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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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弃妇-第28部分(2/2)
的眼睫倒影映的根根分明,一丝微微的颤动,预示他的苏醒,从喉中传来他干涩的低吟,温温的水杯轻贴他薄唇,温而带点甘甜的水缓缓渗入。

    萦绕在他梦中千百回的娇柔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如梦中的她一样的温柔,可耳边那兰香的呼吸是那么的真实,“还要吗?”

    蓦然睁开双眼,“虞?”

    “嗯。”凌岚淡淡应道,轻扶他坐起身来。

    那修长如她一般冰冷的指掌,扶上她那带着面具的脸庞,轻轻拿下那遮掩了他思念了三年的容颜。

    在那面具下的她依然是那般的绝美,一如三年前一般,岁月并没让她有所改变,一抹唯美的笑意在他那薄唇上轻轻扬起。

    凌岚美目冷然道,“说吧。”

    司徒宇澄在她的目光中,略显躲闪,“说什么?”

    “好,”凌岚起身后退一步,一抱拳道,“启禀皇上,民女不知道陛下为何要让自己中蛊?请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给民女解惑。”

    司徒宇澄心中一慌,向她伸出手来,“虞,朕……。”欲言又止。

    凌岚冷然望了他一眼,“陛下如今已无大碍,民女也不宜在此多做停留了,只能请辞了,民女告退。”言罢,拿起那银色的面具,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突然感到一阵气流向她袭来,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的包围着,“虞,别走,别走。”转过她的身躯,一双深情的眼眸紧紧的锁住她,“虞,三年了,你一走就是三年,这三年来你从没来看过我,一次都没有。”

    像是害怕她又消失一般,双手将她圈入怀中,略带悲伤的继续说道,“父皇驾崩了,你不来;我大婚了,你也不来;我被逼宫了,你也不来;我中毒了,你也没来。”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我从师兄那知道,你最为精通的就是蛊术,故而……故而……。”

    “故而,你才故意被人下了蛊,就是为了引我来对吗?”

    “虞,我好想好想你,每每想起你时,孤独与寂寞更甚于平常,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习惯性的在她们身上寻找你的影子,哪怕只是恍然间的一笑,一眨眼,一回眸……。”

    凌岚低垂着眼帘,静静的聆听着他的诉说,他的心,那颗寂寞的心!

    三卷 问鼎中原,权倾天下

    第一百零四章 爱的决心

    “乖,再喝最后一口就不喝了啊。”凌岚如哄小孩般的哄着司徒宇澄道。

    冷峻的脸庞露出一抹淡淡笑,“虞,我已经喝了好多次最后一口了。”

    “这真的是最后一口了,你看碗里都没了,反正你都喝了来那么多了,不在乎再多喝这一口了,乖,张嘴,姐疼你哦。”

    凌岚觉得自己都快成老妈子了,不过,也不能怪他,从小就离开了父母,没感受过母爱与父爱,天音那老顽童也不能给他什么父爱,才造成他如今的孤僻与缺乏安全感,其实他的心性就跟个孩子似的,但是带孩子还真累呀,心中暗自感叹。

    “我喝,不过,虞要亲亲我。”司徒宇澄点点自己的双唇,笑道。

    “你这孩子,还跟我讨价还价了,你喝了再说。”凌岚很是无力的说道。

    司徒宇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在喝下最后一口药汁后,迅速将她拉倒向他怀里,那淡如水的薄唇,带着草药的苦涩,在一点一点的侵袭着她的朱唇。

    她那唇齿间的芳香与甜美令他沉醉其中,舌尖轻触着她的丁香小舌,感觉到她的退缩,忽然如蛇般的缠绕上她,让她退无可退,他唇舌的撩动,让她不禁发出一声低低呻吟,那犹如是对他的鼓励,唇慢慢的,如蜻蜓点水般的,移她小巧的耳朵,一阵酥麻如触电的感觉导向全身,令她意乱情迷,温湿的吻一直在移动,在她纤细的颈脖上留下点点红印,胸前一阵凉意袭来,顿时让她迷失的神智清醒些许。

    “宇澄。”凌岚推开他,掩起衣襟。

    两人同时气喘不已,司徒宇澄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为她整理衣饰,轻喘道,“虞,你也是喜欢的,对吗?”

