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而且行为也在理智可以调节控制的范围之内。(作者君默默吐槽:对,你的理智是可以控制行为,可惜你的理智下线和节操降低了。)
但是西弗勒斯会给他辩解的机会吗?反正臭袜子口味的魔药路威嘉德是妥妥的逃不掉了。不过西弗勒斯到底没有真的给路威嘉德灌益智魔药,而是选择了类似体力补充药剂之类的对路威嘉德有好处的魔药,可惜口味没有改善就是了。
一连几天的魔药喝下去,路威嘉德觉得他的味觉简直要失灵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最后还是这几天都在围观西弗勒斯和路威嘉德的热闹的摩德利提出了一个问题,才算是结束了路威嘉德的苦难,不过可怜的路威嘉德还是为此付出了代价……丢面子什么的……唉……路威嘉德一把老脸都忍不住红了。
这天早餐结束后,享受着美味红茶的摩德利只是很奇怪的问了一个他觉得很普通的问题:“你就没自己在随身空间里储备些酒么?”
摩德利不知道路威嘉德来自异世界,也不知道异世界有没有酒,他这是找着正常逻辑推测了一下,路威嘉德既然那么喜欢喝红酒,怎么他连各种衣服家具什么的都随身携带了,却没有储备些美酒呢?
“啊……这个……西弗勒斯,你今天还没有制做魔药吧,不去忙么?”路威嘉德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假装自己没有听见摩德利的问题一样跟西弗勒斯说起话来。
这种太过反而让西弗勒斯怀疑起来,最近这几天他熬制的第一份魔药可是会进到路威嘉德肚子里的,往日他不是百般躲闪么?怎么今天这么主动起来了?这个问题绝对有猫腻……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对啊……我也很想知道你有没有储备些酒呢?”
路威嘉德抬头望了一下天花板,然后垂下眼帘把他杯子里的红茶喝的呼啦呼啦直响。、
“回答了这个问题就可以免除魔药惩罚了哦……”西弗勒斯拉长了语调加大筹码,“当然……这是在你如实并且完整的回答问题的基础上,如果说谎的话或者隐瞒部分事实的话……魔药分量加倍。”
西弗勒斯说要免掉路威嘉德的惩罚的时候他确实眼睛一亮,但是后面西弗勒斯说必须“如实并且完整”的回答问题才算数的时候……路威嘉德眼皮又耷拉下去了。他当然能都完美的说出谎言,并且百分之百不被西弗勒斯拆穿,但是他并不想欺骗自家小幼崽。那到底要不要说呢?路威嘉德犹豫了,一边是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黑历史,一边是可以不用继续喝那些简直要了兽命的魔药的诱惑,比较之下,路威嘉德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了。
下定了决心,路威嘉德慢吞吞的开口说道:“我之前是有储备一下美酒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的空间里是没有时间流逝的,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但是后来我听人说……”
说道这里,路威嘉德一顿,看了一眼正在等着下午的西弗勒斯和摩德利,不由的声音更小了:“我听人说美酒越是陈年的越好……然后我就把酒类都挑了出来换了个不会影响时间流逝的空间,但是那些就酒的时间太长了……最后貌似不能喝了……呵呵。”
说完路威嘉德在西弗勒斯和摩德利目光注视下尴尬的笑了两声。啧啧……就知道是黑历史了嘛,但是你们能不能不要把鄙视的眼神放的那明显。
“你放了多久?”摩德利率先问出了他和西弗勒斯都想问的问题。
“百八十年吧……”路威嘉德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换空间存放之前那些酒就已经是陈年的了。”
“额……”摩德利一时无语的不早说什么好。
西弗勒斯已经连鄙视都懒得鄙视了,他斜视了路威嘉德一眼,喝完自己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红茶,头也不回的朝魔药试验室走去,只留下一句话给路威嘉德:“我想你的智商已经没救了,不值得我继续浪费魔药。”
“……”他被自家幼崽嫌弃了……路威嘉德顿时陷入了无语凝噎的状态,明明是他自己损失惨重好不好,小西弗竟然不来安慰他,真是太不贴心了,竟然说他浪费魔药……咦?智商说他可以不用继续喝魔药了么?果然偶然拿自己的糗事哄一下小西弗开学还是很有价值的嘛,总算可以不用喝那些味道诡异无比的魔药了,小西弗真是太贴心了有没有!(扶额……路威嘉德君,你不觉得你口风转的太快了么?)
