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但是曹大哥你现在都已经乐歪了嘴。”王小丫一边看着过称,一边笑着说。
“是呀,等这批菜成熟,都等了好久,咋能不乐哩。看你,也乐歪了嘴哩。”曹建华笑着说。
“讨厌,人家是女孩子,歪了嘴多难看呀。”王小丫佯怒地笑骂道。
整整忙活了三天,才将二十多亩地的菜摘完,六十多吨菜,这第一批菜就赚了差不多三十万,曹建华先前付了二十万预付款,这次来又付了八万,物款全清。
下午,王小丫通知帮忙摘菜的十多个女人领了工资,每天六十,三天一共是一百八,王阿牛觉得她们也辛苦,就奖励了二十元,给两百元,发个整数吧。女人们领了工资,一个个眉开眼笑,都不停的感谢王阿牛。
“今天给你们发了奖金,辛苦你们了。但是呢,希望各位以后摘菜的时候小心一点,别把菜秧子踩坏了,也别扯断了菜秧子,那以后你们的奖金会更多的。”王阿牛乘机提出了这个问题。这几天王大丫都说了好几次了,可是这些女人们似乎不当回事儿,抓起西红柿一把就拉了下来,很多秧子都扯断了,严重影响了下一批菜的产量。
“只要王老板以后多发点奖金,我们都会小心点的。”林怀春扯着嗓子,笑着说。
“也行,只要你们小心点,奖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下一次摘菜的时候,你们一人一沟,完了之后大丫姐她们要检查,发现哪一沟上的菜秧子就扯断的,或者踩坏的,发现一个就扣一块钱哩,扣下来的钱就发给没有扯坏秧子的人。”王阿牛笑着说。这个办法还是王小丫想出来了,她在深圳打工,老板就是以这种方式杜绝次口的。
这一规定刚一宣布出来,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点评着这条规定,很多人都提出反对意见,说是那么多菜,总有不小心时会扯断的,失误总是难免的。
林怀春立马站出来说:“其实王老板的这条规定也没错呀,以后我们慢慢儿的摘菜,一只手扶持着秧子,一只手抓着柿子,半个小时摘一个,指定扯不坏秧子。”
王阿牛心里一紧,这马蚤娘们果然聪明,通过这种方式提醒自己,这些女人害怕扣钱,干活不出力,慢慢的的地里磨时间,损失的不是自己呀。看来下次摘菜的时候还要想一个办法才行。
晚上的时候,王阿牛将唐三陈二狗等人都召集过来,卖了一几瓶烧酒,宰了几只鸡,也该好好聚一下了。这都忙活了一个多月时间了,大棚基本建了起来,就剩下上棚膜了。
王阿牛给每人都倒了满满一大碗酒,端起酒碗说:“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为了建棚子的事情,跑东跑西。我也就不多说啥哩,这杯酒我敬大家。”说着,咕咚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唐三等人也纷纷端起酒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王大丫等女人们不喝白酒,王阿牛特意卖了几瓶啤酒和果汁给她们。
“咱先给大家发了钱之后,再慢慢喝酒吧。”王阿牛放下酒碗,说着,就从柜子里取出几摞钱来给了王小丫,说:“虽然这两批菜也赚了点钱,可是前些日子建大棚,这砖头、人工钱下来,也花了三十多万,也没剩下多少钱了。唐三和二狗,你们家的地里种上了菜,这钱我记着,但是现在手头紧,我就先拿来花着,等以后情况好点了,再还给你们。
“那钱你也就别发了,就算咱们入的股吧,现在事业刚刚起步,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哩。”唐三一边吃着鸡肉,一边说。
陈二狗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这样,那就算高点,一亩地六千块吧,到时候就按这个比例来算账就是哩。”王阿牛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咱兄弟们,这事我也不瞒你们了。现在我手头的现金也就差不多十万吧,拿出五万做薛家的彩礼,也就只剩下五万了。所以现不是很多,唐三、陈二狗你们每人发2000块,大姐夫、二姐夫每人发2500块,大姐、二姐每人发1800块,二狗爹、唐三爹发1000块,二狗媳妇李玉琴发800块,二狗娘、唐三娘发600块。老妹小丫,给你发1500块。我老娘最辛苦哩,忙里忙外,给你发5000块吧。另外唐三媳妇何艳这些日子也忙活了不少,发500块吧。另外,二狗娘你们前些日子做饭的工钱,也都一并发了,一人600块。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啥意见呢?”