    凌岚连若桃花般红颜,娇媚诱人,迷离朦胧的眼神,令他不禁又欲吻上那娇嫩欲滴的小嘴,“宇澄,我们是姐弟,别忘了,那是一道永远都不可能跨越的槛,也是世俗所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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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就够了,我也不管那些所谓的世俗眼光和舆论。”司徒宇澄低吼道。

    凌岚轻叹道,“你是不管了,那你想过我了吗?”轻抚着他的胸口,“宇澄,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以后,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吗?”

    “谁敢指责你,我就杀了谁?”冷峻的脸如附冰霜,眼中杀气在凝聚。

    “那也只是堵住了别人的嘴,禁不住别人心里所想。”

    “虞,”轻唤着她,“那我该怎么办?别再离开我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坚持个三年,我都快要发疯了。”

    捧起他的脸,深深的凝望着他,他对她的爱是那样的沉重和无悔,虽灵魂上与他毫无牵绊,但这**上的血缘是不容更改的,他这份不伦的爱意,从一开始注定了他将永远与痛苦为伍,怜悯于他的不幸,轻声哄道,“宇澄,我给不了你任何情或爱,你是知道的,但,你永远是我的亲人,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在我心里是谁也不可取代的。”

    “我不要做你的亲人,我只想做你的情人,你的爱人,你的丈夫。”执起她的小手,“虞,我不会再放手了,留下来好吗?”

    “宇澄,我在单丹奋斗了那么多年,一切都即将实现了,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司徒宇澄将她困在怀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虞,说了那么多,你还是要走是吗?”

    轻靠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美目半眯,兰香的呼吸吹拂在他颈窝,“宇澄,你忍心看着我一辈子受蛊虫的折磨吗?”

    司徒宇澄一阵愕然,后凝视着她,许久,他再次强势袭向她的朱唇,直至两人的呼吸再次凌乱,轻贴这她的唇道,“每个月要来陪我几天,不然我也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就直接去单丹找你,然后向全天下宣布紫虞妖王是我的女人。”

    凌岚一楞,正色道,“你什么时候改姓了?”

    一阵莫名,司徒宇澄问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改姓了,没改呀,我一直都姓司徒呀,傻了,虞?”

    “不,你绝对改了的,而且还是改姓无赖了。”

    这才明白过来,司徒宇澄手指直挠她痒痒,令她全身无力反抗,只能在那床上不住的翻滚,格格笑个不停,“终于知道了,原来你怕痒呀。”

    “呵呵呵……,好了,……呵呵呵呵,我错了……还不行吗?”凌岚赶紧投降,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那么怕痒痒。

    司徒宇澄俯撑在她上方,深情的轻吻的额头,柔声诉说道,“虞,我爱你。”

    凌岚点点头,“我知道。”

    略显失望道,“真希望哪天,你也会跟我说,你也爱我。”

    “宇澄。”

    轻点她朱唇,“嘘,我都明白。”

    凌岚起身整理下秀发,“宇澄,我这辈子所背负的情债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还。”

    司徒宇澄侧脸向一边,无奈道,“我知道,你身边除了阎、灭、绝、刹,还有师弟和三师叔。”

    望着他那倔强的侧脸,心中暗自轻叹,“那你为何还要如此义无反顾的,选择走这条看不到终点的路呢?”

    “我也曾想过回头,可越是那样,我就越找不回我自己了,那种茫然空虚的感觉让我生不如死。”转头望向她,眼中的坚定,令她震撼,“从那刻开始,我就下定了决心,就算在爱你的路上荆棘坎坷不断,我也决不再放弃。”

    我该那你们怎么办呀?凌岚无言问苍天。

    望向窗外那已经升起的启明星,“好了,目前有件重要事的,需我们去查办的。”

    司徒宇澄那俊美的容颜,顿时冷冽如寒冬,“我知道,司徒宇浩和夜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虽表面上看似在养伤,实则已经着手控制了一切了。”

    “这些我知道,你会做的很好的,我只想知道,这欲要对你下蛊之人是谁?这蛊又是从何而来?”端起杯水喂他喝下些许,接着道,“你所中的是皿蛊,此蛊是最为古老的一种蛊,没想到现今还有会制这种蛊的人,而且连擅长于御蛊之术的姝瑇族人,也对其制作方法失传了,也只知那解蛊之法。”

