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随便相信那几个家伙的鬼话,问他们来这里的真实目的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无论对方回答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所以在拍那个跟班的肩膀的时候,把一个监听器放在他的衣领之中了。
“看来这个小子还是教育的太轻了。”
他从黄毛的电话之中听出了跟黄毛通话那人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年轻警察,也是方颖然提醒他以后要小心的那个家伙。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子这么沉得住气,居然这么快就朝自己下手了。
不过丁珂沉得住气,现在才没心思在这种小事上耗费精力。
如果说当初算计西门启和朱岩还让丁珂稍稍慎重一些的话,对付这样的纨绔子弟,丁珂完全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现在,真正让丁珂有心理负担的是,他自从出水之后,就一直感觉有人在远远的观察着自己。
谁?
……
“西门师兄的情报看来没错,当时动手的就是这个小子。”
这是在从静阳县城城西棚户区回县城的大路上,尚银和钱群两个人顺着大路,慢慢的行走着。
钱群同意尚银的这个说法,也说:“这个家伙明显已经达到了气息外泄的程度,跟西门师兄说的隔空发力的事情对上号了。”
尚银点点头,叹息一声,说:“看走眼了,前两天咱们一直围着这个小子转悠,居然一直没发现这一点。”
钱群说:“主要还是这个小子伪装的好,不是今天咱们心血来潮来这边转转,凑巧看见他出手,看是看不透他。”
“不是伪装的好,是他在我们面前控制得好。”尚银凝重的说:“我原本以为他就算真是西门师兄所说的那个家伙,也不过是一个比西门师兄稍强一些的存在,跟你我比还是差点,但是没想到他的修为居然已经精深至斯。”
钱群心里一动,问道:“师兄,你是说他操控气息空中转弯的那一招?”
“气息外放,咱们俩也能做到,但是随心所欲的控制气息咱们两个还做不到,而且……”尚银微皱着眉头,说:“你注意到了没有,最后那一个阶段,他的气息是连发,招手即来,挥手即去,完完全全没有准备、运功、发功的过程。这一点,需要的是强大的力量储备。不要说我们两个,就算是咱们一些内院的师兄也做不到这一点。”
钱群下意识的点点头,说:“是啊,这一点实在是太强了……”
“想要看穿别人的修为,至少需要自己的修为比别人高一点点,我们的修为远不如他,自然是看不透他的深浅。”尚银说:“再加上他稍稍控制一下,我们自然也就不可能发现他身怀绝技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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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办?”钱群摸摸自己的小胡子,说:“最麻烦的是,舒坦还验证了咱们的身份,咱们冒险在这里动手的话,也很容易让官方抓住我们的把柄,到点咱们不好交代。”
“我们不能动手,就算是冒险动手,最后也是一个失败;搞不好还会步西门师兄的后尘。”尚银说:“现如今咱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上去,由咱们门内做主。”
钱群也没有好办法,只是又问:“那火系宝物的事情怎么办?咱们原本怀疑是这小子捣鬼,但是貌似刚才他使用的非但不是火系力量,还很像是水系力量。正所谓水火不相容,那咱们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事情跟他没关系了。可是,咱们汇报的时候怎么汇报呢?”
067 灯
“如实汇报就好。”尚银思量片刻,慢慢说道:“什么都不解释,就是这样一个局面汇报上去,就是最好的汇报方法。”
钱群有些不怎么明白:“好吗?会不会让内门的人怀疑咱们在这里什么正事没干?”
