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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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弃妇-第21部分(2/2)
我们可以向徽国要嘛。”

    皇甫瑾与肖遥天对望了眼,不甚明了,“向徽国要?岚岚,什么意思呀?”

    “天机不可泄露也。”

    夜色融融如浓稠之墨,那迂回曲折如带的游廊连接着重重叠叠的楼阁与宫殿,飞檐高耸,长桥如蛟龙横卧于潺潺流水之上,巍峨的宫墙不知囚禁了多少人的梦想与青春,到头了才惊觉人生都不过一场如梦如幻的戏。

    在那琉璃瓦上,三道人影轻盈优雅的飞跃在各个宫殿顶上,而在那整个皇宫中最为辉煌的大殿旁飘然落下,宛若如仙。

    殿内丝竹之声轻柔悦耳,而那曲调却有着淡淡的哀伤与思念之情。

    “都下去吧。”声音略显憔悴与不耐。

    “是,陛下。”殿内之人如鱼惯出。

    三人悠然自得走向那殿中,“什么人?”一看似品级不低的太监趾高气昂喝住了他们,夜色中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但其中一人的发色却极为抢眼,竟然是紫色的,连他这在宫中见多识广的总管都不曾见过如此发色之人。

    肖遥天刚想痛斥那太监,凌岚摆摆手,从腰间拿出一玉佩递于那太监。

    接过玉佩一看,那太监自己就扑腾的瘫软跪在了地上,“老奴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灵王驾到,请灵王恕罪。”全身都在得瑟,害怕。

    “好了,”凌岚细语娇柔,“快去禀报皇上,说我等受灵王所托,前来助皇上化解此次危机的。”

    那太监先是一愣,怎么是个女子的声音,而后又闻她的话语,赶紧进去禀报,他前脚刚进去,没多会就又急匆匆的出来了,“皇上有请各位进去。”

    虽然此时将要见的是那单丹国的王者,那可号令天下,掌握着众多人的生死大权的天子,却也不能让他们三人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只见三人只是一抱拳,“我等见过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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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真在见到那龙凤玉佩时,心中难掩激动与感慨,多少年了,当初赐予他这玉佩时,就给了他至高无上的尊荣与权利,可这些都没能将他留下,只带走了这玉佩,整整找寻了他三十年,也思念了他三十年,纵然知道这是一份被世人所不耻的感情,可就是这么义无反顾的投身进去了。三十年后再见这玉佩时,竟然是此等境况之下——国难当头,但从中可知,他没忘了他,至少没忘了这个有他在的国家。

    “都平身吧。”声音微带颤抖,澹台真抬眼怔怔的望着那三人,其中两男相貌平平略显庸俗,但身上所散发出飘逸、明净与脱俗的气质,与他们的容貌反差极大。

    站他们中间的一紫发女子,最为夺目的是她脸上那镶嵌着紫色虞美人的银色面具,使她倍显神秘、冷酷,如一魔幻妖姬。

    而在他们三人眼里,澹台真就像是另一个慈悲的翻版,只是他比慈悲多了双幽深厉眸,凌岚一感觉就是,他和慈悲双胞胎?可在皇室中双胞胎是不祥的象征,代表着相互残杀与争斗。

    “他还好吗?”

    “我师父,他很好。”凌岚不卑不亢的回道。

    “你师父?你师父可有江湖名讳?”

    “皇上如若我师父要说,他自会亲自告诉于你,定然不会借我等之口。而此次我等也的确是受师父所托,前来助陛下一臂之力的。”

    澹台真也不愧是一代帝王,一扫先前的情绪,声音沉着而不失威严,还微带一丝残酷,“那你们又有何能耐助我单丹呢?”

    凌岚也不想和他多说废话,淡然的说了一句,“皇上请看外面。”话音一落手中飞出一小巧的黑球。

    轰隆一声巨响,将已是进入万般寂静的皇宫再度掀起一片嘈杂,宫女与太监都抱头鼠窜,而那本是一片千娇百媚的繁花景致被摧毁殆尽。

    澹台真更是一震,怔怔的望着凌岚,“火……雷,你……你是郑氏族人?”

