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家庭美满的女人婚外恋情:东京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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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家庭美满的女人婚外恋情:东京塔-第7部分(2/2)
  透当时的意思不是让她一个人过,而是他和诗史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这么看来,对诗史来说,自己根本就不被计算在内。一想到这里,透就气得要死。但奇怪的是,透不是对诗史生气,而是对自己。  透的枕边放着七本书,都是诗史喜欢的。  “我们一起生活吧。”  这句话当时是没经过思考脱口而出的。而现在,对透来说,这已经是个极其现实的方案了。为什么不能一起生活呢?  透决定郑重向诗史提出这个问题,他走到阳台上,外面星空灿烂。只要诗史愿意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又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呢。  透已经不能忍受再这样下去了,是该明确两个人关系的时候了。  第二天早上天气晴朗。  虽然仅是女孩儿一种时髦的爱好,但由利的球风还是很犀利的。她不但满场跑,而且也敢于救球。她的后手球相当有力,打得也远。特别是她在网前对球的处理,更是娴熟老道,眼看着球在网前忽忽悠悠过不来似的,但稍一疏忽便被她赢了。

    第十六节(2)

    “打得好多了嘛。”  耕二夸奖道。  “我练习很刻苦的。”  由利喘着气说,看样子她很开心,  “你真够坏的,净往我够不到的地方打。”  才八点钟,太阳就已经升起老高了。  “今天就练到这儿?”  耕二征求由利的意见,  “不行,再来一局。”  由利立刻摇头表示反对。  耕二就是喜欢由利这种爽快干脆的性格。  两个人冲了个澡,在俱乐部的咖啡厅里吃过早点,耕二又陪由利上街买了运动鞋。之后两个人就分手了。由利下午要陪朋友去看电影,耕二也有约定,只不过不能告诉由利。耕二认为,能像这样早上起来打网球,在一天之内陪两个女人,都是学生才有的特权。  也许是天气的缘故吧,耕二心情很好。刚才打网球出了一身汗,现在感觉浑身轻松。他决定在坐电车去惠比寿和喜美子约会的路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白色的棉布衬衣是诗史给自己买的。  “第一眼就觉得挺适合你的。”  诗史给他的时候说。  透后来跟诗史约会的时候从没有穿过这件衬衣。因为他觉得穿了这件衬衣去,无异于表示自己希望诗史继续给自己买。但是今天,透决定穿了这件衬衣去见诗史。因为已经洗过几次,衬衣穿在身上感觉很舒适。  昨天晚上,透给诗史打了个电话。他实在等不下去了,也不想再等了。诗史当时正在家里和浅野一起喝酒,她说上星期一直在外面出差。  “东欧好家俱真是不少。样子质朴,价格适中,冬天摆放是最合适不过了。我还发现了很多好东西……”  还是过去的诗史,听她说话的声音,好像前段时间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想见你。”  透说道。  “我给你打电话吧。”  片刻沉默之后,诗史回答。  “什么时候?”  又一次沉默,比刚才时间更长,  “明天晚上的话……”  诗史说,  “我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现在,透一直在等诗史的电话,就为了那一个小时。对透来说,时间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即便是三个小时、五个小时、甚至是十个小时又能怎样,那都是远远不够的。最后诗史还得离开自己,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下午五点。天空依然晴朗,外面蝉声不断。透又放了一遍比利·乔的音乐,快听烦了的时候,诗史打过电话来。两个人约好半个小时以后在拉芙尼见面。  透是以不同于以往的心情出门的。他决心把诗史夺到自己身边,是的,把诗史夺过来。  诗史今天穿着驼色的衬衫和深茶色的皮制短裤,正坐在那儿喝着伏特加。  “你还好吗?”  看到透进来,诗史问道。  “真热呀,夏天再也过不去了。”  透坐在诗史身旁的凳子上,点了杯啤酒。诗史的背部显得小巧玲珑。  “从店里来的?”  诗史点了点头,深情地望着透说,  “好想见你呀。”  她的手臂绕过透的脖子,但没有和透接吻,只是把脸贴在透的脸上。透能闻到诗史最近经常使用的香水的味道。  “我那么喜欢旅行……”  “却在出差的时候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要离开恋人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这种感觉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诗史说着脸上现出几分寂寞,她点着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你还好吗?”  诗史又问了一遍。  “明知故问。”  透小心着不要陷入幸福的漩涡,低着头回答,也不看诗史一眼,  “你知道我过不好的,还明知故问。”  透开始觉得“拉芙尼”的桌子变得如此亲切,流畅的木纹,厚实而柔和的茶色……  “我都想住在这儿了。”  透感慨道,诗史笑了,  “另外……”  透接着说,  “另外,我已经不再是十来岁的孩子了。”  透的话并没有对诗史产生他所希望的作用,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因为诗史又要了一碟橄榄,然后开始讲起她在出差时发现的小饰物来。那是用真羊毛做成的小羊,非常可爱,诗史买了一百个用来装饰商店的橱窗。  “你到店里来看看吧。”  诗史笑着说。透觉得现在的诗史像是在离自己远不可及的地方,那么充实,那么幸福。  透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诗史开口说,  “我不是说过了吗?生活在一起和心心相印是不一样的。”  透看着对面那些酒瓶,他觉得诗史说的都是梦话。  “我已经决定了,不管跟谁生活在一起,我的心都永远属于你。”  透觉得诗史今天早就有了主意,她是不会接受自己的主张的。  “那跟与你心心相印的人一起生活怎么样?”  透抬起头,凝视着诗史问道,但话刚一出口,他就又后悔了。  “那你搬到我们家来住如何?”  诗史也凝视着透,微微一笑。  透没了办法。  吉田再次出现是在耕二早上陪由利打了网球,然后跟喜美子见了面的那天晚上。她是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透打工的那个台球厅的。

