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谢先生告老还乡的?”今儿个出门就是会见大学士刘、谢二位先生想想三人上朝奏本没想到遭刘先生婉拒言语之间透露这几日就要上朝请皇上准他告老还乡就连稍后会见谢先生时也是同一说词他可是唯一知情的人这汝儿怎会知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当今皇上没了子嗣在他死后便立兴王厚熄为帝。那姓刘的j臣虽活不了多久可还有钱宁、江彬败坏朝纲。就算你杀了j臣又有何用?现时一个没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倘若皇上是有道明君就算十个、百个小人陪君侧又岂能左右皇上?”她只盼这话能震醒他那份愚忠。
朱琨庭哪听得见她的苦口婆心?他让汝儿说的事实给震住了!
当今皇上确无子嗣!曾召请太医进宫为后宫嫔妃检查调养不过皆无成效而那兴王厚熄不过是七、八岁的孩子曾入宫面圣几次甚得太后喜爱。
事实似乎再明显也不过了!
就连向来不信鬼神之说的他也不禁动摇动来。
汝儿忧心他古怪的神色。也许是她说得太过份了些她应该要给他一些时间适应才是别看他一副天塌下来都能顶的模样他的个性可是死板得紧要他相信一些未曾听过、见过的事别说要他适应恐怕接受都有问题。
朱琨庭仍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盯着汝儿问题:
“汝儿那人……还同你说些什么?”
他只怕汝儿说出更残酷的事实。
汝儿为取得信任将月兔世界里的奇怪事物还有她所瞧见的、听见的全同他们娓娓道来。只见一炷香的时间让她说的人口干舌燥听的人——早瘫坐一地震惊得无以复加。实是他们相信凭汝儿再古灵精怪也无法幻想到这地步还能说得有条有理。朱琨庭问她的几个问题她都能对答如流尤其谈到那泳装美女杨明可是兴致勃勃问清楚了什么是比基尼能露出多少身子来!当汝儿谈及那世上竟还有天体营的存在只见杨明更是张大眼只恨自个儿生不逢时不能一睹为快。想想同时瞧见几十个美女的捰体那情景可是说有多刺激便有多刺激!
而那朱忠则震惊于那世界的人非但会飞还能从一个盒子里听到许多人在谈话。这不是奇影是什么?
当她终于说完时一片寂静好半晌的时间竟没有人说出一句话来。
“神仙。”杨明低声喃道。
“神仙?”
杨明颇为严肃的点头。
“恐怕也只有神仙才能拥有那种世界和无拘无束的享受。既然在梦里与嫂子会面可见她也有心救你。朱兄望你三思这是天命所谓天命不可违倘若你违背了这神仙只怕嫂子也有可能遭劫。”
“但月兔不是神仙啊!”
杨明朝汝儿使一个眼色灵巧的汝儿立刻会意。
汝儿认真的点点头。
“杨大哥说得没错。琨庭既是天命难违咱们就同杨大哥一块儿到关外去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好不好?”这可是汝儿头一次低声下气苦苦哀求。
朱琨庭眼神一黯不自觉的摸了摸他此刻略嫌苍白的脸颊。
“一朝为臣终生为臣。倘若我此时离开岂不是贪生怕死?”
“好哇!”汝儿离开他的怀抱。“你怕人家说你贪生怕死这也行。你就去做你的王爷去上你的死谏最好哪天天鹰庄烧起来我就跟着一起烧死看你后不后悔!反正你是王爷嘛!再讨个王妃、纳个三妻四妾都行。”
“住口!”朱琨庭咆哮道。
一想到汝儿身陷火窟那心就让人狠狠的揪了起来又残忍的掷到地上。说什么他也会保护汝儿不让人伤到她一根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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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思转了又转就只想为汝儿做个最好的安排。
他凝望汝儿那恳求的脸一个断然转向杨明道:
“杨兄汝儿就拜托你了。”
“你呢?”汝儿担忧的问道。
“我随后就赶上。”朱琨庭含糊其词:“我还有要事待办倘若追不上你们我便到关外去找你们。”
“你骗人!”汝儿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意。同他生活这么久还能不了解他吗?
