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试着调动一下你们身体内的力量,看看是不是还有打我的力气?”
这不需要他说,西门启和朱岩早就已经试过了。
如果是还有一点动手的力气,他们两个人现在也不会在那儿干瞪眼了。
丁珂轻轻鼓掌,微笑道:“很好,这是第一步,下一步,你们会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慢慢流失……怎么给你们讲,你们小便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尤其是冬天,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感觉小肚子会很放松,然后就会打一个小小的寒颤?那就对了,你们现在慢慢的会感觉到放松,而且有点小小的飘飘然,不过等你感觉到有点冷的时候,恭喜你,你的内劲正在外泄,而且已经到了快要泄光的地步了。你们也知道的,这就叫做散功。”
修炼本身,分为内功外功两个分类,西门启擅长使用的催眠术,已经是属于内功的范畴,所以丁珂在算计他们的时候,首先就想到了在内功上的散功步骤。
一个修习内功的人,一旦散功,身体素质往往连普通人都不如。
西门启和朱岩的脸色犹如死了亲妈一般难看,两个人死死的盯着丁珂,眼睛里面的火焰如果能够喷射出来的话,势必要把丁珂烧成灰烬。
朱岩愤恨的问道:“为什么?我们没得罪你!”
“不为什么。”马紫瑶的脸庞在眼前闪烁了一下,接着变成了方颖然的倩影还有她臀部的伤,丁珂淡淡的笑着,说:“我看你们不顺眼”
他的这个理由让朱岩暴怒,爆喝一声:“我杀了你!”
余音未了,他忽然在瞬间爆发出了足够强大的力量,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朝着丁珂扑了上去。
丁珂轻哼一声,一只右手抬起来,虚空一转,化掌为拳,轰得一下砸向了朱岩的胸口之上。
西门启的眼神骤然收缩。
她跟朱岩作为师兄弟,自然晓得,朱岩现在使用的其实是竹居的夺舍,以激发身体内的最后一点潜能,攻击敌人。
一般来说,也只有陷身绝境的时候,出身竹居的人才会使用这样的功夫,以求伤敌,但是夺舍最糟糕的后遗症就是本人也会死去。
夺舍,本身就是以命换命的同归于尽的功法。
看朱岩的攻势,西门启非常清楚,朱岩已经是激发了他的潜能,现在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经不亚于他的真实实力。
然而,真正对上丁珂,西门启却是发现,丁珂后发先至,不等朱岩的招式真正施展开来,丁珂的拳头已经轰到了朱岩的胸前。
更让西门启感觉骇然的是,当朱岩的胸口上传出明显的骨头碎裂的声音的时候,丁珂的拳头实际上还没有跟朱岩的胸口硬碰硬。
这也就意味着,丁珂仅仅是出拳的拳风,已经伤及了朱岩的身体。
这是何等样的力量?
即便以自己十岁以来,将近四十年的修为,是不是能够发出这样的一拳?
西门启忽然意识到,就算是丁珂不用毒,收拾自己和朱岩,也如囊中取物。
……
拳风凛冽,朱岩的人再难寸进,但是丁珂的拳风已然是让他胸前的肋骨寸断。
他挣扎着,抬起拳头来,朝着丁珂的胸前继续擂下,只是,当他的拳头终于是抬到了最高的时候,一口鲜血已然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衣襟。
不甘心!不解恨!
但是所有的情绪,在丁珂庞然的力量面前,全是虚妄。
丁珂冷冰冰的望着他,忽然左手一伸,一把将垂垂将死的朱岩拨开,右拳在腰间一收,再一次的轰了出去。
这一次,他轰的是门口的方向。
轰的是西门启的后背!
yuedu_text_c();
原来,发现了丁珂的拳风之厉后,趁着朱岩的身影刚刚挡住了丁珂的视线的当口上,西门启调动了自己还能够调动的所有力量,朝着门口扑了出去。
师兄弟情谊算什么?这会儿自己逃命才要紧!