另一边魔药实验室里,西弗勒斯手里握着银制小刀把要用到的魔药材料切成同样长度的小截,似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挽起嘴角,那微微上扬的的弧度顿时让他严肃的表情柔和下来……那只愚蠢的魔兽,本来就打算今天结束他的惩罚了,没想到还会有意外收获。不过西弗勒斯会说他其实是实在看不下去路威嘉德每次喝魔药时那惨兮兮的表情么,他才不是心疼了呢,他只是觉得吧魔药用在这种不懂得欣赏它的魅力的魔兽身上太浪费了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样,路威嘉德总算从魔药的迫害下解放了不是么,于是大家又继续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一大一小加一兽就这么安稳的享受着数以他们的时光……
虽然偶然路威嘉德会做些什么蠢事,但是他已经很认真认真的在进到自己养育小西弗勒斯幼崽的责任,努力的帮助他提升实力,并且陪伴他一起成长。
西弗勒斯平日里虽然对路威嘉德各种嫌弃,但是却心里还是很喜欢路威嘉德的,他也越来越习惯路威嘉德在自己身边,就好像他明明可以和路威嘉德一人一个房间,却依旧习惯和他住在一起一样,此时的小西弗勒斯还没有察觉到,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路威嘉德如果离开回到那个他听说过无数次的异世界自己以后会怎么样,甚至他从来都没有设想过路威嘉德会离开这件事情,就好像他们本来就该是在一起的。
而自认为是一家之主的摩德利也享受着这样美好欢乐的家庭生活,普林斯庄园已经不是只有他一个老头子孤零零的生活的地方了,这里有了他聪明乖巧的外孙,还有一个似乎对他外孙有企图的魔法生物,他喜欢看着西弗勒斯和路威嘉德在普林斯庄园里活跃的身影,好像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活力,连这座古堡也变得鲜活起来。
西弗勒斯的暑假就是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中度过了大半的,可惜平静往往是用来打破的,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普林斯庄园的安详气氛瓦解的一丝不剩。
那是一个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上午,西弗勒斯跟着摩德利一起在魔药实验室里学习魔药,路威嘉德在懒洋洋的变成兽形窝在离魔药实验室不远的一件小会客室柔软的地毯上睡懒觉,会客室的大门敞开着,很容易的可以看到魔药实验室的门口,如果那边有什么动静的话,路威嘉德会很快察觉到的。
也就是这样一个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上午,当阳光已经快要偏移到南面,离正午不远的时候,普林斯庄园忽然马蚤动起来,无数个画像忽然从画框里消失,似乎都跑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路威嘉德站起身,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魔药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打开了。
摩德利和西弗勒斯一脸紧绷表情的朝着通向地下室的楼梯走去,步履匆匆的完全不像是优雅的斯莱特林。
“这是怎么了吗?”正好是兽形的路威嘉德只能通过契约的联系询问着西弗勒斯,不过他并没有得到回答。看出这祖孙两个似乎都有些不对劲的路威嘉德索性不再问了,立刻缩小了自己跳上西弗勒斯的肩膀。
西弗勒斯跟着摩德利一直走到位于普林斯庄园地下室最里端的那道门前,推开门,路威嘉德就知道了刚刚发生的马蚤动是怎么回事了,包括挂在他一开始呆的那间小会客室里的似乎是西弗勒斯增增增增祖父的画像,那些悬挂于整个普林斯庄园的历代普林斯家族成员的画像全部都集中在了这个房间里。
yuedu_text_c();
