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柔软的时光里巧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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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柔软的时光里巧遇你-第18部分
    竭的叫着妈咪。生命真的太过脆弱了,她那时候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家人。

    后来她遇到了艾伦,那个会想当初的楚云溪一样,事事都挡在她面前的男人。于是她终于才在这异乡找到了有家人的感觉。

    面对李东骋的难过,楚云歌也只是苦涩地笑了笑。她知道他适合更好的女人,他要找的不应该是她和楚云溪这样姐姐类的女人。她想他或许到现在都还没分清,他对她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不是恋母情结的产物?还是她只是楚云溪的一个替代品而已,他其实内心深处还是爱着楚云溪的。

    然而,她并不想再去深究。因为她跟艾伦,他们的家就快要有新成员了,这才是她真正要关心的事情。

    李东骋沉默的坐在楚云歌的对面,他已经几近发疯了,特别是当他看到楚云溪用无比温柔而幸福的眼神看着她自己隆起的肚子时,他恨不得自己立马就消失在这里,可是面对怀孕的需要保护的楚云歌,他又有些发不出火,移不开腿。

    明知不可能了,可是李东骋却不想立马就回国。他独自游荡在伦敦的街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爱情真的是无望了。街头的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儿突然拉住了他,递给了他一束花,并且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金发漂亮女人。然后李东骋就笑了。

    这是李东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碰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他坐在床上看着那个女人背对他穿着衣服,是那样麻木。

    这一场性\爱,只关风月,无关爱情。他是,她亦是,以后谁也不想再见到谁。

    于是,李东骋在英国发现了这样一个道理。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他说要女人,多得是投怀送抱的莺莺燕燕。

    对于李东骋这样的转变,最生气的一个人莫过于楚淳鑫。可是如今他越发的不想管理公司的事情,也越发的失了霸气,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于是他对李东骋的事情他也是再难管得动了。虽然看不下去,却也只能睁大了眼睛看李东骋不断频繁的传绯闻,对无数的女人左拥右抱。

    可是没有人知道李东骋的另外一面,因为李东骋从来都不会将任何一个女人留宿。他通常在完事以后就打发了身边的女人走。

    如今的他越发的阴沉,冷酷了。处理起公司的事物来,变得更加的狠戾,只要是他认为某个人做事不积极,不能达到他的预想时,他就会无情的叫那人卷铺盖走人,如今公司里,对他已经到了谈虎色变的地步。

    而同时他变得也更少言,更惜字如金了。也不再见他笑,他永远都只会绷着个脸,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他的。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感到很寂寞,于是他选择了用酒精不断来麻醉自己。

    他觉得如今自己的世界就是一个地狱,没有人可以来陪他,他只能孤零零的待在那里,直至死亡。他从来不期望会再出现一个人来拯救他,因为他笃定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于是他只能这样日日夜夜地折磨着自己,直至筋疲力尽倒在了地板上,他才会承认自己内心的苦痛,是紧随着他的,是锁住他的沉重的,弄丢了钥匙的枷锁,让他再无自由可言。

    057当两个让人头痛的人相遇。

    过年的时候,因为重庆太冷,于是楚云溪跟莫晨去了深圳。

    而就在这时,楚云歌也从英国回来了,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家来了。可是紧接着进得屋来的那个操着一口蹩脚中文的金发男人,却让屋里的所有人都惊住了。本来楚云歌隆起的肚子已经够让他们惊讶的了。

    楚云溪又开始羡慕了,她觉得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差不多都快嫉妒死,全天下的大肚子女人了。

    “爸妈,这是艾伦,我们今年刚结婚。”楚云歌拉着艾伦的手,坐到了楚云溪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艾伦,这是咱爸咱妈。”艾伦突然上前给了楚淳鑫跟庄希媛一个大大的拥抱,有些吓着了两个老人。

