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外国那个长腿黑人也白搭啊……”
似乎是有人喃喃自语的感慨着,在贷款的身边擦肩而过,别人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感慨,丁珂不知道,但是丁珂也无暇顾及这些。
招手拦了一辆摩的,报了静阳一中的名字,丁珂坐上车,也朝着学校的方向奔去。
很快就要进入市区了,他自然不可能再来一次狂奔;在这样的县城城西的位置可以玩玩那样的速度,但是进了县城之后,丁珂确实很担心自己的速度,会引起不必要的围观。
但是他需要速度,速度不快一点,他就要迟到了……
转眼到了学校,一进校门,他就看到曹宝坤一瘸一拐的从车棚的方向走出来。
曹宝坤自然是看到了丁珂,曹宝坤的眼神之中本来是恼怒,这一下,却是变成了怨毒。
103 第一次笑的激动
更加准确的说,曹宝坤现在恨不能变成一只洪荒猛兽,将丁珂生吞活剥。
曹宝坤不是傻子,恰恰相反,他很聪明,他记得有个所谓的爱情专家说过,闹别扭之中的女孩子最好上手。
在城西的路口,看到了单骑离开的张悦诗和孤零零的站在路口的丁珂,他一下就猜到,这是丁珂和张悦诗闹别扭了,而且他还隐隐看到了张悦诗脸上的泪花,所以他想当然的认为,这个时候的张悦诗是最最空虚脆弱的,经不得任何一个人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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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在学校车棚追上了张悦诗之后,曹宝坤很是殷勤的凑上去,劝了几句。
谁知道,张悦诗压根不听他说话,直截了当的一脚上来,踢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只为了他拦着不让她走。
现如今,他的腿骨就像是针扎一样疼,每迈一步,全身上下都像是要垮掉一般,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丁珂的身影,他哪能不恨?
丁珂对他却是视若无睹,就像他是花坛之中的一株冬青,或者树下的一株枯草一般,连眼神都没动一动,直接从他的身边走过去了。
……
张悦诗不开心,饶是丁珂情知她心中有情,只是怒气未消,未能取得她的谅解之前,心里依然还是有些负担的。
一整个上午,丁珂一改下课后不去卫生间就在教室老老实实呆着的习惯,一次次的在教学楼走廊里来回逛游。
下了课之后,走廊里的学生为数不少,有的是有事来回走动,有的则是趴在栏杆上,望着校园内外的景致肆意说着什么,只有丁珂一看,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他完完全全的像是没有目的一样在走廊里徘徊。
当然,丁珂并非真的没有目的,他是要看看别家教室内的张悦诗在干什么。
他知道张悦诗肯定注意到自己了,因为张悦诗的头始终没有抬过,眼前摆着的课本却偏偏都视合起来的,压根就没有打开。
只是,张悦诗很明显的不希望现在这个时候跟他对视。
是不是生怕这一对视,就是两眼泪花?
两个人一个在教室内,一个在教室外,一个不看,一个常观,心情却是一般苦闷。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丁珂也没有像是往常一样,晃晃悠悠的随着大部队一起出去,接着到学校隔壁的小巷子里买包子吃。
一直到教室里面绝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走光了,他才像是刚刚意识到中午放学时间到了一样,轻轻的叹息一声,合上课本,准备出门去了。
一个小小的纸团破空而来,轻轻巧巧的落在了丁珂刚刚合起来的课本之上。
丁珂愣愣神,打开纸团,却见上面呈现出一行娟秀的字迹:
“不高兴吗?不要憋在心里,不高兴就说出来。”
没有署名,但是这一行字迹着实熟悉的紧,丁珂微微苦笑。
站起身来的时候,他似乎是微微犹豫了一下,终于扭过头去,看着教室一角,一张课桌后面坐着的龙轻吟和袁欣悦微微一笑。
笑得有些苦涩,也有些愁闷,但是终究是笑了。
龙轻吟和袁欣悦很是意外,两个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确认,刚刚的确是看到了丁珂的笑意,不由得喜上眉梢。
这,是她们两个人转学到了静阳一中之后,丁珂第一次朝着她们笑。
有些小小的激动,龙轻吟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站起身来,说道:“小珂……”
但是,丁珂已经是走到了教室的门口,一语未发,犹如压根没有听到龙轻吟的呼喊一样,径直顺着走廊走远了。
龙轻吟心里一急,一把拉住袁欣悦的收,追出了教室的门。
能够看到丁珂的背影在走廊的尽头一闪,两个女孩子像是一阵风一样朝着丁珂的方向追了出去,顺着楼梯快步下去,一直到了教学楼的前面,总算是追到了丁珂。
“小珂,你怎么了?今天看你很不高兴的样子?”