    “虞,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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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得待我问清了那下蛊之人,方能得知。”

    司徒宇澄脸色一沉,帝王的威严顿现,“来人呀,带夜梦羽。”

    三卷 问鼎中原,权倾天下

    第一百零五章 老妖婆的调虎离山计

    夜梦羽在凌岚印象中,是个稍显刁蛮放纵,但却不失朝气蓬勃的一个女孩子;当年她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个幻想与憧憬美好未来的女孩子。

    可如今再见她时,在权利与**的熏陶下,眼中的朝气不再,有的也只是丑陋与狰狞的面孔,那双眼睛被从心底深处所渗透出的贪婪、嫉妒、怨恨和不甘充斥着。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呀,臣妾也是被人骗了。”夜梦羽一进来就大呼冤枉着,令人不禁眉头紧蹙,司徒宇澄对她的厌恶更是增添了几分。

    司徒宇澄阴冷帅气的脸上,毫无表情,深沉浩瀚的双眸半眯,冷然道,“冤枉?先是对朕下毒,后又以献上解药为由,给朕下蛊,证据确凿,那冤枉你了?”

    “陛下,臣妾也只是误信了j人的谗言,她们说那只是**而已,臣妾就……,就……,臣妾真的不知道那是剧毒呀,皇上,而且……,而且臣妾后来真的有去求解药,也真不知那是蛊毒呀。”夜梦羽哭丧道。

    “她们?她们是谁?”如莺般的声音从帘后传来,“毒是谁给你的?那所谓的解药又是谁人给你的?”凌岚从帘后走出来,清晨的阳光温柔的抚上她那银色的面具,顿显气势凌厉,紫色的波浪长发光泽熠熠,雪缎长裙飘逸,柔若扶柳。

    夜梦羽愕然,“你……是三年前,那个……?!”这女子自从三年前见过一面后,再不见其踪影,如从不曾出现过一般,宫中也无人知晓她的存在,更无人知晓她的来历,神秘得很。

    司徒宇澄起身轻拥她坐在他身边,那脸上温柔神情,与平时的冷峻淡漠,几尽残忍的优雅,大相径庭,让人不禁不为惊愕。

    “怎么出来了,你一夜无眠,多休息才好,还是她吵扰着你了?”司徒宇澄用鼻尖摩挲着她那如玉般柔润的脸蛋,柔声道。

    凌岚轻推开他,“心中有疑惑,睡也是不踏实,还不如起身问个明白,再做安歇为好。”

    “好,依你。”司徒宇澄再转向夜梦羽时,神情又恢复了冷峻,慑人的寒气直逼脊髓,仿若刚才的柔情似幻觉,“说,毒药是谁给你的?”

    夜梦羽战战兢兢的回道,“那天是司徒宇浩的王妃……与一老妇人前来,说什么……为我抱不平,又说那老妇人……有什么灵丹妙药,让人服食后,定会对下药之人……钟爱一生。皇上,臣妾也是糊涂,一时间就想念了她们的鬼话,恍恍惚惚的就……犯下了这大错,可臣妾真的是不知道的呀,陛下……。”

    “那后来又是谁给你的蛊?”凌岚娇柔的嗓音打断她的哭喊。

    “快说。”司徒宇澄沉声低吼道。

    “后……后来,在皇上中毒后,臣妾才知道那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是……是剧毒药,是……司徒宇浩他们……想谋害于皇上,后来……后来慌乱中那老妇人又出现了,说是来给陛下送解药的,当初她也是被司徒宇浩威逼才那么做的,如今他们一家被拘拿了,这才得回自由,故而才来给陛下送解药来了。”夜梦羽跪爬着上前,抱住司徒宇澄的脚,“皇上,臣妾真不知道那老妇人,如此歹毒呀,一而再的欲要害陛下呀。”

    凌岚玉手托腮,嘴中喃喃自语道,“老妇人?”她脑中无故就出现老妖婆的模样,“那老妇人长什么样?”

    “我……我也不知道,她每次出现……,都戴着一顶披纱的斗笠,实在是……瞧不清她的面目。”夜梦羽回想道。

    司徒宇澄一脚将她踹开,“还不说实话?”

