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稍稍弱小的人却只能是在被人引导的情况下,进入别人的个人意识空间。”
他现在就在丁珂的身边,朝着丁珂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道:“非常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属于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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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珂苦笑,说道:“反正我也挡不住。”
这个人下意识的掩嘴一笑,手指触及到了嘴边的口罩,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装束基本上已经掩盖住了他的一切特征。
“不要认为你现在的身体内只有一种力量,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在你的身体内部现在拥有至少两种力量。”
这个人转目望着那三个旋转着的光圈,说道:“最外围的那个光圈,其实是你平时在水中感觉到的力量,也就是水系力量;而在中间的那一圈力量,却是你从董家感受到的那一股力量的集合,嗯……你可能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丁珂点点头,说:“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要搞明白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首先需要搞明白董家珍藏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人说道:“你应该在一些小说或者野史之中看到过,在远古时代,地球上曾经爆发过很多次的神战,自然而然的,就会有众多的神祗陨落,他们身上的神格由于某些原因爆裂开来,散落在人间,有一些神格碎屑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与天空大地融为一体,有一些则是被人为的保留下来。”
丁珂有些懵懂,问道:“你说董家珍藏着的是一小块儿神格碎片?”
“嗯,而且是一位火系神祗的神格碎片。”
这个人说道:“当然,这位火系神祗的神格品级不高,神格碎片之中所包含的获悉力量源泉也不是太过浓郁。”
“不过,即便是这样,这一片火系神格碎片也曾经给董家的先人们提供了非常深厚的机缘,只可惜,近几百年来,董家的先人受资质所限,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建树了,只能是将这片神格碎片暂时的封禁在了老宅之中。”
这个人微微一笑,说道:“那一天,你可能是无意之中触发了这枚神格的力量,凑巧你的精神力海洋初见雏形,自动的开始吸收了这片神格碎片的力量。所以说,你现在中间的这个光圈,其实就是董家那片神格碎片的力量集合,属于火系力量。”
“至于你最里面的这个光圈,也就是你正常调用的这一股力量,则是其它各系力量的一个大集合。只有当你的其他力量达到了一定的储蓄量之后,才会有新的光圈凝结出现。”
这个人说:“我所说的,在你的身体内部,至少有两种力量的存在,就是水系力量和火系力量。但是这个说法不是说只有这两种,盖因你现在其它各系的力量储蓄量都还太少,还不能形成独立运转的光圈,所以,暂时的可以忽略不计。”
丁珂皱皱眉头,说:“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我现在正常调用的都是这些杂七杂八的力量啊,怎么能忽略不计呢?”
“说它们可以忽略不计,是因为他们各系力量的储蓄量都十分的低微,还不能单独成为一个体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它们足够强大的力量或者是活力。”
这个人解释说:“事实上,如果单纯比较这三个光圈的力量强度的话,还是这些力量集合更为强大。”
丁珂有点蒙,有点被绕迷糊的感觉。
088 原野毒尊
“正常人的一根手指,力量总归是有限的,但是五根手指握成拳头之后,力量却会十分的强大。”
这个人牵住丁珂的手,收拢他的五指,握成拳头,又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说道:“你个人意识空间之中的力量就是这么一回事,可能你的火系力量和水系力量就像是我的一根手指一样,但是你的那些混杂的力量则像是你的拳头一样。”
“人类的本性之一就是炫耀,当你需要调用力量的时候,你的最为庞大的混杂力量就会抢在最前面,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你的这些集合力量单独看,明明并不在那么强大,但是每一次调用却都是这一种混杂力量的原因。”
这个人说:“而你现在需要做的是,首先学会单独的调用某一种力量。”
丁珂有些不明白:“既然混合力量很强大的话,为什么我们不调动这种强大的力量呢?”
这个人笑了,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又把丁珂的手掌握成拳头,说:“我刚刚只是举了一个小例子,难不成你真的认为你的一个拳头能够对抗我的一根手指?”
