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护玉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红楼护玉-第38部分
    上粗壮扎实,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似乎是域外的行者,只用一只手指便挑起了那个看似不轻的包裹。

    “高手!!”赵骥皱了皱眉,一眼就看出了名为天心这个大汉不是普通角色。看他这么听那个天心的的话,那天行又手持长剑,手中厚实的茧子,恐怕是苦练剑法多年的高手……

    算了……不必节外生枝,赵骥向身后众人打了个眼色便纷纷休息起来……

    京城,顺天府,薛蛙和花无良都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互相对视,显然没把公堂放在眼里。

    “你们是谁告谁啊……”黛玉冷冷的看着堂下两人扬声道。

    “我告他!!”

    “我告他!!”

    两人异口同声的指着对方……

    “啪啪……”黛玉用惊堂木敲打着桌面:“到底是谁?你先说!”说着指了指花无良。

    “谢大人……”花无良随意的拱了拱手:“家父乃是都察院左都御使,在下是嫡长子,今日在大街上在下陶然斋看中了一个唐三彩,便决定买下了,可谁知,此人蛮横无理,硬是要与我抢,不过,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最后眼看不能到手他居然将那唐三彩砸在地上打碎了,还将店中其余古玩字画毁了不少……”

    “你胡说!!!”薛蛙气的跳起:“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不乐意要跟我抢,我不肯,你便砸了,还在店内大肆破坏!!!”

    黛玉皱了皱眉,觉着有些乱,有看向林峰。

    “传陶然斋的掌柜来问问……”林峰悄悄给黛玉支招,黛玉面轻轻点头。

    一时,陶然斋掌柜带到,黛玉便问:“堂下何人?’

    “小的姓陶,乃是陶然斋掌柜……”那掌柜恭敬的磕头道。

    “恩……那你说说今天的事儿”

    “是……”陶掌柜抬起头看了看薛蛙和花无良气道:“大人,此二人今日在小店,同时看上了一个唐三彩,便起了冲突,两人争抢中不顾小人劝阻,摔坏了唐三彩,更恼羞成怒,在小店店里大打出手,把小的店中古玩字画着实砸坏了不少……”说着委屈道:“还请大人做主啊……”

    “啪!!!”黛玉敲了敲惊堂木看向薛蛙和花无良道:“他说的可是属实?”

    花无良扫了黛玉一眼冷哼道:“他胡说的……”

    “对,他胡说!!”薛蛙见事情不好也想推卸责任。

    “显然是死不认账……”郭德士在一旁轻声嘀咕道,这样的案子他见多了,看来还是得用刑只是这两位到底是贵族子弟,只怕不好用刑……

    “还敢狡辩!!”黛玉哪里看不出薛蛙和花无良想不认的心思,喝道:“来人!!”

    “在!!”洪罡等人忙站了出来。

    “先打他们几板子!!”黛玉冷冷道。

    郭德士听了,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位也是个愣头青,这虽说有皇上撑腰,可也不能这么随便动手啊,这国舅府和督察员御史可不是普通角色,得罪了总归不好。

    “你敢!!!”花无良听了大怒,指着黛玉道:“我父亲乃是乃是朝中大员,我又是举人!刑不上士大夫,你一个区区六品,芝麻绿豆大的官想打我?你不想活了!?”

    “怎么还不打!!”黛玉哪里会在乎他说什么,看着洪罡等人没动,皱眉道。

    “拔签……”林峰也看不惯那花无良的张狂样,在旁轻声道:“拔了签扔下去才能打……”

    “哦哦……”黛玉恍然,眨了眨眼看了看见桌上四个签筒,里面都有数十根竹签,便随手将最右手边的一个签筒一推。

    “主子……喝茶……”小顺子在一旁递上一盏茶,林峰便顺手接过。

    “哗啦啦……”桌案上右边的签筒倾倒,里头的签子全部掉到了地上,散落一地……

    yuedu_text_c();

    “嘶~~~~~”在场所有人,除了黛玉外,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顺天府公堂案上的签子共分四种,分别置于“执”、“法”、“严”、“明”四个签筒内,“执”字筒内放的是捉人的签子,逮捕人犯时所用,拔给受命之人所用,其余三个签筒分别放着白头签、黑头签和红头签。

