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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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正正整死你-第2部分
    近的日式烧烤店。

    虽然时间已晚,但烧烤店的生意却正好,仅剩最后面的小桌有空位。

    「要吃什么自己点!」彭成祯将menu丢给坐在对面的她。

    丁澄随便点了几根串烧、烤物和生鱼片。

    「我要一壶清酒。」她要消毒嘴唇!

    彭成祯睨了她一眼,也点了一壶。

    店里闹烘烘的,其他的客人大声谈笑着,只有他们这桌安静得出奇。

    几杯黄汤下肚,丁澄觉得头有点晕眩,身体有些轻飘飘的,心情也轻松不少,于是她再加点了一壶,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

    「喂,我问你喔,你到底劈腿了几个女生啊?」丁澄手撑着桌面,不客气的问。

    「关妳什么事?」彭成祯撇撇嘴。

    「哼!」丁澄拿起刚送过来的清酒,斟满了自己的杯子,也斟满他的,「你一定自恃自己长得帅,身家数十亿,所以将女人视为玩物吧?」她咄咄逼人。

    「妳干嘛对帅哥敌意这么重?妳是被几个帅哥甩了?」

    「是我甩他!」丁澄恨恨的说。「他劈了三腿,所以我甩掉他了。」

    「那妳跟他互不相欠了,何必记仇到现在?」

    「什么互不相欠?」丁澄生气的拍打桌子,「他把一颗心分给三个人,可是我只给他一个人耶!」

    「妳也可以分给三个人。」

    「我才不要!」丁澄仰头干掉一杯清酒,「那种行为很脏!脏死了!」

    「很脏是对不喜欢的人吧?就像刚才许立委一样!但妳的帅哥男友可是三个人都喜欢,他可不认为脏。」

    「狡辩!」丁澄拉过他的西装上衣,烧烤的酱汁沾上他的领子,「你说,你干嘛要跟那么多人交往?花心大萝卜!」

    彭成祯用力扯掉她的手,「我还没结婚,要跟几个人交往,要妳管!」

    「你在挑菜喔?」

    「妳要这么说也可以。」彭成祯抬手要服务生再送来两壶清酒。「妳跟那帅哥交往几年?」

    「两年!」丁澄气得牙痒痒,「他浪费了我两年时间!」

    「这就对了!妳为一个猪头浪费两年时间,倒不如同时跟三个交往,再来挑个好的,就算被一个劈了,还有两个可以挑。」

    「你果然是商人!」丁澄纤指指着他的鼻尖,一个不小心戳到他的脸颊上去。「你没有感情!」

    「有感情的结果就会变得像妳这样矫枉过正,我才不干!」他替她的空杯斟满酒。「后来呢?还有跟帅哥交往过吗?」

    「我不要帅哥了!」丁澄两手乱挥,「我去找丑男,丑男比较乖。」

    「那丑男现在呢?」他好像喝太多了,脑袋也有点茫茫的了。

    「丑男……」丁澄悲从中来,「丑男也劈腿……劈两腿。」

    难道她注定被劈腿的命运吗?好悲哀……

    「哈哈……」彭成祯忍不住大笑,「竟然连丑男都被劈了!被帅哥劈,跟被丑男劈,至少被帅哥劈会好过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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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一样啦!被劈腿哪有好过的……呜……」她鼻头一酸,嗓音也随着哽咽了。「专情专一真的有这么困难吗?我问你啊!真的有这么困难吗?」

    「或许妳不是他们想专一的对象吧!」

    「你很毒耶!」丁澄生气的喊,「你干嘛一直在我的伤口撒盐啊?」

    「是妳问我的!」回答又不高兴,真难伺候!

    丁澄生气的瞪他一眼,埋头猛喝酒。

    「多喝一点。」彭成祯在她的空杯持续倒满,「一醉解千愁。」

    「真搞不懂,像你这种花心烂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

    彭成祯微挑单眉,「你不会以为妳是个温柔女性,也应该有很多人喜欢吧?」

    「我不温柔吗?」

    「妳哪里温柔了?」

    「不温柔就不能被喜欢吗?」

    「妳去问妳劈腿的男朋友啊,问我干嘛……」

    这一个晚上,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喝酒,没多久,桌上就摆满了空酒瓶。

    「我不行了。」丁澄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我要回去……睡觉……」

    「嗯……走吧……」胃里充满酒精的彭成祯也步履不稳。

    「我跟你说……啊!」踢到桌脚的丁澄险些摔倒。

    彭成祯伸手扶她一把,免于她摔到地上跌个狗吃屎。

    「别再说了,妳很烦耶!」彭成祯索性抓着她的手,一路扶持回饭店。

    「我要说!我要说!」丁澄抓着他松掉的领带义正辞严道:「我告诉你,女孩子被劈腿是很难受很难受的……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