    第十六节(3)

    吉田向耕二要了杯酒,然后对耕二说,  “能陪我打球吗?”  “这个我不能。”  耕二故意把“不能”两个字强调了一下,哪知道这样一来非但没有起到拉开距离的结果,反而给人一种他和吉田关系不错的感觉。  “那算了。”  吉田噘着嘴说,  “这次就不打了,下次带个朋友来,可以吧?”  下次。  台球厅已经来了很多客人,到处能听到台球刺耳的撞击声。  “有什么事儿啊?”  耕二没好气地问。他讨厌别人死缠烂打,更何况对方还是吉田。  “没事就不能来了?”  吉田呲牙一笑。她穿着绿色的紧身短背心,胸部平平的,耕二觉得难看极了。  “我是客人呀。”  耕二气愤地说,  “你这样不好!太没意思了!”  窗外是新宿落寞的夜景,吉田从包里拿出一支薄荷烟点着,让耕二把远离自己的一个烟灰缸拿了过来。  耕二命令自己的大脑赶快弄清吉田到这儿来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吉田转过身,背朝耕二望着店里。  耕二望着吉田那油黑的娃娃头,就是琢磨不透她究竟是怀着什么目的到这儿来的。  “吉田——”  耕二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别在这儿捉弄人了好不好?”  吉田扭过头来,冲着耕二呲牙笑了笑。

    第十七节(1)

