语言里有些挑逗的成分,凭我是语文教师,我领会了这一点。我终于知道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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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里知道。”我红着脸低下了头。

    真没有出息,我暗暗骂了一句自己。

    “好,我自己拿了――你可别心疼。”说完,她拿了一包什么放在小推车上。我发誓,她是有预谋的――她拿了一盒心状包装的巧克力!

    我心理甜滋滋的,似乎当时已经吃了那巧克力。

    快到收银柜了,我偷偷地说:“你先出去吧,这里容易碰上熟人。”

    她说了一句十分阴险的话:“怕什么?难道老师心力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我恨不得一口水吞了她!

    她不但不离开我,还和我一起推出去付款。我紧张得满头大汗,边排队边东张西望。这买年货的,都是一车一车的,弄清一个人的货物与款项,得好几分钟。唉,时间过得太慢!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有熟人出现!

    她到满不在乎,谈笑风生,还朝我做鬼脸。

    终于出了超市,我长长出了一口气。

    “是不是终于摆脱我了?”她盯着我,坏坏地问。

    “不是啊,提这么多,累呀。”

    “那我帮你送回去吧!”她有时一脸纯洁。

    我也不好拒绝,就说:“谢谢了。”

    来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七手八脚的将年货赛进车子。

    “你上去吧!”我说。

    “你以为我真去啊!嘻嘻嘻嘻!”她说完,就跑了。

    我几乎晕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司机掉过头说:“你女朋友好任性哪!”

    我气愤地说:“不是女朋友,不认识。走!”

    他妈的,二十七岁的人让十七八岁的小丫头涮了,可耻!

    那次点她回答问题,让她出了洋相,她还记着仇呢!

    第六节 巧克力给了石榴青

    回到家里,往楼上搬东西时,我才发现朝烟的巧克力还没有拿去。

    我犯难了:怎么办?送到她家去?我才不呢!还会让她涮了一次,还会涮第二次吗?再说,我也不知道她府上在哪里呀?算了,拿回去自己享用吧!

    不过进了家,我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这巧克力无论放在哪里都很别扭。想着刚才她在超市里那认真的样子,我又不敢轻易处理掉这巧克力;放在家里又碍眼――真是左右为难。

    真想着,有人敲门。我一惊,是不是朝烟来了?

    我忙整理一下客厅,又把坐皱了的裤子扯了扯,才去开了门。

    一看,原来是石榴青!

    “是你呀?”我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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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错了吗?”她微笑着说。

    我今天觉得她比朝烟更美;倒不是她到了我家门口的缘故。她身材比朝烟稍高,很匀称;五官非常协调,鼻子也很高;皮肤微黑,却非常光洁;眼睛是真正的纯洁,不是朝烟的那种深不可测。

    “没有没有,”我看完了她,才说,“请进请进。”就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把杯子放在手中,两手捧着暖和暖和。我这才发现我用了我自己喝水的不锈钢杯子,忙说:“换一个杯子吧?”

    她笑道:“怎么了?”

    我难为情地说:“那那那是我喝水的杯子,你不嫌脏吗?”

    “呵呵,是吗?”她又喝了一口,“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的味道啊!”

    我发誓她丝毫没有在掩饰,是真正的纯清。

    “你坐啊!”她看着我,“你好像怕我,这是你的家啊!”

    我忙搬了张塑料凳子,远远的坐了。谢红叶投奔“成功男”后的半年里,我这屋里还没有女性来过,我还真不习惯呢!我一个人在家里,上厕所也不关门,东西可以随便丢,边吃饭边上网。现在,在距我两米之内坐着一个mm,我真是窘得不行。

    “你你有什么事吗?”问了这个问题,我马上觉得自己好愚蠢。

    “给你拜年哪!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我教了5年书,还是第一次有学生拜年呢!”我受宠若惊地说。

    “不会吧?难道没有喜欢你的学生来过呀?”她好像很随便地说。

    “没有啊!不过,我以前都不在这里过年。”

    “是嘛!不是人家不给你拜年,是你不给人家机会呀!”

    “是是是。不过,你不是专程给我拜年吧?”

    “不是啊。我老板给王老师拜年,我不去,就来你这里。”

    “呵呵,我是占班主任的光啊!”

    “你怎么这样说?我是真心实意给你拜年哪――你看,礼物都带来了。”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包包。外面用彩纸包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我当然不好意思拆开,只是说:“谢谢,谢谢。”

    她又喝了一口水,没有声音。

    多有教养的闺女啊!我对自己说。

    我盯着她手中的杯子发呆,她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把你的杯子弄脏了?”

    “不是不是,”我忙说,“要不要加点水,水冷了?”

    “加点吧。”她大方地说。

    那天看了她的“老师,要坚强”之后,我居然有小半宿没有睡着。这是我在谢红叶事件平息之后第一次失眠。乱七八糟的想了小半夜。内容当然不能公开,否则有损教师的形象。只是第二天,看她的样子,非常的平静,就觉得自己联想太丰富,把师生之谊庸俗化了,无耻!

    今天她登门“拜年”,其实也是正常交往吧。我竭力让自己的想象力贫乏一些。

    我就给她加了半杯水。她先把嘴唇贴在杯沿上,然后骨朵起嘴,轻轻吹了了吹,很文雅地啜了一口。我觉得这动作好经典,看得入了迷。她这是抬起头,看见我得怪样子,笑道:“你怎么了?我得样子好笑吗?”

    我忙恢复正人君子的样子:“不是,不是。你吃不吃水果?”

    “吃呀。你不给,我怎么吃?”她又笑着说。我居然发现她长了一颗小虎牙。这对于她咀嚼食物可能不大方便,但对于审美来说可是一大亮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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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非常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因为家里根本就没有水果。这些东西以前都是谢红叶去采购的,自她投奔“成功男”之后,我就没有买过水果。我总觉得卖水果的个个不是好东西,克扣重量,所以不愿与他们做生意。然而,今天我希望与他们做了生意,即使被克扣了一半叶心甘情愿,只要家里有哪怕是一个乒乓球那样大的苹果。然而,我什么也没有。

    我在食品柜里装模作样的找了半天,然后尴尬地说:“抱歉,家里没有买水果。下次,一定补上。”

    她大度地笑了笑,说:“你也不会居家过日子呀!”

    我心里有些酸,讪讪道:“还可以吧。”

    她大概看出了我的窘迫,就换了个话题:“你说我的作文怎么老写不好?”

    “你的作为还可以呀!”我说的是事实,她的昨晚谈不上特别好,但也还过得去。

    “还可以,就不是很好了?”她盯着我问。

    看来人人都喜欢被提高一个档次评价。

    “你的语文成绩已经不错了,还能提高多少?我虽然是教语文的,但我劝你多在数学上投入时间,你这次数学才考了――等等,我看看分数表。”

    我到书房找出了期末考试成绩表,她数学只有90分,刚刚及格。

    她看了成绩表上的数学成绩,委屈地说:“这些题目我都会做,怎么一到考试就不会做?你看,这题在这里加一条辅助线,就可以了……”

    我笑道: “现在说有什么用,又不能加分数?”

    “我又不是要加分数,我只是说这些题目我会做嘛!你这人怎么这样刻薄!瞧不起人!”她有些愠怒,脸色也红了一些。不过比刚才还要好看一些。

    “好了好了,怎么不谈分数了――你在家里都做些什么?”

    “我就谈分数。我下次考试数学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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