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杯咖啡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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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杯咖啡的爱情-第9部分(2/2)
找李老师吗?”

    是来找君莫商讨毕业论文的学生——君莫并没有资格指导学生论文,却总是有人愿意来找她讨论,听她的意见。

    韩自扬摇头:“不是,对不起。”他很快地移开身子,走下楼梯。

    那两个女生望了他背影看了很久——遇到这样惹人注目的男子,不由有些兴奋,吐吐舌头,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这才转身敲门。

    她们进屋的时候,君莫神色如常,小榻上的书本收拾得极干净整洁了。先前和韩自扬说话的女生忍不住说:“老师,我们刚才在你屋外看到一个很帅的男人哎。”

    “嗯。”君莫微微惶神。

    “靠在门上好久了,一动不动,还以为是找您的呢。”年轻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暧昧,带着抑制不住笑意。

    君莫觉得在自己眼前出现的他从未有过的鲜活——她没有看到,却还是能想象到——必然紧抿着嘴角,无限的疲惫。她突然心惊胆战,那一刹那,迅速的下了决定,于是匆匆的对学生说:“你们等我一下”便冲下了楼。

    她并不确定,然而气喘吁吁的跑到楼下,却蓦然失语——原来他真的没有走,他的车还在,她远远的看到,他靠在椅背上,却是极专注的看着楼道的出口——一抹极亮的神色随着她的出现闪过他漂亮的眼睛。

    韩自扬看着她跑得气喘吁吁,微微弯下腰,远远站着,他突然觉得一切等待都是那么有意义,尽管在她的笔记中记下的那句话的让他凉彻心扉,而事实上他希望她的回应并不难,只要说她可以为他努力就可以了——这样子的简单——他还是能一如既往的给她信心和时间。

    手机一直在响,陈姐尽责的在提醒她,烦闷的拔下电池,他还想试试——其实心中知道机会渺茫的,更何况还有她的学生去找她。

    他下车,车门敞着,大步走到她面前,含笑看她,却始终不说话。

    君莫凭着一口气下来,夜风一激,突然觉得清醒不少,讷讷的无法开口。

    他突然开口,语气淡然,却如同温缓的流水,细细长长的流进人心:“我没有走,一直在等你。”

    是在等她下来,还是等她开口?这些都不重要了。君莫抬起眼睛,就像初遇,眼神清澈而明丽。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似乎所有慌乱与不安都消逝的无影无踪:“真是对不起。我想我应该重新考虑对你态度。”

    这样严肃、公事公办的口吻,直让人忍不住想笑——其实君莫心中有苦难言,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然后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以前我总是想得太多,嗯,你知道的……”

    他知道她面对内心深处向来羞涩,言语间的局促不安,突然让他觉得心生怜惜,于是他接下她的话,柔和而理解:“我知道了。”

    她这样子的表态,原来比自己预想的好那么多——一直蕴含的笑意绽放开,英俊的脸上熠熠生辉,他轻轻伸手抚上她的肩膀,透着坚实的温暖,似乎在帮她确定和明晰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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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莫并没有挣开,她微微走近一步,缓缓的说:“可是,我……”她换了一种说法,声音很低,“你真的那么喜欢我么?”她并不是要他回答,只是顺着话语说:“如果,现在我不能像你对我一样对你……”她抬头望进他的双眸,好似两汪悠远绵长的潭水交融在一起,“怎么办?”

    韩自扬笑出了声,很是畅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那样体贴和宠爱:“我能怎么办?我不会给你压力,慢慢来,这样好不好?”

    她咬着嘴唇,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他,终于笑了出来,双眸灿灿若明星,抿着嘴笑,良久才问他:“你不是要去应酬么?”

