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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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风流-第2部分(2/2)
经到了晚饭时间,黄相去买了几支啤酒,卡座内三个人又对着瓶子吹起来。

    三个女人几乎不吃饭,杜兰已经不哭了,看着窗外发呆。

    晚上九点多,一个乘警过来叫雷鸣,叫他到餐车去。

    原来几个家伙坚持指认是雷鸣打破两个人的头,需要雷鸣再次核实。

    雷鸣又录了一份笔录,当然不承认打了那两个人的头。

    如果没有证据证实那两个人是和寸头男的同伙,并且没有侵害事实,可能雷鸣就要负刑事责任,因为从两人的伤势看可能面部已经骨折,至少可以签定为轻伤。

    现在除了寸头他们三个,没有人证明是雷鸣打伤他们两个,且两人在慌乱中有撞一起致伤的可能,所以乘警稍微询问一番,就放过雷鸣了。

    雷鸣拿出香烟,敬一支。

    “你身手不错,你和我们政委是什么关系?”乘警问。

    雷鸣老实回答:“你们领导是我大哥的老领导,我大哥是我们学校的公安保卫处科长”。

    这时,杜兰施施然走来,见雷鸣在和乘警聊天,才放心地站在车厢接头处。

    “我没照顾好你”乘警说道,“政委知道了我肯定被k,我找车长安排一个休息间给你和女朋友吧,反正也还空着一个”。

    本来休息间是没有多余的,但有两个乘务员住到一起,所以就空出一间来。

    雷鸣还想客气一番,那乘警已经去向列车长请示了。

    听说是政委交代照顾的人,列车长很干脆,还叫乘务员送了一个大西瓜。

    雷鸣马上就叫杜兰一起去搬行李,杜兰木然地跟着。她本来不怎么想和雷鸣独处一室,但今天的事让她害怕不已,而且内心极度不安,所以也没有反对。

    回头和黄相一说,叫黄相也过去一起混,黄相使劲摇头,望着杜兰神秘地笑了。

    休息室不大,但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上下两个铺,还有一个座位,一个桌子。

    雷鸣泡了一盒方便面,坐在桌子前吃起来。

    刚刚打了一架,累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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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不饱,又拿出两个面包吃起来,接着又开始吃水果。

    他还不想和杜兰讲话。吃完东西,就上到上铺,睡觉去了。

    雷鸣很快进入梦乡。杜兰无耐也只好到下铺休息。

    雷鸣一夜无梦。

    第六章 崩溃

    两人睡得迷迷糊糊的,火车上睡觉的质量本来就不高,火车行进的声音、到站的广播声,都可能让人醒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雷鸣就起来了,他感觉浑身无力,头昏脑胀,是感冒了,他赶紧到乘务员那里买了两支十滴水。

    回到休息室,用开水送服一瓶十滴水后,雷鸣感觉浑身无力,怎么也站不起来,这时杜兰正好出去,他艰难爬到下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杜兰回来后,也没有注意雷鸣的情况,还以为他故意气她的。

