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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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第19部分(2/2)
;我下载我的思念,把它另存为永远;我打开我的手机;给你最美好的祝愿。祝周末心情愉快!

    不懂无锡冬天的我们,还以为冻死只是古老的传言,冻得手有多红,脚有多痛,当梦被冻在无锡雨雪中,冻醒了才懂。

    忙碌中别忘了给心灵一点空间;让喜悦与平静自然滋长;随时给生命来个深呼吸;就会发现美好无处不再;快乐随手可得;衷心祝福你充实精彩每一天。

    人生因有朋友而酣畅,因有事业而从容,因有成就而自豪,因有家庭而温暖,因被爱而幸福,因希望而发奋,因健康而快乐,祝你应有尽有。

    方寸间,历数世上桑田沧海;时空里,细问人间暑往寒来;是朋友,星斗转移心不改;是知音,天涯海角记心怀。

    有事没事的时候,我常掏出手机,翻出这几条短信,细细地品味着。我知道,她不是在表达那种曾经在笔记本上表达的那种信息,她只是对过去的岁月很怀念,但我并不想回到过去。所以,我仅仅是品味而已,并没有特别的甜蜜。

    携着石榴青旅游,是我人生的伟大理想之一。我知道,相知的人并不一定长期厮守。如果有了甜蜜的回忆,即使短暂,也不值得遗憾。

    当然,这个愿望必须在近年完成。过了几年,她有了真正的朋友,甚至谈婚论嫁了,我总不能提出这个建议吧!即使她愿意,我也不想啊!

    所以,我小心地建议∶想不想出去转转?

    她问∶去哪里?

    我看似漫不经心说∶三峡,怎么样?据说现在可以登上大坝坝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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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犹豫了,没有给我回复。

    我觉得好难堪,她肯定觉得我居心叵测。其实,我真的没有什么不良想法。

    过了好半天,她终于回复了∶咱们什么时候去?

    我欣喜若狂∶她终于答应了!

    第二天早晨,我们就在车站见面了。

    半年没有见面,现在不但见了面,而且还可以相处几天,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奇怪的是,在车站门口见面时,我们一点也不陌生,都很自然,没有太多的激动,也没有一丝的不适应。我很欣慰。接着,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她的头发染红了——一部分染红了!

    “呵呵,时髦了!”我笑着说。

    “这叫挑染,只染一部分。好看吗” 她很自然地问,没有半点羞涩。

    “好看好看,你现在也与时代同步了。”我边说边看她的脸,比过年时黑了不少;手臂也晒黑了,我偷偷与我的手臂比了一下,竟比我还要黑一些。这个丫头,在无锡怎么过生活,怎么这样黑?

    “我是不是晒黑了?”她问。

    “嗯,差不多吧!”我模棱两可。

    “黑就黑,怕什么?”她满不在乎地说。呵呵,这丫头,再不患得患失了,有长进。

    买了车票,我们上了开往宜昌的汽车。

    我想起了三年前我们去武汉的那次,像作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这次自然多了,大大方方地坐在一起。

    “你怕不怕遇见熟人?”我小声地问。

    “怕什么?”她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唉,不知道是真的觉得很正常,还是装出来的。

    我有些难堪,好像问这个问题很弱智,或者很无聊,人家只是和你结伴旅游,怕什么呢?

    她拿出几张大票子,递了过来,笑道∶〃咱们实行aa制,我先交点钱给你,回来在算帐。”

    我脸胀红了,生气地说∶〃你什么意思啊?这样看不起我!这点钱我也出不起吗?”

    她的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放置那几张票子∶硬塞过来,我一又不要;缩回去,又不甘心。我知道,她有钱,她的零花钱比我的收入还高。但我毕竟是一个有劳动收入的人;而她的钱,都是她父母的啊!

    “你不要急,咱们回来再说,好不好?”我给她一个台阶下。

    “好吧,我就不给了;回来也不给。算你请客!”

    我很高兴,她没有把我当外人。

    汽车出了城,很快上了沪蓉高速公路。

    “我们上学也走这条路。”她说。

    “我知道,不过方向与我们现在相反。你是朝东,我们现在是朝西。”我说。

    她侧脸白了我一眼∶“你总喜欢找出不同点。难道就没有共同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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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不高兴了,忙说∶〃有啊,都是同一条公路上嘛!”