“不会的,如实汇报上去,内门的人一听,火系宝物失踪了,杀害朱岩师弟的凶手居然是以为水系力量高手。两相一对比,内门之中自然会有诸多猜测,无需咱们妄加非议。”尚银的嘴角翘起一丝浅浅的冷笑:“我猜,只要咱们这样汇报上去,下一次搞不好就会有内门的师兄被派过来。”
钱群愣愣神,立在原地,望着尚银渐渐前行的朦胧背影,脸上有些惊骇,也有些迷茫……
……
第二天是周五,一天的风平浪静,下午放学回家的路上,张悦诗说周末会跟爸爸妈妈一起去省城探亲,说了一路要丁珂自己在家老老实实的,不许拈花惹草之类的话,最后才在棚户区的大路口上跟丁珂依依不舍的分开,就像是要分离很长时间一样。
这也难怪她难舍难分,她自己都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周末的时候和丁珂腻在一起了,现如今家里有事,不能和丁珂在一起,严重的打乱了她的生活习惯。
丁珂跟她分开之后,回家的路上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和张悦诗一直没有过什么山盟海誓之类的话头,甚至就连“爱”这个字眼也从来没有提过,但是他知道张悦诗的那份心思。
被人唠叨了一路,自然是不胜其烦的,但是想想唠叨背后的那份惦记和在意,还是非常的温馨的。
只是,到了自己的小店门口的时候,丁珂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在他的小店门缝里,塞着两个信封,打开来看看,一个是城关工商所的通知,一个是城关税务所的通知,大意是说今天来这里检查,但是丁珂不在家,所以要求丁珂周一在家等候检查。
“我一个小小的个体经营户,有什么好检查的?”丁珂忍不住泛起了嘀咕;他开这家成|人用品店,是注册的个体经营户,每个月缴纳的也是定税,加之他经营过程之中涉及到的品类也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东西,不涉及一些违法违禁的三无产品,所以每个月都是到点交税之后,就基本上没什么事情找到他头上了。
现如今,居然收到这样的通知,丁珂有点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放下自己的背包之后,直接奔董润泽家里去了。
当初注册个体经营户的时候,多亏了董复新帮忙疏通,貌似董复新在城关工商所和城管税务所那里也有一些熟人朋友,丁珂是希望看看董复新能不能帮忙去给过问一下,周一的检查就免了。
周一的课程倒是无所谓,不过周一有两场摸底考试,不去参加的话,不是很好。
“丁珂来了?”在东家老宅的客厅里迎接丁珂的是董润泽。
丁珂笑嘻嘻的说:“周末了嘛,过来看看你明后天的干什么去。”
“我没事啊。”董润泽说:“周末我一般都是在家,哪里都不去啊。”
“哦,那敢情好。”丁珂说:“前段时间咱们不是说想周末去夜总会吗?不成你选个时间,我带你去。”
董润泽脸上有些小小的为难,呐呐的说:“咱们这个事再向后推推吧,这个周……这个周我可能在家,那里都不能去。”
“怎么了?董叔叔和阿姨不让你出门啊!”丁珂猜着是这么个事,呵呵笑道:“应该没事吧,你说是跟我出去玩,我估计董叔叔和阿姨不会反对吧?”
“不是这个事……”
董润泽有些焦虑的看了看自己家堂屋东墙上的一扇小门,慢慢垂下头去,说:“是我爸爸最近两天情绪不是很好,一直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屋里不出来,我不愿出去玩。”
丁珂一怔,问:“董叔叔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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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董润泽苦恼地说:“一开始我爸爸就把自己关在里面,谁都不让进,今天下午的时候,才让我妈进去看了一眼,我妈出来的时候说我爸爸头发都白了。这会儿我妈出去给他买黑芝麻糊去了。”
“头发都白了?”丁珂的心里不由得一紧。
史书上记载过一些故事,说是谁谁谁遇上了烦心事,一夜白头,但是往往都认为这样的事情乃是传说,这没想到在自己的身边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丁珂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事啊,居然能让董叔叔着急成这样?阿姨问了没?”
董润泽摇摇头,又有些不确定,说:“我妈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问她,她不告诉我。隐约听她说过什么灯不灯的事。”
“灯?”
丁珂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直到他回到自己的家,也没想出一个头绪来。
城关工商所和城关税务所的事情,他也没给董润泽说,人家董家出了现在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说呢?
