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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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锁姻缘-第5部分(2/2)
无法接受这件事等时间一久自然而然就能接受了。”

    “但愿如此。”丁母为胤伦添了一碗豆浆。

    “是啊!但愿如此。”胤伦意味深长的说别具用意的微笑正从嘴角扬起。

    足足响了三声敲门声月兔才不情不愿的上前开门。一见来人就忙不迭地要把房门关上若不是胤伦眼明手快、力道够只怕这回又要被拒门外了。

    “这么晚了你失眠啊?”

    “丫头说话恶毒可不是我欣赏你的优点之一。”胤伦走进来小心地把门关上。

    “你做什么?”

    “放心我不是大野狼。”胤伦好笑地望着她保守的睡衣说道:“我只是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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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谈婚事就连用八人大轿求我嫁你都不可能!”

    “丫头我没做什么让你这般恨我的吧?”胤伦实在有点疑问他又不曾虐待过她。记忆所及不是讨好她便是请她吃东西怎么可能让她恨他恨到这种地步?

    “是没什么。”月兔坦白承认:“你很好是我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婚姻。再说将来如果碰上一个真正心仪的那时怎么办?”

    “不可能!至少我不可能。而你——”他严肃的望着她。“一旦嫁给我你就只能有我你不会有机会喜欢上其他的男人。”

    “为什么一定要挑上我?那时候不只六姊长得漂亮隔壁的小美、福伯的孙子她们都是上上之选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为你介绍。”

    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大步跨前让她差点有逃走的冲动。看他的狠样似乎想亲手掐死什么人似的!而她相信那个人绝对就是她否则他不会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瞪着她。

    “丫头今天我是来和你寻求解决之道不是来吵架的。”顿了顿他坚决地说:“以后绝对不要让我再听到这种话。念你初犯这回我暂时原谅你。”

    “什么话?我说得又没错。”月兔不明白他干嘛这么火大?

    他一把抓住她单薄的肩。“不准把我推销给别人!知道吗?就算你不想嫁给我你都不可以把我介绍给其他女孩。如果让我知道你有这种念头或者现你付诸行动的话你就要小心你可爱的小屁股了!”

    “知道了啦。”

    胤伦这才注意地点点头正巧注意到月兔化妆台上的小珠宝盒。

    月兔顺着他的眼睛看去说道:

    “老爸说它是我被救回来时手上抱着的珠宝盒。”

    “怪不得很眼熟。”胤伦沉思的拿起它打量着。“你还是没想起那几个钟头到底生了什么事?”

    当初这件事在小镇里可是广为流传。小月兔在被绑架的十个小时里记忆全失到底生什么事她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当初警察还调查过镇上是否有陌生人出入可惜一点进展也没有除了小镇上的熟人之外那个冬天可没见过什么外人来到这里所以绑架一词也未免太过牵强。但若有其他原因却也不合逻辑所以至今小镇上的人都认定是绑匪所为。

    月兔摇摇头。

    “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记得在前院玩耍接下来就是老妈把我抱在怀里。”

    “这珠宝盒就这样跟了你十五年?”

    “我舍不得丢嘛。”

    “有没有拿去鉴定过?”他查看那珠宝盒外的小锁。

    “没有。怎么啦?难不成你以为那是宝物?”月兔不以为意。

    “这上头的雕刻很精细依这檀木来看年代似乎很久远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了。打开过它吗?”

    月兔摇摇头对他的好奇颇觉有趣。

    “这锁打不开。本来老爸打算敲坏它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在我的坚持之下老爸只好放弃。”

    胤伦的注意力转向她。“你很喜欢这珠宝盒?”

    “当然喜欢!这可是我保存了十五年的宝贝。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它我就再也舍不得将它丢掉了。”

    胤伦没说出他也有同感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放下珠宝盒。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丫头今晚我是来讲和的。”他坐在床沿。

    “不谈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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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先收起有刺的舌头好好的谈一谈。”

    “想都别想。”

    “丫头我自认对你不错跟我结婚真有那么难受吗?”