    “皇上,勿用知晓我等是何许人也,只须知道,我等前来是讨兵为单丹国出战的即可。”

    二卷 魅,妖姬惑世

    第七十九章 封王

    澹台真心中一阵大喜,后又忧心不已,虽有良将,但那粮草问题着实难以解决,纵然他们郑氏一族如何能征善战,无那粮草做后盾,也是枉然呀。

    凌岚看出澹台真的疑虑,“皇上,其他的就不必过多疑虑,你只须告诉我,目前尚存的粮草能支持十万大军几天的口粮即可。”

    凌岚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知道,但对付他们只须十万人马便可。”

    澹台真被她那份自信所震撼,没想一女子竟然有如此的气魄与胆识,且此女还是那郑氏一门,而他们郑氏一族在那大盛几乎被灭顶,如此良将如若能让她为我单丹效力,将是我单丹之大幸,灵让她来也定是此道理。

    “朕明白了,还不知姑娘与二位如何称呼?”

    “妖姬。”

    “皇甫。”

    “逍遥。”

    澹台真愕然,妖姬?不过,倒也挺符合她的,名副其实。

    “目前国库尚存的余粮如若要全数支持十万大军,最多就也就二十天。”澹台真说时,心中有所不甘。想他们单丹将士们那个是不骁勇善战的,若不是突逢此次天灾,又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呀。

    而澹台真此言一出皇甫瑾与肖遥天都愣,二十天?二十天能干嘛?二十天要打赢一场战争怎么可能呀!

    岂料,凌岚轻抿小嘴,片刻后,“二十天紧张了点,不过也够了。”

    三人又是一震,此次十万比三十万,在实力上已经是相差悬殊了,又只有二十天的时间可供作战,除非有天神相助,不然怎么可能有赢的胜算呢?

    此时,凌岚的那如朱樱一点的嘴唇弯起个唯美的弧度,“皇上,话已至此,我等也都挑明了说吧,此次助单丹,我等还有一条件。”

    “妖……,”本来澹台真想叫她妖姑娘的,但乍一觉得好奇怪,就打住了,“姑娘,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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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可助单丹,但唯一的条件是必须让澹台觅灵做皇太女。”

    澹台真以为她想要的无非就是那什么高官厚实禄,或者钱财等,没想到会出此条件,让他一时做不出回应。

    “皇上最好尽快给我答复,不然在徵国边境阻扰徵国大军的人,虽已烧了徵国大军的粮草,也断了他们的供给粮道,也不可能拖延得了多久的。”

    “姑娘,觅灵年方十岁,且自身也无任何实力,和支持她的势力,就算朕有心让她坐上那皇太女之位,她也坐不牢靠呀。”

    凌岚冷冷然道:“只要她能坐上那皇太女之位,我就能保她周全。”

    澹台真低首沉思片刻,如下很大的决心道,“好,不过,朕也有一条件,那就是姑娘你得继承灵王的王爵之位。”

    一阵默然后,“可以,不过希望皇上能免我以后可见驾不跪。”

    “好。”

    终于达成共识。

    清晨天刚破晓,初露曙光,皇宫外的护城河上,升起一片轻柔的雾气,白皑皑的雾色将一切渲染的朦胧迷幻。

    京师皇城内文武百官穿着规定工整的朝服分至两列,在长长的朝见行列中徐作走向那恢弘的殿堂,沿途照明的烛台如长带,在那长带的终点处朝臣们如鱼贯踏上那大殿前的玉阶,进得那殿堂后肃穆恭迎着圣驾的到来,从那御炉中飘散出的缕缕弥漫在衣冠之上,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那轻微剑佩之声可闻。

    在那殿堂的偏殿内,三人悠然自得立足观望窗外。

    “银烛朝天紫陌长,禁城春色晓苍苍,剑珮声随玉墀步,衣冠身惹御香炉。”凌岚无聊随手拈来了几句。

    “好,”皇甫瑾由衷的称赞道,“想不到,小师妹的文采也是这般的出众呀。寥寥数语,就将此情此景的肃穆、隆盛完全烘托了出来。”

    “皇甫师兄谬赞了,在师兄这行家面前哪敢卖弄我那粗拙的文采呀。这是我随手拈来别人的作品,不敢纳之自己的名下。”

    “岚岚,可是博览群书之人,无一不通,无一不晓,尽知天下事。”肖遥天对她那博学多才佩服得五体投地。

    “无一不通?无一不晓?尽知天下事?我可不敢当,天下之事每日渐变,那能尽数得知,能尽知进,神人也,我可不想那么年轻就升天了。”

    “小师妹,为何非要那澹台觅灵做皇太女呢?”

