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如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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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如毒-第1部分(2/2)
好扶着我。

    我只是笑,一手提着我的婚纱,一手拉着他,往电梯奔去。

    电梯门口的服务生老远就看到了我俩,立刻按下了按键,叮——可巧,门一开,我就闪身入了电梯里,崇想念被我拉扯着,差点被我的婚纱绊倒。

    五楼,四楼,三楼,二楼,我默默地念着数字——到了!

    我拉着崇想念奔出一楼大厅,踏出门口的一刻,外头的夜风吹了进来——嗯,舒服!

    摩根ero 8!这宝贝儿就在外头停着,那蓝色的车身,搭配黄|色的座椅,天,这是我的梦!

    我放开了崇想念,冲了过去——咦,这里头还坐着一个人,邢飞!

    他冲着我笑:“阿兰,你哥哥说了,让我先好好叮嘱你一番——别往市里开,这要是被逮住了酒后驾车,他可不管你。”

    我把手撑在车门边上,高跟鞋跺在地上,朝他说:“好了好了,你出来,出来!”这是我的新车,我想了多久了,没敢跟父亲提呢——他可见不得我整天败家——可是他又总是暗地里让我败家,比如通过哥哥傅云翔。

    邢飞笑得坏死了,公然调戏我:“阿兰,你有了男人了,可别忘了我们,我们可都是你的哥哥。”

    我撇嘴,我哥哥只有一个,他算哪根葱呢?我回头瞄一眼正慢慢走来的崇想念,弯下腰,在邢飞脸前轻轻一呸:“我男人要听见了,搞掂你!”

    邢飞露出不在意的眼神:“算了吧,阿兰,他配不上你——你,是我们的。”

    我呸,沉了脸,凶他:“再不出来,你看我怎么搞你——”南方人,习惯了说搞,倒是越说越不对劲了。干脆不废话,扯他:“出来。”

    他抓住我的手:“好好,我出来还不行吗?”

    我一闪身,他双手在车门边上一撑,直接跃出来。

    我立刻开了车门,启动了车子,崇想念的手却按在了方向盘上:“你喝多了,我来开。”

    我不——想反驳,抬眼看到他的嫩脸蛋,再看到一旁笑眯眯的邢飞,一副你小心我告状给你哥哥听的模样。好吧,我退到了副驾驶座上,把婚纱裙摆一挪,让崇想念坐到了驾驶座上。

    我喜滋滋地看着他将手放在了方向盘上,就像是我在开车——

    启动啦!

    广州是个闷热潮湿的城市,在这里,冬天是很短暂的,夏天是比较长的,秋天是刚好合适的。我喜欢这样的天气——不喜欢太长的冬天,比如北京,一个冬天能有五个月那么长,有时候到了四月份,还在下雪。我不喜欢,因为要穿很厚重的衣服,我不要。

    现在正是秋天,夜风吹得我舒服极了,车子往萝岗那里开去——那里是我的住所,两年前买下的房子。当时,萝岗还是很冷清的,但是我喜欢这冷清,或者说,我喜欢暂时的冷清。闹过了,喧嚣过了,就该冷下来,让自己好好地在安静中睡去,不是吗?

    哥哥说:“阿兰喜欢,那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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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披着温润表皮的魔鬼,他对我的宠爱让所有想要接近他的女人嫉妒,嫉妒是一种可怕的病,会传染开来。可是,她们都不敢对我怎样,因为,傅云翔宠我。

