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还该给自己留些职业道德。
他是雇主,有权对她做一切。
男人见她这隐忍清冷的瞳眸,双目锐利而深邃-
他自己也不懂为什么,可他不喜欢所有女人对着他都大献欣媚时,偏偏这个女人,一直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应对他。
他不喜欢看到她清冷无波的样,更不喜欢听她如背书般对上他时的说话语调,怒火倏然点了起来,大手捏着她下巴,强制的让她抬眸正对上他锐利的墨黑瞳眸。
他看着她,冷漠而残忍的薄唇微嗫,“小东西,六年前我夺了你清|白,让你以情|妇的身份活了六年,你还对我这个夺你清|白的人怀有尊敬之心?”-
说完,眼底闪过玩味的笑,一副看穿她所有心思的冷锐狂狷,舒心因他逐渐压来的凛然,心怕得一度停止跳动。
他这冷得不近人情的话让舒心身体变得僵硬,神色不自然的想要移开视线,下颌却被男人禁锢着,只能和他对视。
他的气势太过逼人凛冽,压得舒心喘不过气!
到最后,她甚至怕得屏住了呼吸,就怕连喘口气都会惹怒他!
男人也没逼她,墨黑的瞳眸饶有趣味的盯着她看。
看着前面的女人,因憋气而逐渐发红的脸颊,清丽绝俗的脸颊如爬上薄薄的红霞,惹得男人瞳眸暗沉几分,一双如泛秋波的瞳眸也因憋气而越睁越大。
到后面,甚至如梦如幻的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本来想要看戏的男人再也压不住的,直接吻上她,将她压在沙发下,在她欲要开口呼气时,舌头窜进她口腔,缱绻的水声响起。
他的手熟练的在她身上的敏|感点按压,粗粝的指下,是娇嫩的肌肤。
这触感,好得让人只想一直流连。
本就憋着气的舒心,因他这动作,气憋得更甚,到最后,终是忍不住的,凭着最后一口气,将脖子歪向一边,直接猛力的咳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一张小脸咳得通红一片,双瞳剪水的甚至眼里荡着水珠,还是不自觉的咳了出来。
她这娇弱的样,让任何一个看到她这样子的男人都想要将她狠狠占有。
察觉到伊栩尚突然加强的气势,舒心连忙撑着他腿直起身,眼里带着慌乱。
“伊先生,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她和他(6)
因她这猛烈的动作,刚刚呛得一直荡在眼圈的眼泪就蓦地流了出来,沿着脸颊,泻在两边,特是惹人怜爱。
伊栩尚见她惊慌的样,清亮的瞳眸如小鹿闯入陌生森林的无措,蓦地停止在她身上的所有动作,抬指将她脸颊的泪迹擦干,眉宇却微微凛起。
见他这隐忍不耐的神色,舒心压了压心惊,抬头看他,“伊先生,我可以的。”
说罢,身体主动向他靠去,伊栩尚看她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硬着头皮充无所谓的动作,眉眼闪过一丝凌厉-
他刚刚对她,动了恻隐之心?
自有女人以来这么久,从来只当女人是衣服的他,现在居然对一件衣服起了恻隐之心?
伊栩尚薄涔的唇弯起抹玩味而不以为意的笑。
见她的手微微颤抖的解着他那件奢贵衬衫的纽扣,伊栩尚大手将她净白的柔荑包裹在手中把玩,声音沉实,“你刚刚是打算在这里做饭?”