唐三笑着说:“像这么高的工资,在外面打工是赚不到的。我想城里人,就是所说的白领也都差不多哩,在咱这个地方,这个工资算是高工资哩,还能有啥意见哩。”
“就是哩,脱产干部才能拿多少钱哩?也就是个2000块而已,像很多老师,都还拿不到2000块哩。没意见,没意见。”陈二狗也附和着。
“儿子,咋还给我也发工资哩?我都觉得没干啥事哩。”阿牛娘笑着说。
“看阿牛娘你这话说的,刚才阿牛都说哩,你最忙哩,最辛苦哩。再说了,这钱是你儿子赚的,他想给你多少,都是应该的,谁让你是他老娘哩。”二狗娘笑着说,同时心里也有点嫉妒。
“儿女们嘛,几时不死,几死都得操心哩,娘老子都是这样的。”阿牛娘一脸得意的样子。现在儿子搞这事儿,村上的人见了她都主动问好,笑脸相迎,这是几十年来她想都没想过的。都说母凭子贵,这句话一点点都不假,儿子出息了,身份自然就被抬高了。
众人们从王小丫手里接过鲜红的百元大钞,心里一个个都美滋滋的。特别是唐三娘,这些年来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十天有九天都在吃药,地上的活都很少去干,更别说是出去打工赚钱了,这些日子,她也只不过是出出进进打打杂而已,根本没有想到王阿牛会给她发工钱,颤微微的接过1200块钱,抹着眼泪说:“好好好,办起事业来就好,这可是我第一次挣的工钱哩。”
“你个老娘们,这么没见世,就算你挣不来钱,儿子女子也没让你少花一分钱,有啥好哭的。”唐三爹拉过她坐下,笑骂道。
“你个老驴,我这不是高兴嘛。”唐三娘又笑着说。
“好了,大棚的事情修建工作完成了,就剩下上棚膜的事情哩。这事儿二姐夫你和唐三就多费点心吧,等这几批菜下地之后,上面的扶持资金到位的话,咱就开始上棚膜。现在都已经9月份了,马上气候就转凉了,这棚膜还得早点上才好。”王阿牛安排道。
“提起这个事儿,我们还得注意霜冻才是呀。老话说得好,立秋天,霜满地。现在立秋都十多天了,早上就会有霜冻的,可别把地里的菜给冻掉呀。”二狗爹这方面很有经验,立即将问题提了出来。
“这点确实提得好哇,咱那菜可不能让晨霜给冻了,一冻就会坏的,卖不出去了。”王阿牛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可是很多菜都在地上,又没有钱上棚膜,还是个难题呀。
“其实这事儿也很好办的。霜冻的那天,白天的天气一般都很热,我们只需要防着点,应该不成问题的。”唐三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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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地,就算是有霜冻,想盖也盖不起嘛。”陈二狗说。
“谁说要盖了。二十多亩地,用啥盖呀?我们就不用得,我们放烟就可以了。”唐三爹得意的说,“过去我们就是用放烟防霜冻的,这个办法可好哩。”
“不错,就是放烟,在地头上燃起一些麦草,这样就可以防霜冻了。”二狗爹也附和着。
“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们去做了,晚上看着点儿,啥时候要放烟,你们看着办吧。如果人手不够的活,你们支会一声吧。麦草也由你们去问几家没有牲口的人家买来吧。”王阿牛想了一下,安排道。
大伙儿初次领了钱,心里高兴,一夜喝五喝六,直喝得昏天黑地,一个个都喝倒才算结束。
第二天一大早,刘津华就打电话过来,说是她一会儿坐着班车过来,让王阿牛去汽路口接她。
王阿牛忍着头疼,骑着陈二狗的摩托车去接她。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她才来。
王阿牛这次见到她,觉得有点不一样,一脸疲倦,两只眼睛都是黑圈,也没有光泽,脸上也没有了笑容。他心里琢磨着:这小妮子,谁惹她了,咋看起来没精打彩的,像是有心事一样。
鉴于刘津华神色不对,王阿牛也没敢多问,简单寒喧了几句,就捎着她回来了。
阿牛娘一见刘津华,高兴的拉着手问长问短,最后问:“闺女,候教授他还好吧?”