丁珂脸上不由得一红。
“这种东西都是相对的,你要记住的一件事情是:术业有专攻。除非你……”这个人稍稍沉吟一笑,很明显的苦笑一声,说:“术业有专攻,记住这个事情,只有你的每一种力量都足够强大的时候,握起来的拳头才会是更加强大的。当然,那是另外一种境界的事情了,你现在还不需要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
丁珂点点头。
他明白这个人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记住了这个人没有说完的半截话。“除非你……”,除非什么呢?
丁珂的心里明白,在这个人这句话的背后,肯定还会有另外的一种可能,只是,即便是眼前的这个人也是心存怀疑,不敢确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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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退出了丁珂的个人意识空间,丁珂的眼前再一次的恢复了缓缓流淌的小河。
“尝试着有意识的单独调动水系力量或者是火系力量吧!”
这个人悬停在半空中,说道:“像是上一次一样,压缩你的力量,攻击我……”
……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袁欣悦离开了别墅区,再一次来到了别墅前的小树林之中。
现在天亮了,即便是还有人在旁边觊觎着,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她想着趁这样的时候去树林之中查看一下情况,看看会否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来。
早晨枯草上有露,树林之中却是有一层淡淡的雾,即便是小河对面的棚户区看着都不是十分清晰。
袁欣悦来到了昨天晚上自己曾经驻足的树干后面,判断了一下方向,找到了昨天晚上隐约看到那道人影的方位,就朝着那边走去。
深秋的树林之中,遍地都是落叶,一脚踩在上面,感觉软软的,舒服是舒服,但是谁的脚印踩在上面,经过了大半个晚上之后,都会消失无踪。
好在,气息还在。
袁欣悦深吸一口气,站在昨天晚上那道人影所在的大致位置,细细的感应着周围的气息,,终于是找到了一丝丝与这片安静的小树林个个不入的气息。
很淡,但是还有迹可循。
袁欣悦跟随着这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在树林之中慢慢的穿行着,察看着是否会有其它的一些痕迹留下来,一边还在回想着,自己的记忆之中是否有熟悉的感觉。
一棵树的树根处,有一块树叶较少的地面,袁欣悦在这里找到了半个脚印。
这个脚印很干净,就是半个鞋的轮廓,一点花纹也没有。
一棵杨树的树干上很干净,隐约有一个巴掌印在上面,像是一只手掌在上面反扒了一把。
这一把应该很用力,在树干上按下了一个轻易看不出来的印痕。
而且这只手上的指甲有些长,在杨树树干上留下了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四指的掐痕。
这四个掐痕引起了袁欣悦的注意,她趴在这个树干上,仔仔细细的看了半晌,发现这四个掐痕有点发黑,如果随随便便一看的话,或许会以为这个人不怎么注意卫生,指甲缝里有泥,然而,仔细去看仔细去观察的话,袁欣悦却是发现,这个掐痕之中除了黑,还有一点点蓝色。
如果是普普通通的情况下,看到这样的抓痕,袁欣悦或许一笑而过,压根不会在意,但是现在,这个抓痕却是引起了她的深刻注意。
想想刚刚的那个脚印,再看看眼前的这四个抓痕,袁欣悦的眉头忍不住微微一皱。
回到别墅之后,龙轻吟正在餐桌前等着她。
“欣悦,你去哪里了?”龙轻吟切着自己盘子里面的荷包蛋,说:“赶快吃饭吧,咱们一会儿就要上学去了。”
宋叔端着两个盘子的披萨也来到了餐桌边上,朝着袁欣悦微微点头,说:“你们快吃吧,我准备车。”
等他走出了餐厅,袁欣悦小声对龙轻吟说:“小姐,昨天晚上有人在别墅前面的树林活动,我去看了一下,发现居然是熟人。”
龙轻吟眉头微皱,问道:“是哪个?”