求生的让西门启选择了对朱岩的背弃,但是他忽略了丁珂的实力,又或者说他压根不知道丁珂的真实实力。
在他的身影初动的刹那,丁珂已经是察觉到了他的动向,甚至已经是判断出了他的逃窜方向。
这一拳轰出去,丁珂的人随风而至,犹如一阵风。
飓风!
哇的一声,西门启的整个人像是一只大鸟一般,四肢张开,伴随着一口鲜血的喷溅,飞出了这间房子。
而在他的背后,拳头自始至终都还不曾触及到他的后背的丁珂昂然立于房门之前,眼睁睁的看着西门启的身影落入河水之中。
他不需要追击,他自己最清楚自己那一拳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他相信,西门启即便是现在还没死透,也已经没有活路了……
“怎么回事?”一声急促的呼喊声在四周传来,十几道人影呼啦啦的从各个方向冒了出来,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警服,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支手枪。
为首的正是东绍峰!
“没怎么回事。”丁珂朝着东绍峰身边的方颖然微微一笑:“只是可惜,逃了一个。”
017 树欲静而风不止【上】
真&意#书%盟 全本小说/最好看的小说/都市小说/言情小说/免费小说站
马紫瑶不是本地人,但是马紫瑶的男朋友是本地人。
他们两个人的死压根不需要立案,就已经结案了;凶手的身份虽然公安局那边还没有彻底的查清楚,但是他们一死一逃的结局倒是十分明确,马马虎虎也算是给他俩的死一个交代,当然,想要真正的交代完毕,还需要落实逃走的西门启的事情。
公安局这边把这个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很快就通知了马紫瑶男朋友的家属来认领尸体,一对年老的夫妻见到他们的尸体之后,泪流满面,哭号漫天,脸上的皱纹皱皱着,皱成一个大大的“悲”。
方颖然受到他们情绪的影响,含着泪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给他们讲了讲,一再声明,公安局方面一定会把在逃的凶手抓回来,让马紫瑶他们两个瞑目。
老两口自然也就知道,杀死他们亲人的凶手之中,有一个是被丁珂杀死的。
他们在方颖然的带领下,来到了丁珂的家,希望当面向丁珂表示感谢,只可惜,丁珂并不在家,门上的铁将军锁得死死的。
……
丁珂不在家,是在静阳县城的旧货市场买柜台。
“大爷,咱不带这么玩我的行吧?你这柜子我拉回去,连玻璃都得重新装,居然还要收四十块钱?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故意讹我啊?”丁珂叉着腰,站在一张九成新的柜台旁边,朝着卖柜子的旧货店老板只喷口水。
他现在恨不能逮住西门启,把西门启拆了当柜子,这家伙那天被他一拳砸飞出房门去,飞就飞吧,临了还在飞出去的时候,一脚踢在了他的柜台上,毁坏套套无数尚在其次,最主要的是整个柜台支架基本上全废了,害得丁珂只能是借这个周六的时间,抓紧重新购置一个柜台。
店老板快哭了,说:“小丁老板,咱俩谁玩谁啊?这样的柜子,新的都要三四百,我给你要价250,你都给我还价到40了,我再给你便宜,那还不如白送给你算了!”
“那敢情好,我谢谢你。”丁珂弯腰就要搬柜子。
店老板赶忙拦住:“小丁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丁珂瞪着眼问他:“你不是说要送给我吗?”
店老板哭丧着脸说:“算我倒霉,40块就40块!额外附赠免费送货!”
yuedu_text_c();
“成交!”丁珂伸手跟他击掌,拍拍巴掌说:“赶早不赶晚,咱抓紧的吧,晚上我还等着营业呢!”
张悦诗跟着丁珂一块儿来的,本来还想施展一下女孩子擅长的砍价神功,帮丁珂省点钱,现如今,张悦诗看得目瞪口呆,一直到丁珂摇摇晃晃的来到她的面前,她都有点没回过神来。
“你太狠了,我还以为砍下一半来就不错了,你居然硬生生的从250砍到了40!”张悦诗两眼直冒小星星:“珂珂,你是我的偶像!”