    “我希望你不要老是说我和你有什么不同。”她盯着我的眼睛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其实,我知道清楚,我之所以挑出自己与她的不同,完全是一种心虚。

    “好凉,受不了。”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忙举手调了调她头顶上冷气孔的方向。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很柔和。我忽然很悲伤,不知道谁会永远享有这么温柔的眼光;而且,这个幸运的人会不会珍惜这么柔和的眼光。我知道,很多人在拥有她朝思暮想的东西之后,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样珍惜,而是暴殄天物。

    车上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讨论什么,无非是国际局势和台海局势,有几个家伙主张用核武器将台湾夷为平地,有几个家伙则说应该向台湾派出刺客,将陈水扁干掉。这些人具有男人的共同特点∶以天下大事为自己家的小事,具有暴力倾向和恐怖主义倾向。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听他们高谈阔论,也是会心地笑一下。

    汽车过了荆州,高速公路两边的山开始高起来,甚至有些陡峭了。在此前的几个小时里,我们一直行进在平坦而富饶的江汉平原上,现在呢,开始进入山地了。这一片区域,在三国时,常常是金戈铁马,烽火连天。

    我忽然悲怆起来。我不是为了逝去的英雄,因为他们虽然逝去了,但那些壮丽的故事却在流传着,而且还会流传下去,所以,他们是不死的。我是为自己悲怆。陆逊火烧夷陵,建立不朽的功勋的时候,大概和我现在的年龄差不多。而我,唉!

    还有,我想起了朝烟.,根据我的推测,她就在宜昌。她父母都在宜昌,她暑假也会在宜昌度过。已经半年多不闻音讯了——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吧,这半年,只是个短暂的开头吧!我们为什么会变成陌生人?我不由自主地思考这个问题。看来,成不了终身伴侣的人,不开太轻率,否则那些轻率,就是感情滑坡的开始。我又看了看身边的石榴青双目微闭,睫毛高翘,鼻翼笔挺,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我忍不住凑了过去,近距离感受她的气息。我发誓,永远不让我们的感情有滑坡的可能。

    她大概感受到了一种视觉的压力,就慢慢睁开眼,对我嫣然一笑∶“干什么呀,这样鬼鬼祟祟的?”

    “没有干什么,看看你睡觉的样子。”我坏坏地说。

    “睡觉,有什么好看啊!”她嗔怪道。

    “好看啊!”我仍是嬉皮笑脸的。

    她不理,又闭上了眼睛。

    我甚觉扫兴,也闭上了眼睛。

    忽然,我觉得我的手被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当然,另外那只手,不是我自己的,它很光滑,很温暖。我知道,是石榴青在握住它。我装着睡得很香,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睁开眼睛,她就会松开手。我愿意长眠不醒,就为了这温柔的握手。

    突然,车子颠簸了一下,她也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我的手。我非常失望,不,是愤怒,是谁承建这段高速公路?我想知道,然后,打个电话骂他一顿。

    但我没有睁开眼睛,我知道,如果我睁开了眼睛,她会难堪的;再说,〃闭上眼睛,更容易回味刚才的幸福时刻呀!

    离开b市6个小时后,汽车驶入了宜昌大公桥长途汽车站。

    真见鬼,一踏上宜昌的土地,我竟然又想起了朝烟。我知道,去年春节,她就是从这里登上回b市的汽车,和我相会的。也许,她曾在那张长椅上坐过吧!为什么,我的身边有了石榴青,我还会想着朝烟?哦,在我生命里的有些位置,是朝烟独占的,谁也代替不了,永远。

    我们坐在候车室里,等待旅行社的专车。我是昨晚在电话里向宜昌一家旅行社报名的。b市也有到三峡的旅游团,但为了避免遇见熟人,我们还是参加宜昌的团队。

    石榴青坐在我身边,东张西望。她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现在精神饱满。我说∶〃你看着,我眯一会儿。”

    她却说∶〃不要说,我一个人,没有意思。”

    我笑了,睡意也就没有了。

    正在这时,我看见一群戴着〃b州**旅行社”太阳帽、操着b市口音的人大呼小叫的闯了进来。有两个小伙子还扛着整箱的快餐面和纯净水。我估计他们是 从这儿上车,到什么地方去。我忙别过头去,怕遇见熟人。真是越怕鬼,越有鬼,偏偏又看见胖阿翠的身影出现在队伍里。tmd,这些教育官员,公款旅游,比我们喝啤酒还频繁。胖阿翠还是和瘦麻杆一起,说说笑笑的。这个瘦麻杆真是有病,还系着一根领带。真是丢了我们b市人的脸,我们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活宝!