    “我不知道。”月兔坦白道:“只是你把一生幸福就这么轻易的毁了值得吗?你只不过一次恋爱失败也没有必要把未来人生就这样放在一个不喜欢的女孩身上很不值而且很蠢!这种公式化的婚姻我没有办法接受。我甚至没有谈过一场恋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情而你却要连我这种权利都剥夺了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他盯着她。

    “我可以当你的恋爱对象。”

    月兔心又一跳。

    “我才不要。”她故作随意事实上她可是为他的眼神、他的话心跳一百。“你起码大我七岁在我眼里已经是老头了的人物了一点也没有恋爱的感觉。”她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是吗?”他眯起眼趁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一箭步跨前抓住她的双肩就是一个深吻。

    对于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而言不要说是接吻就算是跟异性手拉手都不曾有过。所以胤伦这回可是占到便宜了他很轻易地就趁着月兔不防夺去她的初吻宝贵的初吻!月兔还曾想像倘若将来嫁人她的初吻便是献给她的丈夫没想到倒让胤伦给占了便宜而她甚至没有挣扎的余地一时之间只感腿软手软嘴唇还麻麻的有些像触电的感觉……

    “拍”的一声那唯一的一扇门反击到墙上又撞了回来。

    “你们在干什么?”丁父的声音震醒了月兔。

    “干爸、干妈。”只见胤伦像是在聊天气一般的自然。

    “朱胤伦你好大的胆子!我答应将女儿嫁给你不代表你们可以在婚前乱来瞧瞧你们这副样子!月兔还穿着睡衣……”丁父不可思议的摇头像是随时会昏厥过去似的。“时代就算变了但我还在!我不准我的女儿大着肚子嫁出去的……”

    “爸!”

    “你不要说话!白天你还誓死反抗嫁给胤伦才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你就变了心意就算要变也不必让这小子登堂入室吧?”丁父很惋惜的摇摇头。“看来我们必须让你们提早结婚以免你一时冲动作出有辱丁家祖先的事来。”

    月兔睁大眼。

    “爸你在开玩笑!”

    丁父根本不睬她他转向胤伦。

    “你跟我下去我们好好谈一下筹备婚礼的事宜。”

    “爸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并没答应……”

    “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会吻得死去活来?”

    “爸!”月兔脸红了。

    “现在我们男人在说话没你开口的份。”

    “妈你劝劝爸……”

    丁母吧息的摇摇头。

    “我无从帮起。”

    “胤伦下楼来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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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胤伦站起来很抱歉的看着月兔。“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了。”

    然后胤伦跟在丁家夫妇后头下楼。

    除了月兔苦着脸之外那背对着她走下楼的三人可是个个怀着得意的笑。

    那丁父甚至还在楼梯口问胤伦:

    “我演得还不错吧?月兔这丫头让我吓得一愣一愣的。”当年丁父还曾想报名演员训练班呢。

    “谢谢干爸要不是你和干妈帮忙只怕我费尽心思月兔也不会点头答应。”

    丁母掩嘴窃笑。

    “该改口了。”

    胤伦满意的笑着望着楼梯旁月兔的房间他转向丁父、丁母。

    “岳父、岳母。”

    第七章

    朱忠昏倒了!

    打从他亲耳听见新娘口出秽言后他脆弱的神经一时禁不起刺激干脆一个后仰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他宁愿这只是一场梦等梦醒了这一切就当做不曾生过堂堂王爷竟然娶了个会骂脏话的新娘!若是老王爷地下有知只怕非得上来找他兴师问罪不可所以他干脆一昏了事当做没看见、没听见这些有辱王爷名声的事。

    “他怎么啦?”汝儿不解的看着老人夸张的向后一仰若不是朱牛及时扶住他只怕非脑震荡不可。

    “他刺激过深用不着担心他。”朱琨庭微微笑说道。

    汝儿眼珠一转认真的点点头。

    “原来他是有这种习惯回头你可别忘了替他拿条棉被盖着免得着凉了。不过话说回来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朱家人的特性?”