    耕二一边给桥本做蛋包饭和萝卜色拉,一边冲着桥本发牢马蚤,  “你这家伙一点儿没变,还成天在我这儿舒服地看电视?”  桥本没有吭声。  “要是别人,交了女朋友以后不发生点儿变化才怪。哪像你这样还有功夫看电视。”  蛋包饭是耕二的拿手好菜。左手拿着煎锅,右手拿着鸡蛋在煎锅柄上一磕,煎好鸡蛋之后把米饭包进去,手法极其娴熟。  “你怎么这么罗嗦呀。”  桥本也不多作回答,他站起身来,端过做好的蛋包饭吃了起来,  “给我点儿水喝。”  才下午三点。耕二没有加餐的习惯,所以很难理解桥本他们为什么到了这个点儿就会饿。  “肯定是没吃午饭才饿成这样。”  耕二说着把水递给桥本,  “你怎么跟女人一样?心情不好吗?”  桥本的这句话一下子惹火了耕二,  “女人,你懂女人吗?”  桥本不吭声了。蛋包饭的热气把他的眼镜片哈得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这家伙倒是轻松,只操心一个女人就行了。”  这是耕二的心里话。桥本却愣住了。  吉田连着三个晚上都到他打工的地方去了。虽然昨天没去,但每进来一个人,耕二都提心吊胆,怀疑是不是吉田来了。整个晚上都是如此。耕二实在受不了了,他气愤自己为什么要因为吉田这个家伙而大伤脑筋。然而,再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他就变得更加烦躁了。对耕二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找不到问题的解决办法,无法付诸行动更让他伤脑筋和动气的了。  “吃完以后记着刷碗,我出去洗澡了。”  桥本乖乖地应了一声。  喜美子穿着苔绿色的胸罩和短裤,他们在惠比寿碰头之后立刻去了五反田的旅馆。还在车上的时候,他们已经迫不急待地亲热起来,喜美子一边开车一边笑个不停。  “真想你呀。”  耕二很长时间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自内心地对喜美子说这句话了。耕二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反省着自己近来是不是对喜美子过于冷淡了。喜美子的大胆和率直的确是挺讨人喜欢的,她那苗条的身段和有力的胳臂也同样让人心动。  让耕二吃惊的是喜美子竟然隔着内裤一口咬住了他的东西。意想不到的热度让耕二不禁呻吟了一声。  在耕二看来,喜美子从没给他添过麻烦。两个人只是单纯的约会、zuo爱,然后各奔东西,对周围的人没有丝毫影响。不管是吉田的出现,还是由利、透和桥本,或者是大学、打工和就业,所有这些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一切,却都跟喜美子没有任何联系。  耕二收回思绪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扒了下来。耕二伸过手去,想要把喜美子拉到自己身上。  “过来,我受不了了。”  喜美子不动。她说了声还没完呢,又继续窃笑着在耕二的下腹和腿上疯狂地亲吻着,直到耕二奋力把她拉上来。  跟喜美子zuo爱的时候总是这样,总是疯狂到有一方再也受不了了为止。虽然空调开到了最大,但最后两个人还是浑身大汗淋漓。  “太喜欢你啦!”  云雨以后,两个人像罐装沙丁鱼一样并排躺在床上。耕二边吸烟,边心满意足地感叹着。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跟喜美子分手呢,耕二心想。他觉得自己很难跟喜美子分手,也许会比自己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分手都难,甚至也可能会比跟由利分手更难。  “我真喜欢你,像野兽一样疯狂。”  耕二低声说,  “干嘛用野兽来形容呀。”  喜美子轻声嗔道。  不过,关于今后是否要跟喜美子一直交往下去,或者是否让喜美子跟他丈夫离婚和自己在一起之类的问题,耕二压根儿都没想过。  喜美子在一旁紧贴在耕二身上,用两条细腿裹住耕二的一条腿,像吃饱了的小猫似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满足。  傍晚耕二打来电话的时候,透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比利·乔的钢琴曲。  “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吃顿饭去?”  耕二提议。  “没隔多久吧。上个月不是刚刚举行过班聚会吗?”  透纠正道。  “你这家伙太不够意思了。二次会都没参加还敢在这儿胡说。”  耕二这么一说,透觉得的确也像他所说,诗史不在的地方,他确实觉得没多大意思。于是透便开始东拉西扯地云遮雾罩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干脆呀?闲着不是闲着吗?”  耕二说话声音很大,不知为什么,他总爱用公用电话给自己打电话,于是,为了能盖过周围的噪音,就只好吼着说话了。  最后,两个人说定到高中校园附近的一家拉面馆吃拉面去。透过去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总是和参加强化班回来的耕二在那里汇合,然后吃碗拉面。  透穿了件t恤和牛仔裤,外加一件夏令针织套衫出门后,坐地铁走了两站路,下车以后在检票口附近的宣传栏旁边买了本文库版的小说,是远藤周作的作品,透在学生时代也曾读过他的一些作品,而且还颇有感触。  耕二五分钟以后赶到了,他穿着件印有hugo boss字样的浅紫色文化衫,头发上还喷了摩丝和发胶之类的东西,虽然一下子看不出来,但走到近前还是能闻出来。

