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声叹息:“老实说,我真不明白我和我娘做错什么。”
皇帝听了,道:“你和你娘的确没做错,看来皇后的性子一直如此,常常将她自己陷入死局,还不肯认错……哎,之前是我疏忽。
只是宁妃,既然你知道这件事,为何还告诉我说,最好让她当皇后?”
宁妃道:“我只知她有些埋怨我们,但并不知她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觉得她若成为一国之母,又怀着皇嗣,那定然会努力修生养性,并且逐渐抛弃旧怨,重新开始……谁料……”
皇帝道:“我也想不到,皇后她本性竟然以至如斯地步。”
然后拥住了宁妃,半响,道:“我准备,明日就废了她。”
宁妃没有说话。
现在状况是,她已经知道画桥那么坏,如果她再帮画桥说好话,那就反而显得她假惺惺了,宁妃如何会犯这种错误?但是她如果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就跟傻了,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见她不语,皇上道:“你没有什么看法?”
“这是皇上的意思,臣妾如何干预?”宁妃道。
“嗯,也确实是。”皇帝笑了笑道,“只是,我还有一个决定。”
顿了顿,皇帝看着宁妃道:“我想要,立你为后。”
……什么?!
这件事,委实在宁妃的预料之外。
本来她觉得,这件事最大的收获应该就是画桥楚纱双双输掉,结果竟然……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准备让她当皇后呢……虽然这也的确是她要的结果,但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见了她震惊得样子,皇上笑了笑道:“你何必这么震惊?你生性淑良,名声亦不错,立你为后,应没有多少人会不答应。”
宁妃道:“皇上,这,这不可……”
皇帝皱了皱眉:“为何?”
“如您所说,您准备明日废了皇后,即使是许多大臣都看见了皇后的行为能够理解,但是更多的人还是不知情的——而且这种事,也不能让他们知情。那么废后一事必然还是会有非议,只是应该也不太大。而如果您马上接着立我为后,那就太……”宁妃摇了摇头,“对皇上您的声威,有所影响啊!”
皇上叹了口气:“你真是贴心,但是我也没说立刻就要立啊。只是我有这个意思,很大的意思。”
宁妃愣了愣,然后笑道:“那臣妾,就先多谢皇上了。”
皇上道:“这种事,你听了反应却都不大,还如此冷静。”
宁妃笑着摇头:“臣妾如何冷静?只是有时候太过激动,以至于身体的反应全都是照着最自然的状态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刚刚为皇上担心,是她本能的行为。
好妙的招数,让皇上不觉一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打算如何处置小晓宫女和楚纱?”
宁妃脸色一沉,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
皇上道:“事情是针对你来的,受害也是你,你说如何处置,我不会有异议。”
宁妃道:“小晓在我身边待过,后来才被皇后要去的,她人很好,我也很疼惜这孩子,所以我想,她应该是真的被逼至无奈所以才……而当时我却一无所觉,她肯定也向我求救过,但是我却没现……因此,我想继续让小晓在我身边当宫女。”
+++++
感冒了,人晕乎乎的,大家也要注意身体丫(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116.纱亡
yuedu_text_c();
了顿,她道:“至于楚纱……她在林家,要求救应该的事,相反皇后再宫中要掌控她更是不易,所以我想,她的心思,实在很奇怪。/.”
