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一次,她的心就那样强烈的痛上一次。
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吴辉辉的心已经死了,所以,当苏沫凡回过头去找吴辉辉的时候,吴辉辉的身边已经有人了,虽然他没说,可是苏沫凡能感觉得到。于是她自己跟自己做了个了断,先一步离开了吴辉辉,也不让他狠狠的将她踩在脚下。
他不怕翻船,她却怕痛。不是她爱不起,而是她伤不起。
后来的后来,就是他们在丽江以后的事情了。而让她跟吴辉辉在准备要结婚的时候闹开的事情,就是她后面的这一段感情。苏沫凡不愿意将它称之为感情,因为那段想起来,只会让她心痛,只会让她深陷愧疚的深渊,不是对那个男人,也不是对吴辉辉,不是她身边的所有人,而是因为她,在它还没能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被冲进了厕所的无辜生命。
所以,该她承受的,她一样没少的,最后都一一受过,如今这一件,她知道自己一样逃不掉。
046她何其有幸。
呆在空调病房里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李果桐觉得在这样躺下去,她只怕自己的屁股都要躺平了。
也许是莫晨看出了她的难受,于是他在一个天很蓝,天气也比较凉爽的傍晚将李果桐从床上抱了下来,用轮椅推着她去医院里的公园散步。
“啊,外面的空气还是不一样的。”李果桐伸展开自己的双手,深深地吸了口气。
就是李果桐的这个动作,惹得莫晨轻声的笑了出来。真是像个孩子!他用无比宠爱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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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你的脚恢复得不错,看来我的幸福在望呀!”莫晨将轮椅停在小湖边,自己则蹲在李果桐的旁边,欣喜的看着她,在夕阳下略带嫣红的脸颊。
“2果,我们都老大不小了,该有个家了。在二零一三年的一月四号,我们就组成一个家庭吧。”
莫晨单脚跪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了预先就准备好的一个很古朴的绣花拉绳锦袋。
“2果,我之前一直没有说,我一直不画你,不让你做我的模特,是因为我只想让你做我的生活,我绝无仅有的生活,我不想将你和我艺术混淆,模特我可以有很多,却唯独生活只能有你一个。若你安好,便是我的晴天。”
“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希望代表我们之间关系、责任的信物只是一个简单的样子,不一定都要戒指,我也不要钻石,只要它能够象征我们之间的这份情就很好。不要闪耀,不要夺目。若你安好,便是我的晴天。”
这是李果桐很久之前说过的话,莫晨字字句句都铭记在心里。可是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懂得李果桐的心意。
李果桐接过莫晨手上的那个锦袋,满怀好奇和期待的慢慢打开来看。
“是狼牙项链。”
“嗯,没有裂痕的狼牙,是狼牙中的极品,我好不容易才托朋友帮我弄到的。一颗上牙,一颗下牙,你是上牙,我是下牙。取珍贵之意,戴上它之后你就是我最珍贵的宝。”
莫晨站起来将李果桐的根项链,轻轻地挂到她的脖子上。
“以后熊猫是一国之宝,而你是我的果宝,2果的果。”莫晨在李果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道。
从头到尾,李果桐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有些激动。从很久以前开始,莫晨总能给她不一样的东西,不一样的感觉。
李果桐拿起自己胸前的,有着长长的挂绳的狼牙项链仔细的看。因为怕弄坏这颗完整的狼牙,于是制作者在狼牙不那么白亮的一端,用铂金紧紧地将狼牙裹住,再在铂金套上镶了两颗一大一小的谈绿色宝石,镶宝石的那两个小槽中间还用一条细小的链子连接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对紧紧相牵的恋人,而两个宝石加上那个链子,也正好形成了一个不那么规整的心形。那两颗宝石的质地极好,水水的,几乎完全透明的,因此当你细看时,还能看到那个槽里刻的字。
李果桐将狼牙项链掉个头,细细的看那两个槽里刻的字。
“果,晨。”当李果桐忍不住轻声地念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她不禁热泪盈眶。莫晨为了他真的是花了不少心思。就像这段时间以来,她因为一直躺着整个身体都十分的不舒服,于是莫晨时不时的就帮她做按摩;她每天都习惯洗头洗澡,腿伤后她不方便,于是莫晨隔一天就帮她在床上干洗头发,每天都坚持帮她擦洗身体;她有时候看书时间长了,莫晨怕她眼睛难受,于是让她安心躺着,他来念给她听。
他为她做的种种,她都喜在眼里,甜在心里。
“莫晨,我……”李果桐眼里含泪的抬起头来看着莫晨。
“嘘,什么都不要说,你只要好好养好脚伤,然后嫁给我就好了。”莫晨握着李果桐的手,久久的凝望着她。
夕阳下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渐渐的被拉长。
李果桐一手拉着莫晨的手,一手紧紧握着胸前的狼牙项链。“就算前面有狂风暴雨,洪水猛兽,我也再不放开你的手。”此刻,她爱他的信念是那样的坚定。
若你安好,便是我的晴天。
苏沫凡最终都接受了手术,就在朱晧桑怂ケ本┐堑羲哪欠萸俺桃黄饷鞯墓ぷ鞯氖焙颍邮芰耸质酢br />
她很不安,她害怕得流过泪,但是最后她还是决定要为朱晧桑赂乙坏恪v鞎壣{在听到她为别人流掉过一个小孩的时候,他那种心疼的表情,她将之铭刻在了心里。他没有勃然大怒,他没有厌恶的表情,他只是心疼,心疼她所受的苦,她那时候的无助,他紧紧地抱着她,让她一直担忧的心,突然就轻松了下来。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肩膀,值得她一生依靠。