说是房间有些不大贴切,这里宽阔的空间绝对不止一个房间而已,他现在要有霍格沃茨的宴会厅一样大了,真不知道在普林斯庄园的底下是怎么弄出这么大的空间的,路威嘉德明明记得自己只下了一层楼梯来着。这里不止空间很大,装饰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倒是更像一间展览室,墙上悬挂着无数的相框,看上去似乎都是普林斯家族的历代成员……那相似的鹰钩鼻简直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不过现在那些相框里面平均每一个都挤了两三个人,看样子悬挂于走廊各处的那些普林斯家族成员画像里的人物都跑到了这里来了。除了相框,还有一些勋章摆放着挂在墙上的展架上。可惜路威嘉德不认识,不然路威嘉德就会发现那些勋章里面巫师界最著名的梅林勋章的数量可不止一个,这是普林斯家族的荣耀。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猜对了哦,卢修斯确实没有用那个鉴定器找到私生子或者私生弟弟什么的,他找到了一个身为黑魔王的私生爹地,不过他不是从黑魔王肚子里出来的,是从阿布拉克萨斯肚子里出来的,那个剧情还要往后一点。
ps:昨天晚上一时又没有更新上,我本来想过来十二点再更新一次的,结果睡得太死了没爬起来,今天早上补上。
第51章 艾琳的死亡
除了这个摆放着勋章的展架,这里还有几个展架分别摆放着成卷的羊皮纸,还有书籍,大大小小的盒子,瓶瓶罐罐什么的,不过路威嘉德已经没有心情好奇的观察了,他敏锐的听力一进门就听见了那些画像的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说——艾琳过世了。
艾琳……路威嘉德稍楞了一下才想起来那是西弗勒斯的母亲,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前过这个名字,路威嘉德差点忘记西弗勒斯的母亲还在世的事情了,毕竟在他眼里那个叫艾琳的女人绝对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是如果他真的死了……西弗勒斯会伤心的吧?想到路威嘉德连忙偏头去看西弗勒斯的表情……
西弗勒斯现在面无表情,但是紧抿的双唇却可以轻易看出他的不平静,其实他现在已经镇定下来了……西弗勒斯是听到画像的通知之后赶来的,在路威嘉德看到他走出魔药实验室之前,他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那时候他手里的魔杖差点不慎掉入坩埚里。
虽然西弗勒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了,他对自己那个满心只有父亲的母亲感觉也很复杂,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设想过他去世的话会怎样,在母亲心里自己是比不上父亲,可在他来到普林斯庄园之前,母亲是对他最好的人了,只有母亲会在自己浑身伤痛的时候搂着他哭泣,也只有母亲会在他生日那天想办法为他庆祝,虽然他的生日大餐只可能是一个烤焦的面包或者一块快要过期的火腿,那却是他唯一的礼物,当那副画像匆匆的出现在魔药实验室里说艾琳·普林斯的名字在族谱上暗淡下去的时候,西弗勒斯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
巫师界的贵族们一向注重家族传承,族谱这种东西几乎每一家都有,而和麻瓜界的族谱不同,魔法界的族谱总是有着千奇百怪的作用,就像是普林斯家族的族谱,那上面不只记录了每个家庭成员的名字,还能够随时显示出列上族谱的人的健康状态,哪怕是一些牵起症状不太明显的疾病,这本族谱上都会显示出来。普林斯家族的族谱是摊开放在一个祭台一样的桌子上的,那上面有着永久的灰尘隔离咒,永远不用担心族谱会污损掉,族谱摊开的那一页是每一任普林斯家族的族长名字所在的那页,而艾琳·普林斯正是这一任普林斯家族族长摩德利·普林斯的女儿,名字就写在摩德利·普林斯的下面,所以留守在这间普林斯庄园家族密室的画像一发现艾琳·普林斯的异常状态就急忙赶去通知了西弗勒斯和摩德利。
别以为艾琳已经离开了普林斯庄园就不会被关注了,哪怕她的作为几乎和叛离没什么两样,但是巫师界纯血贵族对血脉子嗣绝不是一般的看中,艾琳不是哑炮,相反她还是一个颇有魔药天赋的女巫,这样一个嫡系的纯血后代的去世,对整个普林斯家族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而现在摩德利已经亲手把族谱从那张祭台一样的桌子上那下来了,艾琳·普林斯那变成了灰白色的名字也打破了西弗勒斯和摩德利最后的希望,他们多想刚刚听到的消息只是因为那些画像离得太远而勿看了呢,但是事实却那么残酷,艾琳·普林斯这个人恐怕真的不存在与这个世界上了。
