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嫌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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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嫌猜-第5部分(2/2)
名称叫〃刮胡子惨案〃,刽子手之角色由可爱灵气美少女管于悠担纲,并由纯真无辜小金狼殷佑充当受刑人。

    不管男人有多么爱一个女人,他们都还是会因为女人手上有一把刀而感到恐惧,更别说那把刀正指向他们。

    刮胡子也是可以刮出血案的。

    而他们永远不信任那只拿刀的玉手,即使爱煞了她。

    悠悠,你想当寡妇直接说一声就好了,不必用行动来暗示嘛。

    他泫然欲泣地道。

    嘴巴闭上。

    将他压坐在马桶盖上,不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当她从他有胡子的震撼中平复之后,决定不去在乎他这个不可爱的小缺点,但不免又好奇起男生刮胡子的感觉是怎样,所以特地去买了刮胡刀回来替他做个小小的服务。

    刀锋轻轻滑过殷佑左侧的面颊……他的喉结用力抖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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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刮到吗?

    她看着布满刀面的白色泡沫,努力想找寻渣渣的踪迹。

    有流血吗?

    他问。

    没有。

    那就是没刮到了。

    谢天谢地!

    刀子不利对不对?

    她伸手要试刀。

    殷佑连忙拿过她的凶器。

    它再利一些就要变成血滴子了。我个人觉得你的手指头很白很小很可爱,不宜短少掉任何一根,求求你还是去看你的小说吧。

    在她没能来得及抗议之前,他涮涮涮地刮去了下巴所有的泡沫,也清光了全部的胡渣子。

    啊……等一下啦!

    她跳脚,扳过他光滑的面孔惋惜不已的瞪着。

    他含笑的伸手搂住她,并将之托高,好把光洁的下巴顶向她柔嫩的雪颈斯磨着。

    很干净,对不对?

    哎呀!不要搔人家的脖子啦,好痒呢。

    偏要!

    更形嚣张的磨个不休,直在她颈间赠着。

    佑佑……

    她笑不可抑,无力的小拳头直槌打他肩头,却阻止不了他的玩闹。

    直到殷佑突如其来的顿住身形,彷佛被点|岤似的僵直住,且无声响,她才能止住笑,也察觉出异样……

    佑……啊!

    猛地,她也愣住了。

    睡衣的小扣子不知何时滑开了两颗,加上殷佑刚才的磨缠,教她少女的春光呈现开来……

    那发育中的胸部虽不能让人一手掌握,但可以料想见是很有成长空间的……就算没有,形状优美也就够了……

    苏……殷佑觉得自己很满意所看到的。苏……苏……去!口水怎么分泌个不停,还要吸回去很烦耶!害他都不能好好欣赏风景了……

    大,色,狼──

    轰地一声,殷佑被一巴掌打跌在地。当他摊平成地毯状时,正好方便让她睬过去,一路羞愧的奔回闺房,畅行无阻。

    没有人能拒绝长大,就算有人曾祈求上天让他的时光定格在童年,也奈何不了岁月的声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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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成长过程中,最难以调适的莫过于青春期;胸部的发育、月经的来潮,都令人羞涩尴尬得难以启口,又生怕人察觉。

    于悠对岁月的流逝并无太大的伤感,因为每一次的聚散离合,只是同学间的来来去去,而不是知己挚友的诀别;因为最重要的佑佑一直在她身边,分享她小小世界里的所有快乐悲伤,淡化了偶尔扬起的失落感。

    当重要的友情一直都在时,她自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无情、成长的痛楚。

    只是,两小无猜的情谊,终究敌不过对性征上的认知。别扭的十六岁来临了,无性别的年纪过去了,她仍是得面对成长中的适应不良症。

    为什么最近都怪怪的?明明佑佑还是同样的佑佑,她也依然是她,但整个心态却翻来覆去的没个平静。

    已经农历八月了呢,佑佑就要回狼界了,为什么她向来清明的心神却不断的塞来各种莫名其妙的烦恼呢?