    “皇上,臣妾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呀。”

    “等等,”凌岚轻拍司徒宇澄的双手,让他稍安勿躁,“那老妇人的嗓音,你总能听见吧,是何种声音?”

    “很沙……很哑,很沉……很实,又很沧桑。”

    听罢,凌岚一阵默然,心中也有了几分晚了,但心中的疑问又一个接着一个浮现。

    在那姝瑇族的御蛊秘籍中得知,姝瑇族本是那梵天一族的分支,他们与祭司一族,曾是梵天帝的巫师和祭司,后来厌倦了纷乱与战争,从那梵天一族中分离了出来,归隐到深山之中,而祭司一族因那遗传病而灭绝了。既然当初姝瑇族人曾是那梵天的一员,也就是说,难保那梵天一族中,除了姝瑇族人外就没人懂那蛊术。

    而这皿蛊虽很是古老,但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蛊毒,按这般说来,当初姝瑇族还是那梵天一族的一员时,教予他人些蛊术也是无可厚非的,特别是他们所谓的族长与圣女。

    按夜梦羽所说,这老妇人还有几分像是那老妖婆,这般分析下来,老妖婆又是梵天的圣女,会些蛊术也是可能的,这么一来暗中助司徒宇浩反扑的人,是那老妖婆也不足为奇了。

    但她为何要在对司徒宇澄下毒成功后,还欲要对他下蛊呢?这就是最大的疑问所在,她到底想干什么?为何在失踪了三年后,又突然冒出来?这其中又有什么缘由呢?当初她又是为何非要力挺那澹台昭灵为储?可在失踪三年后,她又放弃了在单丹所有的一切,来徵国助那司徒宇浩浩荡荡,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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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眼轻揉眉心,太多的疑问了,这老妖婆身上太多的谜团了,可她又是那么的神秘,连寒君昊都不知道她欲要何为?

    此时方察觉,夜梦羽已不知何时被带走了,皇甫瑾与寒君昊也知何时到来,与司徒宇澄一同都在专注的望着她。

    “你们什么时候都来了?”

    皇甫瑾抿嘴笑道,“小师妹,我和三师叔来了有些时候了,你这才发现呀。”

    “是我想事想得出神了,一时没注意嘛。”

    司徒宇澄搂着她的纤腰,笑道,“那想出些什么结果来了?”

    寒君昊略显不自在的说道,“听风阁传来的消息,不过,是张白纸,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凌岚嫣然一笑道,“在哪?拿来我瞧瞧。”

    将那纸条映出字来后一看,倏然起身,银牙一咬,望向寒君昊,“澹台寻灵已经暴死于大盛了,澹台觅灵也出事了,我中了你老娘的调虎离山之计,我们得立即赶回单丹去。”

    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对司徒宇澄说道,“不许再胡闹了,听到了吗?”又对皇甫瑾说道,“麻烦皇甫师兄照顾下宇澄,他要是敢再胡闹,你可先揍他一顿,别看他是皇帝,他还是你的师弟呢。”

    皇甫瑾轻笑道,“我可打不过他。”

    一把揪着司徒宇澄的龙袍,“他要是敢还手,你就告知我。”

    司徒宇澄很是无奈,但又笑得很是甜蜜道,“给我留点面子吧。”在她唇边偷得一香,“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不然我就自己跑去单丹找你了。”

    凌岚当他说笑,如安抚小猫一般,摸着他的头道,“乖,别闹了,我走了。”

    可就在不久的将来,凌岚却为忽略了他的话而后悔,也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大路之上两匹骏马飞驰,两人白色的衣裳飞扬,与跨下的白驹浑然一色。

    感觉到寒君昊的沉默,“君,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出了什么事?”

    寒君昊如蓦然醒来般,“啊“没什么?只是不安于母亲她又将何为而已?”

    望着他躲闪的神色,凌岚知道在说谎,“君,有些事我也该告诉你了,等觅灵渡过这次危机再说吧,现在最为急迫的就是阻止你老娘的阴谋。澹台寻灵已死,如若澹台觅灵再出什么事,唯一能继承大统的,就中剩那被发配边疆的澹台昭灵了。”对他笑道,“你老娘要孤注一掷了。”

    一提到他母亲,寒君昊的神情又略显不安,“我母亲她到底要做什么?”

    凌岚唇边掀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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