“小西弗,不要难过……”路威嘉德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脸颊,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痛失母亲的小幼崽,不过想到在异世界时他似乎听说过这么一句话——肢体见的亲密接触可以给人安全感,想来想去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蠢货,你那里看出来我在难过。”西弗勒斯别扭的转过头,不想让路威嘉德看到他看中的压抑和脆弱。
“唉……”路威嘉德叹了口气,真是个倔强的小幼崽,明明西弗勒斯的内心波动已经大的连和他签订契约的自己都能轻易感受到了,现在还一副逞强的样子,“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作为幼崽,你现在有哭泣的权利,而且我的怀抱可是随时为你敞开的。所以……不要伤心,小幼崽,你还有人可以依靠。”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他把蹲在他肩上装小猫的路威嘉德扒拉下来搂在了怀里,那比以往要用力的拥抱让路威嘉德有些不舒服,不过路威嘉德并没有动作挣扎,就乖乖让西弗勒斯抱着,还时不时的蹭蹭西弗勒斯的胸膛,似乎想要借此给他力量和安慰。
“我们去看看她吧!”这时,一直眼神专注的望着族谱的摩德利低声说道。
摩德利你没有说那个“她”是谁,可西弗勒斯和路威嘉德都心里明白。
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才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好。”
幻影移形到蜘蛛尾巷,看见那座破败的房子的时候,西弗勒斯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他又回到了这里,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看上去这座房子比他离开时更破旧了……西弗勒斯没有过多注意房子里的变化,他率先踏上楼梯,有种感觉……他的母亲就在那里……
路威嘉德不用再自己更上去了,他一直就在西弗勒斯怀里,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安静的看着而已。
摩德利跟了上去,走在落后西弗勒斯一步的地方,但是走到卧室门前的时候,他却和西弗勒斯一起停住了。
他们有些不想打开那道门,那样就可以幻想着艾琳或许依旧活着,或许她因为贫苦不得不靠给人洗衣服补贴家用,但是那个时候他们都知道其实她就在这里不是么?
时间几乎被停滞了,不知道愣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有一分钟,最终西弗勒斯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道门。
没有什么血迹或者凌乱的现场,这间简陋的卧室干净的出奇,甚至还能够问道劣质香水的味道。
房间里有一张木质的双人床,床架看上去痕迹斑驳,上面却铺盖着整齐的被褥,那雪白的颜色,看上去就知道是新换的,艾琳和托马斯就并排躺在那张床上,身上还整齐的盖着薄被,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西弗勒斯向前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走的很稳,直到他站定在自己母亲的床头前,端详着那那张安详的脸庞……艾琳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看上去没有一丝痛苦,她的表情很安详,甚至还能看出一丝轻松和愉悦来,因为长时间操劳而有了白发的秀发也被整齐的打理过了,甚至颜色也不知是用了染发剂还是魔药重新变得漆黑靓丽,西弗勒斯甚至发现他化了淡妆,这在西弗勒斯的记忆里是几乎没有过的,自从他们一家搬到蜘蛛尾巷,艾琳就再也没有钱买化妆品了。
西弗勒斯知道外公在把自己接回普林斯庄园之后会时不时拖家养小精灵稍些麻瓜的钱过来,这些钱并不当面交给母亲,只是放在厨房里等她发现,反正那个男人连自由活动都无法做到,就是把钱直接摆在厨房里那个男人也再也没机会拿着钱去酗酒了。西弗勒斯不知道这些钱到底没有被母亲接受并拿来改善生活,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西弗勒斯,他的母亲——艾琳·普林斯是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离开这个世界的。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