    「好啦!」彭成祯将几乎快撞到他下巴的额头推开。

    刷开房门的门卡对了老半天,终于刷入轨道中。

    彭成祯将门用力推开,拉着边说边哭的丁澄走进去。

    「被劈腿还被臭老头吻,真的好惨……呜呜……」

    「别哭了好不好?」

    她今天晚上是怎么搞的,一直哭一直哭,明明他所认识的丁澄是天不怕地不怕,从不将他放在眼里,今儿个突然搞起脆弱来,害他反而不知所措了。

    「只不过被吻一下而已。」他很不耐烦的说。

    「吻一下叫而已?」她瞪直眼,「我就不相信你被吻一下也不会在乎!」

    「我跟妳说过了,那种东西没什么好在乎……」他的唇忽然被某种柔软的东西给侵犯了。

    「你不喜欢我,但我吻了你,你不会觉得不爽吗?」

    她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彭成祯被酒精迷茫的脑袋愣了愣,忘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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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说话啊!」干嘛装哑巴?

    「妳刚才做了什么?」他是不是弄错了?

    「你醉了啊?我刚吻你了!」她生气的再踮起脚尖重重吻上。

    怕他傻傻的竟然不知道她吻了他,于是她两手捧住他的脸颊,吸吮他的薄唇,还用舌头舔了一下才放开。

    「有感觉了没?」

    「有……」他吶吶回应。

    当她的舌头舔上他的唇,他的确有反应了。

    他感觉到他的小腹有一股热流在奔腾,直冲往胯下。

    他的男性在裤裆间迅速挺立,胀满狭小的空间。

    「不喜欢的人吻你,有没有觉得很讨厌?」

    「没有。」他满想那红唇再次贴上来的。

    「没节操!」她生气的低嚷。

    「那这次换我,看妳会不会觉得讨厌。」

    他的大手单手就扣住她的小脸蛋,拇指稍一用力,她即自然的轻启樱唇。

    他吻下的同时,也将火舌送入了她的口中,翻搅着檀口内的丁香小舌,吸吮香甜蜜津。

    她应该要觉得讨厌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的吻深入之际,因酒精而发热的身子在瞬间如火烧一般,整个人都沦陷大火之中。

    她有些不安的扭着身子,藕臂依着本能缠上他的颈子,小舌主动迎合他的唇舌缠绵,在彼此的口腔内来去。

    「好热……」她在他唇上喃喃低语。

    他二话不说帮她解除身上的衬衫,丢到一旁去,同时解开自己的。

    她仅着内衣的热烫肌肤熨贴着他宽厚的胸怀,肌肤的相触加速情欲的波动。

    「帮我脱衣服。」他在她耳边煽情的要求。

    两人互相脱着衣服,纠缠的身躯逐步往卧室中央的大床而去,最后双双赤裸地躺在床上。

    「摸我。」她抓着他的手放上胸口。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皆央求着深情的对待,真实的触碰。

    长腿缠上了他的大腿,湿濡的腿心抵着他的亢挺,不知羞耻的磨蹭。

    彭成祯亲吻着她的粉唇,被要求的大手揉上她的雪胸,攫住一方雪|孚仭剑б獾娜嗄蟆br />

    峰顶中央的粉嫩蕊瓣被两指所擒,扣在底处,随着他搓揉雪|孚仭降亩鞲盼拗龆夯河餐Τ涉毯旃怠br />

    红果尖端不断的传递阵阵快感,在喉口迫出低低喘息。

    「妳真马蚤啊!」彭成祯空着的大手往下抚摸她腿心的柔毛。

    她的花心主动逼向他的男性,一上一下的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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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滚烫的粗挺就抵在她的花壑深处,蹭着敏感的圆核,引动花壶深处的快感,分泌出大量动情春水,没一会儿就濡湿了花心与他的硬铁,水光点点晶莹闪烁着。

    他清楚她体内激狂的渴求,而他也同样想立刻进入她的花径,享受被挤压的冲刺快感。

    他没有任何犹豫,抬高了臀,调整硬杵的前进方向,接着劲腰一沉,刺入她的柔润里。

    他的粗硕强横的推开紧致的嫩肉,她轻疼的低呼一声,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令人全身酥麻的强烈快感。