有点小小的怯懦,龙轻吟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也不想这么冒昧的打扰你,只是……只是从来没有见你这个样子过,我们,都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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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丁珂低着头,似乎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说:“一点小事,很快就会过去了。”
他自然不知道和张悦诗的事情是不是很快就会过去,但是他着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和龙轻吟、袁欣悦说。
按照他以前的计算,他压根就不想跟龙轻吟和袁欣悦对话。
因为偏门九圣来了,因为他们就在这个县城之中,说不准现在再就有他们的人在学校的附近活动着,盯着龙轻吟和袁欣悦的活动,意图查到自己的行踪。
但是经过了前天晚上与原野毒尊的一战之后,清清楚楚的知道了偏门九圣其实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可怕的事实,丁珂对于偏门九圣的忌惮稍稍的减退了,对龙轻吟和袁欣悦这两个原本很熟悉的人才没有原来那般防备了,再加上今天上午的日子着实难熬,这才是愿意跟她们简单的说上两句。
然而,她们的问题也着实难以回答,难不成要对她们说,自己是因为让张悦诗误会了,心里难过,所以才这么不高兴?
这个学校之中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是他们三个当事人却是最最清楚,还在龙家的时候,虽然三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喜欢或者爱的言辞说出口,但是在感情上,却是无异于知心爱人。
难不成要对另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说自己其他的爱情困扰?
至少,丁珂自认没有那样的无耻和无聊。
他慢慢的走下教学楼前的台阶,慢慢的朝着学校的门口走去。
龙轻吟显然非常不满意丁珂的这个回答,本想追上去,但是这一次袁欣悦却是拉住了她的手,轻轻摇头,说:“珂珂真想说的话,他自己就会说了,咱们追着问他,也没什么意思的……”
龙轻吟双眉之间流露出丝丝不忍,紧紧的握住了袁欣悦的手。
而在学校的某一个角落之中,有一个人有些意外的看着教学楼前刚刚分手的三个人,扭头问身边的一个小伙子:“宝坤,这个小伙子是谁?看来跟龙小姐和袁小姐很熟悉的样子?”
曹宝坤站在他的身边,恶毒的眼神顶在丁珂的身上,说:“行哥,这个家伙就是前段时间我想请您对付的丁珂。这个家伙真是奇怪的很,很有女人缘,你看看龙轻吟和袁欣悦这是刚来静阳一中几天啊,就跟他很熟的样子。”
利太行皱眉道:“这个小子欠收拾。”
104 你太自以为事了
太阳落下,天色渐晚。
静阳县城翠屏街旁边的一条小巷子深处,聚着五六个人,围坐在地上,摔着扑克。
一个穿着大褂的人毫无疑问的是这几个人之中的中心,因为其余的人,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沾了不少的纸条,只有这个大褂男的额头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这个大褂男的头上戴着一顶形似古代地主才会戴的小圆帽。
不过,这个大褂男浑然没有地主的风采,至少他瘦骨嶙峋的身材,就不可能像是一个家财万贯的地主公,而且,这个大褂男帽下的鬓角是飞扬着的,看上去很像是打了发蜡才会制造出来的喜剧效果。
只不过,跟这个大褂男打了一下午扑克牌的人都知道,这个大褂男的身上绝对没有喜剧细胞,至少在跟他过手拼牌的时候,谁也喜剧不起来。
“脓包们,你们都肿么了?愣着干什么,发牌啊!”
急等着摔牌的大褂男很是不耐烦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圈牌友,看架势,很像是别人再不出牌,他就要抢过去,帮人出牌了。
一个小个子年轻人哭丧着脸说:“大哥,不敢出啊!我们出什么牌,都是输。”
另一个人也抱怨说:“就是啊,就算是我们手里扣着大小王四个2,四个,到最后赢得也是你,我们出个屁啊!”
大褂男一瞪眼,说:“你们不出牌那还来打的什么屁牌?快出快出!”
一个人一扔牌,说:“反正都是输,我不出了,我认输!”