    我用报纸挡住半边脸,看着这只队伍走了过去。他们到剪票处,又引发了一阵马蚤动,因为他们不排队。唉,这些教育官员,出了门,怎么连民工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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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鱼贯的进了站台, 我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就松了一口气。再看石榴青,她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你刚才怎么了?”

    我讪讪地说∶〃那些人是b市的,我怕遇见熟人。”

    “我也听出了他们是b市的,但你怎么知道有熟人?b市这么大,人人都认识你?”

    “怕嘛,又不是一定有。”

    “真是一个胆小鬼,我以前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她微笑着说。

    “这不是胆大胆小的问题,是斗争的策略问题。”我纠正道。

    “你和谁斗争呢?”她问。

    我一下子懵了∶是啊,我和谁斗争呢?

    04:14

    晚上7点,汽车行驶在通往茅坪港的公路上,我们要在那里登上〃云绣”号旅游船,游览三峡。这条高速公路也是三峡工程专用路,修筑在西陵峡边的大山里,所以隧道特别多,而且很长,有一座隧道有4千多米长。汽车行进在隧道时,乘客的感觉就是压抑,总希望早点见到天空,见到月亮或者星星。石榴青瞪着眼,看着两边单调的石壁,总是问∶“什么时候才能走完哪?”

    我说∶〃快了,快了。”

    我知道,她没有受过苦,经不起一点儿磨难。上次攀登红石峰,恐怕是她目前为止最严峻的挑战了。看来,我还得设法让她吃点苦头。

    “如果,突然有恐怖分子将隧道炸了,你说我们怎么办?”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没有看见吗?两条隧道只见有安全同道,我们可以进入那边,从那里出去啊!”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安慰道。

    “如果那边也炸了呢?”她又问。

    “我们也不急,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我是说,如果在他们到达之前,我们都有生命危险,你该怎么办?”她仍在问。

    我揣摩着,她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想知道我在这样的时候任何对待她吧?女人哪,就喜欢问这类问题。一般人会说,自己要如何如何保护女性。不过,这类浪漫故事,只是在电影上演出过,事实究竟如何,也不得而知啊!

    “我也不知道,因为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而且,它发生的概率太低了。”我老老实实地说。

    “哦。”她淡淡地回答,有些失望。而这时,汽车已驶出了隧道。唉,又失去了一次当虚拟英雄的机会。

    其实,在关键时刻,我愿意为她献出生命,这倒不是我多么爱她,而是人的本能是这样决定的。然而,只有变态的人,才希望这类事故发生。

    9点钟,登上了“云绣”号。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

    不过,随即我又发愁了。我们住的是一等舱,只有两个铺位,这当然好,但是我们可是头一回住在一间屋子里啊!但是,我们都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如果谁把这当作一个问题,说明他脑子里有问题。

    吃了晚饭(真正的〃晚饭”,10点钟才吃),我们回到了自己的船舱。我们有些别扭,就看电视。遥控器当然由她掌握,她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她喜欢看娱乐节目,看一些大舌头主持人对八卦新闻津津乐道。她不但看,还不时问我∶这个人演了什么电影?这个女人唱了什么歌?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是谁?等等。我又不能扫她的兴,只得耐着性子回答。好在我当了班主任,收缴了很多八卦杂志,对这方面略有所知,所以嘛,我们还是有不少共同语言滴。

    她就评论∶“你还不错嘛,知道这么多!”

    “你以为我是老古董啊!”我笑着说。

    “我才不会和老古董旅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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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很受用,同时也觉得自己很世俗。

    过了一会儿,该洗澡了。

    我说∶〃你先洗吧。”

    “我不洗。”她说。

    我严肃地说∶“这怎么行?坐了一天路,疲劳得很,洗了澡,就舒服一些。”