    哈罗!悠悠──

    唉……偏偏他还是一副快乐单纯的样子。

    又是放学时刻。自从他有了脚踏车之后,天天不辞路途遥远的坚持来接她回家。要骑四十分钟呢,要不是他每天练功修法的时间有十八小时,并延伸到早上,恐怕他连早上上学也非送不可。

    为什么他完全不觉得尴尬呢?昨天她打了他一巴掌啊。正常人不是都会冷战个三、两天吗?可他却还是笑嘻嘻地,令她讶异之余,也不免……松了口气。

    原来……一整天的烦闷,绝大部份来自于担心他会对她生气。幸好佑佑没有她缓缓的走近他,伸手轻抚他脸颊,低问:〃还痛不痛?〃殷佑笑嘻嘻地道:〃痛的是鼻子。〃

    啊?

    不解。

    流了一整夜鼻血倒是真的。

    他神往地回想。

    不正经!

    她气得抡拳头轻槌他。

    殷佑由着她打,伸出一手捞近她。

    上来吧,我们去吃饭。刚才我替朱水恋送文件去公司,赚了一千元快递费哦。

    他平常不用钱,偶尔手边有钱就会准备快乐的花光。

    土匪啊?哪那么费的快递费用!

    堂堂狼王子亲手送达,拿一千元已经是卑贱的价格了。是朋友一场才随便算算的桖bc快上来啦!

    真臭屁的表情。她吐了吐舌,准备坐上去。

    管于悠──

    一群女生快步跑了过来,不一会将脚踏车围住,十来双眼全盯着传闻中混血儿美男子看。

    真的比明星好看呢!

    甲女低叫。

    我看他至少有一七八,看那腿多么修长呀!

    乙女亦言。

    哦!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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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丙女昏眩无力。

    叽哩叽里……

    丁女歌颂。

    呱啦呱啦……

    戊女咏叹。

    这些女人在做什么?管于悠眨了眨眼,无辜的对殷佑耸肩,表示自己真的不解现在是什么情形,很抱歉无法对他眼中的问号加以释疑。

    你们……有事吗?

    出于一种说不上来的下意识行为,她没拨开腰间的手臂,仍是依偎着殷佑,坦然的面对所有大惊小怪的眼光。

    康乐说你不参加联谊呀?

    是的,我……

    她只来得及说三个字。

    康乐说你有个外国男朋友是真的吗?

    这个……

    此刻缩为两个字,便已被打断。

    很炫哦!是什么明星吗?

    他……

    以为只要说一个字然后等别人打断就好,但一片细针落地可闻的静谧,证明她猜错了。

    每一个同学都在等她做介绍且加以说明。

    他叫殷佑,我的好朋友。

    不是男朋友?

    那介绍给我们好了!

    对啊对啊!又可以方便学英文。

    学英文?他连bc都不会写好不好!于悠心口闷闷的,满满的不悦快要冲破喉咙,非常非常讨厌有那么多双注目佑佑的眼光。

    佑佑是她的!不许别人垂涎。

    哈罗,我叫余芳香,是管于悠的同学,目前没有男朋友,这是我的号码。

    玉手拈着一张香水小卡送到美男子面前,并等待回应,〃哈……哈……哈啾──〃绝世美男子的第一份见面礼是喷送出甘泉替人洗脸。

    啊!好脏!太过分了!

    几名被波及的少女尖叫着退开,而承受最多水灾的少女则僵直如铜像,完全不敢相信竟有人这样回报她。

    佑佑!

    于悠忘了心头仍闷,忙抽出面纸给他擦口水。〃也不遮一下。〃〃那张纸上都是刺鼻的香味,又不是我的错。〃殷佑扫了眼罪魁祸首,觉得自己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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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样,向她道歉吧。

    他揉了揉鼻子,半点诚意也没有的道:

    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也就是悠悠。还有,我觉得你使用的香水一定过期了,不然就是买到卫生署检验不合格的劣品,闻起来像馊水,下次不要再把它当成暗器伤人了,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风度那么好。

    多么的以德报怨呀,真是个宽怀仁慈的金狼王子啊,他自己都觉得非常感动呢。

    将于悠请上后座,他轻飘飘的一路往市区的方向踩去。想着约会、想着跟悠悠吃饭、想着刚才宣布她是女朋友而没被否认……嘻……好快乐!

