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抗休怪我不客气!”
郁雅雯感觉到贺嘉宝声音里的凶狠,她乖乖地不再挣扎了,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阵阵发抖。她担心郝健强出来后会有危险,巴不得他一直在卫生间不要出来。同时,她又盼望郝健强能快点出来,一举把歹徒给制服,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咦!人呢?明明看到进来的,怎么不见了。”
从楼下传来说话声。贺嘉宝知道,那些人追进来了。
“给110打电话。人肯定是跑进来了的。等刑警来了,咱们挨家挨户搜。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家伙找出来。”
完了、、、、、、看来今夜是逃不掉了、、、、、、贺嘉宝心里一阵咚、咚狂跳:怎么办、、、、、怎么办、、、、、、
第三章:冒失的新郎
郝健强从卫生间洗好澡出来,听到楼下警笛声声,好奇地想,是谁又在这国庆节的夜晚出来作案了。这条巷子里住的都是食品厂的职工,平时可是很安全的。别说夜晚了,就是白天也很少陌生人光顾的。大概那些贼也知道这条巷子里都是住的一些贫穷人家吧!现在小偷贼多,看来自己过几天也得把门窗给装上防盗网了。虽说贼要光顾防盗网也阻挡不住,但好歹也给他们增加点难度啊!也许,他们看着麻烦就放弃不进了。
这套房子面积不大,只有一室一厅外加一个卫生间一个小厨房,是单位分给郝健强的结婚房。
郝健强是土生土长的恒昌城区人。他的父亲是市食品厂的一个普通工人,母亲则是纺织厂的一名女工。郝健强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考了个驾驶执照如今在市食品厂当一名货车司机。人们常说开车的家伙都比较好色,十个司机九个嫖,剩下一个是个苕(傻瓜)。这话虽然不是绝对的正确,但也还有一定的道理。开车的司机整天在外面跑,接触的姑娘也多,投怀送抱的也有,郝健强在认识郁雅雯前就有过相好的姑娘,并与那姑娘有过鱼水之欢。后来,那姑娘认识了有钱的老板跟人家跑了。郝健强便认为凡是太容易让男人上身的女人大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是不能娶回家来当老婆的。
郁雅雯是恒昌市纺织厂子弟学校的一名小学教师。她母亲赵芳华和郝健强的母亲赵秀娥是一个车间的工友。因为两人都姓赵,所以平时两人以姐妹相称。工作之余,两人互相串门,交往得很是亲热。赵芳华欣赏郝健强魁伟的身板,俊朗的五官,有意的把女儿许配给郝健强。郝健强也对娇小玲珑的郁雅雯情有独钟。于是,在两人确立恋爱关系两年后,便拿了结婚证,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亲爱的雯雯,我洗好澡了,可以进来了吧!”郝健强边说边往新房里走:“我可是把自己全身上下左左右右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了!”
“别、、、、、、别进来、、、、、、”
从新房里传出郁雅雯压抑的喊叫声。
郝健强刹住脚步,睁大眼睛看向洞房。这时,他才发现摇曳的蜡烛光下,一个陌生的男子用手捂着雅雯的嘴。一支枪口正抵在雅雯的额头上。
“不要过来!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陌生的男子急促地对郝健强低吼道。
“朋友,你跟我们开玩笑的吧!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有什么难处咱们好好商量。你把新娘给放下。”郝健强边说边悄悄往前挪动脚步。在身高1、8米,体格健壮如牛的郝健强眼里,文弱瘦削的贺嘉宝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自己娇弱的爱妻正屈侮地被他搂在怀里。
“不要走过来!再走我就开枪了!”贺嘉宝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开枪!开玩笑吧!小样,拿着把玩具手枪就以为我怕了你啊?郝健强心里冷笑着,嘴里却说:“朋友。你这样多累啊!咱们还是坐下好好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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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好谈的!楼下有警察要抓我。一会儿你不能给他们开门。等他们离开了我自然会走。”贺嘉宝带着哭腔说:“大哥大姐我求求你们,千万不能让他们找到我!否则我就死定了!”
