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丫鬟故意拉偏手,打闹中,皆披头散发,赵姨娘一鞋被踩下。至戌时,贾政庶女贾探春至……”
看到这里黛玉抬头看了看林峰,“这有甚好笑的,锦衣府也是浑闹的,这算是什么事也要奏上来……”
“这可比看戏文还精彩,有意思多了……”林峰心中大乐,这贾府太有意思了,女人都开始打架了:“妹妹别小看这些子小事,有些时候,这小事里边说不定也大有文章,事无巨细,才能掌控一切……”
黛玉无奈,嗔怪的白了林峰一眼:“歪理,你还不是看他们笑话,好歹也是外祖母家,哪有你这般看笑话的,成什么样子?”
林峰知道黛玉善良也不反驳,笑道:“要说这探春妹妹倒是女中豪杰……”
黛玉听了也点点头:“这些姐妹里要说能干,探春姐姐确实数一数二的,我看着比那些子表哥们都好多了,只可惜是终是女子,要不然将来二舅舅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哦?妹妹自认也比不上她?”林峰看着黛玉取笑道:“这倒也少见,妹妹也有自叹不如甘拜下风的时候?”,林峰知道黛玉其实有时候也是很傲气的。
黛玉见林峰取笑转过头不理,半响后想起什么,转过来道:“如今,我还有些担心迎春姐姐,她性子柔弱,到底是从小一块玩的表姐,那大舅舅不是个好的,恐怕做混事,到时怕是会误了迎春姐姐……”说着,看了看林峰:“不如,哥哥替他找个好人家才是。”
这确实是个事情,要说林峰听黛玉这么一说,也觉得贾赦这个人,确实不怎么样,极有可能把女人当敛财的手段,毕竟已经有前车之鉴了,那孙绍祖不就是一个。
“妹妹莫非欲当这媒婆了……”林峰看着黛玉的脸颊打量道:“那过会子得按上一颗媒婆痣才是……想想按哪里好呢……”
“哥哥又笑话我……”
第一百零九章 平衡
至上元节,薛姨妈带了薛蟠薛蝌以及香菱刑岫烟得了宝钗懿旨俱着朝服往皇宫去,贾府那边也得了圣旨至贾母以下贾政贾赦下至三春姐妹皆
往皇宫共度上元佳节。
皇城外,男丁不似女眷,不可随意入**,即便算是家宴,也只得往宫中拜会皇帝,从奉天门入,贾琏贾赦并无爵位官职不可入宫,独贾政贾珍往皇宫来。
至午门外,偏巧见到回京的庄羽也欲入宫参拜,庄贾两家素来有些嫌隙,这时见了顿时分外眼红,都不自觉在午门前的大道站定下来对视着对方。
贾珍看来,庄羽之父现虽是国公,却并不在此处,想是先入内了,而庄羽只是个江浙总兵,此时在场自是贾政爵位最高,顿是想给庄羽个下马威出出气,于是冷声道:“庄羽,荣国公大驾在此,你怎么不过来见礼啊?”
“哈哈……”庄羽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片刻摇头道:“我只见这奉天门前裙带飘飘,哪能看见什么聋国公哑国公啊……”
“你!!”贾珍大怒忙要上前喝斥:“庄羽,你放肆!”
庄羽无所谓的撇过头去,不予理会。
既有世隙,贾政也是不喜庄羽,不过他到底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对于庄羽这个毛头小子倒是没怎么在意,低头轻笑举手拦下贾珍笑道:“哈哈……珍儿,怎么能冲撞庄国公的大公子呢……”
“叔叔,这庄羽居然出口不逊,他竟敢说奉天门前裙带飘飘!”贾珍自然不敢真的上前与庄羽打斗,他哪里是庄羽的对手,庄羽好歹是一方总兵,是武将!贾珍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顺势退到了贾政的身旁。
“庄总兵所言没错啊……”贾政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你我二人的确是因先皇太后之故,有皇上的恩典才能现居此位……”
说完,贾政看着庄羽讽刺道:“不过庄总兵,你庄家不也是因为有皇上的祖母之故,皇亲之尊才有今日迁居京师的国公府么?”
贾政的意思很明显,我贾家的靠裙带,你庄家也是,大家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两!