皇上看她一眼,道:“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宁妃摇了摇头,“但是我真的觉得,她很有问题。”
“那你准备如何?”皇帝问道。
“臣妾希望……”宁妃抬起头,道,“赐她三尺白绫。”
这意思,却是要让楚纱自杀了。
皇上想了想,道:“她虽然是林家的人,但终究只是个妾,而且这件事是她不对,想来林家的人应该也会疑惑为何她不同她们说自己的父母的性命被威胁的事,所以这不难。
只是她也是你的表妹……”
“她是我的表姐妹,但是她真的有这么想过么……”宁妃叹了口气,“我刚刚和她坐在大殿里等您时,我问过她为何不告诉林家的人,她只支支吾吾说没找到机会,但是怎么可能呢?所以我想,皇后定然还是给了她其他的丰厚条件,以至于让她甘心冒这么大的险,至于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我想,她可以为了一些条件这样害我,我又何必将什么情面?皇后,不就是我讲情面的后果么……”
然后她伸手抹掉眼角溢出的泪:“我们姐妹之间,为何竟走到这一步……”
皇上叹了口气。搂住她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你便不要多想。你先让小晓跟你走罢。我一会就派人给她三尺白绫。她明白地。”
宁妃点点头。黑夜里。看不清她复杂地表情。
+++
小晓和楚纱两人在大殿里等待许久。才见宁妃一个人慢慢地回来。而没见皇帝踪影。见她笑靥如花。眉目间都是笑意。可知她刚刚已经成功。于是楚纱有些高兴而小心地问:“宁妃。事情都……?”
“事情都好了。”宁妃点点头。包括除掉你地事。“小晓。你先跟着我出去。至于纱姨娘你。等着皇上给你好东西。”
说完。对她笑了笑。模样柔和。
楚纱兴奋至极,想着大概会有什么超乎想象的宝物送来,于是喜滋滋的等待着,她坐的越久,期待也就越大,直到一个小太监用金盘子端着一个白布蒙着的东西上来了。
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楚纱眼睛一亮,对着小太监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小太监看了她一眼,笑道:“请跟我来。”
楚纱看了看四周,虽然没人,但是的确有些大,肯定是皇帝和宁妃怕有人偷偷看所以要让她去一个隐秘点地地方,那么这更可以证明这东西是个好宝贝了,而且如果按宁妃说的,肯定不止这一样,于是她喜滋滋的跟上去了。
小太监带着她一路走,一直没有停下来,楚纱开始还乐呵呵的,到了后面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该隐秘些,但是怎么都到这么里面来了?现在又是晚上,周围都黑暗暗的,只有小太监手上一个灯笼,在黑夜里显得更加诡异,于是她问那个小太监:“请问,我们究竟是要去哪里?”
小太监笑了笑道:“马上就到了。”
他不正面回答,也让楚纱更加疑惑,但是已经到了这里,她也不能转头离开吧,于是只好继续跟着他走,直到一间小小的黑色屋子前,小太监指了指里面,鞠躬道:“请进去吧。”
楚纱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里面,然后点头道:“好。”
小太监让她先进去,楚纱只能道好,但是心中自然是非常怀疑的,她看着小太监,自个先踏进去,然后等着他也进来。
小太监笑了笑,跟着进去了,然后把灯笼放下,端着那个盘子递到楚纱跟前,道:“楚纱姑娘,您喝吧。”
楚纱惊疑的看着那小太监掀开白布,却见是一杯金杯装好的类似是酒地液体,在黑暗里不容明辨,只是那灯笼照耀下,泛出微微的光,看起来格外诡异。
楚纱愣了半天,道:“什么意思?!”
那小太监只微笑道:“您是聪明人,我是什么意思您怎么会不明白呢?快喝吧。”
说着就要把那被子往楚纱手里塞。
yuedu_text_c();
楚纱疯了般的推开他的手,小太监赶紧一缩,保住了被子里的酒,楚纱见他如此,喊道:“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不是聪明人!!我只知道我帮了宁妃,她答应过我,她答应过我会给我很多好处的!那这是什么,是什么?!”
小太监无奈的道:“这是什么,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皇上和宁妃让我做,我就这样做了啊。小的也是替皇上办事的,您就别为难小地了。”
虽然这小太监一口一句“小的”“您”,但是语气决绝,丝毫不容许她抗拒一般,可见他是真的要楚纱喝那酒。
楚纱纵然确实不聪明,但是也不至于笨到连那酒是什么都不知道。
特意把人都遣散,特意带她来这个又黑又暗又无人的小屋子里,特意只让这一个小太监跟着……那杯酒难不成还能是什么宝药?!不,只能是毒酒……!