    另外,这签筒和签子还有一个作用,它们还是一种度量器具!一个签筒不多不少可以装一斗米,一只签子也正好是一尺长。这是因为因为缺斤少两的事闹上公堂的不少,遇到这种情况,签子和筒就是又得到了。

    而打板子时,白头签每签一板,黑头签每签五板,红头签每签十板。而花样就在这签子上,如果掷下四十支白头签,虽然是四十大板,打完后,皮肉白净如旧,立即可以行走。如果是掷下八支黑头签,同样是四十大板,会使犯人皮开肉绽,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多半得养几个月。

    最后,如果掷下的是四支红头签,呵呵,恭喜你了,受刑的犯人就更倒霉了,同样四十板子,却是往死里打的,这棍子也得断上几根,基本上来说,不死也残废了。

    而黛玉推下去那堆签子恰好都是红色的,少说也有三十支,便是三百多板,足以将犯人活活打的死透,在打活过来,再打死,几个来回,可以说,不是死不死的问题,而是,会不会打烂、能不能留个全尸的问题!

    “咳咳~~~”林峰被茶水呛到了一下,心中大汗:打人也没这么打的啊,这得打成什么样啊……

    洪罡等人按着薛蛙和花无良却没有动手只是看着林峰,不是不听令,而是有些离谱啊,这打?还是不打……

    “让开让开……”顺天府外头,一个傻头傻脑的人带着四五个家丁不断往人群里钻,朝衙门里挤过来,此人真是薛蟠。

    “国舅爷!!”薛蛙的小厮看了忙上前哭道,好歹是亲戚,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且放心……”薛蟠摆了摆手,便往里看,顿时,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薛蟠大吸了一大口凉气,一直从头凉到了脚底板……

    我的妈呀,他娘的!这是什么事儿,薛蛙这小子干了什么事儿了?惹到皇帝妹夫来审他了?这不是找死了,根本没救啊。

    “快走快走……”薛蟠果断的一个转身,比来时更快的奋力往外挤去,薛蟠随愣可也不傻,他和薛蛙虽是亲戚却只是本家同兄弟而已,并不是要的怎么样,犯不着触这个霉头。

    “国舅爷……”薛蛙小厮忙上前道:“您得帮帮我们爷啊……”

    “你放屁!!”薛蟠对着他劈头盖脸的打骂一声,指着公堂道:“你这是让我救他么?你这是让我找罪受!我招你惹你了我,滚蛋!再废话我打你!”

    第一百三十六章 贾芸

    顺天府大堂上,见洪罡等人看着自个,林峰又不想黛玉不高兴,便点了点头。皇上准了,打死无怨!洪罡等人果断麻利的打开了。“啪~~~~~”“啊~~~~”“啪~~~~”“啊~~~”不过五六下,薛蛙和花无良臀部以及开始渗出鲜血,着实把黛玉吓着了,女孩子家好奇,可哪里见过血,不自觉瞥过头去。林峰又怕惊了黛玉,便拉了黛玉过来,两人换了位子。外头百姓们又惊讶了,这……这算什么啊?原本看着这位看似较弱的大人打这两人,大快人心啊,看来是位为民请命的好官,可是,不带这样的吧?审案子审到一半还当场若无

    其事的换人?这叫什么事儿?没听过有这样的啊?“啪~~~”林峰看两人被打了十余板,拍了拍惊堂木:“住手……”“哎呦~~~~~你们给我等着~~~”花无良和薛蛙依旧生龙活虎的,看来还是没什么大碍,不然倒也真的说不过去,砸了东西也不至于打死打残啊……“这是小惩大诫!你二人回去后立刻赔偿陶然斋一切损失,否则还要严惩!!”林峰冷冷看着他们。“你这是滥用私刑!!屈打成招!”花无良好歹是举人,也懂的多一些:“我有功名在身,所谓刑不上士大夫,你们居然还未定罪就施以重刑!我要告上朝廷!你们等着听参吧……”花无良倒是说得不错,若是寻常官员,即便是三法司,亦不好随便对举人用刑,此事确实有些逾越了。“大胆!!!”小顺子这时却果断的跳了出来,这回可是他讨好黛玉的好机会,哪里会放过,只见他指着花无良和薛蛙道:“你们二人,在京师重地,天子脚下,公然斗殴,惘