刘津华突然表情一愣,随后泪眼便流了下来,说:“候教授在一周前去世了……”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呜呜呜哭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王阿牛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069】 筹备婚事忙翻天
惊闻候教授逝世的噩耗,王阿牛顿然觉得很伤心,虽然与他只见过一面,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在前不久,王阿牛终于想到了一个摆脱三哥他们压制的办法,就是通过候教授的门路,重新开拓市场,同时也想提供大麦种子,让候教授搞科研,培育出广泛种植的早熟大麦、小麦、玉米等等。可是没有想到,他却这么早就逝世了。
“候教授上次来的时候,我看他身体很好的,咋就突然逝世了呢?”阿牛娘含着眼泪问道。
“其实候教授年初诊断出胃癌来,做了两次手术,病情也基本得到了控制。前些日子刚刚又住了一次院,康复的还不错。可是自从上次到这里来之后,回去就病了,癌细胞扩散……”刘津华说着,又哭了起来。
“狗日的廖大勇,一定是他那天的话刺激了候教授,使得他癌细胞扩散的。”王阿牛一下就想到了廖大勇来,气愤的说。
刘津华连哭带着,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候教授毕竟是被人人尊敬的教授,书生意气,那天被廖大勇当着那么多人面指着鼻子骂,最可恶的还说他与女学生有染,他怎么能够承受得了呢,虽然当时表面上说看开了,可是回去之后越想越气,加上他本就有病在身,便病倒了。
候教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王阿牛产出的特种大麦来,虽然在病床上,但仍念念不忘对特种大麦的培植与开发利用。只可惜时不待我,候教授倾尽心血研究种子一生,好不容易遇到这种特种大麦来,还没有来得及做一番研究,却已收到死神的召唤,只能含恨而归。
他临终时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刘津华身上,希望她能够找出大麦种子变异的原因来,并利用这种因素培育出更加优良的种子来。
“候教授临终时,叫我嘱咐你,一定要小心三哥,说三哥心术不正,怕你被他利用了。”刘津华哭着说。
仅仅是一面之缘,竟然在临终时都还惦记着自己,为自己着想着,多好的一位老人。王阿牛眼睛里含着泪花,默默的出去了。
候教授的突然离世,打乱了王阿牛的计划,更沉重的打击着他的心理。原本他准备等大棚候修建起来之后,抽空去省城拜访一下他,有很多东西想去请教他,种子、事业,甚至人生,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都想向他请教,可是如今他却突然离世了,带着满腔的遗憾与不舍离开了。
王阿牛独自一人站在菜地上,望着三十多座刚刚建起的大棚来,心里有点后悔,为什么上次听曹建华说他生病住院的时候,没有去看看他呢。或许去看看他,哪怕是跟他说几句话也好。
刘津华也跟来了,默默的站在他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
“候教授离世之后,大麦变异研究的重担就交给你了,你放心吧,我这里的所有作物都由你随便研究,希望能够早日搞出个结果来,以慰候教授在天之灵。”王阿牛怆然的说。
“我回去对上次带回的土壤样本作了一个分析,发现就是这种土壤里有某些未知的东西引起大麦变异,所以我这次来的目的也是想利用你的地,做一些栽培对比,想搞清楚大麦变异的原因,以能这种原因在种子培育中的应用。如果一旦成功之后,这将是一项震惊世界的发现。可惜导师已经不在了,否则,由他来主持这一研究,肯定很快就能够取得进展的。”刘津华一脸伤感的说。
