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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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弃妇-第12部分
    极为娴熟的在慕容子贤身上连续施针,并将一药丸快速的塞进他的嘴里,原本因痛苦而紧缩眉头的,也慢慢的舒展开了,慕容子贤安然睡下了。众人轻吐了口气,正要答谢,那岚公子却摆摆手示意出去说。

    众人再次回到客厅,不等慕容洪福等人开口,那书生模样男子就说道,“我家主子可以救慕容子贤,但有一条件。”

    “请说,要多少银子老朽都不在乎。”

    “我家主子可以救他,但他必须跟我们走。”

    “这……。”慕容氏全家都愣了,没想到会提出这么个条件。

    那人接着说,“你们以为慕容子贤的病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吗?就算今日我家主子保住了他的性命,难保哪天又复发,最好的办法是跟随我家主子身边,进行长期的调理,方能确保今后的安然无恙。”

    这些道理他们岂能不懂,可这始终是他们的亲人呀,慕容氏一家沉默了许久,最后慕容子轩站起来说道:“爹,为今之计只能按岚公子说的去做。您老难道宁愿看着五弟痛苦的被病魔折磨吗?还是让他健健康康活着,虽然他不能在你的身边,但最起码他是活在这个世上,终有一天我们会一家团聚的。”

    慕容洪福哽咽的点点头,“岚公子,小儿……小儿就拜托你了。”

    “请为我们准备一个院落,让慕容子贤也与我们同住一院,这个月内,除了我们六人外,不准任何人随意进来打扰。”

    “管家,快,快去办。”

    此院落亭台楼阁,曲水回廊,翠竹玉树,给人以一种繁华后的安宁。

    雅致的凉亭中香气冉冉,古琴摆放于案上,前站一人,凝望着天边的夕阳,只闻轻声莺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是女子的声音,又闻,“阎,今夜是月圆之夜吧。”

    一黑衣男用不符他冷俊外表的语调,柔声应道,“是的,少宫主。”

    “少宫主,我们会陪在你身边的。”其他三人齐声回道。

    “阎、灭、绝、刹谢谢你们,这四年如果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过。”

    是的,这五人就是凌岚与阎、灭、绝、刹。

    凌岚长而微卷的睫毛轻扇了下,坐到琴边,轻抬皓腕十指行云,琴声悠扬,此刻的她虽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涯之边。这四年以来她变了,以往她眼中的柔情与自信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漠然,仿佛被光明所抛弃了,对一切都不复热情,无心无欲如看破红尘一般。

    四年前的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阎只记得在神女峰找到她时,已经是二天的早上了,如若不是她异于常人的阴寒体质,早就冻死在峰顶了,而修罗君和他外婆也失踪了,只有那冰床上的人还依然在。回来后,她整整昏迷了七天,醒来后的她,也什么都没说。此后每当月圆之夜,她就得承受蛊虫腐心蚀骨的痛楚。神医说她被人下了封情蛊咒,从此无情无爱,平时并无影响,只是月圆之夜蛊虫发狂时,会钻心吸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少宫主那两本殊瑇族蛊术秘笈里,就独独缺那封情蛊咒的解蛊方法。神医和宫主为了求得封情蛊咒的解蛊方法和减轻她的发病时的痛苦,在四年前又重出了江湖,网罗天下名药终于成功的炼制出了舒心丸,能极大程度的压制心痛。可每当病发时,看到她那纤细消瘦的身体,倔强的隐忍着钻心的痛楚从不叫喊一声时,多希望能代替她承受这一切,为什么如此善良的她,总得承受那么多的不幸呢。

    二 卷 魅,妖姬惑世

    第四十九章 月圆之夜,痛

    琤崆余音袅袅,随着徐徐清风漫开,明月悬空,挥洒皎洁银光,与黑暗共存于院落中。阎、灭、绝、刹从四年前起,就甚是讨厌月亮,特别是又大又圆的月亮,看到它就意味着他们最重要的人,又要经受疼痛的折磨了。

    琴弦上的玉指不再轻巧灵活,颤抖着拨完最后一个音调,琴弦也应声断开,将玉指撕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也滴落在琴上,可那玉手却不去顾及那伤口,十指又再次紧紧的抓住琴弦,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就算那殷红的下唇已经被她咬的失去了血色。