“你根本就打算一个人留下万一那黑衣人再来你一个人对付得了吗?万一皇上一个不满你不是死定了?你要我走我就偏不走!”
“汝儿!”就算扛也要将她扛走。
她不争气的用手背抹去那颊上的泪痕。
“不走就是不走!要我离开自个儿爱的人除非我死!”说完就转身跑回房里去。
“大胆的爱的告白!”杨明低低吹了声口哨。
只见那朱琨庭愣愣的疾望着汝儿离去的方向什么威严全给抛诸脑后。
想他当日迫她成亲本以为她刁钻古怪惹他心怜才是娶她之因不料却在婚后觉无情冷血的他竟也爱上了汝儿。这本也算是好事只是心中总五味杂陈不曾听过汝儿亲口说出她的心竟就连夜晚缠绵之际她也一直不曾说出那个字。今儿个却突然说出口实是令他又惊又喜让什么主子的架子、什么应有的威仪什么不苟言笑的表情今儿个全化为乌有。
一时间那朱忠与杨明早让他给遗忘了。
他只愣愣的、痴痴的望着汝儿离去的方向——
悠然叹息。
头几日除了夜晚之外一至天明汝儿便躲在他书房不肯见他。
他深感无奈只得派朱牛在门外守着她便迳自上朝。哪知这紧闭的书房一待他离去便6续进去了许多人:杨明、朱忠、朱福甚至连那朱牛也跟着进去一探究竟往往直到日落才散会。
几日后汝儿趁着朱琨庭不需上朝时便拎了一壶酒来到前厅。
“汝儿!”
汝儿露出娇媚的笑容。“不欢迎我?”
朱琨庭为她拉开椅子她心中打什么主意他已略猜出七分。她的脸蛋可单纯得很一瞧便知她在想什么若有求于他便会待他特别的好他早习以为常了。
若是平日他会顺着她但这回说什么他也不可能答应她了。
“明儿个咱们就要暂时分离了我有一事相求你不会不答应吧?”汝儿两眼亮像是预谋着什么事似的还很殷勤的为他斟酒催促他喝下。
他沉思的盯着那杯半满的酒再抬起头看看汝儿那张期盼的脸蛋无奈的摇了摇头。
汝儿瞧他板着脸问道:
“你不喜欢?那我叫朱忠换一盅。”
他轻叹一声将汝儿抱到腿上。
“别枉费心机要我留你。明天你还是照原定计划同杨明他们一块儿。”他的口气不容置驳。
她噘起嘴撒娇说:“我哪说不走?只是想要你答应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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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她娇艳如花的俏脸蛋道:
“你尽管说只要能力所及我答应便是。”只要她肯定哪怕是十件、百件要求他都答应。
“这可是你亲口所言不得反悔。”汝儿两眼晶亮道:“此去关外也不知道有多久的时间我不在你身旁说不定你一时寂寞看上了其他女子。虽然娶个三妻四妾也不足为奇不过我可不愿与其他女子分享你。倘若让我知晓你纳了编房我就写休书给你你自个儿考虑、考虑。”
只见她威胁的话尚未说完他就轻轻笑了起来。
“我的要求很好笑吗?”她捶他一下。
他收剑起笑容严肃的说道:
“麻烦一个就够了我还不想自找其他麻烦。”
“你认为我是麻烦?”
“在我眼里女人本来就是麻烦。”他轻点她的鼻尖。“而你是麻烦中的麻烦!若不跟在你身边照顾你只怕三天二头便惹出一身麻烦来我又哪来的闲情去理其他女人呢?”
他未说出口的说——打从认识汝儿以来心里就只有她一人其他女人不要说没兴趣就连看也懒得再看一眼更何况纳妾?这念头可是他从未有过的。唉!想来这一生早已让小汝儿给克住了。
他说她是麻烦精她非但不介意还满意得直点头。
“好我就暂且相信你。”她为自己倒了一杯。“咱们来干一杯就当明日饯别。明儿个可别让我瞧见你我会舍不得走的。”她举起杯。
他盯着她再瞧瞧那酒杯。
“你会喝?”
她吐了吐舌。“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倘若喝醉就让你抱我上马车便是。”她瞥见他怀疑的眼神大悟道:“原来你是怕我下药明儿个好将你运上车是不是?”