王阿牛几次,差点说出种子变异的原因,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就算告诉她是丫丫释放的能量因子又怎么样,她照样还不是要研究这种能量因子是什么,怎么样引起植物变异的。反正现在她已经知道是因为地里的能量因子引起植物变异的,就慢慢去研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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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棚的事情差不多完成了,王阿牛也开始筹备结婚的事情了。先找来几个人将房子用白涂料粉刷了一遍,虽然房子有点旧,但还是要弄好看一点,毕竟结婚是人生一件大事情。
“阿牛呀,你还是快点将彩礼钱送过去吧,再二十几天你们就结婚了,这彩礼钱送不过去,成何体统,你外父家的人会笑话我们不懂礼节的。”早上起来,阿牛娘就对儿子说。
王阿牛笑着说:“这媳妇都没过门,还得把钱送过去。我看我不是娶媳妇,是卖媳妇哩。”
“你个吃屎鬼,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让薛家的人听到之后,小心不将薛莲嫁给你,看你咋办哩。”阿牛娘笑着说。
“不嫁就不嫁嘛,就咱老.电脑看小说访问1бkχs.cΟm哥现在这条件,等着嫁他的姑娘排一长队哩。”王小丫笑着说。
“滚一边去,越来越没规矩了,这话以后可不能再提哩。当初薛莲同意嫁给你哥的时候,他还啥都没有哩,你现在这话传到薛莲耳朵里,人家多难受哩。”阿牛娘瞪着王小丫说,“你老姐一会儿就过来了,你们就去把这彩礼钱送过去吧,别再耽搁哩。”
王阿牛把陈二狗等人叫来安排了一下摘菜的事情。为了防止扯断菜秧子,又要让她们快点摘菜,王阿牛听从了王小丫的建议,按斤付钱,一斤一角钱,每个人一天都能够摘八九百斤,比以前更挣得多,她们做起忙来也带劲儿。
薛芝和薛宝去看他外婆了,其他人都在家。薛莲娘一见未来女婿上门,一脸笑意,安排着去杨爱兰煎荷包蛋。
“听薛莲说,今天那个曹老板不是要过来拉钱嘛,你不在地上看着点,咋过来哩?”寒喧了几句,薛仁贵便问。
“也没啥事儿,就那些活儿,二姐、小丫她们在哩,姐夫们也都在哩。”王阿牛吃着荷包蛋,笑着说。
“我听薛莲说你那棚子建得贼好哩,三十多座,就像城门上那些菜农的一样。等你们结婚之后,我也去看看。”薛莲娘笑着说。
按照风俗习惯,女方的母亲在结婚之前是不去男方家的,男方的母亲也是一样,成亲之后才正式见面认亲家。王阿牛老爹不在了,所以一切事情都是由他大姐王大丫相商,反正她是谋人,又是老姐,来来往往就都由她操办就是了。
“等结了婚,阿牛开着请你过去,你慢慢看,看看你女婿的菜棚是啥样的,保证你看了打心眼里高兴,认为自己没选错女婿哩。”王大丫笑着说。
“这个嘛,不用看,我也相信,是没有选错女婿哩。”薛莲娘笑着说。
聊了一会,王阿牛将两摞用红头绳扎起的彩礼钱递给了薛仁贵,笑着说:“老爹,这马上都结婚了,一直都忙着建大棚的事情,彩礼钱都没送过来,所以你也别见怪哩。”
“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也知道你建棚子忙,也知道你建棚子需要钱。要不这钱你先拿去花吧,等以后有钱了再送过来就是哩。”薛仁贵笑着说。
王阿牛知道他只不过说个面子话,从来彩礼钱不拿清,不结婚,这是习俗,不能破。以前有人已经要结婚了,彩礼钱还没拿清,结果女家不让新娘子上轿,害得男方在结婚当天筹备彩礼钱呢。
“薛姨夫,这钱你就收下吧,虽然是新时代了,这礼数可不能少哩。”王大丫也笑着说。
“那我就收下了。”薛仁贵笑着说,“阿牛呀,你也别嫌我要的彩礼钱太多哩。原来我想多要点彩礼钱,逼逼你,男人嘛,总得有点事情做。没有想到你现在建起这大棚种起蔬菜来,也好,总算有个事业哩,咱薛莲过去也不用到处打工哩,两口子把这事儿干起来,安安生生过日子就行哩。”
又聊了一会儿,薛宝打来电话,说是外婆不行了,于是,王阿牛便开着车载着薛莲等人风风火火的去了她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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