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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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农民-第10部分
    后,笑着说。

    “你也一样哩。谁能想到当年的小鼻涕虫能够上大学哩,还越变越漂哩,这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哩。”王阿牛也笑着说。

    不过香草听,脸微微红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冯越,看到他脸色稍微变了一下,还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便说:“你个大色牛,不许在再叫小鼻涕虫了,叫我香草。”也是,哪个女生愿意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被另一个男生揭露小时候的糗事呢。

    香草的举动都被王阿牛看在眼里,冯越的表情变化也被他看在眼里,心里笑道:小娘皮,看你那紧张样,我可是你小学的同桌哩,小时候还光着屁股一起玩过哩,啥没被我看过,你现在倒紧张起他来哩,真是女生外向呀。

    不过在这个时候,王阿牛还是懂点人情世故的,笑着说:“咱们现在都长大哩,小时候的糗事不提也罢,何况你还是个姑娘家哩,当着外人的面,说起来多丢人哦。”

    “你这头大色牛,总算你还懂点事情哩。”香草笑着说。

    冯越也看得出来,这个王阿牛有意无意的吃着香草的豆腐,特别是他那双滛贱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在香草身上扫来扫去,心里很是不爽,暗暗骂道:土包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屎照照自己的贱样子,你配吗?于是,故意拉起香草的手,看到王阿牛时不时偷偷望一眼的样子,心里脸上直得意。

    一路上,王阿牛虽然心里对冯越不是很爽,但是毕竟他是准律师,所以也对他还算很客气的讨论着下午签订合同的事宜。

    冯越心里虽然看不起王阿牛,但是碍于香草的面子,再加上这正好也是向王阿牛显示自己才能、显示自己身份的时候,所以也很客气的与他讨论着,时不时还教他两句,遇到什么样的情况该怎么怎么办。直说的王阿牛一愣一愣,嘴里不停的夸奖他说:“真是文化人,贼有水平哩,就是比咱强,这些事情要不是你说,咱根本想不到哩。”

    下午的时候,三哥等人带着律师前来签订合约。王阿牛特意去将香草和冯越请来帮自己看合同,一个劲的吹捧着:“你们都是大学生,有文化,冯越还是准律师,有你们在,我也就不怕三哥他们日鬼哩。”

    两份合同,都有二十多页,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看得王阿牛头都大了,什么权利、义务、声明、保证之类的,他很多都不明白,所以就干脆将合同交给冯越,让他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合理的。

    王阿牛特别声明的几处重要的地方,冯越看后都告诉他没有问题。

    大概看了一个多时候,又稍微改动了几个条款之后,冯越说:“现在的合同没有问题了,可以签字了。”

    “真的没有没问题了?”王阿牛握着笔,问道。

    【038】 玉米地里打野战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呀?”冯越没好气的反问道。

    “相信,相信,咋能不相信哩,你们都是大学生,高材生,文化人,又是准律师,我咋能不相信哩,我只是随口问问哩。”王阿牛讪笑着说。

    香草又拿起合同看了一下,说:“冯越说没问题,应该就没有问题了,他在一家大律师行实习了快一年了,这样的合同他都处理过几百个了,肯定不会有问题。”

    “既然香草你都这么说哩,我还敢不放心哩。”王阿牛笑着,在合同上写了三个蛛蛛爬似的“王阿牛”,还在上面按了手指印。

    “瞧你那字,还跟小学一年级时候的样子,鬼画符一样,一点都没变。”香草看着王阿牛的字,笑起了来。

    “咱农民嘛,字写好了也不能当饭吃,不像你们大学生,整天握笔杆子哩。”王阿牛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笑着说。

    曹建华也在上面签了字,盖了指头印。

    三哥拿着两份签了字的合同,笑着说:“阿牛兄弟,咱明人不说暗话,今天签了字,这合同就正式生效了,咱一切事情都得按合同条款上的规定办事,可不能胡来哦。”

    “我一个小农民,能胡来啥哩,我还怕你们日捣我哩。”王阿牛笑着说。

    随后,王阿牛按照合同上所说的,将五千斤大麦给了三哥,同时,三哥又付了两万块钱,加上之前曹建华借的三万以及昨天给的十万,整整十五万,当作这批大麦的预付款,如果三个月内三哥他们找到种子开发机构合作成功,这笔钱算在分成内,如果不成功,退还大麦,这笔钱转作蔬菜的付款。