所以,她才选择勇敢的独自面对冰冷的手术台,强烈刺眼,让人很没有安全感的聚光灯,以及令人恐惧不已的手术刀。她只想在他回来时,还给他一个至少还是健康的自己。
因为是在同一间医院,李果桐坐在轮椅上守在苏沫凡的手术室外,内心的焦灼,满载的心疼,全都写在她脸上。
虽然医生之前已经说过,手术不会有危险,可是苏妈妈跟李果桐还是担心不已。李果桐滑动着轮椅来到苏妈妈的面前,想要宽慰她,让她尽量放下心来,于是李果桐轻轻地握着苏妈妈的手,可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有些轻颤的手,是无法带给苏妈妈哪怕是些许的安心的。
李果桐真的很心疼,之前苏沫凡已经独自经历过一次,对她的身心都有着巨创的手术了,这一次,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动手术的两个地方,都是那样重要、敏感而脆弱。当一个女人面临这样的病痛时,这是作为男人无法体会的创痛。
李果桐觉得这个手术像是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拿起苏沫凡的电话打给朱晧桑k胱牛漳步サ氖焙蛩床患案匣乩矗墒腔蛐淼彼漳残压吹牡谝皇奔淅铮窃谒漳驳纳肀叩摹br />
莫晨去给大家倒水了,可是很久都没回来,李果桐时不时地就往拐角的地方张望。
每次在她紧张的时候,她总希望能有一个人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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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皮质较薄,也或许是因为她的神经末梢感觉起来比较灵敏,所以她比一般人怕烫,比一般人都怕痛。每次当她生病了要打点滴,要抽血的时候,扎针的那一刻,她都希望能有个人握着她的手。
所以,这个时候,她是那样的需要莫晨分分秒秒都在她的身边,不要轻易离开,她害怕那种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心跳加速的感觉。那会有种让她失去自我掌控的感觉,那种十分没有安全感的感觉,让她想紧握住拳,却又有些使不上力的无助,在此刻想来是那样让人生惧。
莫晨将水拿给苏妈妈和苏爸爸,然后转过身来待在李果桐的身边,将她紧握成拳的有些冰凉的双手,慢慢的松开来,包在自己的双掌中。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去打了个电话,李果桐就难过成这个样子。
“没事的,我在这里。不要担心,医生都说了没有危险的。”
“嗯。”李果桐安心的任莫晨握着自己手,挤出了从她听说苏沫凡要做手术以来的第一个笑。
莫晨望着“手术中”那三个红色的字眼,内心在思量着什么。
当苏沫凡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医院大厅的电视里正播着北京遭受了特大沙尘暴的消息。莫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莫晨在病房外有些焦急的打了好几个电话。从他打电话以来,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他不敢想象要是在沙尘暴发生的时候,朱晧桑迷诜苫系那樾巍br />
“你怎么了?”李果桐拉了拉莫晨的手,问道。确定苏沫凡没事以后,苏妈妈让李果桐回去休息,等苏沫凡醒过来,苏妈妈会立马就去通知她。于是当她转过头来看莫晨的时候,却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空的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莫晨掩饰得很好,他轻松的对李果桐笑了笑,然后推着李果桐回她自己的病房。他只希望自己没有越帮越忙才好。
吃过晚饭以后,莫晨刚给李果桐洗完了头发,苏妈妈就过来了,说苏沫凡已经醒了,而且朱晧桑泊颖本└狭嘶乩础5彼章杪枥肟氖焙颍咳滩蛔〕こさ靥玖艘豢谄缓笏档溃br />
“幸好没有帮倒忙。”
“什么?”李果桐舒服的任莫晨摆弄着自己。
“我偷偷给朱晧桑蚬缁啊?墒歉崭湛葱挛潘担本┓⑸颂卮笊吵颈!br />
“噢,原来是这样的。”李果桐刚还在惊讶,朱晧桑募笆保澳阍趺凑饷春媚兀盐蚁胱龆挥凶龅氖虑橥惩扯甲隽耍阍趺床桓嫠呶夷兀阋歉嫠呶遥揖涂梢苑值r恍┠愕牡s橇恕!br />
“因为我只想要给你最好的,最开心的。”
李果桐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记忆里也有过这样的一个声音,托着她的脸,深情的诉说着,只想要给她最好的。
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地过。
李果桐又握了握挂在胸前的狼牙项链,曾经挂在她脖子上的是一个有着熠熠光芒的钻石戒指,可是,那并非她想要,于是她才将其挂在了脖子上。后来他们分手以后,她将之寄回给了他。
这一生,她遇见了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都说着要给她最好的,她想自己这辈子,何其有幸,能遇见这样温暖的两个男人。
宁致尧,我还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单纯的因为曾经相遇相知过。
李果桐靠在莫晨的胸膛上,看着电视想着。
047猪圈里的“朱”。
李果桐吃完药很快就在莫晨的怀里睡着了,莫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三个字,有些犹豫要不要叫醒李果桐。这是李果桐回重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李东骋的第一通电话。
“莫晨?”