舒心先是一愕,再而平静点头,“是的,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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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如葱白般的修长细腻,白净而腻滑,指甲是好看的扇贝状,似泛着淡淡粉红的自然光泽,靠近指缝哪里,还有白色的弯弯月牙状。
她的手不像他身边的另外一些女人,妖艳的那类女人总会涂上红的或蓝的蔻丹;清纯一些的,都会涂上一层薄薄的透明指甲油彩或者肉色的指甲油彩来护甲。
就只有她的两手,光光裸裸的,什么也没有。
看着,却更让人舒服。
伊栩尚把不再说话,舒心也安静下来,双手放在他腿上,任他十指或捏或按的把玩她的十指。
一间屋子,两人就这么互相靠着,两人十指交叠,什么也不做。
风偶尔带起纱帘,发出刷刷的响声,非但没打破室内的宁静,却更衬得温暖。
当然,也仅仅是衬得温暖而已,和这个深得看不到底的男人相处,永远不会有温暖。
舒心的十指因伊栩尚毫不怜惜的揉|捏,已经痛得发红,甚至有些微微疼痛,她却还是死忍着不发出声音。
在她看来,他是雇主,当初签订协议时说好的,在契约期内,她必须为他所有。
他的动作,他的言语,她都要无条件答应并且去做,更别说他现在只是对她的手指感兴趣。
伊栩尚捏她手指的动作,越发加大,左手的无名指甚至被他拧着反到某个极限,到她再也承受不了时,她痛得皱起眉头,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出声。
男人缓缓欺身轻轻咬她耳垂,齿细细的磨着,大手揽上她的腰肢,若有若无的抚着按着,技术娴熟而高超。
五六年来,他对她身上的敏|感点比她自己还要熟悉。
在他娴熟而高超的撩|拨下,本清冷平静的舒心本就对这些事还不算十分适应,开始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发出细细的嘤|咛,两颊飞上一片红霞。
伊栩尚此时却顿住所有动作,墨黑瞳眸盯着女人因情动而晕上薄红的脸——
她和他(7)
精致而迷人,一双眼睛迷蒙如剪水的诱惑,有些无助,又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正茫然的盯着他看。
“舒心,你太过隐忍安静。对你,我只有在床|上才找到征|服感。”
粗粝的指拂过她脸颊,惹得本就被他挑起欲|念的她身体微微一颤,伊栩尚薄涔的唇因她这下意识的青涩反应,荡起的弧度加深几分。
男人此时的笑容,是不加掩饰的真实,舒心看得有一瞬的疑惑,他笑什么?-
“好了,去做饭。”男人的话锋转得很快,刚刚以为他就会在沙发要她的舒心压下心底疑惑,内心还是有些被他挑拨起的欲念,不过她可以压下去。
站起来,平静的回,“是的,伊先生。”
正要转身时,见到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舒心想了想,还是开口,“伊先生需要休息一下吗?”
迎来男人疑惑沉实的目光,只那么静静的一眼,都如丛林猎豹的充满锐利感!
舒心连忙压下视线,平静解释。
“是这样的,伊先生,这边的电饭煲做一锅饭的时间,大概需要40分钟。再加上做菜和焖饭时间,预算一个小时。伊先生可以在这段时间稍稍休息一下,我这边有干净的浴巾和浴袍。”
顿了顿,舒心打量下伊栩尚的身形。
身材健硕而结实有力,起码有186以上,舒逸那165的身高实在难以和男人相比较,刚刚开口太快了,现在她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自然的将垂在身侧的发丝撩回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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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新的浴巾是有的。浴袍,估计会有点点不合身。”
这样平静和女人相处一试,伊栩尚是从来没试过的。
看她的尴尬,他勾了勾唇,“我有说过留下来吃饭吗?”