    骑了好一段路后,于悠才戳了戳他后腰。

    他问:〃干嘛?〃

    你得罪我同学了,倒楣的人是我呢。

    她们本来就不该垂涎你的男人,是她们得罪你好不好,还有脸生气就太可耻了。

    她的男人……嗯,听起来不讨厌。她没发现自己唇边勾勒起微笑,仍是轻斥:

    是哦,反正要面对她们的人不是你,你倒好。

    我对你有信心,不会被欺负的。

    跟她生活了那么多年,早知道她有多么受同学、师长的喜爱。想找她麻烦的人,通常也会为之忌惮,顶多口头上讽刺两句而已。

    如果她们骂我呢?

    你从来不理会人乱吠乱叫,才不怕咧。

    她读的是著名升学率高的学府,可不是流氓学校,同学再凶也有限了,何况他多了解她呀。

    她皱了皱鼻子,仍是不断的戳他,看着他扭来扭去,差点要坐不住。

    别搔我痒啦!悠悠,小心交通安全啊!

    不管,就是要搔你痒!谁教你总是对我感到理所当然,好像再了解我不过似的,偏要弄你,让你求饶。

    随着忿忿不平的心声,就是对他任性起来,反正他不会让她跌倒的嘛。

    叽──

    地煞住车。殷佑双足点地以支撑两人重量,双手往后一捞,将她半个身子挟在左腋下,半倒在他怀中,鼻子顶着鼻子。〃小姐,你今天很皮哦。〃

    哼!

    她抿唇扬高下巴。

    还哼?别忘了我才是皮字辈的天王,看招──

    魔掌一伸,就窜向她腰侧动用私刑。

    啊,不要啦!

    她尖叫,双手双腿挥舞挣扎,死命要逃出生天,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量,结结实实地领受何谓自食其果。她笑得无力,只能缩成一团抵抗。

    碰地一声,脚踏车侧倒在地,而上面的两人早已滚到路边的草地,玩得一身草屑了。无视路上为之侧目的放学人群,他们迳自圈成一方天地,只有两人的小小宇宙。殷佑即使玩闹也没让她趺疼或弄脏身子,此时她坐在他腿上,而他双手后撑,不在乎自已全身都沾上了泥土。笑看着灿颜如骄阳的小佳人,满心只有她一人,她是他唯一的专注。

    你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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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嗔他。

    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比顽皮。

    他不可一世道。

    她瞪他,像在比眼睛大似的,他也学她不眨眼。

    这样的瞪视,久久、久久之后……难以支撑下去,由着它走向变质……他眼中的她,好可爱、好甜、好美……她眼中的他,好可恶、好坏、好……温柔的看她……为什么怕长大呢?如果与他一同长大,并且面对的是这样子的改变……并不算糟呀。

    他是她的;她是他的。就算经历了爱情……他们依然是属于彼此;爱情或许是……让两颗纯真的心更加紧密的过程啊。是恋人,依然仍可是知己、朋友、宠物与主人……

    所有曾经抗拒的理由突然变得荒谬可笑。

    在他这么看她时,她的心都要醉了……

    好想、好想做些什么。

    而她,也做了。

    凑近自己甜美的脸蛋,拉近彼此的距离。

    然后,吻他。

    第八章?嘿、嘿嘿………好快乐!

    滚开,笨狗!

    有人一脚踹开挡路石。

    啧!什么嘛。嘿嘿……依然在快乐中。

    佑佑,你笑得很恶心耶!

    季曼曼差点吐出胃里的早餐。

    哼!谁都不能干扰他飘飘欲仙的快乐!嘿嘿……

    噗──

    朱水恋乍然被飘过眼前的人影吓到,喷出口中刚喝下的牛奶。〃你那是什么鬼样子,吓人呀?咳咳咳……〃

    早安啊,舅。

    殷佑一路由客厅如芭蕾舞者般旋转进厨房,手中还抱着一大束刚从花园里摘下的花朵,此刻极之大方的送了一朵给心爱的表舅。

    白逢朗接下花,温雅的微笑道:

    心情似乎特别好,能让我们分享你的快乐吗?