    “少宫主。”阎、灭、绝、刹上前将凌岚抱起,飞身往房内而去。

    吞下舒心丸后,四人运功助她舒缓疼痛,冷汗已经沁湿了她的衣裳,苍白无色的脸庞,气若游丝的呼吸,无不在昭示着她所承受的是何等的痛楚,那双玉手紧紧掐着绝的手,已经隐约可见淤黑。四人在旁紧紧的抱住她,生怕她会伤到自己。

    每当病发时的痛楚都令她有想死的冲动,有时如利剑钻心的疼痛,有时又如虫蚁噬心,那撕裂心脏的痛感每每想起总让她害怕不已,可当她想放弃时,睁眼看到他们四人时,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可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她后悔了吗?不,就算重来一次,她还会再次封情绝爱。

    阎、灭、绝、刹感到凌岚僵硬的身体在慢慢放松,知道她的痛楚在消散,可抓着绝的手却还没放开,“绝,今夜你陪少宫主吧。”绝酷酷的点点头。每次病发后的凌岚总是睡得不安稳,每每都会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故而他们都会留下一人陪她入睡。

    阎、灭、刹都起身走了出去,绝将全身冰冷的凌岚拥入怀中,她不自觉循着温暖的来源靠近。此时的凌岚睡颜是那么的平静,不复痛楚安然入睡。

    绝轻放开手,为她掖好被褥,短暂失去温暖的凌岚轻唔了声,伸手拉回了他,在他胸膛中寻得舒适的位置,有继续如孩童一般,放下重重的防备,沉沉睡去了,绝冷酷的俊脸上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露出难得的笑容,一种被需要的感觉,温暖着他那颗冰冷的几近麻木的心。静静地望着怀中的佳人,如果不是她,那他现在还是一个冷血的杀人机器,丝毫不懂何为温情,轻吻上她的额,默默地告诉她,他会永远在她身边守护着她,直到他倒下的那刻。

    也不知睡了多久,窗外那明月以西斜至天边了,一直不多眠的凌岚幽幽的醒来,感觉的一道炽热的目光,连眼不用睁开也知道是谁,那如晨初芳草般清新的是绝,伸手轻抚上绝的脸,如燕啼低语道,“绝,又一夜没睡吧。”绝没否认的点点头。

    凌岚在他怀中抬起星眸,“我已经醒了,你休息吧,补下眠。”

    绝依然是点点头,起身扶起她来,房门传来敲击声,“进来吧。”凌岚轻声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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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灭、刹提着几桶热水进来了,这四年来他们对凌岚的作息了如指掌,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刹那一身大红的痞子样,笑道,“少宫主,沐浴吧,还是想等我们帮你呀。”

    凌岚白了他一眼,对绝说道,“绝,马蚤包刹希望你帮他做下晨练。”

    “知道了。“刹脸都变了,他就怕绝那油盐不进的大木头,就见绝像拎小鸡崽一样,将刹拎了出去。

    凌岚将头发放下披于身后,顿时风情万种,“灭,留意下帝都内快倒闭的青楼,然后查下他们的背景。”

    “啊?青楼?”灭不确定的再问一次。

    “是呀,我准备开青楼。”凌岚理所当然的说道。

    “啊?开青楼?”灭都傻了。

    “阎,去看下慕容子贤的情况,一会来告诉我。”

    “是。”阎拖着傻掉的灭走了出去。

    室内中独留下她一人,衣裳一件一件退下散落一地,曼妙的娇躯完全浸泡在那满是花瓣的水中,真是为难他们这几个男人了,每次都为她准备那么多的花瓣,而且每回都不尽相同。

    热水的暖意让她全身心的放松,轻拨水面荡起层层水波,四年了,这四年来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身边的人都因关心她,才从不问那夜的事。而在他们悉心照顾下,她过得很充实,除了蛊虫发作时,其他的时间她博览群书,不但将两位师父的医术和御毒术尽数学会了,还自创了不少的丹药与毒药,而且武功更胜从前了,苦寒神功已经练到了六重了,并悟出了寒冰掌。而每次想起那个温柔的男人时,心湖不在有丝毫的涟漪平静如镜面,不带任何情绪,没恨,更没爱,就如同想起一个毫无关联的人一样。虽然他失踪了,但她完全没有想知道他下落的**。不但如此,不管对任何事她都不复往日的漏*点了,只是懒懒的得过且过,直到了与依依约定的时间,她才下山来,三次来这帝都。