庄羽却没有在意,悠闲的笑了笑:“我庄家原本便是大族,历代结为官宦,我父当初亦为一方巡抚,为天子牧守一方,并不仅仅是靠裙带关系,而立足于朝堂之上……”说完又风趣的道:“要说裙带,也应该是花裙带,不像你贾政贾赦,文不能吟诗作赋,武不能助皇上安定天下,是纯粹的裙带……”
看到庄羽不屑的眼神,贾珍大怒喝斥道:“你!庄羽,你可别太放肆了”
“哈哈……”贾政大笑:“庄总兵自认为文武双全么?”
庄羽撇了撇嘴傲然道:“不才……胜你叔侄多多……”
午门内,沈云带着一队禁卫巡视至此,见庄羽及贾政叔侄在那说话也不见进来,奇怪的问守门将士:“这几位在做什么呢?怎么不进来?”
“将军!!”那守门兵队长对沈云恭敬的行了一礼,其实如今这些守卫皇宫的禁卫都是原本直隶兵马,自然是认识沈云的:“这几位大人在那站了好一会的,似乎在争吵什么?”
yuedu_text_c();
哪有人在午门前吵架的,这又不是市集灯会,这帮皇亲国戚还真是够折腾的,沈云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迎了上去……
贾政刚想说话却见一人身穿银盔走了上来,不是沈云又是何人,却见沈云拱手道:“诸位都在呢?”
“沈将军……”三人都回礼,如今这沈云圣眷极荣,是红的发紫,即便是庄羽的傲气也不敢托大,更遑论贾政贾珍。
“诸位大人……皇上在中极殿设了家宴,如今想必不早了,诸位莫迟了才好,不知在此处是为何?”
“多谢将军提醒……”贾政看了庄羽一眼,便转身朝进午门而去,贾珍见了狠狠的瞪了庄羽一眼,也随即跟了上去。
庄羽哪里会怕他们,冷哼了一声,对着沈云善意的一抱拳也走了进去……
林峰于中极殿接见男丁,女眷则由黛玉宝钗设宴御花园内。
宴毕,林峰便与众人说起家常,可是毕竟身份不同薛蟠薛蝌及贾府庄家众人尽皆恭敬不已。
这两家方才在午门外头的事情自然早有人报于林峰,林峰自是心知肚明,也不点破,便是一家子人还有点矛盾呢,何况是朝堂,只要办事的时候不拖我后腿,随你们去闹。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要是每个官员都和睦的不行,哪有可能,吵吵也好,怪不得都说平衡才是中兴之道,吵吵好啊。
庄家两人和贾家两人大眼瞪小眼,薛家两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氛有些沉闷。
林峰想起一事,便对贾珍道:“珍大哥……”
贾珍受宠若惊,忙出席跪倒:“臣在……”
林峰抬手虚扶:“不必多礼,朕记得珍大哥府中有一年老的下人,名唤焦大?”
“确有其人……”贾珍点头道:“是祖上的下人……”
“恩……”林峰点头:“即是有恩的,需好生相待,如今年岁也大了,切不可再派些粗重的活,尽量寻些轻松的,便是养着也是可行的,断不能让人说忘恩负义才是。”
“圣上有心了,臣谨尊上谕……”贾珍又是拜倒方才回座。
这时又冷场了,林峰心中无奈,这都不说话,不能老让我一人说话吧,干咳了一声又问庄洪德:“表兄,如今太爷身子可好……”
庄洪德到底是做过一方大员的,得体的上前恭敬道:“谢皇上体恤,太爷身子还算硬朗,只是如今天气严寒,这舟车劳顿也是不便,便留在江南老宅,微臣预备等开春再将他老人家迎来,届时定会前来叩谢隆恩,此次他老人家也是让微臣代为叩谢皇上恩典……”
“谢恩就不必了,按理朕是晚辈该去看他老人家才是,如今不好去,朕已是过意不去了,就不必再惊动他老人家了……”
“微臣遵旨……”
看庄洪德坐下,林峰又笑着对薛蟠道:“大舅儿若是有空便随岳母多来悄悄皇后,也免得思家之情,毕竟亲情不可断,皇后要在宫里,这孝道还得靠你……”
薛蟠道:“皇上放心,微臣省的……”说完,薛蟠想起陈瑞文的事情:“皇上,臣受人之托,有一事相求。”
“恩……”林峰面无表情的摆弄着盛满酒的琉璃盏,一口饮下:“说吧……”
众人见了心里都是一突,这个动作若是别人做了倒也无不妥,只是以林峰做来,众人只觉说不禁的威严,似乎就想是一头打盹的老虎,你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突然发怒。
伴君如伴虎,有时候就是自己吓自己,但是也未雨绸缪还是要的。
庄家和贾家的人都看向了薛蟠,连庄羽都不列外。若是别人,他们断不会如此的,只是这薛蟠是谁,人称呆霸王的就是了,天知道他会说什么事。众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千万别出事,你死不要紧,不要连累我们啊,被皇上迁怒那可就太冤了,虽说皇上不是昏君,但是这事还真不好说,自古多少人就是被牵连死的……
独薛蟠混若未觉:“前日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臣说起,他如今到了成亲的年龄了,想要冒昧向皇上提亲,托臣问问皇上的意思……不知……”薛蟠说着抬头看着林峰:“微臣看着那陈瑞文也算是俊杰……”
林峰冷冷一笑:“陈瑞文?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去岁十月初三升了顺天府府丞。”说完看向薛蟠:“年前二十那日,你们还一道去那百花楼喝花酒,朕说的对么?”