    三哥等人高高兴兴的拉着大麦走了,王阿牛心里也踏实了,大麦的事情由他们去慢慢折腾,自己先种蔬菜,等到来年春天的时候,再种些小麦、玉米、大豆啥的,说不定也会像大麦这么俏,他们肯定会抢着买哩。

    三哥等人走后,,阿牛娘拉着香草的手直夸奖:“香草这闺女贼标志哩,越看越像城里姑娘,你看看这身条子,就像电视上的那个演员一样,真是好命哩。要不是当初阿牛不好好念书,要不是那时候家里穷,我阿牛说不定也能够像你一样,读个大学,现在也都成脱产干部哩。想当初,你们小的时候,光着屁股,你常常追着我阿牛说你是她媳妇哩,还常常到我家来不走哩……”

    “王婶,小时候的事情……”香草一脸羞涩,偷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冯越,拉了一下阿牛娘,低声说。

    王阿牛听了老娘的话,又盯着香草看了起来,心里想着,老娘的眼光真不错,香草这小妮子越来越漂亮哩,真不敢相信她就是小时候个那小鼻涕虫哩。记得小时候,香草鼻子上总挂着两根鼻子,很多女生都不跟她玩,所以她就和男生玩,整天跟在男人后面像个疯丫头一样,特别是喜欢和王阿牛一起玩,上树掏鸟窝、秋天的时候偷摘别人家的果子、下河洗澡等等。还常常到他家去吃饭,阿牛娘老逗她说长大嫁给阿牛作媳妇,她还当真了,常常说是王阿牛的媳妇哩。后来,长大了,不跟男娃子们一起玩了,再后来,就上高中、上大学,连面都见不着了。

    王阿牛忽然想起这些,心里不禁一荡,又看着香草那高挺的胸、细长的腰、圆俏的屁股,目光像是着了火一样,看着她,好想上去抱一下。

    这一切,都被冯越看在眼里,直恨不得上去将王阿牛的滛眼挖下来,便走过去拉着香草的手说:“回家了,我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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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王阿牛家之后,冯越搂着香草的肩膀说:“我看那个王阿牛对你不安好心,你以后少搭理他。”

    “冯越你真可笑,他只不过是我时候的玩伴而已,现在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哩,你范得着吃醋嘛。”香草笑着说。

    “那他小时候还看过你的身体哩。”

    “你也说是小时候嘛,谁的小时候没让别人看过哩,谁是穿着衣服来到这人世界的。”香草笑着说,“再说了,你不是看了我现在了身体嘛,不但看,还要玩,还在吃哩。”

    冯越一听这话,嘿嘿笑了起来:“看我今天晚上怎么吃你,怎么玩,吃得你直叫娘。”

    “哪一次你不把我吃的直叫娘呀。”香草笑着说。

    他们两个人的话都被王阿牛用丫丫听到了,听得他暗骂道:“当初的小鼻涕虫原来这么马蚤呀,真看不出来呀,不知道她叫娘的时候是啥样子,像田寡妇那样疯狂,还是像玲玲那样低沉。

    吃过晚饭,日头才刚落,停电了,没电视可看,王阿牛决定去地上走一圈,看看地里的菜怎么样了,昨天刚刚浇了水,长多高了。

    地里的菜苗又长高了很多,小白菜、菠菜都能够摘了,西红柿、黄瓜、辣椒、茄子都快一尺高了,看样子再过四五天就能够开花了。

    现在都是机械化,前几天地上还有很多田没收完,今天已经都差不多都收完了,很多人家都用小型康播因收割了,地里空荡荡的,除了玉米、土豆还在地,差不多都没啥庄稼了。王阿牛心里一阵感慨,他老娘的脚脚的,又是一年过去了,这日子过的真快,一种一收,就是一年哩。

    王阿牛心里算计着这些菜市场好的话,年底应该能够赚个六七万,加是大麦钱,有十多万,来年春天修座大瓦房是没有问题的,然后薛莲再生个胖小子,老婆娃子热炕头,这样的小日子过起来就不算哩。想到开心处,王阿牛忽然唱了起来:“妹妹你坐炕头,哥哥我摸奶头,恩恩爱爱打屁乐悠悠……”