    感到水已经微微凉了,凌岚才走出木桶,轻拭去身上的水珠,随手拿了件黑色的长袍穿上,湿法粘在她的脸上,水珠滴在身上打湿了衣裳,让她尽显妖娆迷人风情。

    “阎,进来吧。”

    阎轻推房门走进来,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拭干她秀发上的水滴,“他还在昏睡,刚才我已喂他喝下一碗参汤了。”

    “嗯。”

    “少宫主,医治他,需要什么药草,我和绝去准备。”

    “不用了,他什么药都不需要。”

    阎一愣,可那慕容子贤病得那么重,平时都靠药物维持生命,此时一旦断药不就玩完了吗?

    凌岚知道阎在想什么,可她就是要慕容子贤玩完,虽然对他残忍了点,但以他现在的状况迟早得玩完,留他在时间痛苦的苟延残喘不如让他去了呢,而且如果他不玩完,依依还怎么借他的尸呀?“阎,放心吧,一切我都心里有数。”

    阎点点头,拿起梳子熟练的为她梳理青丝。

    “阎,我想听故事了。”四年前她就承诺原倾听他心底的故事,可一拖就是四年。

    阎默然了,“阎,别把什么都压抑在心底,这样会很累,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亲人,我希望你快乐。”

    许久后,阎菜慢慢的开始诉说到,“我一直和母亲一起生活,从没见过我父亲,每当别人骂我是野孩子时,我就会问起父亲的事,可母亲总是默默的流泪不语,此后我不再问起我父亲的事,在别人骂我的时候,我学会抡起拳头。在我八岁那年,母亲也离开了我,每天做的事是想着该怎么填饱肚子,和一些同样是流浪儿的小孩子去偷东西,被抓到难免被痛打一顿,那会已经习惯了身上的伤痕累累。知道有一天,一个男人走来跟我说,愿不愿意拜他为师,跟他学艺,他可以让我变强,不会再有人欺负我。”

    凌岚知道他说的是南宫爵,阎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凌岚站起身来抱住他,给他勇气,“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快乐,他对我很好,尽数教给我他的毕生绝学。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尹师叔的谈话,世界就被瞬间颠覆了,原来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说道此阎全身在发抖,凌岚也是一怔,怪不得南宫爵如此待他,都不见他找过南宫爵报复,“而且他们要助尹师弟夺取大盛王朝的江山,还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托孤之义。后我被发现了,师叔就对我痛下毒手,最后还对我下蛊毒,说不管我听到了多少,都得死,尹师弟的事不能有四个人知道。

    我看见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丢弃在荒郊野外,最后他对我说,为了成大业,只有牺牲我了,别怪他狠心。这就是我的父亲,我的亲生父亲……,后来是神医救了我,从那时起我不再说话,留在天魔宫中做起杀手,每天只是盲目的杀着一个又一个人。而再一次出任务时,我的短剑被南宫诗认了出来,接着南宫爵也来,在亲眼看到我没死后,眼中竟然杀意再起,而神医告诉他我中了噬魂后失忆了,才对我放松了警觉。”

    “看来南宫爵与你那个尹师叔,连对你下的是噬魂还是夺命都不清楚,那么这蛊就不是他们制的的了,那他们的噬魂与夺命又是从何得来的?”

    “我也不知道。”

    凌岚玉指搓着他的胸口说道,“阎,就算他是你父亲,但你也已经把命还给他了,你不再欠他些什么了。你现在的这条命可是我的,没有我的批准,不准有任何闪失知道吗?”

    阎埋头在她肩头,轻声说道,“你会抛弃我吗?”此时的他如同无助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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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岚捧起他的脸,“阎,你是我的亲人,是我很重要的亲人,我怎么会抛弃你呢?”

    “谢谢,谢谢,谢谢。”阎念叨。

    “谢我?谢我什么?”