他也光棍,自己扯了一张纸条,沾沾唾沫,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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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几个人一看这个架势,纷纷有样学样,几个手快的也把牌扔了,朝着自己的脑门上贴纸条。
大褂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几个人,伸手指着他们,说:“你们……你们太不争气了,我这把牌烂到死,你们谁谁谁,只要一出手,我是必死无疑啊!”
他把自己手中的牌甩在大家伙面前,但见这一把牌居然是一把小3,一把小4,所有的牌一路看下去,别说什么大牌,连超过老k的都没有。
几个人这下全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叫嚷道:“这把不算!重新来!”
立马的,几个人把自己额头上的纸条撕下来,重新花牌。
大褂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嘻嘻哈哈的说道:“对嘛!就是这个样子,狭路相逢勇者胜,你们就是胆量太小!”
一个人抱怨道:“大哥,我们胆量再大点,今天下午就不是把钱包什么的全输给你的事,是要把全部家当都要输给你啊!”
另一个人说:“就是啊,我现在身上穿着的小内裤都是已经输给你了的,你还想我们胆子怎么大?”
还有一个人更悲剧,说:“你们知足吧,好歹你们输的都是身外之物,我特么输的是时间,我特么必须要陪着这位大哥打牌到明天下午,才能把时间还完。中间万一停顿了,还得跟高利贷一样利滚利的翻番啊!”
大褂男嘻嘻哈哈的说:“你们这算什么?要玩就要玩大的,爷这是实在无聊,不然的话,哪有你们这样玩的?”
一个人好奇的问:“你要不无聊的话,会怎么玩?”
大褂男冷笑道:“对于你们这样的穷人而言,什么东西不值钱,你们钱包里的几百块钱不值钱,你们身上的衣服不值钱,你们的时间最最不值钱,只要给你们没人一百块,让你们陪我玩半晚上牌你们会拒绝吗?哼哼!告诉你们,对于真正的赌客来说,人名最值钱。”
这话说的尖酸难听,但是很多人听了非但不怒,反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凉飕飕的感觉。
一股凉气就像是魔咒一样,从后脊椎骨慢慢上浮,让几个人忍不住小小的打了一个寒蝉。
有人就问:“大哥,你难道还跟人赌过命?”
大褂男摇头说:“我才不会做这样的啥事,而且,我也不可能做这样的啥事。”
有人就卸了劲,毫不客气的摆摆手,说:“说的跟真事一样,我还以为你拿命跟人赌过。本来想好好的敬佩你一下的,现在省了。”
大褂男的嘴角上带着丝丝冷笑,说:“我是没有跟人赌过命,但是有人跟我赌过命。”
“真的假的?”
这个话一出,很多人打牌的兴致都没了,瞪着大眼小眼,望着大褂男问道:“怎么赌的?”
“钱赌光了,不服气,想翻本,跟我赌命,输一把一条腿,输两把两条腿,再输就是一根胳膊,还有另外一根胳膊,然后就……然后特么没得赌了。”大褂男冷笑道:“连特么胳膊都输没了,还跟我赌个屁?无聊啊!”
几个人的神经都松动起来,瑟瑟发抖,热闹劲没了,有人小心翼翼的问:“最后呢?大哥,你不会真的要了那个人的命吧?”
大褂男眯着眼睛,在周围几个人脸上扫视一圈,问:“怎么着?你们这么好奇,是不是想看看我最后会不会真的要你们的命?”
几个人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纷纷说道:“这个我们可不敢,可不敢,您老人家可别开玩笑了。”
大褂男哈哈大笑,手里的牌一划,叫嚣道:“谁与我一战?”
昏沉沉的街巷中,有人轻声冷笑:“除了找这些不入流的小家伙,你还有什么本事?”
一个人轻轻飘飘的走过这条寂寂无人的街道,来到这片无人管束的空地上,轻蔑的看着周边摸牌的人,不屑一顾的一笑,问道:“你们有几条命,跟这位赌到骨头渣的人赌闷到底?”
大褂男脸色一沉,双眸之中迸射出森森的寒光,盯着眼前的人,问道:“你当真认为,单纯以赌术而言,你是我对手?不要忘记,上一次,如果不是我一时不察,你想胜我,简直痴心妄想。”
“赌术一脉,一丝不察,就是万劫不复,真以为你输是输在一时不察上?”高小凡冷笑:“你太自以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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