“小姐还记得以前有个原野毒尊吗?”袁欣悦说:“我猜是他来了。”
“他?”龙轻吟有些意外,问:“你确定?”
“基本确定吧。”袁欣悦说:“我在地上发现了脚印,应该是他一直穿着的那种软底皮靴的印痕,还有他无意中在树上留下了一个抓痕,仔细看的话,抓痕之中还有毒液的侵蚀迹象,仔细闻也能闻到药味。”
“他这是想干什么呢?”龙轻吟皱着眉头说:“还在咱们老家的时候,他就经常在咱家附近转悠,又不跟咱们正儿八经的面对面,居然又阴魂不散的跟到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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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欣悦说:“我也感觉奇怪,这个人名声很不好,号称是华夏西北原野上的一方豪雄了,真是有所图的话,应该早早的下手了,干嘛老是缀着咱们,又什么意思都不表示呢?”
龙轻吟叹息一声,说:“看看情况吧,他如果还是这样,咱们也只能是静观其变了。”
袁欣悦点点头,没再说话。
089 两张照片引发的一声叹息
有将近一个周的时间,丁珂一直没有见到方颖然,偶尔打打电话,也都是匆匆忙忙的。
到了这个周六傍晚的时候,方颖然骑着一辆警用摩托车突然来到了丁珂的小店门口。
“渴死了渴死了,快给我口水喝!”
一进门,一脸风尘仆仆的方颖然就朝着丁珂嚷了起来。
张悦诗这会儿正跟丁珂一起趴在柜台后面看课本,抬头看看,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都有点意外。
张悦诗意外的是这个漂亮的女警察怎么进门之后就这命自然的咋呼着让丁珂给水喝,方颖然意外的是,丁珂的小店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女孩子。
丁珂嘻嘻哈哈的说:“当警察的也不能这么霸道吧?鬼子时代的伪军进门好歹还得招呼一声老乡呢。”
“你去死!贫嘴葫芦!”方颖然扑哧一声笑了。
等着丁珂端着一倍热气腾腾的水从布帘子后面走出来,方颖然和张悦诗基本上已经是相互认识了,方颖然自称是丁珂的朋友,张悦诗理解了,毕竟丁珂这家小店的性质在这里,有个警察朋友也属正常;张悦诗自称是丁珂的小房东兼同学,方颖然也理解了,毕竟房东的女儿加同学的身份,出现在丁珂的小店里也属正常。
两个女孩子莫名其妙的十分和谐的相处在一起,这让丁珂有点小小的意外。
丁珂好奇的问:“你俩没掐起来啊?”
方颖然白了他一眼:“你有点好心眼成不成?干嘛没事盼着我们俩掐起来。”
“我怕你们俩争风吃醋啊!”丁珂把水递到方颖然的手里,左手揽着方颖然的肩膀,右手勾住张悦诗的脖子,感叹道:“难得,两个女朋友凑在一起,居然不打不闹不吵不掐。”
“女朋友你个头!”张悦诗毫不客气的扭他一把,说:“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我俩都是女的,还女朋友?故意的是吧?嫌日子太舒坦是吧?”
方颖然哈哈一笑,说:“他就这样的烂人,想让他消停一会儿都不成。”
这会儿张悦诗接了一个电话,对丁珂说:“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不陪你看店了,拜拜。”
她的黄|色电动车在门口停着,启动起来,很快就走了。
“旧情未了啊!”方颖然眨着眼睛,问:“怎么的?今天在家找人家小姑娘给你那个了?”
“哪个?”丁珂是真不明白方颖然的意思。
但是方颖然却认定丁珂是装傻,哼了一声,撇撇嘴:“我又不是没认出来?这不就是你那个广泛流传的视频上的女孩子吗?”