丁珂嘿嘿一笑,捋着光秃秃的下巴,说:“我穷人一个,必须勤俭持家啊!”
张悦诗噗哧一声笑了,说:“你这哪是勤俭持家啊?分明是压榨别人的利润,不是,是压榨别人的成本!”
店老板眼泪汪汪的说:“姑娘,你真相了……”
店老板找了一个送货的三轮车师傅,支付给这位师傅15块钱的运费之后,丁珂对他的盯防也就结束了,美滋滋的坐着张悦诗的电动车回家去。
“其实换了别人,我也没这么狠,主要是这个家伙太抠。”丁珂抱着张悦诗的小腰,说:“人家别人去我那里买东西,都是一盒盒的买,他每次去都是一只只的也就算了,最最恶搞的是,一旦当天没有用上,他还回头找我退货。”
“啊?真的假的?”张悦诗有些诧异,说:“刘大爷的老婆不是在老家吗?他怎么找你买那个?”
刘大爷就是刚刚的店老板,丁珂说:“你说呢?他老婆不在,他肯定是去别的地方用啊!”
“呸!”张悦诗回头白他一眼,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丁珂苦着脸说:“冤枉啊,你骂男人就骂男人吧,别带上我啊!”
张悦诗哼了一声,说:“你不是男人啊?”
“当然不是!”丁珂义正严词的说:“我现在还是男孩!”
张悦诗的电动车猛地一摇晃,差点没栽旁边沟里去……
……
下午的时候,丁珂本来百无聊赖的等着玻璃店的工人来给自己的新柜台装玻璃,吃过午饭没两三个小时的张悦诗杀回来了,带着一个新的包裹。
“我先给他送过去吧。”
丁珂瞅了一眼,是要送给夜总会的,就有点小担心;夜总会遭了这么大的事情,这都过去两三天了,还没开业呢,万一早些时候在丁珂这里订下的货物不要了,丁珂可就损失大了。
他没想到,还是在夜总会的三楼找到妈妈桑毛姐的时候,毛姐很爽快的签了单子。
“老板说了,以后小丁哥这边的单子必须签,订单增加一倍!”
毛姐这话让丁珂有些奇怪。
丁珂问:“毛姐,孟老板真这么说了?”
毛姐朝着他抛个媚眼,说:“老板还说了,只要他在店里,你来的话,就让保安第一时间通知他。”
正说着话,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孟老板笑容可掬的进了门,远远的伸出双手,跟丁珂的手亲切的的握在一起。
“小丁哥这一次是太犀利了,真是没想到啊!”孟老板说:“当时咱店里那么多保安上前,都没拦住他们不说,还伤了两个,没成想小丁哥一拳打死一个,又一拳打飞一个,真是少年出英雄啊!”
丁珂心里一紧,讪笑着说:“传言!都是传言,我才多大,真有那么厉害,那还上什么学啊?”
孟老板哈哈一笑,说:“你们这些真正地高手都谦虚,这个我懂的。”
孟老板接着又问:“对了,小丁哥,你现在那家店一个月的收益如何?能赚多少钱?一个月能赚一万吗?要我说,你那个小店也别干了,到我这里来,我一个月给你一万五……”
……
yuedu_text_c();
笑呵呵的从夜总会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张悦诗已经是带着玻璃店的工人把柜台玻璃装好了,一个九成新的柜台摆在了丁珂的小店里,看着十分光鲜。
“不错不错,没成想我走这一会儿,悦诗就把这么大的事帮我办完了!厉害厉害!”丁珂笑眯眯的夸着,摩挲着新柜台,若有所思的样子。
张悦诗情知他说的这话没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扭扭捏捏的说:“哪有?我就是告诉人家哪块玻璃装哪里罢了……”
丁珂嘻嘻笑着,伸手想去揉乱她的头发,被她笑着躲开了。
柜台装好了,自然是要重新把柜台里面的商品布置好,张悦诗本来还想伸手帮忙的,但是看看那些商品的外包装,一下踯躅了。
看到那些东西,尤其是守着丁珂看到那些东西,张悦诗总感觉自己的身体热热的。
“这个你自己捣弄吧,我先回去了!”张悦诗红着脸说。
丁珂说:“你跟我跑一天了,不成晚上请你吃饭吧?”