“是有此可能。”
她娇瞪他一眼想上前抢去他的酒杯。“干脆我替你喝了它你总会相信我了吧?”
朱琨庭拿起酒杯闪过她的手。
“料你也不敢胡来。”他一口干尽杯中物。
汝儿轻叹口气道:
“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万一孩子出生……”
猛地震朱琨庭不可思议的瞪着她。
“你—…有身孕了?”他的语音颤几乎说不下去。
她吐吐舌摇了摇头。“目前还没现。不过那可不代表我还没有身孕倘若明儿个离去后我才现自己有了身孕你又不在身旁我会胆怯的。”她垂下睫毛低声道。
他很清楚他根本是企图挑起他的罪恶感但他就是无法制止脑海中浮起她大腹便便的模样。
他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靠着她的小腹想像着他们的孩子在她腹中成长。倘若他不在她身旁……倘若他不在她身旁……
汝儿眼珠转了转使尽吃奶力气朝他颈部打去。
那就像是在他颈上搔痒一般。只见他正要抬起头问她何事一阵猛烈撞击让他倒在她身上他身后的朱忠、朱牛手里各拿一枝粗大的棒子。
朱牛不安地瞄瞄昏倒在汝儿怀里的朱琨庭。
“少爷他没事吧?”他只怕朱琨庭一醒来非怪罪于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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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汝儿很开心计划已成功了一半。“他铜筋铁骨健壮得很想伤他还真不简单。”她揉着红肿的手背抱怨道。
朱忠瞧一眼那桌上的空酒杯满意的点头。这酒可是他家传自酿的烈洒普通人只要喝上一口便能睡上两天两夜更何况少爷是喝完一杯!只怕这回非得睡上她几日不可。
王妃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朱忠这回可完全信服了她。只要能救少爷一命什么事他都会去做何兑是这“轻轻”的一棒。
“别叫我王妃了从现在开始可再也没王爷王妃了。”接着汝儿便令朱牛入夜后随她抬朱琨庭从后门出府外有杨明一班江湖朋友接送确定无人跟着他们而那杨明自愿留下为他们处理善后。
早在几日前除了朱忠一干不愿离去的仆人之外天鹰山庄其他仆人全遣散回乡去了。
入夜四更时天鹰山庄如野史所述般燃烧起来通红的大火一时之间蔚为奇观并于一夜之间将天鹰山庄烧毁。事后人人口耳相传山庄起火莫非天意?那夜天干物燥本想救火无奈附近水进干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鹰山庄屋瓦齐落于大火中焚烧殆尽。
那杨明于人群中微笑的观看着这奇景。
几天后当今皇上下令厚葬王爷一家杨明确定无人起疑后便启程前往关处会和。
那崭新的生活正等着他们呢!
尾声
“啪”的一声那如意菩萨落在地上碎成两半。
那一大一小的人儿跑进前厅一瞧见几上的菩萨碎成片片而那彩球正滚落在一旁两人不禁一怔。
“娘这可怎么办?要是让爹瞧见咱们打碎了她的宝贝如意菩萨非打咱们不可!”扎着包包头的小女孩紧张的说道。
汝儿眼珠一转大叫道:“咱们赶紧拾起碎片说不定有办法给糊起来这样你爹就不会现啦!”她为这计谋得意。
“汝儿你又做了什么坏事想瞒我?”不知何时朱琨庭站在门口含笑问道。
只见那母女俩同时缩了缩肩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朱琨庭上前想瞧瞧她们到底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竟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这不瞧还好瞧可是惊诧得无以复加。
汝儿不安的瞟了几眼那充满怒气的脸孔。
“这可不能怪我!我早说过了宝贝嘛!当然得收藏起来摆在人人都看得到的地方当然容易损坏啦。”她强词夺理的说道只见那小小年纪就被调教得跟汝儿一般的小女孩深有同感的拚命点着头以示赞同。