    “小姐!”小乌鸦不安的瞄着这新环境生怕汝儿一个不讨姑爷欢心就得像舞娘一般给打入冷宫去了。

    “这里没你的事你别多话。”汝儿斥道两手摆在身后故作悠闲的打量这天鹰庄。

    打从八人大桥将她招进这天鹰庄里触目所及就没有几个仆人更别谈什么宾客了!就像是进了世外桃源似的。花圃里种满了花那远处还传来鸟鸣声当时她还真想脱口问他:这里有没有荷花池呢!若不是见他板着那似笑非笑嘲弄她的脸说不定她还真会问呢!但基于自尊她还是勉强咽下去了。

    朱琨庭微微一笑。“喜欢吗?丫头。”

    “一点也不喜欢。”她违背心意说道遭来小乌鸦的惊呼。“这可没莫府大也没莫府华丽我可是一点也看不上眼。”

    事实上除了那荷花池她可是讨厌极了莫府那充满铜臭味的装饰。据闻莫大仲的房里还金光闪闪铜臭得吓人不过她倒是没进去过。在莫府她所能接触的范围除了后院和西厢小阁外就只有那荷花池了。不过在她出嫁前莫大仲就决定填满那荷花池了原因无它只因莫忧、莫愁两姊妹不喜欢荷花尤其见她时常偷溜到池畔一个不满就进谗言叫人填满那个荷花池所以让汝儿喜欢莫府的地方又少了一个。

    不过她是死鸭子嘴硬才不会告诉朱琨庭其实她是挺喜欢这里的。瞧先前见到的那花圃百花争艳不少蝴蝶正在上头徘徊让人见了忍不住想扑上前去共享一乐。

    朱昆庭对她恶毒的批证似乎不以为意。

    “丫头今天是人大喜之日不问宾客到哪里去了?”

    其实他特意让登门道贺的宾客云集在皇城朱府中由朱福应付而这天鹰庄便空荡荡的除了奴仆之外倒不曾有人敢到庄里道贺实因今晚他有事待办倘若让贺客到天鹰庄内道喜见不到新郎官岂不怪哉?所幸他这人本就不喜热闹堂堂新郎不出现在皇城朱府却也无人怀疑只道他个性孤僻若不是见他是王爷级的人物哪还有人会登门道喜?只是这空荡荡的天鹰庄里除了“喜喜”字外倒也没有什么喜事的味道他就只担心汝儿失望没个周全的婚礼。

    哪知这汝儿倒没这层问题反而朝他开战起来。

    “八成那些宾客全让你给毒死了。”她想也不想的答道:“月兔说这时代乱糟糟的皇帝昏庸无能妄信j臣会打仗没什么了不得嘴巴甜才能受宠……”

    “住嘴丫头。”朱琨庭吼道上前一步掩住她的嘴差点没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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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朝朱牛使一个眼色那巨人便飞奔出厅过了好一会儿才走进来朝朱琨庭摇了摇头。

    “丫头以后千万别让我再听见这种大不敬的话听见了吗?”他放开她的手让她拚命的喘了好几口大气。

    “你想谋杀老婆呀?”汝儿还在喘气。“我要告你!”

    “丫头我是认真的。以后别大声嚷嚷小心隔墙有耳。”顿了顿朱琨庭盯着她。“月兔是何许人也?”

    “我才不告诉你说了你也不信。”

    他眯起眼。“现在你已经是我妻子了你不能有任何秘密瞒我。”

    汝儿才不会让他给吓住呢。

    “凭什么我不能有秘密?”

    “就凭你是我的妻子。”

    “那我可不要当了!存了十七年的钱都给你搜刮去了现在连保存一点小秘密都不准干脆我回莫府你自个儿去娶个温驯听话的好老婆算了。”

    朱琨庭表情一片空白。

    “尽管请便。我倒想看看莫大仲还会不会收留你?”

    本来汝儿已经往门走去一听见她说的话又停了脚步。

    她有些尴尬的走了回来。

    “月兔是谁?”他倒想瞧瞧是谁敢教汝儿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说了你也不明白。”她低声说。

    “愿闻其详。”

    “倘若我说我们明朝只有二百余年的寿命你信不信?”

    “汝儿!”朱琨庭喝住她。“再说一次就休怪我动粗。”光是为她口没遮拦恐怕他就要为她操心一辈子。

    汝儿吐吐舌。“瞧我说这你都不信我怎么跟你解释月兔的存在呢?”