    可以呀!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快乐!

    朱水恋抿着唇角,冷冷地道:

    还会有什么?了不起是昨天了我一千元,正开心得不得了。

    想来就气,真是土匪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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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什么了不起?人类的钱对我们没吸引力啦。

    殷佑嗤叫。如果他爱钱,快递费就不止一千元而已喽。

    季曼曼走过来凑热闹:

    难不成于悠又给你买了新玩具?是跳舞机还是机器娃娃菲比?

    小孩子向来收到玩具无不眉开眼笑的。

    拜托!我是大人了好不好!

    殷佑真是受不了这些人。以前迫不得已陪悠悠玩耍,只为了讨她欢心,又不是为他自己,他才不爱玩呢。

    元旭日站在韩璇背后,趁她看报纸时,偷吃了口她手上的三明治,边嚼边道:

    干嘛强调你是大人?莫非小丫头准备牵你去配种?这附近有母狼吗?还是你并不挑,母狗也成──

    他俐落的闪过一块飞来的盘子。

    思想龌龊!无聊、没水准!

    殷佑伸手一挥,桌上的杯盘尽数往元旭日身上招呼去。

    白逢朗轻轻一点,让物品落回原位。

    佑佑,不可以攻击没法力的人。

    但他有烈火剑可用呀!

    殷佑可不认为元旭日算得上没法力。那把剑就很够瞧了。

    元旭日笑道:

    要干架吗?我奉陪。出示你的武器吧。

    他颇为期待与人大打一场,可惜白逢朗不肯点头,而那孤僻的星罗鸟也不鸟他一下,那家伙似乎也想与白逢朗一较高下,不过要让白逢朗出手太难了。眼前有个小笨狗上门送死,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武器?

    殷佑伸手抄来一把水果刀以及一把菜刀。

    这就是了。

    元旭日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

    如果我们都有以自身法力铸造出来的武器,你也应该有呀,别当老子想跟你玩家家酒,你拿那些破铜烂铁做什么?!

    咦?是这样吗?殷佑发现这是一个好问题:为什么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他从没想过这件事耶。

    舅,每个狼族人都一定有武器吗?

    他问。

    白逢朗想了下,道:

    不见得。一般对武术不感兴趣的人,就不会施法铸造傍身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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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没有武器喽?

    有点小失望桖bc〃若你想要,可趁这剩下的二十天开始铸造。依你现在的法力来说,已能冶炼出一柄神器了。〃白逢朗道。

    好呀、好呀,我要!

    他忙不迭的点头,然后开始苦思:〃要铸造什么武器好呢?最适合我用的……〃

    刚睡醒走入厨房的于悠边打呵欠边问:

    佑佑,你在说什么武器?

    早安悠悠,来,这些香花送你!

    殷佑立即将之前的想法抛向九霄云外,笑出傻蛋的线条,整个人巴在她身边,像只讨赏的小狗。

    呀!谢谢。

    她接过,深深嗅闻了下,然后亲了亲他面颊给赏。

    殷佑伸手搂住小佳人,得意洋洋的宣布:

    各、位、观、众──

    即使大伙仍迳自做着自己的事,韩璇甚至放下报纸,准备出门上班了,殷佑仍兴致不减地道:

    我来向大家宣布:我,殷佑,以及悠悠,从昨天开始,已互许终生了,请大家祝福我们!

    韩璇看了下手表后,走出厨房,上楼刷牙去了。

    元旭日立即跟去,目前他自任韩璇的司机兼保镖。

    于悠左看右看,快定找只花瓶来插花,怕花枯萎。

    季曼曼拿报纸拍打一只斜斜飞来的蚊子,让它阵亡在地板上。

    朱水恋贤慧的收去白逢朗用毕的餐具,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洗涤起来。

    只有善良的白逢朗不忍见外甥一张得意的脸黑白红青交错翻转,似有吐血的倾向,温柔地道:

    恭禧你了,佑佑。舅舅祝福你们。

    (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哼!)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呀,凭什么要别人跟着大声叫好?又不关他们的事。

    (至少给点祝福嘛,可恶!)

    也没见你对谁祝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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