    “直接回家吗?”崇想念问我。

    回家?哦,是了,从今天起,那里是我和他的住所了,而不是单独属于我的房子——反正等真正结婚的时候还会再买婚房,我喜欢住林语山庄,所以——

    我摇头,享受敞篷车带来的乐趣:“不要,我们就在这里头转一转。”眯着眼,我抬起腿,将高跟鞋脱掉,把裙摆掀起,让它们飞舞起来,让我的双腿也得到夜风的滋润。

    我不在乎我纯洁的白色内裤会露出来。

    兵器

    “直接回家吗?”崇想念问我。

    回家?哦,是了,从今天起,那里是我和他的住所了,而不是单独属于我的房子——反正等真正结婚的时候还会再买婚房,我喜欢住林语山庄,所以——

    我摇头,享受敞篷车带来的乐趣:“不要,我们就在这里头转一转。”眯着眼,我抬起腿,将高跟鞋脱掉,把裙摆掀起,让它们飞舞起来,让我的双腿也得到夜风的滋润。

    我不在乎我纯洁的白色内裤会露出来。

    “会着凉。”崇想念看了我一眼,说道。

    “才不会。”我反驳,转头看着他,带着戏谑,“想念,你没碰过女人吗?怎么看到我这副光景居然说这句话?”好歹我也是他的未婚妻,好歹我也有姿色,好歹——他没有半点动心吗?

    也许真的一点动心都没有,男人呐,都不是个东西,他们要打算的太多了,花花肠子太多了。动心这东西,于他们根本就是无用的玩意。

    崇想念没有接话,有时候,他的话少得可怜,但是只要一说话,就能讨长辈欢心,就能让你对他放下所有的防备。谁说他不是个人精呢?就和我订婚这事情,不是人精的会和我订婚?

    我讨厌人精,但我也是个人精,虽然不能算太精。

    把手撑在门边上,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呵呵笑起来。崇想念听到了,问我:“笑什么呢?”

    我侧过脑袋看着他,嘻嘻笑着:“想念,你知道《本能》吗?”莎朗斯通的本能。

    他点头:“知道,两部曲。”

    呵,看来都看过了嘛,也是,那是一部滛-荡女人的影片,但也是一部经典的滛-荡女人的影片。我看着他的侧脸笑:“你记不记得,在第二部里,莎朗斯通和一个男的磕了药,两人在车子里,她开着车,把那男的手指放她那里去了——”

    可不是嘛,她甚至还在那手指中达到了高-潮,这一舒服,脚下的油门直踩,两人一车直接*了河里。

    那男的死了,她活着。

    你说,**的代价多大?

    崇想念听着我说话,不发表言论,我还在玩他:“你说,如果是我开车——”

    他忍不住出声了:“阿兰!”

    我凑近他的脸一看,红了呢!“你这是酒劲没过去,还是——”

    他腾出一只手一推我的肩膀:“好好坐着!”

    啊,小正太发火了。少见,至少在我和他为数不多的十几次见面中,我从来没看到他发火。他总是像个乖巧又懂得察言观色的孩子,做着讨人喜欢的事情。这样的孩子,可不是个人精吗?

    不是人精,为什么要和我订婚?我,傅兰兰,傅家最出格的孩子。我就爱做些招摇的事情,我就爱看别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尤其是那些公子哥。看看他们都是些什么德行呢?身边搂着他们的女人,眼神却往我这里飘,怎么?想要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男人,就都不是东西。

    那**,轻易就动了,*都在思考着怎么扑倒这个女人,根本不去思索值不值得。反正,提枪上阵,爽了再说。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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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吹着我的脑袋,我渐渐有点不舒服了,大概是酒劲上了头。

    前方,是一幢高楼,高楼的围墙外头,有个东西。我一下子来了兴趣,赶紧叫停:“想念,停车!”

    崇想念赶紧停了车,我二话不说赤脚下了车,绕过了车子,想要往马路斜对面去。崇想念拉住我:“又要去干嘛?”

    我指指对面那黑乎乎的庞然大物:“看到没,那个。”

    他看了看:“装甲防暴车。”

    没错,就是这东西!我干脆拉着崇想念奔过去,来到庞然大物旁边,伸手触摸它冰冷的铠甲,喃喃道:“装甲防暴车,是一种多用途轻型轮式装甲车辆,可用于社会治安、平息群体马蚤乱暴动、打击恐怖活动和武装警卫等多项任务。车辆装备公安警察和武装部队、特警部队、反恐部队等,可与目前国际上先进的美国悍马、法国vbl、英国陆虎等同类车型相媲美,并在抗*和载乘人员数量上优于上述车型。”

    对的,就是这样,我喜欢这东西,跟坦克长得有点像——我喜欢坦克,喜欢战场上所有一切冰冷的兵器,它们是那样的威武、那样的冷血,它们又在军人的手中乖乖听令,多么——性感!