“皇上怎么这么清楚?皇上好记性!”薛蟠听了喜道,看来皇上对陈瑞文很熟悉,说不定此事有戏。
“哼……他当初在正月初八薛蝌成亲那天跟你说的这事吧?”林峰又问,看向贾珍扫了一眼:“他不是也求了珍大哥么?你不替他说话么?”
yuedu_text_c();
贾珍心里咯噔一下,忙出位跪倒:“臣不敢……”背后却被冷汗打湿了,皇上居然知道这么清楚,看来耳目真是遍及四处啊……
“别打量朕什么都不知道……”林峰淡淡对薛蟠道:“不该管的事情就少管!一天到晚也是不知多些什么勾当,你自个的事都做不好到帮人家瞎瞎张罗……”
顿了顿又让贾珍起身,继续道:“多跟珍大哥学学,免得到时候被卖了都还在谢别人……”
薛蟠疑惑,却不敢多言只得点头称是。
“朕乏了……诸位随意吧……”被薛蟠一闹林峰也没了兴致,拂袖儿去,身后小顺子等聪匆忙跟上……
“臣等恭送皇上……”贾政带头起身拜倒跪送林峰出了店殿门。
林峰走了,男子是不得留在宫中的,众人便都站了起来……
“你啊你……”贾政指着薛蟠摇头叹息片刻方才离去。
“我……”薛蟠疑惑看向贾珍等人:“我怎么了,姨夫这是怎么了?”
“哥哥,走吧……”薛蝌也是无奈,摊上这么个极品大哥也算是背晦了。
贾珍也是叹着气看着薛蟠:“蟠弟啊蟠弟,你让我怎么说你……唉……”
庄洪德和庄羽两父子对视了一眼,哪里还敢跟薛蟠客套,这事躲还躲不及呢,匆匆出了殿门。
第一百一十章 逆鳞
林峰到了**,至御花园内,御花园贾母等人亦已撤了席,由宝钗黛玉引着观赏御花园。只见园内遍植古柏老槐,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金麟铜像、盆花桩景,散布园内各处,又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千奇百怪。如绛雪轩前摆放的一段木化石做成的盆景,乍看似一段久经曝晒的朽木,敲之却铿然有声,确为石质,尤显珍贵增添了园内景象的变化,丰富了园景的层次。地面用各色卵石镶拼成福、禄、寿象征性图案,丰富多彩。更由一山由奇形怪状的石块堆砌而成堆秀山,素来是宫中重阳节登高的地方,叠石独特,磴道盘曲,下有石雕蟠龙喷水,上筑御景亭,可眺望四周景色。不愧为皇家独有,其余人家便是再富也不得万一的。
逛了一时,往正中北面钦安殿歇息吃茶,准备安排戏班唱戏,宝钗知道贾母素爱看戏,知道林峰和黛玉都是尊敬她的,便特点传的。放坐下,便见林峰进来,后面跟着晴雯紫嫣两个尚仪又有小顺子在后,太监宫女十数人跟随,又是跪了一地。
“快都起来,都是自家人……”说着上前扶起贾母又对薛姨妈道:“您也坐……”
“如今这宫里主子不多,倒也冷清,难得来了些亲戚就该热闹热闹,就别拘礼才是……”林峰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方才的不快,至原来宝钗的位子上坐下:“外祖母若是无事,住几日也无妨……”
贾母听了却是不敢,忙推辞,林峰便不再劝,随口说了几句。
至茶已三献,贾母看了看黛玉便对林峰道:“倒有一事与皇上说说?”