    “绕了一圈,你们还是在一起了。”楚云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看着楚云溪跟莫晨两人胸前一模一样的狼牙项链说道。

    “几个月了?”坐得离楚云歌他们稍近一些的庄希媛有些欣喜而焦急地问道。

    “3个月,才刚显肚子。”楚云歌幸福地答道。

    期间的楚淳鑫一直都没说话,他只是仔细地瞧着艾伦,瞧着楚云歌。

    “爸爸变了好多,变得更加像个亲切的老头了。”楚云歌直言不讳,可是她的语气里更多的是欣慰和开心。

    有了喜欢晨练的艾伦,莫晨终于不用再在每天早上就被叫起来去晨练了。

    只是有时候听艾伦说话,楚淳鑫的肺都要气炸,因为艾伦总是乱用词语和成语。因而楚淳鑫很快就向艾伦投了降。

    真是一物降一物,就连楚老爷子也终于有了怕的人了,如今全都转换了过来,反倒是艾伦每天都将楚淳鑫从床上拉起来,要他去晨练。他们两人相处的样子,直惹得全家人发笑。

    如今楚云歌是幸福万分,什么都不缺。面对她坦然的笑,楚云溪心里感到欣慰的同时,也为李东骋难过。

    楚云溪跟莫晨是到深圳以后才得知李东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李东骋如今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李东骋了,面对楚云溪的劝说,他也只是置若罔闻。继续过着那样浪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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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见到李东骋的时间很少,像如今这样举家团圆的日子也是见不着他的。不知道他此刻又在哪里野着。

    楚云歌对李东骋只字未提,多数时候,她只是面带微笑地坐在花园里听着音乐看着书。

    “云歌,我想求你一件事。”楚云溪给楚云歌端来了一杯热牛奶,然后她在楚云歌的身边坐了下来。

    “如果是东骋的事,我想我帮不上忙,一切还得靠他自己。”楚云歌将书放在桌子上,然后转头看着楚云溪说道。

    “你知道他如今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我知道,我听妈妈说过了。可即使这样,问题也只是出在他的心里。在英国的时候该说的话,我也已经说过了,要是我的话有用的话,他就不会这样子。倒是你,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爱操心。”

    他们又聊了点别的,然后楚云溪就难过的走开了。其实她也知道,就算是让楚云歌去劝李东骋,也是没有用的,可是她又怎么能够不操心呢,那是她的弟弟,她怎么能不着急呢?

    吵杂的酒吧里,李东骋正大口的灌着酒。

    今天是小年夜,他知道楚云歌回来了,可是她回来了又能怎样,他们已经隔了十万八千里了,再也没有了可能。他也知道那个家,现在有多么其乐融融,可是对这个家,他始终是没有归属感的。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孤家寡人罢了,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什么都没有,他有的只是各色各样的女人,以及杯中的美酒。

    在这个酒吧,他已经遇到过好多女人,他知道今晚也会有这么个女人出现在那里,等着他去狩猎。

    酒吧中出现的那抹红色身影,已经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了。可是这些男人都不是她的目标,她要等的人,是坐在酒吧那个特级包厢里的那个男人。

    当她转着酒杯坐在吧台边想得入迷的时候,她等的那个男人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给你买单?”李东骋看着身边的红衣女子说道,然后他转头对waiter说着,今晚她的帐都算在她头上。

    “不必了,我喜欢自己为自己买单。我从来都不喜欢做推卸责任的事。”

    “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有敌意?”李东骋眯着眼睛看着红衣女子。

    “你在这里带走过很多女人吧。”红衣女子有些鄙夷的看着李东骋。

    “是不少。”说话间李东骋又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酒。

    听到这个话,红衣女子有种想要发火的冲动,她狠狠地捏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真恨不得酒杯砸到李东骋的脸上。

    看到红衣女子脸上的表情,李东骋的心动了动,他已经好久没有在女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了。之前他遇到的那些女人,除了对他笑,对他搔首弄姿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表情。于是他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你这样看我,我可以认为今晚你想带走的人是我吗?”红衣女子镇定了一下,继续不动声色的道。

    “看你愿不愿意了。”李东骋觉得有些好玩。

    “我很贵的,看你付不付得起。”红衣女子冷冷地说道。

    “有多贵?说说看。”

    “一百万。”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哪里值这么多钱?”