    “你不说就没有晚饭吃。”他恐吓她。

    偏偏莫汝儿吃软不吃硬朝他做了个鬼脸就转过头去一瞧见朱牛那好笑的脸庞又转向另一边。

    “看来你是不肯说了。”那简直让他在手下面前没有半点威严。“朱牛!今晚不必准备她的份。”若不是天色渐晚他非得好好说教一番。

    他再瞧了瞧门外的天色道:

    “朱牛待会送王妃回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她出房门一步。”

    “喂!姓朱的我不是犯人……”汝儿话还没说完只见朱琨庭连理都不理她大步跨出前厅。汝儿本想追出前厅若不是小乌鸦拉着她只怕她真会冲出去跟他说理一番。

    “朱牛今晚守在汝儿房前一步不得离开。”出了前厅朱琨庭低声叮咛。

    朱牛愣了愣。“少爷今晚您……”

    “你不必多管。”顿了顿朱琨庭叹了口气。“今晚弄点饭菜送到房里她累了一天恐怕早饿了。”

    朱牛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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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琨庭自认在手下面前很没面子光看朱牛那副差点爆笑出来的脸庞他就不禁再叹口气。娶了汝儿不知是对是错?他爱她的刁钻古怪可不代表他愿意在手下面前颜面尽失看来将来还有得受了!

    再瞧一眼天色与杨明相约时刻已近。与朱牛分手后便伙同先前的那几名轿夫一同从后门走出天鹰庄——他身上也穿着蓝色布衣和那群轿夫一样。

    是否能抢回朱家传家之宝就看今晚了。

    至于洞房花烛夜……恐怕就只有暂缓了。

    他当然没料到——

    站在前厅的汝儿很不开心被丢下不管她骂了一句:

    “该死!”

    只见那朱忠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一听王妃又骂了一句脏话一个刺刺激过深他——

    又晕了。

    “好漂亮的翠玉簪子!”每打开一箱珠宝盒小乌鸦就忍不住惊叹着。

    打从朱牛送她俩回房后小乌鸦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每见到一样东西就忍不住惊呼好似有多了不起似的。光瞧妆台上的簪子就让小乌鸦目不暇给什么金玉梅花簪、珍珠玉簪、珠翠鬓花……简直是应有尽有。有些珠宝小乌鸦还叫不出它的名字一个晚上就只听见小乌鸦连连惊叹而那汝儿却无聊的坐在床沿东瞧西瞧就是说不出的无聊。

    “小姐你赶紧来看看姑爷替你准备了好多东西呢!小乌鸦羡慕极了。要是她拥有这妆台上其中一样价值不菲的簪子就算立刻死了也甘愿。

    不待汝儿回嘴小乌鸦又瞧见角落里摆着两个大箱子。

    “小姐这里还有呢!快过来瞧瞧!”小乌鸦的语气是兴奋的。

    “你爱瞧就尽管瞧不必理会我。”汝儿掩嘴打了个哈欠。

    从早晨到现在还不曾吃过东西肚子是有些饿了不过倒还在其次。打从天未亮她便收拾细软开始计划逃跑不料让猪公现。说得好听他是来迎亲的而且不从正门进来偏要从后门走进来;说得难听他是存心当她是囚犯监视她。

    不过这还算值得光瞧莫大仲在前门徘徊不定还以为新郎不来迎亲——新娘嫁不出去是事小丢了莫府的脸可就事大了!所以当他看见朱琨庭抱着衣衫不整的她走进前院时莫大仲的那个表情还真值得留念。

    “哇!小姐瞧瞧这块布料是苏州的花罗……”小乌鸦用脸轻触柔软如翼的布料满足的轻叹口气。小姐姑爷待你真好……”她又瞧见其他布料睁大眼忙不迭的拿起来。“这不是嘉兴的素绸、云纱吗?”她一层层的翻下去差点没让这些绣工精巧不俗的布料给淹没了。

    “大惊小怪!”汝儿又打了个哈欠疲备的揉了揉眼睛。

    从小她的衣裳就是由舞娘的衣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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