“嗯,她吃完药刚睡下,你有什么事明天白天再打电话来吧。”
“我姐她怎么了?”
“脚伤了,不过已经快出院了。”
“严重吗?怎么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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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说吧,会弄醒她的。”
挂完电话,莫晨给李果桐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他打开电脑看到业界对他的新作的一致好评,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床上的李果桐吧唧了两下嘴,然后“咻”的将被子掀开了来。
莫晨忍不住笑出了声儿,赶紧关掉了电脑,走过去将李果桐的被子再次掖好。
“真不老实。”莫晨低下头在李果桐嘟起的小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李东骋在打完电话后,就一直呆坐在别墅的小花园里,看着那片长势很好的石斛兰出神。想想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李果桐的冷落,他就忍不住愧疚起来。
“想什么呢?”
“姐她脚伤了。”李东骋握了握楚云歌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
“严重吗?”楚云歌的眼神里有着很复杂的感情。
“莫晨,是他接的电话,他说快出院了。”李东骋的语气里有着试探。
“哦,那就好。”楚云歌突然放开李东骋,走到李东骋的身前,跨坐在李东骋的大腿上。
“答应我,以后对我都不要再有试探,既然我已经选择了跟你在一起,就表明我能够放得下。倒是你,你真的确定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是我楚云歌吗?”
“你又来了。”李东骋拉下楚云歌放在他脸上的双手,然后揽过楚云歌的头,吻住了她的嘴。他知道要是他不及时的封住她的嘴的话,她又要没完没了的追问他了。
其实刚开始,李东骋也不能确定自己跟楚云歌在一起,有没有一部分李果桐的原因。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当他牵起楚云歌的手,吻上楚云歌的唇时,脑子里的确很快闪现出了李果桐的身影。每当他独自一人的时候,他也会彷徨,他也会迟疑,他也会想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而李果桐又能不能接受。
要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的话,李东骋也许到现在都还没能确定自己的心意。
“你为什么一次一次的逃避我?”楚云歌哭着拉住了想要急急逃开她的李东骋的手。
“我们做错事了,我们不应该这样。”李东骋无比的煎熬。
“可是你确实吻我了。”
“那只是意外。”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偶然,第三次只是冲动。李东骋,你能不能摸着自己的心问问自己,你到底对我有没有一些的喜欢?”
“没有,你对我来说只是姐姐。”即使心动了,他们也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李东骋,你这个胆小鬼,我瞧不起你。”说完楚云歌就在这乌云密布的天气跑了出去,什么也没带。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直到很晚了也没见楚云歌回来,李东骋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最近丽江又开始不太平了,就在不久之前还发生了j杀案。而这样的雷雨天气,也正是歹徒作案的最佳时机。想来想去李东骋终是抓起门边雨伞桶里的雨伞奔了出去。
其实楚云歌哪里也没去,她只是一直蹲在别墅的门边,流着泪淋着雨。她认为李东骋是在乎她的,应该会很快就追出来,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李东骋一直到晚上才拿着伞出来找她。真的有些晚,可是当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里还是欢喜的。
“真拿你没办法。”淋了这么久的雨,楚云歌已经有些开始发烧了,“你怎么会这么傻?”
“阿嚏。”楚云歌打了好几个喷嚏,现在头开始有些重了,“我先上楼了。”
李东骋看着自己被楚云歌推开的手,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之前一直都是他推开楚云歌,如今他算是尝到了被推开的难受了。
楚云歌已经躺下了,李东骋拿了体温计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下。三十九度。李东骋赶紧去药箱里找了药来,拿给楚云歌吃。
“来,把药吃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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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歌紧闭着双眼,紧锁住眉头,当她看清李东骋的那张脸的时候,她果断的推开了他递到她嘴边的药丸。
“不要你管我,你这个不敢爱也不敢恨的胆小鬼,自私、懦弱,既然无法给我回应,当初你干嘛要牵我的手,你干嘛要吻我。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你先把病养好,然后我们再说这个事情好不好。”
“不好,我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楚云歌!”李东骋也火了,大声的吼了出来。
因为楚云歌一直不肯吃药,李东骋怒极强行掰开楚云歌的嘴,将药给她喂了进去,他怕她吐出来,于是含了口水,渡入她的嘴里,以嘴封住她的口,逼她把药吞了下去。
当李东骋离开楚云歌的唇时,他才发现楚云歌已是泪流满面了。
“别哭,我承认我的确对你动心了,可是……”
不管怎样他们终是在一起了,李东骋将自己从回忆里拉回来看着怀里的楚云歌想。不管他们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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