    “值不值你不是清楚吗?”红衣女子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吸引了李东骋,所以她相信他一定会上钩的。

    李东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有意思的女人。他很想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吸引他,要怎么告诉他,她值一百万的。于是他果真带走了她,并跟她承诺了一百万,前提是,她得让他满意。

    红衣女人规矩的坐在后座上,对李东骋从后视镜里投来的视线也不回避,大方的跟他对视着。

    她倒是比李东骋还要酷,到现在李东骋都没见她笑过一次。她始终冷冷的,规规矩矩的。对他也不卑不亢的,礼数周全得很。

    到了李东骋的家,红衣女子倒是有些紧张了,她用左手握了握自己的右手,仿佛她所有的勇气跟能量都在那里,只要握一下,她就能精神百倍,什么事情都不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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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酒吗?”红衣女子将自己的小外套脱了下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既然要做,就做得更舒服些。”

    李东骋似笑非笑的看着红衣女子,然后指了指那边的吧台。

    “我先上去一下,你照顾好自己。”李东骋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扯掉,然后自顾自的上了楼。他倒想看这个女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红衣女子并没有喝酒,两杯倒好的酒都摆在她面前的吧台上,她只是坐在那里等着李东骋从楼上下来。

    李东骋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没有了西装西裤的束缚,只是一身舒适的休闲装的他,看上去是那样帅气。以至于红衣女子看的都有些呆。

    “这酒真不错,有钱人喝得东西就是不一样。”红衣女子摇着杯子中的酒,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李东骋。

    “给我你那杯。”李东骋摇了摇头,将红衣女子另一只手上的酒杯夺了过来,一口气将酒喝了下去。

    “到你了。”

    红衣女子看了看酒,再看了看李东骋,然后也仰头将酒喝了下去。她的嘴角爬上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怎么,怕我下药?”喝完红衣女子将酒杯轻轻地放在了吧台上,然后对着李东骋笑。这是她今晚露出的第一个笑,笑得那样灿烂,还如此迷人。仿佛在宣示着她的胜利。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李东骋这样想着,然后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这下值一百万了吗?”红衣女子从李东骋扔在沙发上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那张支票。之后她又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便签,快速的写着什么,然后将便签贴在了李东骋的脸上。突然她又蹲下去,用自己红红的嘴,在李东骋的脸上印上了几个唇印。

    “钱多是吧,钱多就多捐献一点。叫你坏,叫你乱来。”红衣女子又对着李东骋的身体踢了几脚,然后才昂首挺胸的走出了这幢别墅。

    太阳已经很刺眼了,从玻璃墙外射进来照着地板上躺着的人,仿佛是在对他进行嘲笑般,越来越强烈。

    李东骋终于醒了过来,因为强光他有些不适应,眨了好几次眼睛才睁开来。他努力地在脑海里回想着昨晚的事。然后他脸上的那张便签就在这个时候掉了下来。

    “7天之内给圣心孤儿院捐一百万,否则你这辈子都会不行,不信你就试试。让你能行的药,应该值一百万了吧。”

    李东骋气急败坏的将那张纸捏成一团,然后狠狠的扔了出去。他没想到他最后还是被她给药到了。让人不行,这种这么毒的药,她一个娇小的女人竟然给男人下这种药。他恨恨的想,要是再让他遇到这个女人,他定要给她好看。

    可是他脑海里还是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个红衣女子最后的那抹迷人的笑。他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个美丽的女人。

