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直到前几天,才换了新的床垫床单被套——其实何止是这张床呢?这里头所有的一切都被清理过了,不该出现的东西不再出现了。
毕竟,崇想念将成为我名义上的夫。
傅云翔开始亲吻我的脸颊,一点点地啄,他喜欢这样的前戏。
我闭上眼,享受他的前戏。
手机响起来了,锲而不舍。我们假装没听见,但第一遍音乐过去了,第二遍音乐又响起来——
放开我的唇,傅云翔没好气地拿过了丢在床边上的裤子,从里头拿出他的手机,接听起来:“说。”
我无聊地描着他的腹肌。
他皱了皱眉,将手机递给我:“找你的。”
找我?我莫名其妙地接过了手机:“喂?”
“阿兰,果然你和傅哥在一起。”邢飞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你找我怎么不打我手机?”我翻个身,从傅云翔的身下出来,侧躺在他身边。
“打你的手机你没接啊,”邢飞快言快语。“不废话了,我跟你说,你来不来我的场子玩?有新进的货。”
我玩着自己的头发:“什么货?”身边的床一轻,傅云翔起来了,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在穿衣服。
“当然是有你想要的货咯!”邢飞卖着关子。
“快说嘛!”我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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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翔的手在拉我的胳膊,我朝那头的人说了句:“你等会。”
转身看他,他朝我叮嘱道:“我去洗个脸,你让邢飞赶紧说完,完了我要走。对了,你记得一会给房间里收拾收拾,撒点香水什么的。”
哦,是要我消除痕迹啊,我不乐意:“你自己来,你做下的事情自己负责。”凭什么要我来做这事?反正我和他的关系——我不信想念一点都不知道,他要担心,他自己来办好了。
傅云翔无奈地笑笑:“好,我来做。”
我这才接回了电话:“说吧。”
邢飞在那头说道:“你上次不是说想玩玩uzi吗?”
我的眼睛亮了。
玩枪这事情,不是属于男人的专利,广州有个射击俱乐部,但那不是我们的据点。在郊外有个废弃的场子,悄悄被邢飞他们弄了下来,在里头建立了他们的据点,渐渐的玩大了,有不少圈内的人来。但基本都是熟脸,不能说知根知底,也算是知了七八分,来这里玩的,没有人会摸假玩意。
有时候,我们会去外头搞野战,那就不用真的子弹,不然会搞死人。但在靶场专属于我们的房间里嘛——
uzi是以色列的一名陆军中尉uzielgl于1949年所研发出来,第一支枪也就是uzi9mm,随后又衍生了uzi9mm轻型冲锋枪和uzi9mm微型冲锋枪,相对来说比较轻巧。
我摘下耳罩,把枪放在桌上,邢飞走了过来:“怎样?”
我摇头:“看着很爽,实际用起来还是mp5爽。精准度差,要是近距离玩玩,确实很给力。我估计超过二十米就不行了。”
邢飞将手搭上我的肩膀:“我早说过了,你不信,这枪近距离杀伤力大,但是没mp5好用嘛!”他穿着野战服,全副武装,那手臂搭在我肩膀上,能把我压沉。
我一歪身子,把他的手臂弄掉:“涂来他们呢?还没到?”说好了今天玩野战的,还不来?
邢飞哼了一声:“谁知道他们,每次都要迟到——你还要拿五四啊?”
我爱拿,不搭理他,又拿起八一杠玩了玩,转头跟他说:“一会他们来了,我们一组,非弄死他们不可!”
邢飞笑了:“对,对,和阿兰一组,多好!你——要是累了,我可以照顾你。”
累了?照顾?这口气怎么那么暧昧呢?我转头瞄他一眼:“你要是占我便宜,我告诉我哥去,让他搞掂你。”
邢飞哼哼道:“又拿傅哥压我——难道你要一辈子跟着他?”
我忽然不高兴了,瞪他:“要你管。”一辈子跟着傅云翔?他,肯不肯要我一辈子都难说。
男人,没良心。
从我接受和崇想念订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怨,可我到底在怨什么?不知道,这世界上唯一可以怨的人,无外乎就是自己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不是吗?再疼再苦,要走下去的也是自己。像那在刀尖上行走的人鱼公主——自找。
我沉了脸,戴上耳罩抬起手,手里的五四对准了靶子——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锲而不舍。
讨厌,我只好掏出手机——
女人的心情,真的是变得快,邢飞一句话,就让我不高兴,而这不悦还没来得及发泄,就接到了公安局打来的电话。我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上了车,衣服,没换,邢飞的呼喊,我没听。
甚至于身上还带着一把五四我都没发现,等到了公安局前边,才想起来,干脆把枪往裤腰一塞,再把衣服下摆从腰间抽出,遮住了枪——将就吧。
当我蹬着一双军靴走进那间办公室的时候,里头有点冷清,没有我想象中的吵闹。几名警官抬头看我一眼,驻留了几秒钟,又挪开了。
“想念。”我朝小正太的背影喊道,他转头看我——我暗自抽了一口气。
多好看的孩子,多好的肌肤,那脸蛋,居然——嘴角有血痕,眼角有瘀伤——我对他没多少感情,但是看到美好的东西受难,心里总是要惋惜的,何况这还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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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电话里警官跟我说的话——
崇想念被人打了,在街上,他们到的时候,一个女的在哭,三个男的在合伙揍崇想念。都带回来一问,崇想念说看到三个男的在打那女的,所以看不过去出手了,而那三个男的,却说是崇想念调戏他们中一个瘦高个的女朋友——就是那女的,所以打起来了。
“你就是傅兰兰,崇想念的家属?”一名坐在崇想念对面的警官抬头,眼睛盯着我。
他一开口,那其他的四个死人也看了过来,我一扫,皱眉——一看就是地痞流氓,那女的,在哭,哭个屁!
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拉过了一张椅子在崇想念身边坐下,回答警官:“是。”这就是给我打电话的警官了吧,这声音,我记得。
顺带再看一眼那三个地痞——
傅云翔说过,流氓分三种。一种是高层的,你看着他,永远不像是流氓而是政-府官员;一种是中层,你看着他永远不像是流氓,而像是诸葛亮;一种是最下边的,你看着他不像流氓那就真不知道像什么了。
这三人,属于第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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