话说得更是残忍而不留情,让她的尴尬更是加重几分。
舒心蓦地抬头看他,因男人那毫不遮掩的肆意打量动作,她愕然几分。
刚刚听他那么说,她默认为他要留下来吃饭。
静了静,敛回多余思绪。
这样一个讳莫如深的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对他思想的猜度。
那是越位的动作,更是他们对外设下界线的其中一条。
她眉睫淡淡垂下,那角度,既不让人觉得她是抚顺的低下,又不觉得她是看轻你的轻视,“伊先生,对不起。是舒心自以为是了。”
因她这略微恭敬的话,男人冷嘲的勾了勾唇,撑腿站起,身形是高大而威严的,属于那种只那么轻然站着,就带给人窒息霸气的王者风范。
他撩起她散在肩上的发丝,挑了几条放在鼻尖轻嗅几下,是沐浴后的清淡雅香,直直透入人的心脾,让人为之舒服。
舒心,舒我心。
蓦地,男人脑海快速闪过那么一句话,却因为太快,男人抓不住任何一只字眼就窜了过去。
伊栩尚的指腹若有若无的擦过舒心的脸颊,不知他因她那擅自猜度的言行,心底究竟是有潜藏的暴怒还是怎样一种情绪的舒心,神经紧绷如一条蓄势待发的箭弦——
她和他(8)
将她的惊恐收于眼底,伊栩尚缓缓俯身,脑袋埋在舒心的肩膀,大手将睡衣滑下她肩膀,露出她圆润光洁的肩膀和锁骨。<冰火#中文
他很自然的低头轻咬舒心的锁骨,时而啃噬,时而伸出舌头轻|舔。
他温热的鼻息萦绕她周围,那股无法忽略的男性霸道气息加上他娴熟的技巧,惹得她再次情|动而双眸变得迷蒙娇|喘时,他放开了她。
某些时候,比起直接做|爱欢|愉发|泄后带来的巨大空虚感,他更喜欢惹她情|动后就彻底放开她-
哪怕忍着自己下|身的难受,只看她眼里那点欲求又不敢求的青涩欲|念,他就觉得心底有着隐隐快意,那是别的女人都无法在情|事上带给他的快|感。
“我的心,某些时候,伊许你自以为是。”霸道狂狷的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后,低头吻了下她的唇。
随后,伊栩尚就自然得仿若走进自己房间的往舒心刚刚洗澡出来的卧室走去,这段时间为了新开的那条航线,他确实的忙得焦头烂额,晚饭前睡一觉也未尝不可。
舒心看着伊栩尚走进她卧室的背影,皱了皱眉,他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说得那么暧昧和亲密,在还有4个多月就到期的契约下,舒心的心隐隐不安。
她只想安静的度过这六年的情|妇生涯,契约终止后,她和他从此各不相干。
这样深沉诡测的男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都不想和他扯上半点关系。
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我的心?是指她么?想想那个如恶魔般的男人对她的称呼,舒心就生生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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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男人第一次来,表现得却是如在自己家的来去自如;那样的称呼,更是第一次叫,在她听来,却如情人间耳鬓厮磨的熟稔。
这一切,在雇主和被雇间,都十分不合衬,等伊栩尚的身形消失在舒心眼底时,舒心蹙着眉走到厨房准备晚餐。
一个小时后,约莫晚餐就要做好时,舒心走到卧室想要叫伊栩尚起床吃饭时,见到躺在她床|上的男人睡容那一刻,她突然喊不出声。
熟睡中的伊栩尚和清醒时的伊栩尚很不一样,他此时的所有狂狷和霸道随着双眸的紧闭都收敛起来,脸庞本每个冷硬的线条都变得柔和。
这时的伊栩尚,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一个处于睡梦中的普通男人,没有清醒时的翻云覆雨,也没有睁眼时的冷漠深邃。
察觉自己思想起了变化的舒心连忙甩甩脑袋,这个男人即使是睡梦中表现出温和无害,却不是真的温和。
他骨子里的冷血无情和霸道残忍,不会因为他睡觉时的柔和而有任何变化。
“伊先生,晚饭好了。”舒心缓缓靠近床沿边,声音是压低的温柔。
六年来,伊栩尚从来没在梧桐路或者在这里过过夜。
每次来找她,做完他要做的事后,就是毫不留情的穿上衣服转身就走-
她和他(9)
冷漠如同冰冷的黑夜,透过偶尔新闻媒体的报道,她清楚知道女人在他心目中,只是供其发|泄的工具。
所以,他虽然养了她将近6年,两人间却有着将近两年时间的空白。
换而言之,那两年里,他都不曾找过她一次,她也不曾见过他一面。
她知道,那是因为伊栩尚的女人太多,而她这个呆板的木头人,根本不被他放在心上,才被遗忘在梧桐路两年之久。