张悦诗说:“不用了,再说你晚上也有事呢,我不跟着你掺合了。”
“有事?”丁珂不觉一怔:“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张悦诗的目光在丁珂早先留在柜台上的手机上扫了一眼,带着一点点酸酸的味道说:“公安局那边有个声音很好听的警花姐姐给你打过电话,说晚上请你吃饭。还说是在咱们县城最高档的静阳大酒店请你。”
丁珂摸起电话来看了看,居然是方颖然打来的。
他心里下意识的微微一紧:方颖然打电话来说请客,这是要干什么?
018 树欲静而风不止【中】
真&意#书%盟 全本小说/最好看的小说/都市小说/言情小说/免费小说站
晚饭自然不是方颖然请,以她的工资而言,请上这样一顿饭,小半个月工资也就奉献给酒店了。
方颖然只是今晚饭局名义上的邀请人罢了。
饭局不复杂,除了丁珂和方颖然,还有东绍峰,以及一个从省城来的人。
酒过三巡,客套话说的差不多了,东绍峰这才对丁珂说:“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了小丁仗义援手,案子才这么快告破,我们局里上下对小丁都深表感谢,局长也说了,看看能不能帮你申请一个见义勇为的奖项。”
丁珂连忙说:“谢谢,不用了,任何人遇到这种事,只要有可能都会帮忙的。”
“问题是,没有多少人有这个能力。”那个省城来的人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青年,留着板寸,戴着深色墨镜,自始至终都是沉默寡言的,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报。貌似东绍峰也不是很清楚他叫什么,介绍的时候也没有说明。
东绍峰和方颖然对视一眼,果断不说话了。
“碰巧而已。”丁珂知道这是肉戏来了,淡淡的目光在这人身上淡淡的一扫,说:“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抓住这两个坏人是最主要的。”
“在这个时候,个人责任感占据了上风,我感觉既然让我遇到了这样的人,将他们控制住,为民除害就是我的责任。自己的安全问题,我没多考虑,只是竭尽所能的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其实我做的还远远不够,没能把两个犯罪嫌疑人全部控制住。”青年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一堆,笑眯眯的摘下墨镜来,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说道:“你下一步是不是准备跟我说这些?”
丁珂讪讪一笑,说:“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我多吃菜。”
他伸出筷子去,夹了一块葱烧海参。
“我想单独和这位小兄弟聊聊。”青年说了这么一句,丁珂的手莫名其妙的一抖,夹着的一小块海参又跌落回盘子里面。
一直到东绍峰和方颖然默默的离开了这个小房间,丁珂还没有能够重新把这块海参夹起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夏公共健康与社会福利部驻河东省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我叫舒坦,舒坦的舒,舒坦的坦。”青年舒坦掏出一张名片来,递到了丁珂的面前。
名片很简单,就是一个单位名字、姓名和电话、地址,标注的职务是办事员,纯黑色字体,没有标识,街上卖4块钱一盒的那种最为普通最为便宜的名片,似乎连出租车司机的那种业务名片都比这个更花哨一些。
yuedu_text_c();
“那您是省里的领导了。”丁珂貌似有点受宠若惊,偏偏身子,对舒坦说:“领导您好。”
“我不是什么领导,我就是一个办事员,所以你也不需要这么拘谨,当然,更加不需要再把那些套话拿出来糊弄我。”舒坦微笑着说:“咱们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丁珂像是有点发懵,呐呐的说:“我那个小店就是卖点安.全.套之类的东西,不涉及公共健康方面的问题吧?说是社会福利的话,倒是沾点边……”
舒坦不理他的胡言乱语,自顾自的说道:“西门启和朱岩这两个名字,你在华夏户籍档案库之中,是搜不出来的,换句话说,这两个名字在户籍档案库之中没有登记。当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