看贺嘉宝那惊恐不安的样子,郝健强觉得他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他会犯下滔天大罪而引来警察的追捕。这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警察为什么要抓你呢?”郝健强安慰贺嘉宝说:“你如果没有错,向警察解释清楚不就没事了吗?”
“不行!我一定不能让他们抓到我!”贺嘉宝低声吼叫着。他的神经此刻就像一根崩紧的弦不停地跳动着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楼下的警察已经开始挨家叫门查找嫌疑人了。
“你还是出去吧!主动向警察交待清楚!你手里拿的是真枪吗?”郝健强劝说贺嘉宝:“不管你犯了什么罪,你都要主动自首,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我没有犯罪、、、、、、总之、、、、、、你不要开门、、、、、、如果你给他们开门、、、、、、我就对你开枪了、、、、、、这可是把真枪!”
见鬼!这家伙八成是个疯子!今天可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啊!郝健强懒得跟他理论了。他想打开房门把他给轰出去。
“砰——”。就在郝健强转身的时候,他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巨大响声。郝健强还以为是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幅3米长2米高的婚纱照片掉下来了。当时挂的时候他就觉得不牢靠。现在果然掉下来了!
他扭头看。那幅婚纱照片却并没有掉下来。只是照片上他雪白的礼服上溅满了鲜红的血迹。在他身后的背景里,湛蓝的天空下耸立着恒昌市标志性的建筑物夷陵长江大桥。点点的血迹中,雅雯正甜蜜微笑地仰脸看着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天啊!我跟你拼了!你这个杀人犯!”
恍惚中传来雅雯撕心裂肺的呼喊声。郝健强摇晃了一下,便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在郝健强倒下去的瞬间,房门被一脚踢开。全副武装的公安巡警冲入现场,没费吹灰之力就逮捕了吓呆的贺嘉宝。
第四章:恼怒的姐夫
贺嘉宝的姐夫胡茂财是恒昌市公安局巡警三中队的副队长。国庆前夕,他们中队接到任务,说有外地的越狱犯逃往于恒昌市一带,要他们协助搜捕。国庆这天,在外面忙了一整天,回到家累得够跄,他洗了个澡就匆忙上床睡觉了。
睡到半夜,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后,赶紧穿衣起了床。
电话里说,在市区肖家巷发现了带枪的疑犯踪迹、、、、、、
枪呢?我的枪哪里去了?
胡茂财一把推醒熟睡的老婆:“你把我的手枪收到哪儿去了?”
“什么手枪?我没有收你的手枪啊?”
贺嘉欣迷糊地睁开眼睛。她正在做梦。梦里面贺嘉宝正赤身捰体在一条漆黑的山路上拔足狂奔。在他的前面是万丈高的悬崖,可他视而不见,一意孤行。眼看着他就要掉下去了。她想拉住他,可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那是个很不好的凶兆。听丈夫问到手枪,贺嘉欣紧张地跳下床。
“你把枪放在哪儿了?”
“我就放在餐桌上。”
“你怎么这样不小心,把枪随便乱放呢?”
“我怎么不小心了?这可是我的家啊!何况我们是住在公安局大院里,有谁敢在太岁爷头上动手啊?”
胡茂财焦急地挠挠头皮:“算了,现在任务紧急,我先走了。你帮我再好好的找找。”
他火速的随同事们赶往现场。正当他们挨家搜索时,从楼上传来了一声枪响。同事们踢开房门,一涌而上,将歹徒牢牢地拷起。昏暗的蜡烛光下,当胡茂财看清歹徒的面貌时,他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怎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胡茂财左右开弓,愤怒地踢打着贺嘉宝:“你这个蠢猪,你这个笨蛋。你是哪根神经错乱了跑到这里来伤害人?”