为什么?她明明按照宁妃的意思办了啊,为什么居然宁妃还想要害她……难道宁妃是想要除掉她以免夜长梦多?!可恶,为何当初她竟没有想到这一点,白白的帮了别人现在还要赔上自己的命!
楚纱越想,越是心情复杂,悔恨,不解,无奈,痛苦,愤怒,怨恨……通通都汇聚在了一起,成了那杯用金色杯子装起的酒。
她怒道:“我不管,我要去见宁妃!”
小太监道:“这怎么行?宁妃已经和皇上就寝了……而且您是将死之人,还是不见为好,免得晦气……”
他倒是越说越不客气了!
楚纱脸色一沉,道:“我告诉你,这事情肯定是有问题,什么我是将死之人,告诉你,我以后不但会活很久,还会活的很好很好!”
小太监道:“有没有问题这件事,您放心便是。喝了这杯酒,再无忧愁……”
“我不要!”楚纱怒吼道,“让我见宁妃,让我见宁妃!”
小太监见楚纱如此不配合——其实有谁会配合呢,莫名其妙的要死去,还要自己喝了那毒酒,怕是再豪迈地人也不肯答应吧。
于是小太监把手中的盘子先放到一边去,然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捏住楚纱地两只乱挥动的手,这小太监看起来小小的,力气应该不大,但是他抓着楚纱的手的时候,楚纱才明白他地力气究竟有多大……接着小太监用另一支手拿起酒杯,往她嘴里塞。
楚纱死死闭着嘴,而小太监就立刻把抓着她手的那只手松开,撬开了她嘴巴,他利用这一分一秒地空隙,让楚纱把酒全数喝下。
动作一气呵成,流畅万分……显然,是个老手了。
楚纱愣愣的看着这个小太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小太监便趁着她愣地瞬间,立刻出了门,然后“咔”的一声,门上锁了。
楚纱如梦初醒般冲到门边,疯似地敲打着门,喊道:“放我出去!让我出去……!我要去见宁妃,我要见皇上!宁妃她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为何要这样……!”
渐渐的,里边的声音微弱了起来,终于是微不可闻,直至停止。
小太监一直站在外边,手里提着那个泛着微弱光芒的灯笼,等到里面没了声音,他才叹了口气。外边的风大,吹的他浑身凉,小太监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然后缓缓打开门,见楚纱果然已经死去。她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睛不甘的睁大着,仿佛要看清这个世界为何不如她所想,她的手指因为敲打门太过用力而出了血,微微扭曲着。
这样的状况他看的太多,于是也只是冷静的把楚纱抬起来,然后一番收拾。
后宫里人命从来如草芥,怪就怪楚纱没脑子还趟着浑水……
小太监一边收拾,一边默默的告诉自己:忘记刚才楚纱说过的一切话。
+++
林定涛得知楚纱的死讯,是被皇上召去告诉他的。
他开始还很疑惑,为何楚纱一直没回来,虽然他心中有些明白楚纱的所作所为并非能够让人轻易原谅,但总觉得宁妃应该不会太为难楚纱。
而没想到,皇上让他来,只说了一句话:楚纱,亡矣。
林定涛自然是非常震惊,他看着皇上,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yuedu_text_c();
其实,虽然林家,尤其是林宰相权倾朝野,但是皇帝已然并非当初的小皇帝,他一心一意可都是要除掉林家——至少,也希望削减掉林家的一点势力,因此,林定涛不可能为了一个妾去跟皇帝说什么,只是他……
皇上回头道:“其实这事有蹊跷你也该知道,她如果要告诉你们这件事,还是很容易的,但是她却没有说,那么证明除了威胁之外还有其他的因素在,而不论是什么因素什么诱惑,她居然为此而决定伤害朕的孩子以及宁妃……那就是千万个不对。”