    她的长腿改绕上他的劲腰,抬高了圆臀,使他的欲望能够更深入她漾满渴求的娇躯。

    他爱死她此刻毫无顾忌发浪的模样,随着他的顶击而不断上下晃动的双|孚仭礁茄;罅怂难邸br />

    他深深浅浅的插入,每一下都得到她婉转的娇吟,沉浸在肉欲之中。

    「啊……再用力一点……」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她完全不知娇羞为何物,尽情吶喊她的需求,扭摆着娇臀,让尽情吞吐着他粗铁的花|岤迎合着他的抽锸,每一下都撞击在她的空虚处。

    「再来……啊嗯……」好舒服啊……

    她的滛声浪语让彭成祯血脉偾张,大手扣住她的雪臀,不断的冲撞娇嫩花|岤。

    春水在进出之间不断的被捣出,在两人的躯体交接处糊成一片,羞人的水声在每一次的拍击中愉悦的娇喊。

    她完全失了理智,整个人被情欲所攫,一双清朗无邪的大眼也染上了欲望的嫣红。

    身下的空虚被他的强力进犯所充实填满,可是微张的粉嫩唇儿却莫名的有了另一种渴求。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发干的唇,纤指送入口中吸吮着。

    她的嫩壁咬着他的昂扬,但她的小嘴却寂寞着,吸吮着自己的指头。

    他怎么忍心放她自己来?

    粗长的指头放入樱桃小口,仅两根指头就塞满了。

    灵活的小舌自动舔舐他指头的顶端,卖力的吸吮,令他不由得想象若此刻他放入她口中的是他的硕长,又会是怎样的甜蜜滋味?

    她的小|岤娇嫩紧致,销魂快感令他浑然忘我,但那可爱的小嘴必另有一番兴奋滋味。

    他想,下次他要好好感受她的唇舌吻着他粗铁的快感,他要玩尽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地……

    花|岤突然猛烈的收缩战栗,狂泻的情潮浸染了他的粗铁,迅速向外奔去,染透了她身下的床单。

    身陷高嘲的她忘情的张着唇,全身轻颤,凝脂雪肤透着情欲的粉红。

    花|岤内的震荡影响了他,让他不由自主的跟着溃决,在一阵急速的抽锸后,热情的火种激射入花壶深处……

    床头柜的电话不断的嘟嘟响着,被吵醒的丁澄一睁开眼就感到头痛欲裂。

    她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怎么脑袋会痛成这副德行,好像有人拿了大槌子在她脑袋里不断的敲呀敲,几乎快将她敲成两半了。

    她皱着眉,伸长手拿起电话,柜台小姐温柔婉约的声音柔柔传入她耳中。

    「您好,现在是十一点半啰,提醒您退房的时间是十二点。」

    「喔,好。」

    放下电话,翻身想再睡回笼觉的丁澄猛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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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半了?她竟然睡到中午?完了!她一定会被狐狸总经理趁机骂死……

    水眸霍地瞪大,在她眼前出现了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床上的男人。

    「总经理?」她诧异低喃。

    睡得安稳的彭成祯睡相优雅,面容安详,平日看了很不顺眼的俊脸,此时更是好看得让人恨不得将他当馒头用力揉掉。

    「喂!」丁澄手指轻戳他的脸。

    指尖的触感好真实,他真的是个真人,而不是她酒喝太多所产生的幻觉。

    「喂!」她更大力的戳,「醒醒!」

    「别吵!」彭成祯拍掉她的手指,不耐烦的翻身背对着她。

    「你睡在我的床……」等等,他是不是没穿衣服?要不然那背为什么会是裸裎的?

    不祥的预感拂过心头,丁澄小心翼翼的低下头,纤指捏住被子的一角,缓缓的拉开来──

    天啊!她慌忙用力将被子贴在胸口。

    她没穿!她什么都没穿,就连内裤也没穿!

    她弯腰往床下望去,一片蜿蜒的凌乱,让她很想当场跳楼自尽。

    他们上床了吗?不会吧!这场错误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喂!」她怎么叫他都不醒,丁澄索性牙一咬,举起电话往他身上丢去。

    「妳杀人啊?」被砸醒的彭成祯生气的起身大吼。

    「我当然要杀人!昨天是怎么回事?」

    「什么东西怎么回事?」没头没脑的,谁听得懂?

    「我们昨天上床了!」她的大腿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软,腿心处更是隐隐泛着疼,在在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

    「上床?」他蹙起好看的浓眉,「我才不跟妳上床!」

    想推个一乾二净吗?