“胡队长,房主受了枪伤已经昏死过去了。”胡茂财的手下报告说:“要叫救护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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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赶紧用警车把伤员送到中心医院。我来打电话联系医生。”胡茂财把贺嘉宝交给手下,自己则亲自护送着郝健强到达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紧急抢救,郝健强人是活过来了,但由于那罪恶的一枪刚巧穿透了他的脊椎损伤了他的神经而导致了他下半身的瘫痪。也就是说,他的下半辈子将永远的站不起来了。他成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如果是截肢了还可以安装假腿,但像他这种情况则是怎么努力都不可能站起来了。1米8的健壮小伙子一夜之间便成了一具躺在床上的废物,而这一切,还恰恰发生在他美好的新婚之夜。在他还没来得及享受夫妻之乐时,他已经永远地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这种功能。
而胡茂财因为乱放枪支造成严重后果,也被公安局革职审查。转眼之间,他便从一名威风凛凛的公安干警变成了芸芸众生中的一介平民。
第五章:可怜的父母
贺嘉宝被关押看守所后,远在乡下的父母得知消息便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这是一对没有出过远门的山里人。父亲贺春生这年还不到50岁,满脑袋的头发却白了大半。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孔布满皱褶,每一条皱褶都标示着他生活的艰辛与坎坷。母亲刘桂花长得很耐看,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一张白里透红的瓜子脸。虽已是人到中年,但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人坯子。
他们一共生养了三个儿女。贺嘉宝是他们最小的也是唯一的一个男孩。生嘉宝的那年,正是大力提倡计划生育的年代,就是在偏远的山区,政府也提倡大家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有的第一胎生养的是女儿,不满足,还想要一个。政策也允许。不过,要等三年后领到准生证。再生的不管是男是女都不准继续要孩子了。对违反规定的,轻则罚款,重则关押。
贺嘉宝就是他父母违反规定强行带入人世间的。为此,本来贫穷的家里被罚款后更加贫穷。大姐贺嘉欣小学都没毕业便辍学外出打工。好在她身材长得标致,脸蛋长得漂亮,所以,在打工时结识了公安民警胡茂财。胡茂财不嫌弃她农村人身份并与她结了婚,为她转了城市户口。眼看着嘉欣的好日子就要来临了,贺嘉宝却犯下这该死的大罪!他毁了自己不说,还连累得姐夫丢掉了工作。
“嘉欣啊,你可千万要找人帮帮你弟弟啊!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在家时,他可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啊!他怎么敢去杀人呢?”刘桂花苦苦地哀求大女儿:“你跟茂财说说,他在公安局工作这么多年,一定认识不少人。你让他找找关系吧!要不,我儿可就死定了、、、、、、”
“死了活该!”贺嘉欣恨恨地对母亲说:“你当初就不该生他到这个世界。害我没读书不说,现在连我丈夫也被他给害惨了。你还好意思要我去替他求情!我可没这个脸了!”
见女儿这么生气,刘桂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伤心地抹着眼泪水,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将要断过气去。
贺春生见婆娘伤心的样子,只得厚着脸皮对女儿说“欣儿啊,你可不能这么对你妈说话。我们对你是有亏欠。但我们总是一家人吧!嘉宝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弟弟!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也不希望看到你弟弟就这么死去吧!你们好歹也做了十多年的姐弟啊、、、、、、”
贺春生说着说着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他可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平时在家里,除了埋头干活,他是很少说话的。刘桂花常说,他这人是闷棍子都打不出个屁的家伙,今天说了这么多,实在是稀罕事了。
“也不是我不肯帮他!”贺嘉欣对父母说:“你们也知道,我一个打工妹能有今天全是胡茂财的关系。现在因为出了这件事,胡茂财还要不要我这个妻子都说不定呢?我怎么还要他去找关系为嘉宝打官司?他都几天不回家来了。在他心里,一定恨死嘉宝也恨死我了!”