    凌岚看了看肖遥天,“皇甫师兄,有些事时机未到,恕师妹现在不能告知。”

    此时正殿之中一声高唱,“皇上驾到。”

    山呼万岁之气壮声,打破那肃然寂寥的皇宫大内,朝臣们以虔诚的跪姿恭迎他们的帝王。

    “平身。”澹台真那沉然平和的语调,难掩那专属与帝王的威严。

    “谢陛下。”众臣起身的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又消失了。

    “众爱卿可有奏本?”澹台真稀松平和的问道。

    从文官队列中走出一身穿玄青色的胸前绣一白鹤的官员来,“启禀皇上,今早边境密探来报,徵国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开拔至其边境洪城,但甚为奇怪的是,军中有大批的官兵竟然如强盗一般强行征计劫掠城中百姓的粮食。”

    这个中的缘由澹台真是知道的,“这徵国的用心,已经是路人皆知的,暂且先行不去管他们此番作为背后的缘由,当务之釖是有哪位爱卿愿为朕挂帅出征,阻挡那徵国的狼子野心。”

    言罢,大殿之内一片寂静,众人皆知国库内的粮食已快空虚,此时莽然出占,必败无疑,故而谁也不敢贸然接下澹台真这话茬。

    澹台真也知道他们不会有人奋勇上前来领差事的,也只是借此话挑起个封妖姬为王的由头来,虽说单丹国曾有过为数不少的女皇,但这女王爷可是史无前例的,皇室中那些不能继承皇位的皇女们,都只能册封为公主,后嫁人或和亲,从没那位皇女被加封为亲王的,更别说是外姓之女封王了,故而此时正是一个良机,借此危机之时将妖姬册封为亲王。

    “难道众位爱卿中就没人能为朕分忧的吗?”澹台真那平和的语气中,已经透出一丝妑意,“尔等平时不是自诩足智多谋,能言善道的吗?此时怎么都哑口无言了?”

    “臣等有罪,请陛下息怒。”朝臣们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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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关键时刻你们就只会说有罪有罪,就不能说些有用的话吗?”

    “臣等有罪。”又是这一句。

    “你们以为说就说这句,朕就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了吗?朕告诉你们,”澹台真勃然大怒,“今日你们不推举个良将出来,朕就让你们都上前线去和徵国的三十万大军对阵。”

    “臣等惶恐。”终于换一句了。

    “关键时刻,还是自家人助自家人呀。”澹台真一阵感叹,随即又精神一振,“既然,你们无人能为朕分忧,那朕只能破格提拔皇亲了,宣,灵王之女上殿听封。”

    二卷 魅,妖姬惑世

    第八十章 紫虞王

    “宣,灵王之女上殿——。”太监高亢尖细的声音高唱,拖着长长的尾音刺入耳膜。

    灵王之女?偏殿内的三人同时眉宇一挑,后又都明了的一笑,凌岚一整仪容,妖娆款款走出偏殿。

    大殿内,群臣更是一愣,灵王?澹台灵?那个失踪了整整三十年的,与当今圣上同胞的哥哥?他的女儿?皇上怎么将她宣上殿来了?皇上要封她作甚呢?按惯例顶多就册封她为郡主,可册封她与今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似乎皇上刚才说破格提拔皇亲,难道就是说她?群臣心中疑惑顿生。

    只见从偏殿走出一紫发女子,她微微颔首,长长如波浪般的秀发,将她的容颜遮掩无遗,上前一抱拳,声娇如莺鸣,“民女,参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竟然不跪,好个狂妄的女子,不识大体,不通礼节,群臣心中一阵挑剔。

    “灵王之女上前听封。”

    “民女谨听圣训。”

    依旧不跪,这女子太胆大妄为了,对圣驾如此不敬,定要参奏她一本,殿下的群臣相互交换着眼神示意。

    澹台真中气十足,沉稳威严的宣布道,“朕,现封灵王之女,承袭灵王亲王爵位,封号紫虞亲王,后人世袭其亲王爵位,准其见驾不跪。并于近日带领前锋营十万将士出征,迎占那徵国的狼子野心。”