    顾法纪,毁坏百姓财物!定是有恃无恐,图谋不轨……意图谋反!”这也太能掰了!郭德士惊讶的看了小顺子一眼,什么叫忠心护主,什么叫好奴才,瞧人家这机灵劲,到底是大内总管,厉害厉害。看来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我但凡有这

    位一半的拍马功夫,这顺天府尹早就不用干了,说不定都进内阁了……“我……我没有!!你胡说!!”花无良脸一下子就吓白了,我他妈不过是砸了点东西,居然被扣个意图谋反!有没有搞错啊,意图谋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传到外头,哪

    怕是风言风语也有可能落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下场。这东西连沾都沾不得,否则不管是朝廷大员还是皇亲国戚,必死无疑啊。林峰倒也不想太过为难他们,当即摆了摆手,一拍惊堂木,对着花无良和薛蛙喝一声:“案情已明,你二人蓄意破坏他人财物,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如今小惩大诫,以儆效

    尤,回去之后你二人速速赔偿苦主损失,如若不然必严惩不贷!!”“哼……”花无良冷哼一声却不敢反驳,怕再撤出这谋反大罪来,眼神却不时偷偷看向不远处的自家家丁这事儿现放着,等老子回去了,定报此仇。家丁迎着花无良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很不解,明明已经去通知府里了,为何还是没有动静。而此时人群中,一个英俊的青年混在其中,米色锦衣,头戴白玉冠,似是大家公子,却见他冷眼看着花无良,嘴角掀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手中折扇抬起轻轻敲打着额头,怡然自

    得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二爷!”一声轻呼从他身后传来,青年人回过头见是自家的家丁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一变,也不理睬,径直回过头对前面的人道:“诸位且让让,在下是家眷,且让让……这

    位大娘您手里的咸鱼插到在下了,请您移步……”一时,青年挤进了大堂,一步跨了进去,看向花无良喊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弟听闻下人回来报说大哥被顺天府拿了,便匆匆赶来……不想还是迟了,大哥安好否?”此时,林峰黛玉等人却已退堂去了后衙,花无良狠狠的看着自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冷哼了一声没有言语,心中却是大怒:好你个花不实,居然跟我玩这套,你给我等着!庶出就是

    庶出,想等我有个好歹,便能名副其实的当上我花家的家主?我呸!!什么东西!“走!!回府!!”没有理睬花不实,花无良有家丁扶着一瘸一拐的狼狈而去,留下花不实一脸的淡然嘴里缓缓道:“唉……自作孽……”。却说林峰等人出了顺天府,方进了马车,林峰见黛玉沉默不语,便问道:“妹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黛玉听了却摇了摇头,犹豫道:“许久未见外祖母她老人家,甚是挂念,且迎春姐姐两个月后便是出阁之日,我想着,去舅舅家瞧瞧……”说着,眨着眼睛期待的看着林峰。“这……”林峰想了想,这迎春到底也算和黛玉是一块长大的,到底颇有情谊,况且这贾母毕竟年岁大了,恐怕也没几年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便点了点头:“如此也好,妹

    妹去住几日便是,顺道陪陪外祖母……”“嗯……”黛玉高兴的点了点头一时也来了兴致:“对了,听说这迎春姐姐的亲家是蜀中的?”“是啊……蜀中乔家的……”林峰挑帘朝马车外随意撇了一眼,应道,“乔家是蜀中大族,听闻这乔家二女号称蜀中二乔……”说道这,林峰见黛玉玩味的看着他忙咳了咳,

    继续道:“只是这乔山却非寻常纨绔可比,少年从军,履历战功,对于山地战事颇为高明,如今是在大河?堡任辽东总兵之职……”黛玉低头想了想,突然看向林峰道:“哥哥想趁这个由头,把他调回来?”“妹妹怎么知道?”林峰笑着看着黛玉:“要说这乔山也是年少俊杰,一表人才,倒也配得上迎春,况且……”黛玉不知道里头还有玄机,奇道:“还有什么?”“没……没什么……”林峰看着黛玉温柔的笑了笑,他不想让黛玉接触那些勾心斗角的东西,至少是越少越好。“是么?”黛玉似乎不信。“嗯……”林峰抬起手给黛玉理了理秀发,“妹妹先去,回头我让戴权和晴雯带人过去听后妹妹的使唤,到底是常在身边的人懂得伺候。”“戴权?”黛玉皱了皱眉,似乎对于林峰将这个老太监派来伺候自己,处理长春宫的杂事有些不满:“狐假虎威,不过是个靠着朝廷捞好处的老蝗虫罢了,偏哥哥还用他……”“别看他这么个人……”林峰轻笑道:“当初能当上这大明宫的掌宫内监,那老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会办事,是个老狐狸,这么个人跟在妹妹身边,我也好放心……这样的人