自他们远赶关外后至今也有五年光景了。刚开始免不了会想家朱琨庭便把这牧场取名为天鹰山庄里头一切摆设布置全交由汝儿主理以慰她想思之苦。由于思乡情深汝儿便把山庄的摆设布置得跟以往一般。本想暗中回京接母过来不料舞娘虽听见她仍活着而感到快慰但却不愿同她一道前来只因她这辈子爱的是莫大仲虽不得宠但毕竟仍是他的妾室只要能遇尔见到莫大仲舞娘便心满意足了。
至于当初给打昏送至关外的朱琨庭本欲回京却不料汝儿真的开始害喜这一耽搁扬明回京打探消息那姓刘的j臣让皇上给关进天牢最后死于非命。取而代之的便是钱宁、江彬两个小人据说那皇上不理朝事还在谗言之下设了“豹房”整日便游乐其中。事已至此朱琨庭不灰心也不行了从此便在关外定居下来。所幸年前皇上驾崩迎兴王入宫他虽然只有十五岁年纪不过颇有作为这朱琨庭便也放下一颗心来。
而那汝儿经过十月怀胎生下一名女婴取名怜荷本以为在朱忠的调教下自信她长大后肯定成为大家闺秀岂料这汝儿三天两头便带着她到处玩教她一肚子的古灵精怪往往让朱忠拍额叹息颇有无语问苍天之感。像今儿个她们便不经朱琨庭默许跑到前院来踢球却没想到一个踢过去将朱家传家之宝摔个粉碎。
朱琨庭眯起眼。“荷儿先下去找你牛叔叔玩。”他命令道。小女孩向母亲投以同情的一眼后便一溜烟的跑了。
“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汝儿小声的问。
“过来。”
汝儿不情愿的慢步走去停在他面前。
他无奈叹息摸着那乌黑的丝将她搂进怀里。
“汝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老带着荷儿到处跑未免不成体统。”
“我才二十二岁难道你要我去当个大家闺秀还是像你这般严肃的人?那保证闷也闷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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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一点也不假。
他轻点她的鼻尖。“今晚有的是惩罚。”他邪气的笑道瞧她脸蛋还似苹果般红得很;成亲近六年的时间一谈起此这丫头还是纯得很。
他瞧一眼她身后碎掉的传家宝物想起当初费尽苦心偷回来却让她轻易的给毁了一时间不觉啼笑皆非。
“你别担心我将碎片拾收拾收说不定还能糊起来。”汝儿挣脱他的怀抱跑去拾起碎片。
“汝儿小心点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好你别碰那些碎片。”他走过来本想拉起汝儿却瞧见那碎片之中有异于翠绿的光茫。
那是一只金钥匙!
“那是什么玩艺?”汝儿也好奇的跑过来瞧瞧。
朱琨庭细细打量一番忽地灵光一闪。
“汝儿别动。”他蹲下来撩起她的襦裙露出那雪白的玉足上的金锁。
“你又想干嘛?打从来到关外后你遍请锁匠想打开这金锁少说也有上百人了怎么你还不死心?”她哪知朱琨庭心中总存一丝不安深恐当初将金锁系在汝儿玉足上的那人说得真实倘若哪天真有人来解开那金锁岂不表示他不是汝儿命定之人?
故来到关外以来一有机会便请锁匠前来开锁不过全是无功而返。
这回……
“喀”的一声那金锁应声而开。
汝儿吓了一跳。只见他沉思的打量那金锁半晌现锁洞深处有一卷薄纸。
汝儿也好奇的靠过瞧个究竟。
锁洞里的白纸原来是一幅地图上头弯弯曲曲的又是山又是湖好不复杂。
看了半晌汝儿也觉无趣。
“这到底是什么?”
“这是藏宝图。有了它便富可敌国。”朱琨庭不禁失笑。“几代以来朱家费尽苦思就是想查出这如意菩萨里到底包含什么样的宝藏?没想到人人奉它为宝却不知要打碎它;我更没想到这藏宝图会在我这代现。”
汝儿眼珠转了转语气兴奋。
“你要去找这宝藏吗?”如果答案肯定她准跟他到天涯海角。
他摇了摇头。“我已经找到一个世间无价之宝了这藏宝图对我无用。”
“你已经找到了?在哪?也不让我瞧瞧怕我又打碎了吗?”
他微笑的摸摸她的脸将她抱至大腿上。
“那宝就是你。”
“我?”她脸红了红。
他怜惜的亲吻她红扑扑的双颊低语道:“藏宝图就让后代有缘人得之吧!我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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