    “阿兰。”崇想念拉拉我的手臂。“你要干嘛?这里是公安局,有人看过来了。”

    是的,有执勤的人,看过来了呢。看着我这穿着婚纱赤着脚的女人,在迷恋地*着原本属于男人的兵器。

    我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堆,一下子是傅云翔的笑脸,一下子是我的新摩根,一下子是眼前这庞然大物。我咧嘴笑了,转回头,手脚并用,爬上去。

    “阿兰!”

    “喂,小姑娘!”“下来,你搞乜?”

    我暂停了,往下一看,崇想念着急得不行,两个执勤的警官快步朝这走来,一脸的不耐烦。

    “快下来,这可不是你家的车子,可以随便爬!”一名警官朝我说道。

    “不好意思,她喝多了。”崇想念道歉,又抬头朝我喊:“阿兰,快下来!”

    我忽然就hi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下去!”

    傅兰兰,又闹性子了。

    冷冷的天,冷冷的阳光,冷冷的空气,温暖的可人儿抱着我在睡觉。

    我不转身,我喜欢他这样从身后环着我,代表了渴望,代表了征服,我爱我的可人儿。

    他的手臂有力,他的呼吸炙热,他的气息带着性感。

    我将他的手臂挽上我的腰,我用我的耳边感受他的呼吸,我用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品尝他的性感。

    我的宝贝啊,我的可人儿啊,你会爱我到何时?

    我翻了个身,眼前看到的是一张属于男人的背,精瘦,皮肤光洁,只是那上面有了淤青。真可惜,怎么弄的?我伸出手轻抚,多好的肌肤,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背部动了动,男人翻过身来,惺忪的眼神有点儿迷离。

    他,崇想念,看着我,声音还带着沙哑:“醒了?”

    我点头,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秋天了,有点凉。我问他:“你的背怎么弄的?”看样子是新近弄的。

    他看着我:“你不记得了?”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看着他,这和我有关?

    他提醒我:“昨晚,你喝多了,爬上了装甲车。”

    喝多?装甲车?我的脑子迅速地运转着,啊,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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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爬在装甲车身上,笑嘻嘻:“我——不下来。”

    崇想念在下头着急,一名警官爬上来要抓我。

    抓我?不,我不要他抓住我。可是他已经朝我伸出了手,怎么办?

    崇想念,还在下面看着我。

    我纵身一跃——

    我啊了一声,猛然坐起来:“我把你压坏了呀!”可怜的孩子,没被我压出内出血吧?

    被子从我身上滑落,里头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在他面前,他移开了眼神:“还好。你要不去洗个澡吧,你昨晚喝多了,不肯去洗澡,我只能把你的衣服脱了,给你擦擦身就睡了。”

    原来是这样,我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咦,脚底上的是什么东西?我坐在床沿,抬脚一看——是创可贴。我想了想,回头问还在床上躺着的崇想念:“你给我贴了创可贴?”

    他闭着眼,应了一声:“你昨晚赤着脚跑,脚底被石头划伤了。”

    他抬起手,遮住他的双眼,只余下那一张红润的唇留在我的视线中。好看的唇,粉红色的,像是初生宝宝的*,像是我曾经在山里看过的不知名的小花儿,上头还沾着露水,晃悠悠,亮晶晶,甜腻腻。

    他就是一幅画,我爱画画,这被父亲斥责为不正经事情的活儿。

    可我只有在画中,才能得到解脱,那里有我的心,我的想,我的念,还有我的欲。

    我下了床,没和崇想念道谢,反正,他是我的未婚夫,贴个创可贴什么的应该的吧?再者,他对我的宠,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吧?

    这世界上有哪一种宠,是无缘无故的呢?