    他抬腕看表,无奈的笑:“已经晚了。”还是走向车子,君莫笑望他离开,“路上小心。”

    韩自扬已经坐进车里,刚刚将车发动,忍不住侧首看她一眼,猛然间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利落的下车,重新站在她面前。他捉住她的手,握住纤细冰凉的腕骨,将手中带着温热的小盒子放在她的手心。

    君莫带着疑惑看他,才要问他,他已经极快的放开她,重新回到车里,向她展眉一笑:“你拿着。”他一字一句,清楚明白的对她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当他坚持的时候,很少有人能违抗,君莫捏紧了手中的盒子,微笑着向他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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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僧璨的《信心铭》,虽然一直读不懂也看不透,总是睡前看一点。奥修对它的解读看起来很舒服,推荐大家看一下~~

    chapter 16   摩卡咖啡

    香浓甜滑的巧克力终于掩去苦涩,甜意如此,尝试过的人们最终还能否放开?

    第二日君莫醒来,突然觉得心情异样,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那一幕清晰地浮现出来,无端觉得温暖和舒心。

    泡杯麦片打开电脑,教务处的通知已经挂在网上,春假在即——a大刚刚推行的三学期制,将暑假缩短,另设了一个春假,足足有十多天。

    以往这种时候,总是最浮躁的,学生上不好课,老师也无可奈何。君莫呆呆的看了很久那张通知,一下子觉得茫然,不知道这样长的假期用什么来打发。直到电话响起,君莫瞥了一眼号码,这才拍脑袋想了起来——恩平的生日,早就让她去h市一起吃饭。

    恩平的性子很急,想必是来催她的,于是无视铃声,极快的喝了麦片,简单收拾了就打的直奔车站,铃声响了数次,听着心烦,索性打开无声模式,扔到了小包的最下层。

    十分钟一班的大巴坐满了一半,君莫挑了一个靠后的位置,车子缓缓开动,这才拿出手机慢条斯理的给恩平回电话。

    刚吞了半口水,君莫差点岔了气,努力吞了下去,冷冷的说:“那我怎么办?”

    “你等我下午回来,一起吃饭,反正你有钥匙对吧?不如你住到明天再回去吧。”恩平轻松的说,“欣然说给我惊喜,你说多难得啊!”最后说得可怜兮兮,君莫念在她是寿星,只能尽量大方的说:“那你早些回来。”

    她挂了电话,窗外景色飞驰,春色渐浓,只觉得处处绿色,灵气逼人。

    其实两个城市给她的感觉几乎是一致的,水灵灵的朦胧,南方城市大约只有春秋两季最合人心意的,阳光不温不火,微风只能轻轻带起发梢末端,总让人觉得惬意。倒是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已经挪了一个地方重新工作生活,君莫熟门熟路的回到名修城,下意识的看看咖啡店,还没营业——她这么积极的回来——跨越了两个城市,时间才不过原本的上班时间,还莫名其妙的给人放了鸽子。

    快步走回熟悉的楼层,不由想到不知道韩自扬昨晚回来了没有,也只是想想而已,君莫懊恼得发现自己还是有些不愿主动和他联系——总是觉得心慌。她开门进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小屋,原来恩平那样……拜金,八卦,物质的女人,居然喜欢粉嫩的居家风格,窗帘和桌布都带着粉色蕾丝。第一件事是将礼物放在桌上,生怕自己会忘了,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午饭时间,她顺口就可以背诵附近好几家外卖的电话,于是方便解决。午后的阳光最让人觉得慵懒,君莫不喜欢睡午觉,总觉得会影响到生物钟,往往晚上就失眠。她习惯在一两点的时候喝咖啡提神,一忙到四五点就睡意全无。可是恩平向来讨厌咖啡因,总觉得是程度略低于海洛因的某种药物,家中清清爽爽的搁着纯净水数桶,于是她自然而然的窝在软软的沙发上,慢慢的倒了下去——睡得天昏地暗,沉沉一片,连一片梦也没有。

    略带挣扎的张开眼睛,屋外还是阳光灿烂,君莫又半闭上眼,和脑中残余的睡意艰难斗争,缓缓坐了起来,瞄了一眼时钟,快5点了——她的耐心渐渐到了尽头,恩平总不能就这样将她喊来,然后不闻不问的和男朋友去快活了?