贺嘉欣擦了擦眼泪又说:“咱们现在就不要指望胡茂财出面来帮嘉宝了。关键是要得到受害人的谅解,争取能少判几年刑。听说受害人刚刚结婚,还没有圆房就被他一枪打得瘫在了床上。人家与他无怨无仇,他怎么就下得了手。真不知他是个人还是个魔鬼脱生。”
听女儿如此说儿子,贺春生惭愧地低下了头。在他们家里,从来都是阴盛阳衰。刘桂花仗着自己长的漂亮,在家里农活干得少不说,对子女的教育也是听之任之从不管教。在嘉宝上小学的时候,刘桂花就对他放纵的不得了。那时候,家里的经济很不好,大女儿嘉欣已经辍学到市里打工。但嘉宝每天上学时都要母亲给一元钱才去。如果不给钱,他就赖在家里不去上学。那个时候的一元钱还是可以买很多小东西的。贺嘉宝有了钱后每天放学时就在学校边上的小卖店里买些烂七八糟的小食品吃,回家便吃不下饭了。有几次,贺春生不让桂花给他钱,他就不去上学。贺春生打了他几巴掌,赶他去学校,他就背着书包往外面跑。贺春生还以为他被自己打服了,乖乖去上学了。谁知,当他扛着农具下地干活时,却见这宝贝儿子正坐在房屋后的茅厕边心不在焉地玩石子。他气得丢下农具拉过嘉宝就打。嘉宝便扯开嗓门拼命地嚎哭。这个时候,刘桂花就会推开贺春生把嘉宝拉到自己怀里儿啊心肝啊拼命安慰。完了之后,刘桂花还得乖乖地掏出一元钱给嘉宝,让他去上学。
嘉宝只要得到钱,还是会很听话地去上学。并且,他的学习成绩也不差,也没有如其它男孩一样的调皮捣蛋。刘桂花便对贺春生说,咱们只有这一个儿子,就由着他吧!他长大了自然就好了。
“都是你从小把他给惯坏了!”贺春生不满地看一眼婆娘。如果她在儿子小的时候不由着他的性子,也许,他今天就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我又怎么惯他了?生成的像,渥成的酱,一娘养九子还九子九个样呢!嘉欣嫁到了城里,嘉玲考上了大学,你怎么不说也是我惯的啊!就喜欢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刘桂花瞪着贺春生,恨不得把他给吞了下去。
“行了。我说你一句,你还我十句。有本事赶明儿到法庭上去对法官说!”
“天啊!我前世做了什么孽啊,生下这样的儿子来折磨我!”刘桂花听到法庭两字,不禁又嚎啕大哭起来。
第六章:罪人贺嘉宝
法庭上,当面黄肌瘦,神情委琐的贺嘉宝出现在人们面前时,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把他与杀人犯联系在一起。他看起来是那样的瘦弱不堪,就像个未成年人一样的不明事理。他怎么会杀人呢?他又为了什么去杀人?
可他又的的确确杀人了!被他杀的那个人如今正躺在医院里饱受残体的折磨,生不如死!
直到此刻,贺嘉宝也不认为自己是个罪人。他辩解说,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警告他不要把我交给警察。我也不知道那把枪会走火。我手指一紧,子弹就飞出去了。我不是有意要杀他的。我与他无怨无仇。
法庭上的人们一阵马蚤动。贺嘉宝的话不但没有得到人们的同情,反而引起更大的愤怒。你说你不是有意要伤害别人,可别人好好的呆在自己家里却被你一枪打成了残疾。这话该怎么解释得通?
证人席上,姚丽妍慷慨激昂地描叙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当她说到贺嘉宝拿枪威胁她时,她形容他当时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她说他逃向小巷的身影就像惊恐的猴子一般嗖的一下就没影了。要不是那条小巷是个死胡同,他早就逃掉了。说不定现在又在哪里害人呢?
在姚丽妍看来,山里出生的贺嘉宝骨子里就有一肚子的坏水。他们不求上进,好逸恶劳。对这种人一定不能姑息养j要严加处罚。
这个臭婆娘,看她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她自己是圣女贞德一样。当初真该让她挨那一枪子的。或者,我当初应该把她给强jian了,把她狠狠地压在身子底下凌辱她撕裂她那她今天就不会在这里道貌岸然巧舌如簧了。贺嘉宝没有强jian过别人,也没有过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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