    后与徵国一战中,凌岚这位女王爷名震天下,让她那紫虞王的名号如雷贯耳,但世人更习惯称呼她为——妖王,人如妖精般妩媚妖娆,战如妖魔般令人闻风丧胆。

    旨意一宣,群臣震惊,殿堂内一片寂静,他们是被震惊得忘记言语,全然呆如木鸡,如此打破祖宗定下规矩,史无有例的加封一女子为王,磆还是最为尊贵的亲王爵位,澹台真的这番举动着实给那些奉祖宗之法为金科玉言的老古董们,一个不小的震动和打击。

    一队太监毕恭毕敬的捧着盘中的紫金王冠与亲王朝服行至凌岚身旁,澹台真更是缓缓走下龙椅,要亲自为凌岚束冠加冕。

    凌岚展开双手,太监们一一为她穿上那紫缎亲王朝服,宽大的袖口,边上绣以银色的如意花纹,从下摆至前襟用银丝线绣以腾云驾雾的银龙,龙目炯炯傲视众生,银丝的耀眼甚比金丝,将那龙族的高傲尊贵一展无遗,腰间一明贵白玉带紧束,宛若一玉龙环腰,使之腰身挺拔,英气逼人,后着上长摆拖地轻纱外衫,飘逸不俗,气质优雅。她头上那波浪长发束起一半,一半披散于身后,澹台真将那紫金王冠束于她顶上,用同是紫金的发簪固定,冠顶一龙首昂扬,紫金王冠衬以她那柔亮的紫发,更显神秘,尊贵,雍容,贵不可言。

    凌岚一抱拳,“谢,皇上恩典。”

    一甩身后轻纱后摆,缓缓转过身来,朝臣都被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尊贵与英气所震慑,而她脸上那镶嵌着紫色虞美人的面具,在门外朝阳的照射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也更让她倍显冷厉,王者气势撼动云霄,仿若天生王者,气势逼人,令人不敢逼视。

    澹台真走回龙椅之上,“众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从文官列中走出一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其所着官服为红色,品级定然不低,只见他俯身跪趴于地上,声颤如斯,“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呀。祖宗之法从无将女子册封为王的先列呀,如此这般大大违背了祖宗留下的遗训呀,皇上。”

    这为老臣话音刚落,殿堂内就跪倒一片,同时高呼,“陛下,万万不可违背圣训呀,祖宗之法乃国之根本,动摇不得呀。”最后还有不少人痛哭出声来的。

    凌岚安然自若,如殿上所发生的一切皆与她无关,在那银色冰冷面具之下,也无法得知她此刻的心情。

    而澹台真更是悠然,稍微斜靠在龙椅之上,一双深幽厉眸轻轻一扫趴满殿堂的群臣们,平和的说了一句,让那些老古董们半天说不出话来,“国将不保,还谈什么祖宗家法。”

    澹台真话语中隐隐透出无限的杀气道,“如若尔等都能以十万敌徵国三十万,不管是何许人也,能救国于危难之中,朕都册封为王,赐他永世的荣华。”

    群臣又是一阵的默然,虽说赏赐诱人,别说是以十万敌那三十万,就算是三十万对那三十万,在如今也难以取胜,必败无疑的。

    凌岚虽说面上波澜不惊,但在那面具之下一双澄清如水晶的瞳眸幽幽的环扫殿上的百官,在文官之列内,有一约年近不惑之人屹立不动,孤傲清高,若苍劲的青松,一脸刚正不阿之气凛然,他并没像那些趴在地上的朝臣一般,痛哭着反对澹台真的做法。他不为所动,一双虎目直视前方,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而其他人等也明显的与他分清界限,貌似都不愿与他同流一般,可看其官袍品级也是不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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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岚将那人记于心中,此人今后定有大有用处。

    殿上群臣们心中已知不可能扭转澹台真册封灵王之女为王的决心了,但也又不甘心于她的受封,最先出列那位老臣,又说道:“虽说,紫虞王敢于挂帅保我大好河山,但战场上风云变幻,胜负难料,如若紫虞王不能解我国于为难之中,又该如何呢?望紫虞王能在此,立下军威来。”

    看来这老头的也算是个有一定势力的,他的话音刚落,又有几人附和于他,“对,臣等认为该让紫虞王立下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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