林峰心中一动,便已知晓,多半是黛玉的事,心中冷笑,今儿还真齐全,都凑一块儿了,笑道“外祖母尽管说……何必客套?”
贾母又看了看林峰见其心情不错,便说:“倒也不是大事,还不是那劣根祸胎子宝玉……”
“宝玉怎么了?”林峰明知故问道:“可是身子不好了?他素来身子弱,若是缺什么药材或是稀罕物,外祖母尽管说便是。”
“倒不是为这事。”贾母顿了顿:“而是他如今也成年了,该是成亲的时候了……所以想皇上给他做主……”
“原来是这事……”林峰不等贾母说完接口道:“外祖母不说我倒也不想起,如今听您这么一说朕倒是有个主意。”
“哦?”贾母听了便以为是黛玉于林峰说了,忙喜道:“皇上为那个不成器的小子费心了,但不知是哪家贵人?”
“应该的……要说朕也算是看着宝玉长大的不是?”林峰笑了笑:“外祖母怎么忘了,这俗话说金玉良缘,宝兄弟衔玉而生,必找个金来
配,不正是天赐姻缘么?”
林峰又看了看王夫人道:“况且,史家妹妹有个金麒麟,与宝玉也是自小长大的,知根知底,岂不好了许多?”
王夫人一听林峰这么说便急了,虽说史湘云也是名门之后可史家到底比不上皇家,只有与黛玉成亲,才能让宝玉将来的仕途前程最得益。王夫人如今贵为国公夫人自是看不上史湘云的,一时也忘了礼仪出声忙道:“这怕不妥,湘云性子冲,况且金玉之说也不准,当初皇后不也有一金项圈?可见做不得真……”
听了这话,其他人倒也没什么,独宝钗脸上的笑容一变,低头不语若有所思起来。薛姨妈也是一呆,低头喝起茶来。
yuedu_text_c();
贾母比王夫人有心计多了,王夫人这话极有可能恼了宝钗,忙喝斥王夫人“我与皇上说话,你插什么嘴……”。
林峰看了看宝钗,倒也不介意,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朕看行,从小看他们俩就挺成对的……”说完朝身旁黛玉道:“妹妹说是不是?”
黛玉轻笑:“谁说不是呢,他们俩打小就亲近,每回史家妹妹过来,二哥哥都是极高兴的,可见心里有史家妹妹的,我看也是极好的。”
贾母一听黛玉如此说,便知黛玉与林峰都是不乐意这婚事,却是顾全她们面子才这么说的,以免贾母说出来再驳了,也算用心良苦了。
“这……”
“就这么定了……”林峰摆手笑道:“摆酒宴的时候也告诉朕一声,朕也去热闹热闹。”
皇帝的话是金口,说出的就是圣旨,即便贾府再得宠也不敢不同意,这抗旨可是大罪。只得由王夫人出来谢了恩……
一时,说笑了几句,自有戏班上来唱戏,宝钗将戏单取给林峰,请林峰点戏,林峰却是不喜看戏,只递给贾母选。
贾母推辞了一番,方才选了三出,于是林峰端坐正中首位,宝钗和黛玉坐于两旁,贾母等人在周围依次坐下听戏,一边自有不少宫女太监站立一旁服侍。
午后的日头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林峰不喜看戏,又不好走了,终究是待客,还是要做做样子,便泛起困来,闭眼假寐,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
至戏结,戏子退下,众人有欢喜的叫好,也不有不甚戏的敷衍的说了句“不错”,看着前头,等待林峰发话,才好请辞跪安。
可是,等了好一会子也没听到林峰发话,贾母等人在后,自看不到林峰闭着眼睡着了,独黛玉宝钗在边上见了,伺候的小顺子见了却不敢打扰,只得哀求的看向宝钗黛玉,只有这两位了,一个是国母,跟皇上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