把那两封信随手扔在柜台的一角,丁珂想了想,最终决定不去管它,到了周一大不了给他们留个言在门上,说明一下自己考试的情况,真是能理解就能理解,不能理解随后再想办法。
小店的经营一如既往,大半个晚上不温不火的,时不时的有人来买点东西,没人来买东西的时候丁珂就自己复习功课。
其间方颖然打过电话过来,说她今天晚上有个报告要写,要丁珂自己好好吃饭,不要饿着,还说她也去丁珂说的那个昕麦香面包房买了面包回去吃,很喜欢,改天给丁珂也带过来一些之类的。
晚上十点多十一点多,丁珂看着这一会儿也没怎么有人来了,就关了霓虹灯,像是往常一样,脱光了衣服,跳入了小河之中,开始这一天最后的洗澡和修炼。
游鱼们和往常一样冲撞着他的身体,将一点点的力量光点传递到了他的丹田之中,最终汇聚到了那个光圈上。
那个火红色的光圈同样是在逆时针旋转着,同样也有一点点的淡红色的力量光点慢慢汇聚过来,看着很像是一点点的豆大的灯光。
莫名其妙的,丁珂就想到了董润泽的妈妈曾经说过的“灯”的事情。
她说的“灯”,和丁珂从那日吸收到的这一大批的火红色的力量光点有没有关系呢?
068 天地气息造就的气场
丁珂的这个猜测并非空|岤来风。
毕竟,董家多年不动的大宅放在那里,让丁珂很自然的就会猜到,董复新十之**是知道隐藏在他们董家的那个宝物的存在的。
而现在在丁珂这里已经得到了证实,董家隐藏着的那个宝物之上蕴含着强大的火焰一般的力量,在这样的两件事情的映衬之下,现在董润泽妈妈提到的那个“灯”十之**就有可能和董家隐藏着的那个宝物扯上关系。
难不成就因为自己吸收了那一大批的淡红色的力量光点,董家隐藏着的那个宝物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难不成董复新之所以一夜白头,为的就是这件事?
这让丁珂的心里难免产生出一丝阴霾,本来是在对那三个光圈的细细体味之中,这一下却是慢慢的将精神力撤了出来。
秋日的河水其实算是很凉的,一条条的游鱼像是小石子一样撞在他的身上,将力量带着他的同时,也在舒缓着他的身体,让他能够单凭肌肤的强度和承受力,就能够承担这种水温。
事实上,即便是在寒冬,现在的他如此这般的浸泡在河水之中,也是没有问题的,去年的冬天,他就已经试验过了。
内心里想着董复新的事情,丁珂对外界的这种纯**上的刺激完全不以为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甚至只是漫无意识的将自己浸在水中,任由河水冲刷、游鱼冲撞,却没有丝毫的异动。
甚至没有额外的感知。
所以在子夜来临的时候,河面之上的一边开启的最初,丁珂完全不知情……
……
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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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渐渐散去,让月亮的光华重新照耀大地。
那一弯残月挂在天空之上,犹如一艘弯弯的小船,自有一种宁静和祥和。
一点点的玫红色星光在小河河面上浮现出来,不知从哪儿来,却是向着河面上轻轻坠落。
星光翻滚着,舒展着,演变成一片片小小的花瓣,看上去异常的璀璨绚丽。
花瓣环绕之间,一道虚幻的人影渐渐转实,轻飘飘的悬浮在了河面之上。
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全身上下被这一件风衣紧紧的包裹起来,头上是一顶圆形的黑色帽子,脸上戴着一个硕大的口罩,就连鼻梁上,也是夹着一副硕大的墨镜。
整个人看上去是黑色的,如果不是口罩的白还有他身体四周那些玫红色的花瓣的映照,这样的人几乎是完全融入了黑暗的夜色之中,绝难察觉。
这个人最早出现的地方是在小桥的位置上,他环顾四周,最终似乎是确定了一个方向,缓缓的朝着小河的尚有踏空而来。
每一步迈出去,他似乎都是踩踏在了需控之上,但是每一步迈出去,又都犹如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一般,不见他踩空,甚至不见他的身体有丝毫异样的摇晃。
玫红色的花瓣始终伴随在他的身体四周,他的人走到哪里,那些花瓣就漂浮在哪里。