林定涛沉默半响,磕头道:“是。”
+++
orz我的确不适合写宫斗,马上宫斗支线就要完了我也可以松口气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117.废后(下)
二日,正式废后。
虽然这废后之事来的未免太过突然——但是说来说去,大家还是不敢管什么的,那些言官昨个也是亲眼看见了皇后娘娘的作为的,现在再为皇后娘娘说话也是自寻死路。
废后不必封后,不是什么风光的事,对皇上来说是这样,对皇后更是,所以只是收缴后印,昭告天下,从太庙里除名,就可以了。
可怜画桥她后印还没捂热呢就要交出去了,而且连慧妃的名头都没有了。
她昨个才小产了,今天却也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做更加疲惫的事,她脸色苍白,身上穿的是一件颜色简单的衣服,妆也没有画的很仔细,就那样弱弱地站在大殿之上,双眼含泪的把手中的后印交了上去。
她真的不想交,一点也不想……
皇帝看了她一眼,见她眼中有泪,只别过眼,不说什么。
而身后依旧是文武百官,依旧是后宫妃嫔,似乎一切和昨日都没有区别,只是谁都明白,这已经是天翻地覆的改变了。
一日成后,一日被废。
不过是几个眨眼的时间,居然却生出这么多事端……?!
画桥有点恍惚。
她站在高端之处。听着小太监面无表情地念着废后地圣旨。然后慢慢回头。看了眼那些妃子。
烟柳依旧在那些人之间。低着头。神情自若。仿佛昨天地封后仪式和今天地废后仪式一样。都和她没有一丁点关系。只是……只是这一切。却其实都是她慢慢慢慢地造成地!
她总是这样。如果只看表面。你什么都看不到。烟柳仿佛永远只是一滩没有波澜地死水。她好像根本不会在意什么。也不会去争什么……但是画桥明白。恰恰相反。她比任何人都富有心计。只是她藏得太好。
以前在楚家地时候。她年纪尚小。初始时曾觉得烟柳定然是个好姐姐。并且还心生向往。但是后来她逐渐长大懂事。才觉烟柳地笑容有多么无力。那都是敷衍而已。只是敷衍……
烟柳什么都没有画桥好。尽管她也努力过。但是却也超过不了她。而且画桥虽然在王如地唆使下常常不经意地和烟柳比较。但其实她也不爱比这些。因为她不明白比来比去地有什么意思。所以倒也没什么。顶多就是偶尔有些不甘心——小时候地清昭也是这样地。每次被楚风指着鼻子说“看看你大姐!”地时候。就会恨恨地看着烟柳。也因此。后来画桥想拉近和清昭地关系便也容易了一些。
烟柳太好,好到虚伪。
烟柳想进宫的事其实她也是明白一些的,毕竟烟柳那种人,其实很适合宫廷——让她在一个小院子里待着那其实反而是辱没了她呢!她就适合在那种深宫大院里,和别的女人斗法,然后看着别人一个个死去,成为失败,而烟柳最终成为胜利……
画桥当初这么想,并非是太抬举烟柳而不顾及自己,而是因为那时候她完全还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和烟柳来争这后位,她是不想进宫的,也觉得自己大抵是斗不过烟柳的——虽然她觉得,如果放手一搏,胜负也未必。
但是后来,王如之事让她明白,她必须进宫,一定得进宫!
也是说,她要和楚烟柳产开斗法,她自认为赢的机会不大,但输的地机会也未必不大。而且烟柳和她不同,烟柳进宫,那是为了名誉,为了荣华富贵,为了享受这一切的快感,而她不同。
她是怀着仇恨进宫的,她需要这个位置,需要用它来报仇,来抚慰她心里的不满和忿恨,直到当初害死王如和背叛她的人统统死光为止。
换句话来说,就是烟柳定然会小心行事,而她却是要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的。
她收敛了性子,摆顺了眉眼,多了几分心机和注意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