    刚唱了几句,王阿牛忽然看到不远处田寡妇拿着镰刀扭着大屁股去了她家的苜蓿地里,可能是给羊割草去了。他心里一荡,嘴里笑骂道:“马蚤娘们,看你那个浪荡样子,一扭一扭的,想勾引男人呀。”不禁又想那边晚上在宾馆里的事儿,觉得体内有点发臊,便走了过去。

    “田嫂子,日头都落山哩,天都快黑哩,你咋还来地上哩,你不怕呀?”王阿牛走到跟着,盯着她的大胸,笑着说。

    “青天白日的,我怕啥哩。”田寡妇一风马蚤的笑着说。

    王阿牛的心都快过田寡妇的笑声笑酥了,贴进她身子闻了一下,一股汗香味,可能是刚刚干完活还没有洗哩,刺激着他的感观,心里的欲火开始燃烧,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的大屁股说:“听人说这里有狼哩,你不怕呀。”

    田寡妇一把打开他的手,笑着说:“是有狼哩,就是你这头色狼哩,不过我才不怕哩。”

    “我当然知道你不怕,你不但不怕,你还很喜欢哩。”王阿牛说着,又将手伸到了她的胸着轻轻抓了两下,由于这几天天很热,田寡妇只穿了一件衬衣,摸上去软软的,手感很好。

    田寡妇这次没的拒绝,还轻轻哼了一下。王阿牛仿佛得到了信号似的,轻轻将手伸将了衬衣里,捏着一对大肉包,时不时揪几下黑葡萄。

    田寡妇感到身子一阵酥麻,靠在王阿牛身上轻轻哼了起来。王阿牛另一只手捏巴了几下肥屁股之后,嘴里轻轻说:“田嫂子,我想要你。”

    “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的,晚上你来我家吧。”田寡妇哼哼咛咛的说。

    “我受不了了,我想现在就要,我们去那边的玉米地里,不会被人看到的。”王阿牛说着,也不管田寡妇愿不愿意,就拉着她去了旁边的玉米地里。

    【039】 捉j不成反受累

    王阿牛拉着田寡妇钻进了玉米地里,一把就抱住了她,手不停的搓摸着她的大肉包,另一只手不也解着她的裤子,可是他怎么也解不开田寡妇的皮带,急得他满头大汗。

    “你个吃屎鬼,连裤子都脱不掉,还想干女人哩。”田寡妇一边说,一边自己解开了裤子。

    王阿牛抓了几把黄豆秧子铺在地上,又把两个人的衣服铺在上面,将田寡妇放倒之后,就爬了上去,用得的饱满坚挺轻轻的顶着田寡妇户门。

    田寡妇一阵浪叫,双手抓住王阿牛的胳膊,闭着眼睛,享受着巨大带来的快感。

    而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还蹲着一个女人,刚开始是吃惊,而后是激动,再后来也随着他们的交合声而身体酥麻不定,也跟着呻吟了起来。她就是林怀春。王阿牛和田寡妇打野战的玉米地正是她家的。

    她比田寡妇要早到一些,在摘黄豆,由于蹲在玉米地里,田寡妇没有看到她。后来又听到有男人声音,悄悄站起来一看,却是王阿牛,却听到他在调戏田寡妇,这下她可高兴了,便躲起来听听他们到底说些啥,有没有乱搞,好在村里宣传一番。她向来嫉妒田寡妇比自己漂亮,村里的大老爷们都被她勾去了,就连村长爬在她的身上的时候,也说田寡妇好,更加让她没脸面。所以,她处处留意着田寡妇,时时瞅着抓她的小辫子,可是田寡妇就像她一样贼,做事很机密,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被她偶然间撞到,她怎么能够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好你个破烂货,这下可被我逮到哩,我明天就将这事向村里的每一个人说一遍,看你还敢在街上花枝招展的扭着屁股走不?看哪个男人还敢和你说话,破烂货。”林怀春想到这些,似乎看到村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笑话着田寡妇,连圈里的母猪都在笑话着她,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