    她就磨磨蹭蹭地进去了,穿着t恤和长裤。

    里面就“哗哗哗”地响了起来,不过我没有什么不好的念头,是真的。我这人讲真话的时候不多,但这确实是真话。当然,如果是从前的朝烟,那就另当别论了。

    洗了澡,她就红着脸出来了,还是穿着t恤和长裤。我装着什么也没有看见,还是看电视;但是她又把遥控器收回去了,看娱乐新闻。

    我就去洗澡。我也是穿着t恤和长裤进去,又穿着t恤和长裤出来。她看见了,也没有说什么。

    “睡觉吧,好累。”她打了个呵欠。

    “好吧,睡觉。”我也说。

    我们就关灯睡觉了,都是穿着t恤和长裤。

    那别扭是免不了的,你想,一男一女,中间只隔不到60厘米的空间,彼此的声息都感受得一清二楚。我偷偷看了看她,她侧着身子,背向着我,缩成了一团。我暗笑。

    半夜里,我醒了,是热醒的,原来空调停了,而遥控器又在可恶的服务员手里。我只好偷偷地脱下长裤,穿着短裤睡了。她也翻了个身,估计是热。但是,她可不能穿短裤啊!其实,我想说,你就穿短裤睡吧,没有关系的。但我没有说。

    不知什么时候,我觉得天亮了一些,就赶紧偷偷穿上了长裤。我可不能让她看不起啊!

    04:14

    第五十七节 三千里江山(之二)

    “起床起床,吃早饭了!”导游在门外喊。

    我们就起坐了起来。

    “昨晚睡得怎么样?”我假装问道,其实,我知道她没有睡好。

    “还可以吧。”她说。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额上都热出了一些红斑点。估计她身上也汗透了,就不免心疼起来,说∶〃你冲个澡吧!”

    她的脸红了,意识到我知道了昨晚的情况,就乖乖地走向洗盥间。我又暗笑。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的颜色也好多了。我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我们到了哪里?”她边梳头边问。

    “巴东,吃了饭,我们去游神农溪。”

    “巴东,是什么地方?”

    “鄂西的一个县,据说土家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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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多吗?”

    呵呵,她也敢开玩笑了。

    “当然多,”我也开玩笑,〃不过,你一上去,就把他们全盖了。”

    “你就知道讽刺我。”她似乎不满地说。不过我知道,她心里甜得很。女人嘛,从3岁到100岁,没有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的。更何况,在我心目中,没有人比她更漂亮。我可不是吹牛,在人群中,找出她这样又青春又不失时尚的女孩子,还真不容易。

    吃过早餐,我们换乘当地旅游公司的环保游船,进入长江的支流神农溪,溯流而上,开始饱览奇山异水了。

    据资料介绍,神农溪是湖北巴东境内、长江北岸一条常流性溪流,全长60公里,相对高差2900余米,平均宽度20米,最窄处不及5米。

    不过我们首先看见的并不是清澈透明的溪水,而是与长江混为一体的浑浊。这皆因为三峡大坝蓄水以后,水位上升,江水倒灌,将神农溪的下游污染了。神农溪像一个如花似玉的村姑,站在泥淖里,令人心痛。所以,我们只好看山了。我们进入的峡谷叫龙昌峡,它的特点就是一个字∶险!两岸都是高峻的山峰,直立如削,大部分都是与水面垂直的。我们不是行进在溪中,倒是行进在两堵高耸入云的巨墙之中。船上的人,必须仰视,才能看见山顶,看见隐藏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山顶。山可以分成结果部分,靠近水面的地方,是绿色的;再往上,是褐色的峭壁;最高处,就是缥缈的山峰了。我们有一种感觉——山是飘动的,那是云雾衬托的结果。

    我低头看了看石榴青,她也仰着头瞻仰高峡。嘴巴微张,很投入。我忍不住笑了。她问∶〃笑什么?”

    “没有啊,随便笑。”

    “我知道你笑我,你总是嘲笑我。”

    “你又上纲上线了——看,棺材!”我指了指那几十丈高的石缝。

    “哪里哪里?”她又抬起头。

    “看见了没有,那座大岩石中的石洞,棺材!”

    “那叫悬棺吧?”她冷不丁滴说。

    我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原来你知道啊!”

    “知道一点。”

    悬棺是古代巴人的一种埋葬习俗,就是把棺材放在绝壁上的石洞里;据说有些石洞还是人工开凿的。这么高的石壁,把棺材搬上去还不是一件容易事,所以竟有一些人专门研究古人如何将棺材弄上去,还写了连篇累牍的文章,领了工资,评了高级职称。晕!

    我想,他们就是从山顶上吊下来的吧!

    在贴着石岩离水面不远的地方,我们还看见了栈道的痕迹。这是古人在岩石上钻出上下两排孔,再在孔里支上木头,构成无数个并列的三角面,然后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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