    她拿起手机,想了想,决定过了五点还没有来关心自己——就只能打马蚤扰了,犹带愤恨的看了眼桌上的紫色礼品盒——这几乎是她小半个月的工资,居然沦落到无人问睬的地步。

    韩自扬的车开到那幢楼下,不由自主地慢下车速,他早知道她不会在这里,还是忍不住往上看了一眼——阳台上站了一个人影,那样像她,只可见白净的衬衣和摇曳的素色长裙,从来就这样淡淡的立在某处——记忆也好,生活也好,似水墨画一般,只有细细的想起来,才觉得光韵粲然流转。

    他没有停下车,拨电话给她。

    终于清晰的看到阳台上的女子接起电话,他突然觉得幸福——只有这样一幕,她立在阳光下接起他的电话。

    “你往下看。”他带着笑意对她说,宛若亲昵耳语。

    君莫低头,自然对那辆车很是熟悉了,不由笑道:“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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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巧,他已经很少住这里了,恰好回来取些东西,这可算缘分么?

    “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韩自扬直截了当的给她选择,他时间不多。

    “我下来。你别上来了。”君莫急急的说,既然如今屋子是恩平住着,总不能像以前随便让人进出了。

    她抓着手机就往下跑,砰的关上门。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告诉我。”韩自扬拨开她的几丝额发,她表情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他将一切收在眼底,看来并没有习惯自己的亲昵——却没有避开,到底还是好事。

    “恩平生日,我早上才来的。”她侧着头看他,高大的身影遮去一些阳光,“可是她把我抛下自己去约会了,我在想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韩自扬看了看时间,不无遗憾的叹口气:“又被人捷足先登了。”

    君莫只能假装糊涂,“你很忙?那我上去了。”

    韩自扬微微皱眉看她欲走,实在找不出理由将她留下,亦只能说再见,却低低的说:“晚上我联系你。”

    君莫回头宛然一笑,挥挥手中的电话,声音清脆:“好。”

    他微微眯起眼睛,还是那部黑色的手机,只有那一声爽快的答应声让心情稍稍明快起来。

    才跑到电梯前,又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心中已经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是曾经听过的声音,费欣然。

    “君莫吗?我们被堵在山路上了,看来晚上下不来了,恩平的手机又停机了,她让我给你说一声,真是对不起,我们明早回来。”他一鼓作气的说下来,不带停顿。

    君莫心中先冷笑了数声,真把她当猴耍呢?酒店服务业的高级职员,可以全额报销手机费用,居然还能停机?骗人也不找个像话的理由——还不如说没电了。

    这样险恶的用心,就是瞧准了自己不好意思对费欣然发脾气——她尽量克制自己,用愉快地声音说:“你们好好玩。”爽快地挂断电话,心想谁还等你呢,决定上楼提了包就回去。

    然而走到门前,终于觉得整个世界开始扭曲了——她带钥匙出来了么?

    现在可以肯定没有了,因为她的衣服极简单,一个口袋也没有——唯一手中握着的是手机。

    真好,懒得给恩平拨了,肯定关机。费欣然大约也遵从女友的指示,关机。她头疼的想,自己还能投奔谁?

    或者去酒店住一晚?

    可是钱包在屋里。

    所谓的山穷水尽。

    君莫打电话给他,一时间也只是想起了他。

    “我被关在屋外了——无家可归。”她语气中带着不满,似乎在向电话那头的男子发脾气。

    韩自扬头一次被她的话惊愕得回不上话,过了片刻,似乎平复下心绪:“你下来。”他快速的将车掉头。

    “你想怎么样?要不我让人送你回去。或者在这里住一晚?”他略带微笑的看着她撅着嘴,神气像极一个孩子,很有耐心的问她。

    “不回,我所有的东西都在上面。”她没好气地指了指楼上,“你……能不能借我些钱?”

    韩自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借钱?”他重复了一句,“你想住酒店?”