    画室迷情

    我喜欢热水,无论春夏秋冬,我都喜欢用热水来冲洗身上,我眷恋那样的温度,那是我所没有的。暖和的,温暖的,炽热的,像是母亲的子-宫,在那里面,我拥有了最宁静的世界,最安全的世界。

    母亲,你死了,我就冷了。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冷了。

    人死了,就什么都不值了,他来看你,又怎样?你已不在,憎恨他,丢下我。你那年轻美丽的生命,为什么要交给这样一个男人?他甚至不肯来看我不肯来接我,直到十六岁——

    十六岁,我穿着奶奶给我做的绣花鞋,我穿着奶奶给我做的花布衣,我带着奶奶给我买的头巾,我正在河边择菜。

    傅瑞聪,你的出现,像是最可笑的丑角,以为给我的生活带来升华,其实,不过是你懦弱的补偿。

    我的生活,早在九岁那年,就出现了一个男人,不是你,不是你傅瑞聪。

    哗啦啦,我从浴缸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我喜欢玩闭气的游戏,喜欢在水里透不过气的感觉。那种奇特的诡异的安静,能让我感觉自己回到了村里小河中,那里有我十六年的记忆。

    我从浴缸里出来,拿了浴巾包在身上,来到镜子前吹干一头长发。

    这头长发,像极了母亲——这是奶奶说的,每当说起母亲,奶奶总会落泪。沧桑的脸上,皱纹让她的泪珠分流。

    镜子里的我一语不发,长发被吹得飞舞起来。

    打开浴室的门,我看到崇想念正在穿衣服,他站在镜子前,手里还在系着皮带——我喜欢他的这个皮带,gucci,深蓝色的皮质,配上银色的闩扣,低调中带点色彩,正合适他穿着的牛仔裤。

    我走到他身边,打开壁柜柜门,翻看里头的衣服。

    “你要出门?”崇想念问我,低头把皮带系好,拿出一件深蓝色的t恤穿起来。

    我反问他:“你要出门?”

    他将t恤往下拉扯,这动作间,显露他的腹肌。“我得去学校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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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他从国外回来,父亲想办法把他送入了中山大学,他得上学——最起码, 不要老是旷课。

    我抽出一件宽大的t恤,背对着崇想念把浴巾脱掉,穿上这及膝的t恤,再拿出内裤穿上,回答他:“我不出去,今天就在家里呆着。”是的,我哪里也不想去,我的手指,呼唤我的画笔。

    我将长发从衣服里抽出,转过身,恰好对上崇想念的眼神。那有点儿怪怪的眼神,是因为我的放-荡吗?不,他是我男人,在他面前这根本不算是放-荡,放-荡,那是——怎样的光景?

    不想了。我走到床边,穿上我的人字拖,要离开房间。

    “阿兰,”他唤住了我,“刚才,你的手机响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各种各样的**,当你想要发泄的时候,会采取怎样的方式呢?运动?造爱?还是打人?又或是——

    画画。是的,画画,我喜欢这种发泄的方式,安静,又不需要耗费太多体力。我将我脑子里的种种,记录在画纸上,信手涂鸦地泼洒我的每一个念头,将梦中那美丽的色彩调制,再渲染于画纸上。

    画中的新娘子穿着红色的嫁衣,盖着红色的盖头。她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放在大腿上,一只手捻起盖头的一角,要掀起——但是,没掀起。她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她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收拢,那手腕上的金镯子闪着刺眼的光芒。

    这盖头,不该由她掀起,可是,她不耐烦了,不耐烦这等待的游戏,不耐烦这由男人主宰的游戏。若是掀起了,会怎样?

    不知道。

    我看向落地窗,外头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如画中的金镯子。

    这间画室里,到处都是我的画,孤零零地摆着,寂寞孤独。

    身后传来门口打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我知道是谁。这间画室,除了我,就只有他能够这样随意进出。

    “阿兰。”他在叫我。

    我不回头,手里的画笔蘸了红色的颜料,在新娘子的红盖头上继续涂抹。可是这涂抹,完全没了主心骨,根本就是撒气。

    一只手,抓住了我拿着画笔的手,强行夺走了我的画笔。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放下画笔,从身后抱住了我,温柔一如既往。

    我憎恨他的温柔,我的手抓住了他的手,狠狠掰开,话语却带着笑:“我洗澡呢,没接到。再说了,没什么要紧事吧?有的话,你会再打来的。”

    “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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