“你认出来了啊?”丁珂有些小小的尴尬,抓紧的转移话题,问道:“最近忙什么呢?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怪想你的。”
“想我才怪。”方颖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暖暖的,有些抱怨的说道:“最近也不知道那个叫舒坦的怎么回事,老是耗在咱们静阳县不走,整天给局长说这说那的,然后局长就派我们出去巡逻。这几天一点都没闲着,就是在县城里骑车转悠了。”
“巡逻?”丁珂有些不明白:“舒坦这是闲的没事干吧?他管的那一块儿的事,整天巡逻的话管个屁用?”
“谁知道怎么回事?”方颖然说:“他让我们可以注意一些可疑人士,一经发现之后,立刻向他汇报,还要密切盯防。后来他还选了几个人出来,让我们局里加大盯防力度。”
她放下水杯,从自己制服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来,递到了丁珂的面前,说:“你看看,这就是需要我和王冠霖密切盯防的两个人。”
“我看看……”丁珂接过去一看,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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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照片上的人是一个看上去很像是来自西北边陲的人,一头的黑色长发,扎成了一大堆的小辫子,从从上披散下来,脸色有些泛青,带着一点点死人的味道,而且这个人的眼睛也像是死鱼眼一样,瞳孔显得很小。
另外一个人是一个看上去很想山区走出来的老农民一样的人,穿着一身老式的藏蓝色中山装,可能是穿了太久的缘故,洗的都有些发白了;最最体现这个人职业的是,在这个人的裤腰上,居然插着一把光溜溜的镰刀,很像是用了很多年的样子,连镰刀柄都油光发亮的。
“这两个人……现在也在静阳县?”丁珂试探着问道。
“是啊!”方颖然说:“这两个人原本是在城区活动,这几天又转到西郊这边来了,烦死了。在城区的时候,我们还能捡个小店门口一站,就当是买东西或者干什么的,盯防着他们点,到了这边能有什么?”
“那不是跑到我这边来了?”丁珂一把就把方颖然抱住了,故意哆嗦着说:“警察叔……不是,警察姐姐,你可要保护好我的安全啊!”
“要死了!”方颖然娇笑着一把把他推开,回头看看店外,没人经过,这才稍稍放心,娇嗔道:“没个正经。就你,还需要我保护啊?你保护我还差不多!”
“不行啊,你们打人,理由正当,那就是执法,我打人,就算理由正当,也能给扣顶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的帽子啊!”丁珂可怜兮兮的说:“做人难,做男人难,做一个警花的男人难上加难……”
“不要脸。你是谁男人啊,胡说八道的!”方颖然脸上红红的,拍开他的咸猪手,又说:“不跟你扯了,我还得出去巡逻去呢!”
她要走,丁珂像是依依不舍的牵住她的手,问:“晚上是不是要巡逻到很晚啊?那就别回去了……”
“死相!晚上再给你打电话!”方颖然知道他是想自己晚上来这边睡,心里怦怦跳个不停。
等她骑着警用摩托车走远了,丁珂脸上游戏一般的笑容已经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别人很少得见的凝重。
“原野毒尊,兵王第二,你们还是来了……”
目光在小河西面的树林中扫过,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树林后面的那一栋独立的别墅,丁珂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090 一杯浊酒两三事【上】
“丁珂选的这个地方还真是不错。”坐在回静阳县城西郊别墅的车里,宋叔扫了一眼车窗外的傍晚,对车后座上的龙轻吟和袁欣悦说:“静阳县不单单物资丰美,而且四面环山,山间有河,风景自不必说,难得人物较为质朴,民风虽然有些彪悍,但是心地不坏。”
龙轻吟抿嘴一笑,说:“他有时候虽然显得有些挑剔,不过眼光还是很好的。”
“是啊。”袁欣悦说:“我第一次根据报纸上的报道,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基本上猜到是这么回事了。说起来,咱们真得感谢那个写丁珂是无名英雄的记者呢。”
宋叔呵呵一笑,说:“这也算是机缘巧合吧,正好大人汽车那边也准备加大在这里的投资,咱们在这边投建一个厂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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