    第十七节(2)

    “今天不打工了?”  透边走边问。  “不打了。”  耕二说完,看了看透,叫道,  “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还穿毛衣呀……”  那家店名叫“大楼拉面”的饭馆三年来基本上没什么变化。透和耕二点了以前常点的菜。  “她冲着我阴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耕二一直在跟透说着吉田的事儿,  “吉田冲你笑,你不舒服是吧?”  耕二从饮水机接了杯水,在透旁边坐下,  “关键是问题不在这儿。”  耕二不等拉面做好,就急着掰开了一次性筷子。  “那吉田究竟打算干什么?”  透问道。  “我也没问她,就是因为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我才头疼得要死。”  耕二叹了一口气说,  “算了,现在的年轻人啊,没一点儿同情心。”  听他的口气,好像自己不是年轻人似的。  就着饺子喝完啤酒以后,透又要了碗青椒肉丝面,耕二则要了碗天津面。  “还是由利和喜美子肯耐心地听我说话呀……”  透吃了一惊,  “你跟她们说过了?”  耕二立刻否定道,  “那怎么可能。”  透笑了,  “那你刚才在说什么?”  就透来说,他是不愿对耕二和他女友之间的关系指指点点的。一半是因为他觉得这种事情太无聊,一半是因为他认为耕二一个人应该能够对付得了。也就是说,他对耕二是一半蔑视一半敬佩。从高中时代起,透就一直对耕二抱这种态度。  “不过……”  耕二接着说,  “我觉得应该跟喜美子分手了。”  “为什么?”  拉面已经吃完了。透的碗吃得干干净净,而耕二的碗里却还剩了些面汤。还是跟过去一样,透在心里想。  耕二没有回答透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  “等毕业了……”  “还是得考虑考虑和女友结婚的问题啊。”  透在心里猜耕二所指的肯定是和由利吧。  “这个嘛,也不一定吧。”  说完之后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而且,他觉得结婚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总而言之,透认为结不结婚都一个样。  走出饭馆以后,外面的空气凉爽湿润,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透决定走一站路走到六本木,这段距离正好适合散步。  “桥本也交上了女朋友……”  耕二接着说,  “我让他在被人家甩掉之前先把人带来让大家看看……”  六本木有一家酒吧是透经常和诗史一起去的,那里总是喜欢播放70年代的音乐。还有一个意大利餐馆,诗史说那里的蔬菜做得比其他地方都好吃。  “山本最近也没怎么见,由利也挺想见你的,下次找个机会大家再聚聚。让桥本也带上他的女友……”  透同意了,虽然他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有时候还是不能实话实说的。  和耕二分手以后,透一个人顺着外苑西街径直走了下去。  耕二感觉有些迷茫,对他来说,这种情况是不多见的。他觉得透和自己的距离很远,过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透就像一个孤独的孩子,不喜欢跟周围的人打交道,也许这跟他成长在单亲家庭有关,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常常一个人在家里呆着。特别是认识了诗史以后,透就变得更不愿意与人交往了。  耕二迷茫的根源还在于吉田,可能还有喜美子。耕二觉得自己使用“可能还有”这个说法本身就说明自己已经迷茫了。  也许跟喜美子根本就分不了手。  这个念头让耕二打了个寒颤。  他和喜美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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