    君莫点点头。

    “住我家吧。”他淡然说,“我今晚不回来,反正屋子空着。”态度认真而恳切,并不让她有一丝难堪。

    “那不好。”君莫摇摇头,执著的伸出手去,“借我点钱好不好?”她的眼神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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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纤细的手,一把拖了过来,懒得再向她解释。

    她一直不知道韩自扬住哪里——原来是小区最里面的一幢排屋。他的力量大得惊人,君莫乖乖的没有挣开,转眼便站在了屋内。他将屋子钥匙塞给她:“我真是来不及了。你先自己呆着,一会让人给你送些东西来。”他才要带上门,回头望她:“你不饿吧?”

    君莫抿嘴,摇了摇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打量屋子——感觉像极了他在南岱住的套房,其实是风格迥异的装饰,可都是冷冷的,没有活生生的有人住着的生活气息。哪怕找出一团用过的纸巾,或者一截烟灰都好——似乎一切都纤尘不染,如同样板房一样仅供人观赏。

    沙发是死灰色的——十分适合他的风格,君莫想起他今天也是穿了灰色的西服,真是英气逼人——这才发现茶几上摊着一本杂志,翻着的一页上是数部手机的测评报告,她随手翻了几页,皱眉看着不熟悉的术语,一旁写了一些极潦草的单词。

    似乎没过几分钟,就有人来按门铃。

    君莫快步去开门,门外是那次去瑞明傲慢的神色打量自己的秘书,手中提着很大一包东西,面带微笑的递给她。

    君莫低头看了看,听到她解释:“是韩总吩咐我送来的,您看有什么还缺的,我再送来。”

    这么麻烦,真是不如随便给她找个酒店。

    随意的拨了拨,最上边的一个极大的保暖饭盒,下面放着睡衣洗漱日用品,她不好意思地道谢:“真是麻烦你了。”

    “不会。饭菜是公司里带的,不知道合不合口味。”她顿了顿,“韩总现在有很重要的客户要接待,晚上会联系您。”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双眼含义不明的瞟了她一眼。君莫顿时气结:好歹自己也是纯良的知识分子,莫非还是被人误会了?

    只是风度不能失,她礼貌的目送那个苗条的身影走出去,恨恨的关上门。

    从来不知道郁结的情绪能让一个人食欲陡增,或者是饭菜很合胃口,君莫看着桌上已是空空的四层饭盒,半天才想起来应该去洗掉。

    他的厨房更样板房,整套的进口厨具,就是没有找出一瓶洗洁精——真是怀疑那天的一桌好菜是不是他做的。

    君莫只能就着水冲了冲,搁在一边。

    又不好随便进人家房间参观,君莫只能坐在电视前,无聊的将几十个频道翻来覆去的看。他家的固定电话响起了——君莫不敢接,任它响了很久。片刻之后,是自己的手机响了,她这才接起来。

    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不悦,“你在哪里?”

    “你家啊。”

    陡然间似乎不悦消散开去,“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我怕是找你的电话,不敢接。”君莫老老实实的说,“怎么不打我手机?”

    “我以为你看得懂固定电话上的来电显示。”韩自扬语气中带着戏谑。

    君莫心虚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末尾三个六,是她熟悉的号码。

    “晚上你睡楼上左手的房间,都是新的。”他对她说,“我大概不会回来了,今晚会忙到很晚。”

    后句的解释怎么听都别扭,君莫觉得自己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嗯了一声。

    “明天我送你回学校,我也有事,顺路一起走。”

    “好,可是我要等恩平回来,等她开了门我好取东西。”

    “哦。”他轻描淡写的答应,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你一个人晚上住着会不会害怕?”他的房子其实不算大,两层而已,只是一个女孩子住着空荡荡的,大约都会有些害怕。

    她爽快地笑:“头一次住这样舒服的大房子,怎么会怕?”挂掉电话,抱膝坐在沙发上,突然松一口气:要是他晚上回来住,那么自己无论如何,宁可麻烦徐总,也不想孤男寡女的在他家独处。

    跑到二楼的房间,打开灯,一张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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