    本来她想要冲出去抓个现形的,不过又觉得他们才开始干活,如果就这么冲出去,看不到好戏,得等到他们干到高湖的时候,冲出去不但可以捉j在地,而且还可以看到他们赤身捰体交合的丑态,这对明天的宣传更加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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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林怀春听着他们交合时滛荡的声音,鼻子里嗅着他们交合时散出的臊味,让她情难自禁,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特别是下身,不但发热,还开始流出水了,蹲在那里情不自禁的揉动着胸口,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抠动着自己的草窝子,幻想着被男人狠狠的干着,忍不住呻吟了出来,真恨不得跑过去一脚踢来田寡妇,自己躺下去让王阿牛狠狠的干。

    而那边,王阿牛和田寡妇的大战也持续上演着。田寡妇一边呻吟,一边说:“你快点,快点,我要来了……”随后,大叫一声,全身痉挛,躺在地上,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去的气。

    而王阿牛由于她下身的不断收缩,心里一激,喷了出来。

    天已经全黑了,两人满足的躺在玉米地里,回味着刚才激烈的战斗。

    “我咋听到有人的声音哩。”忽然,一阵轻微的呻吟声传进了王阿牛的耳中,便悄悄爬在田寡妇的耳朵边说。

    这句一出,吓了田寡妇一跳,说:“你可别吓我,这事要被人逮到后,咱俩可就完哩,别想在大山村呆哩,非得口水淹死不可。”说着,也去起耳朵仔细一听,果然有轻微的声音,那声音太(更/新/最/快 w/|p.1|6|k|x|s.c|o|М)像女人被男人干时传出呻吟。

    “难道还有别人在这里打屁不成?”王阿牛悄悄说,一想到这个,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很想看一下到底是又是谁在这里乱搞哩。

    田寡妇一听他这么说,也倒不害吓了,笑着说:“既然是躲到这里来打屁,肯定就是狗男女了,别怕了。”

    “那我们是不是也是狗男女呢?”王阿牛轻笑着说,便让丫丫看看,到底是谁。

    “我是寡妇待嫁,你是光棍未娶,不算狗男女,最多只是乱搞一下。”田寡妇打了他的大东西一下,轻笑说,“谁让你长了这么大的东西哩,让人念念不忘哩。”

    “哎,是林怀春那个马蚤娘们。”王阿牛看林怀春正在自摸,衬衣解开着,一对又大又白的肉包,裤子也脱了一半,她正用手抠巴着自己,嘴里不断的呻吟着。

    “原来是那个破马蚤货呀。她和谁在乱搞?萧大贵?杨书同?吴龙?还是唐三呀?”一听是林怀春,田寡妇一脸不屑的样子,只是对和她打屁的男人感兴趣。

    “没有,她一个人,可能是听到我们之后受不了,在自摸。”王阿牛本来还想自己看一下林怀春自摸的样子,可是却被丫丫切断了信号,同样传来警告:“已经涉及他人隐私,不可偷窥。”王阿牛气得直骂娘。

    田寡妇一听这话,一下笑了起来:“破马蚤货,瞧她那马蚤样子,没男人干,自己在地里摸,咋不用玉米棒子搞哩,正合适她哩。”

    她声音有点大,一下吓醒了正沉醉在自摸快感中的林怀春,吓的她赶紧提上裤子就跑出来,一边走一边喊:“田寡妇,你个破烂货,偷男人打屁偷到我家的玉米地里了,看我明天不把你们的丑事宣扬在大街小巷里,让大山村的母猪都笑话你。”她离田寡妇他们本来就只隔着两行玉米,在说话的空子里,早已经钻到了他们的面前。

    两个人刚才只顾着说话,也没有穿衣服,直到听到林怀春向这边钻来时,才急急忙忙的穿起了衣服,可是越急越乱,两个人你抢我夺,就是穿不到身上。

    林怀春一脸得意的样子,笑着说:“王阿牛,你个吃屎鬼,找女人打屁也不看看清楚,找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你羞不羞呀?你也不怕背时运?”

    田寡妇一听这话就不干了,也不穿衣服了,扑上去就和她撕在了一起,嘴里骂道:“我寡妇怎么了?寡妇就不能找人男人打屁哩?我至少还是个寡妇哩,可不像你哩,自己有男人,还一天到晚想着勾汉子,我看左宝贵迟早得被绿帽子压死。”

    王阿牛一看这阵势可不得了了,自己与田寡妇只是在这地打个屁,泄泄火,咋能淌上这档子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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