    可是当他摸自己的上衣口袋时,他简直怒不可遏。

    “臭女人,你别让我再看见你。”他可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觉得她不仅毒,而且还很贪。竟然要他一下子泼出去两百万。

    “我会让你都给我还回来的,连本带利的还回来。”暴怒的李东骋在洗手间对着镜子狠狠的洗着那几个鲜红的唇印。

    058斗气冤家,狭路相逢。

    最近家里的做饭阿姨,因为家里有事,请了一个月的假。于是庄希媛叫管家去家政公司重新找一个临时的做饭阿姨。

    当庄希媛看到眼前的那个中规中矩的小姑娘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犹豫的。

    “年纪太小了,比我两个女儿的年龄还要小。你还是回去吧,我还是想找一个年纪大一点的,有经验的阿姨。”

    “太太,求求你就让我做吧,这一个月,我手艺很好的。”那个小姑娘对着庄希媛苦苦哀求着,不让管家再打电话给家政公司。

    “可是你都会做什么菜?以前做过这个工作吗?”

    “做过的,做过的,我以前是厨师,只是因为你们给的工资跟那个餐厅工资差不多,留给我的时间也很充裕,所以我就辞掉了那边的工作来了这里。北方的,南方的菜我都会,要不我现在给您做两个来看看,您试试我的手艺,然后你再做决定,求您不要就这样把我退回去,我已经没有了工作了,我还只是个半工半读的学生。太太,求您给我这个机会吧。”

    最后,庄希媛看这个小姑娘实在可怜,而且她的手艺也确实不错,于是将她留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呀?”庄希媛放下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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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叫陈吉雅。太太您叫我阿雅就好了。”陈吉雅乖巧的道。

    陈吉雅,真是人如其名,那么可爱。楚云溪远远地一直在打量着这个女孩子,觉得看到她的感觉,就像看到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大咧咧的韩七七。可是明明两个人,性格迥异,楚云溪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将两人扯上关系的。

    楚淳鑫的嘴比较挑,可是面对陈吉雅的手艺,他也没话说了,只是美美地吃着。

    看到楚淳鑫这个样子,庄希媛倒是吃了一惊。之前吃那几个阿姨做的饭,也没见楚淳鑫这样过,于是庄希媛在考虑,要将陈吉雅长期留在这里。

    晚上的时候,陈吉雅就赶夜工在房间里学习到很晚。她完全是自学的,等到期末的时候,她再去学校参加考试就好了。

    看到楚云溪跟楚云歌,陈吉雅真是羡慕不已。

    陈吉雅是个孤儿,她的名字也是圣心孤儿院的院长给她起的。幸好院长对她很好,让她从小缺失的爱,总算也补回来了一点。

    可是她没想到就在前不久,他们圣心孤儿院的那块地,却被hk集团收购了,硬是无情地将他们赶了出去。本来那幢房子是当地的一个有钱人免费让给圣心孤儿院的人住的,可是后来那个有钱人一去世,他的儿子就将圣心孤儿院的那幢房子连同那块地收了回去,然后高价卖给了hk集团。

    如今她将自己租来的那间小房子让了出来,暂时让给了圣心孤儿院的那二十几个小孩子住,她自己则搬了出来。

    她曾试着去求李东骋,让他不要收购那块地。可哪知见李东骋比登天还难,她也只是远远地看过他一眼。

    后来,她无意中听到一个跟她同校的女生说,她曾在某个酒吧被李东骋猎过。于是她才会出此下策,冒着自己被他吃掉的危险,去酒吧找他,不得已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

    之所以会是7天,是因为那个药的药效也就只能管7天,7天以后,药效会自动解除,要是他没有按她说的做,她也只好将她手上的那张一百万的支票挪来用了,替圣心孤儿院,还有更多的孤儿置一个安稳的家。

    而如果李东骋真的照她说的那样做了,她到时自会将这张支票邮寄给他,并告诉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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