    丁澄用力拉开他身上的被子,「你问问它,是不是运动过了?」

    晨起的葧起让彭成祯的粗铁高高挺立,乍见他的粗硕,丁澄立刻难为情的别开头去。

    「这怎么可能问得出来!」彭成祯以牙还牙掀开她的被,「妳怎么不问问妳自己……」他一愣,「妳也习惯裸睡?」

    「谁习惯裸睡了!」她用力推他一把,抓住被子裹住裸露的身躯,「我警告你,一出这间饭店就要把这事忘掉,听到没有?」

    什么?她警告他要把这事忘掉?这句话应该是女方开口的吗?

    这女人果然有令人火大的本事。

    「妳以为我想跟妳上床吗?不用妳提醒,我也会把它忘得一乾二净!」

    混蛋!若他因为两人莫名其妙的上床而对她有所歉意,想对她有所补偿的话,此刻也全消弭无踪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会是我诱惑你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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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

    「拜托!像你这种花心劈腿男,只要有女人就上!一定是你趁我酒醉意识不清楚,强拖我上床!」

    「哈!」彭成祯夸张大笑,「妳以为我不挑的吗?就算我是被下蝽药,我也不可能选择妳!」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既然我们两个都不想跟对方上床,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丁澄恨恨的问。

    「妳问我,我问谁?」

    丁澄咬咬牙,「算了!算我倒楣!」

    她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气呼呼的步入浴室穿衣。

    倒楣?是谁倒楣啊?彭成祯觉得他终有一天会被她活活气死!

    从没遇过一个女人用这样的姿态来嫌弃他!

    很好!丁澄,妳给我记住!他不整死她,彭成祯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彭成祯的眸子阴险的病计稹br />

    跟他上床很倒楣是吧?那他就让她倒楣个彻底!

    第四章

    她从没想过,这种乌龙事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跟上司喝酒喝到醉醺醺,然后上床,隔天醒来完全记不起过程……这不是电视连戏剧才会发生的情节吗?她是现实中的人,怎么也会遇到这种事?

    站在总经理办公室内的办公桌旁边,等待着彭成祯批完公文的丁澄盯着他俊美无俦的脸,愣愣的发着呆。

    如果发生的对象是她暗恋的上司,那这一定会是个美丽的爱情开始,但若是她最讨厌的上司,那可是比噩梦还更凄惨啊!

    偏偏剧本的安排是最惨绝人寰的后者。

    她的人生怎么会这么惨啊……

    头上猛然被敲了一记,吃痛的她惊愕抬眼,就见彭成祯以不屑的表情斜睨着她。

    「上班发什么呆?」

    「我……」她撇撇嘴,「对不起。」

    她这么直率的道歉还真是认识她以来头一遭。

    彭成祯惊奇的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脸。

    他直视的眼神莫名的让她胸口发热,脸颊发烫。

    「看……看什么看啊!」

    「妳发烧了。」他的语气很肯定。

    「我才没有!」她身体状况好得很。

    「不然妳现在脸红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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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红了?丁澄慌忙两手捂颊,这个动作使得放在她手臂上的公文夹纷纷掉落,跌在彭成祯脚前。

    她又是一阵慌乱的矮身捡拾公文夹。

    彭成祯靠在办公桌旁,冷眼注视着丁澄浮躁的举止。

    是她先说把上床的事忘了的吧?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是这回事?

    从南投回来已过三天,她很明显的常常心不在焉,一颗心不知跑到哪去,做事慌慌张张的,跟他讲话也常结巴,完全失去了过往俐落、干脆还有不怕死的形象。

    这一点也不有趣。他想。她现在看来跟一般女生没两样,感觉真无趣。

    过去那个讨人厌的丁澄虽然不得他意,可总算像个普通女生的她不知怎地,更让他感到厌烦。

    她是怎么搞的?丁澄边捡公文边暗骂自己。

    她未免太过在意上过床这件事了。

    而且她不只在意与彭成祯上床,莫名的也在意起他这个人了。

    她常会盯着他发呆,看着他俊美的脸庞,那棱角分明的薄唇,想上床时他们应该有接吻,而那会是什么滋味;想他在床上是否也跟工作时一样的严肃不苟言笑,还是出奇的狂猛浪荡?

    她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只有在那之后的两天,大腿的强烈酸痛告知她,他们那一晚的激烈程度。

    彭成祯没她醉得厉害,不只记得两人上床的过程,他还记得在烧烤店的争执,也记得她交往的男朋友都曾经劈腿过。

    可怜的女人。

    她八成是屡遭感情创伤,所以才会对他敌意这么深。

    长得帅又不是他的错,怪到他头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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