飘落下去的花瓣轻飘飘的落在了河面之上,似乎是在河面上砸出了点点细小的涟漪,但是转瞬之间,涟漪的水波消失掉的时候,那些花瓣也似乎压根不存在一般,渐渐的消失掉了。
只有那个人的存在似乎还是真实的,一步步的向前走着,一步步的来到了丁珂的小店门前。
他悬浮在小河的河面之上,而在河面之下,恰恰正是丁珂的头顶。
“心绪不宁吗?”这个人缓缓的问道:“修炼不是这样的,必须要凝神聚气,专心致志。否则,再好的天赋也难有寸进。”
他的声音不大,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沙哑,但是这个声音就像是一道道的利箭一样,穿透了河水,直接传递到了丁珂的耳朵之中。
即便是水下哗哗流动的水声,也难以阻挡这个声音的来临。
丁珂的心中悚然一惊,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向着河面之上浮起。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个浮在河面之上的人。
惊骇!
这不是丁珂第一次见到有人虚空而立了,上一次的时候,丁珂曾经在跟张悦诗爬翠屏山的时候,就见到过焦静翡、王念珂一行人从山坡之上虚空踏步而行。
然而,那一次毕竟离得太远,看不清楚,这一次,却是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一个虚空站立的人。
这个人后退两步,俯视着丁珂露出水面的脸庞,轻轻叹息:“我本来不想打断你的修炼,但是很显然,已经打断了。”
“你……你是谁?”丁珂的声音有一点点小小的颤抖,就像是他承受不住河水的低温一样。
“路人。”这个人淡淡的回答道:“感觉到你在修炼,过来看一眼罢了。”
丁珂有些意外:“你能感觉到我在修炼?”
“每个人修炼的时候,都会自然而然的产生一个气场,只是往往自己不知道罢了。只要是能够感觉到你的气场存在的人,都能感觉到你在修炼。”这个人解释说道:“你现在的修为尚浅,等你真正窥到修炼的真义之后,就能够做到隐藏自己的气场了。”
他说的这个意思,丁珂并不是很了解,但是稍稍一思索,也就明白了。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人在修炼的时候,其实是调动天地气息的响应,只要在修炼的过程之中,这种响应就会一直存在;如此一来,自己身体四周的天地气息势必会有所变化,形成一个气场自然是很正常的。
这也就难怪河面上悬浮着的这个人能够感觉到他在修炼了。
不过,这种被发现是丁珂现在非常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忍不住皱皱眉,试探着问道:“究竟怎么样才能隐藏自己的气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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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气场其实是不能够隐藏的。”这个人说:“因为人在修炼和不修炼的时候,总是会有所差别,在进入修炼状态之后和不修炼的时候相比,身边的气场总是会难免产生变化。而且一般情况下,一个人的修为越高,这样的气场的强度也就越大。因为,修为越高的人,需要调动的天地气息的变化也就越大。”
丁珂愕然,说:“你刚才不是说,我只要窥见了修炼的真义之后,就能够隐藏气场吗?”
“没错。”这个人轻轻一笑,说:“别人修为越高,气场变化也就越大,而你不一样,你只要持之以恒,迟早有一天能够隐藏自己的气场。”
丁珂脸上的肌肉忍不住稍稍抽搐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069 来吧少年,让我看你的力量!【1】
这个人所说的话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前后矛盾,这让丁珂对此产生了疑窦,尤其是这个人可以说丁珂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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