所以,她和他,是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人——
她不知道他是否有很大的起床气,只能尽量将声音压得柔和。
喊了几声,伊栩尚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想起刚刚他眸底的那片青色,舒心想了一阵,走到大厅给伊栩尚的助手向南打电话。
六年来,舒心和伊栩尚的联系,更多的是通过这叫向南的助手联系的。
“向助手,你好,我是舒心,请问今晚伊先生他有会议或者有应酬吗?”对上向南,舒心的声调和对手伊栩尚时无异,都是不缓不急的平稳。
“怎么了?”向南跟在伊栩尚身边多年,不轻易泄|露总裁的行踪,是当近身助手的一贯宗旨,即使对上舒心也不例外,所以面对舒心的询问,他只冷静的反问。
“是这样的,伊先生现在在君辉苑这边睡觉,他睡着了,我刚刚喊了几下他都不醒。如果他今晚有要事要忙,我现在就进去将他喊醒。如果没别的事,就让他一直这样睡,我看他好像挺累的样子。我不清楚伊先生接下来的行程如何,所以给向助手你拨个电话咨询一下。”
君辉苑,就是舒心现在所站着的地方,当时房产证就是向南替她办理的。
电话里的向南也愕了一阵,没想到那个从来不在女人身边留宿的伊栩尚,居然会在君辉苑睡着了。
伊栩尚今天从意大利回来,心血来潮要找舒心,被通知今天是一个月一次允她回君辉苑的日子,伊栩尚就直接到了君辉苑。
这也没什么特别,因为近年来,伊栩尚要找舒心,一向是心血来潮突然想起他还有这么个女人时才找她一趟。
特别的,是他居然会留在君辉苑睡觉,他这个当助手的是真的没想到。
“舒小姐,今晚没大的事情。你可以让总裁睡到自然醒。伊总最近为了公司的事确实几天几夜都没怎么睡觉。舒小姐只要明天早上7点前喊醒总裁就行,他早上7点半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我7点10分到君辉苑楼下接总裁。”
挂上电话,听到向南在电话里说的,舒心只嘀咕一句,其实有钱人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松自在,看伊栩尚,早上7点就要起来,她平常上班,8点起来都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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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想,吃过晚饭,舒心像往常那样,将设计稿拿出来。
回想今天主设计师教的内容,她开始构思自己笔触下的衣服。
一直到指针指向10点,考虑到第二天要早起,她将画本收好,放回包包就准备睡觉——
她和他(10)
不知道伊栩尚会不会半夜饿醒,作为受雇的人,这个刻意要当木头人的舒心一直做得很尽职尽责,她在她房门处贴了个方便贴。<冰火#中文
【伊先生,饭菜在冰箱饭盒装着。如果饿了,只要将饭盒取出,直接放微波炉加热就可以吃了,加热时间在5分钟左右就可以了。】
舒心拎着张刚从衣柜翻出的薄被,关上房门时,看了眼睡在房间的伊栩尚,又看了眼门上的便利贴,确定男人开门时一定能看到的舒心小心拉上门。
枕头、薄被和自己,全然往沙发一扔,蜷着被铺,睡觉。
醒来,有个大热源-
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冷得有些起鸡皮,舒心往热源靠去。
气息很熟悉,很温暖,气场很强,能让人产生浓浓安全感的那种霸道。
脑袋继续往热源靠去,还处于睡梦中的舒心舒服的喟叹一声。
手搭上热源,其中一条腿也很自然的搭上热源,似抱着公仔睡觉的姿势,舒心正以极其不优雅的h形腿的姿势,继续睡着她的安稳觉。
那个因舒心这一系列动作早就醒来的伊栩尚,见这女人在他怀里真的睡得那么安稳时,那拥抱他的动作似是已经习以为常的自然。
深沉锐利的鹰眸锁着她恬淡安静的睡容,有什么在心中一闪而过的温暖。
只是,男人早晨醒来的本能,让伊栩尚将那些闪过瞬过的思绪抛在脑后。
凛然翻身将舒心压在身下,见她因他动作只不满砸咂舌又继续睡得香甜的女人时,他的唇邪魅勾起。
这个女人,警惕性可真低。
有力的长指勾过女人下巴,极具侵|占性的唇吻上女人的唇,因熟睡,他舌头很轻易就挑开她牙关,舌头熟练的在她口腔乱窜,唇舌是辗转反侧的缱绻。
他的手此时也没停止的,娴熟解着女人睡衣上的纽扣。
睡觉还穿那么严密的睡衣,还要系上一排排的纽扣,伊栩尚不耐的蹙眉。
从没有过这方面困扰的他,二话不说,在舒心眼睛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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