    “谢你需要我,让我不再觉得自己是多余活在这世上的人。”

    凌岚的轻声软语,彻底抚平了阎心底的伤痛。

    二卷 魅,妖姬惑世

    第五十章 花痴色女柳依依(上)

    翠竹玉树中,一抹黑色的身影穿梭于丛中,所到之处带起阵阵花香与落叶,时而在柔软的翠竹之端,时而在玉树之冠顶,一柄通体雪白精致的软剑,在她手中舞出朵朵绚丽的剑花。

    一旁站着三个出色的男子,目光追随着那抹黑色的身影飘然落下,“有事?”凌岚清脆悦耳的声音扬起,一身黑将她的邪魅衬托得淋漓尽致,嫣然魔界妖姬。

    刹拿着手帕走过来,揽着凌岚的肩,像得软骨症似的挨在她身上,为她拭去香汗,“我没事,只是想来看看美女舞剑,那个真是赏心悦目啊。”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很闲是吧。绝,这段时间你的活,都由刹接手了。”

    刹马上立正,站得笔直,“不,我可是有事的哦,人家今天可是要照顾你的哦,你看他们多没良心,阎忙着照顾那个病秧子,灭这家伙竟然去烟花之地眠花宿柳,绝忙着管理锁魂堂,他们不理你诶,只有我最乖了,老老实实呆在你身边伺候你。”

    凌岚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审视了刹一通,感慨道,“马蚤包刹你不当太监真是太浪费了。”

    灭现在整个一喷火龙般的咬牙切齿道,“他今天做定太监了,竟敢造我的谣。”

    刹躲到凌岚身后,“谁造你的谣了,这是事实,你敢说你今天没去逛花街。”

    “我是去了,可你哪知眼睛看到我眠花宿柳了。”

    刹还是嬉皮笑脸的说道,“你不是去眠花宿柳,那你去花街干嘛?去观摩学习?”

    “臭小子,有种你别躲,今天我不揍得你老娘都不认识了,我就不叫灭了。”说完两人就缠斗在一块了,而凌岚就站在他们中间,灭与刹的拳脚精确地从她身边掠过,丝毫没碰到他一根寒毛。虽说这拳脚功夫刹比灭稍微逊色点,但杀脚底抹油的逃跑功夫可是一绝呀,眼看打不过了就跑,灭就在后面追。

    凌岚收起莫邪走进凉亭,绝给她倒上杯香茗,“说吧,绝。”

    “有人持阎与灭的玉佩,要杀武林盟主。”

    “哦?现在武林盟主是谁?”〖网罗电子书:〗

    “孟真派的掌门人,何执。”

    “他什么来头?”

    “是孟真道长的嫡传弟子,其名望曾与南宫爵并驾齐驱,在最后补办的武林大会比武中,他以孟真剑法一举夺魁,才坐上那盟主之位。此人野心甚大,一心想合并武林中个大门派,扬言要将整个武林发展到让朝廷都顾忌三分,因此得罪了不少门派的掌门人。”

    “这个白痴。”凌岚抬眼望了下天边的云朵,“南宫爵现在怎样了?”

    “自从四年前的的武林大会后,名剑山庄在江湖中的地位日渐没落,大不如前,而且这四年来,阳极教也频频予之马蚤扰,更令其鸡犬不宁。”

    “嗯,我知道了,去做吧,开价不能低于黄金五万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应该都是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掌门人合谋造反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妨狠宰他们一笔。”凌岚稍顿了下,“叫阎完事后,留点名剑山庄的东西在现场。”一再伤阎,阎不会对你怎样,不代表我凌岚不会对你怎样,南宫爵。

    “明白了。”

    “少宫主,你要开青楼?”刹的大嗓门老远就听到了。

    话音刚落灭和刹就出现在凌岚面前,“老二说,你要开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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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和绝紧锁眉头,他们这位主子可真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都敢做呀,一个女子开青楼,呃……。

    凌岚摇摇头说道,“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你们以为我是闲着无事开青楼玩呀。”

    “不然为了什么?”

    你们跟了我那么久了,我什么时候做事胡闹过了,我这么做当然有这么做的道理。“凌岚俨然道,“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我将要做一番事业,而这番事业可能在你们眼里是离经叛道的,惊世骇俗的,闻所未闻的,这样,你们还愿意跟随我吗?”

    “属下誓死追随少宫主。”三人齐声应道。

    凌岚点点头,“可不管做什么事都需要灵通的消息渠道,我问你们,什么地方是消息汇集流通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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