    ,很好用……”心里却加了一句,他会明白的,妹妹若是掉一根头发,他掉的就会是首级。黛玉听了嗔怪的瞪了林峰一眼,便不再多说。一时至荣国府,林峰扶黛玉下了车,因黛玉还穿了官府便只说求见贾政便进了去,林峰自然未进去,让小顺子先跟在黛玉身边伺候,转身到了马车边。林峰正欲上车回宫,却见远处疾步跑来一人。“什么人?!”洪罡等人不知底细自然不敢随意放入靠近。那人见此,忙撩衣道:“草民贾芸,恭请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林峰听来人是贾芸倒也好奇,打量了此人一眼,只见这贾芸身穿青色长衫,内衬灰色内襟,容长脸,身材长挑,甚是斯文清秀,想到原著中此人在贾家败落之后与小红一起去狱

    yuedu_text_c();

    神庙探望王熙凤和贾宝玉。受王熙凤之委托,与刘姥姥等商议解救巧姐。并去大观园请求妙玉的帮助,是个忠义之人。暗自点了点头,林峰笑道:“起来吧,你就是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贾芸?”“皇上知道草民?!”贾芸一听这话,激动的身子都有些颤抖,他这样的小角色能让天子想起来,那是多大的荣耀啊……“呵呵……朕记得小时候倒是似乎听琏二嫂子说起过……”林峰也不想让贾芸觉得生疏了,便随意的答道,转念又问道:“你今日可好?”“草民,大好……大好!谢皇上挂念”贾芸受宠若惊的回答,见林峰丝毫不摆架子便也渐渐恢复伶俐劲儿。“按说,若是论辈分,朕似乎还算是你表叔,却没见过你几次,说起来还是朕的不是呢……”林峰道。“皇上严重了,侄儿哪里敢当?!”贾芸恭敬道:“论理按辈分皇上是叔叔,草民是侄儿,按君臣,皇上乃是天子,草民乃是一小民,理当草民去给皇上早晚拜会,恭聆圣训,

    磕头请安,哪里能让皇上屈尊降贵来瞧草民的道理……这不是折草民的寿么……”林峰正待答话,却见洪罡上前来到林峰身边恭敬的耳语了几句,林峰点了点头,便笑道,“朕这还有事要回宫了,你若有遐,改明儿就说朕的话,让舅舅带你进宫,咱们再说说

    话……”贾芸听了大喜,面圣可是大机缘,忙叩拜道,“草民遵旨……恭送皇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南安

    天蒙蒙亮,路上赶早市的百姓们已经都陆续开始出城,更多的人却是往城里赶,上工的、上街溜达、遛鸟斗鸡的比比皆是,作为天朝最繁华的的都城,京城若是没有宵禁,怕是将会成为一座不夜之城。

    丁海身穿统领盔甲精神抖擞的走在前往皇城的路上,犹豫他彪悍的尊容,魁梧的身材,路人都不由自主的闪到了一边,他是穷苦人家出身,对于那些京官动辄进出都是前呼后拥,车马簇簇甚为不惯,憨厚的他还是觉得要脚踏实地来的安心,只是行人见他装束纷纷让路,虽然丁海没有显摆的意思,可作为禁卫军统领,也没有人敢去挡路。

    丁海随意的打量着周围,向一个烧饼摊子走去,这是他每天早上必到的地方,顺路带上几个热腾腾的烧饼填饱肚子,一边吃着一边往皇城去,这是他几个月来的习惯。

    “邓伯!来十个烧饼……”,尽管丁海已经用很温和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是还是如同一声惊雷在路边响起,惹得不少行人转头观望。

    “好咧……啊……是丁将军!”烧饼摊子前一个皮肤黝黑,白发苍苍的瘦小老汉抬起头笑着向丁海打着招呼,显然对这个没有丝毫架子的熟客异常欢迎。

    “呵呵……”丁海憨笑几声:“邓伯,今日生意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