    过了许久,她发现雷鸣是侧躺的,就去拉起他的衣服,她要看他背后的伤,她的手触到雷鸣的皮肤,发现雷鸣身体热得烫手,摸他的额头,才发现雷鸣病倒了,赶紧去叫乘务员。

    车上没有卫生员,只有一个急救箱,乘务员也手足无措,杜兰想到车上可能有医生或者医学院学生,赶紧去找黄相。

    听说昨天打了几个流氓的学生病倒了,大家都紧张起来,很快,一个在上海进修的医生出来去为雷鸣看病。

    雷鸣是过度劳累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中暑状的感冒。

    车上没有吊液体的条件,幸亏这个医生出身中医世家,当听说雷鸣已经吃过一瓶十滴水时,他决定用传统方法为雷鸣治病。

    只见他关掉休息室风扇,从腰上解下一决玉,用干净毛巾包起来,沾上酒精和万花油,就熟练地在雷鸣全身擦起来。

    仅仅过十来分钟,雷鸣就醒过来了。

    医生让雷鸣喝了一大杯糖水,又给他做全身推拿。

    半个小时下来,两人都全身出大汗,医生赶紧叫杜兰擦干雷鸣汗水,让他休息,就叫众人出去了。

    男人身体她见多了,所以无没有什么,但看见雷鸣的短裤已经脏得象抹布一般,犹豫一下,就从他的背包中找出短裤,帮他换上了。

    雷鸣沉沉睡着,根本不知道裤子被换了。

    下午五点多,雷鸣才醒来。感觉头不痛了,但仍然全乏力。期间黄相、乘警、列车长、医生唐群都来看过他。雷鸣挣扎起来去厕所。

    乘警特意叫餐车做了一大碗肉粥给雷鸣,雷鸣搬了一小碗给杜兰,命令她吃下去。

    几个人又过来聊天,雷鸣终于知道救他的命的医生叫唐群,是江宁市中医院的副院长,乘警叫李景峰。

    雷鸣体力恢复不错,又大吃大喝起来。杜兰到站台站上买了一个猪脚,他一个人就干掉了,让杜兰目瞪口呆。

    吃过饭,雷鸣又开始睡觉。

    半夜10点,雷鸣给尿憋醒了,卫生间里到处是人,雷鸣看杜兰伏在桌子上,好象已经睡着了,就用一个垃圾袋接着,在休息室内把水放掉,然后丢出窗外。

    雷鸣坐下喝水,杜兰才抬起头来,刚才这小妮子其实没有睡着觉。

    “雷鸣,我不是故意抱你的”,杜兰眼里满是谦意,企盼地望着雷鸣。

    雷鸣何偿不知道杜兰是无意的,是不过当时气在头上,无法控制自己罢了。

    “要我原谅你可以,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哭了就行了,哪个男人值得你流那么多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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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杜兰略有所思。

    “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一个名牌大学的本科生,要身材有身材、要文化有文化、要面貌有面貌,有什么值得你哭?你父母养育你那么累,你为他们哭过几次?”

    杜兰的脸不禁红了起来。杜兰家确实很穷,妹妹为了供她上学,已经去打工了,父母过度劳累,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好象七十岁一样。杜兰正是因为放不下父母,才不分配到男朋友所在的河南省,而男朋友家人也反对他到贫困的西江省工作,所以两人才分开的。

    杜兰轻轻说:“我知道了”,想到雷鸣比自己还小两岁,自己却象小学生一样被训,又不好意思起来。

    杜兰放心不下雷鸣的背伤,又过来翻起他的衣服,发现那个脚印已经淡了不少,又放心一些。

    毕竟是自己要求雷鸣陪她回来的,她知道雷鸣是帮她出气才受伤。

    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碰到这种事他会怎么办?

    他一定躲避,杜兰肯定他会这么做。

    7月2日凌晨5点半,火车到了江宁站。

    一行人下了车,雷鸣和杜兰没有人来接,黄相的父母来接他,唐群院长的司机也来接他。

    雷鸣和杜兰还要到省人事厅报到,所以得找地方住下来。

    从火车站到雷鸣的家有30多公里,到他父亲的单位宿舍也有近30公里。关键是杜兰无处可去,而且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不能这样象叫化子一样回家。

    雷鸣叫了一部车,直接到人事厅所在的双拥路军区招待所住下。

    雷鸣为杜兰开了一间有卫生间的单间,带空调,每天70元,雷鸣为自己要了一个三人间的床位,没有空调和卫生间,每天15元。

    不是雷鸣消费不起单间,而是他觉得没有必要住得那么好,而杜兰是女生,和别人住一起不方便,况且杜兰要求他陪回来,是相信他,两人在车上同甘共苦,对他照顾有加,让他同情心和表现欲十分泛滥。

    杜兰本来不想住那么好,但雷鸣根本不和她商量,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如果是杜兰自己选择,她可能会住一个晚上10元的私人小旅馆。

    雷鸣一放下行李,就拿起背包钻到公用卫生间大洗起来,背包中还有一套换洗衣服,正好可以换下已经脏的球衣。

    洗完澡、刮了胡子、刷了牙,雷鸣终于感觉到自己有了人样,终于摆脱了叫化子的形象。

    以后有钱就坐飞机,坐火车太累了,雷鸣狠狠地想。

    又等了一个小时,才去敲杜兰的房间门。杜兰已经洗好,并且衣服也洗好了。

    两人下楼各吃了一碗桂林米粉,已经九点多钟,就走路去人事厅。

    省人事厅在一楼专门设立了大中专毕业生报到窗口,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候报到,雷鸣将两人报到证递送进去后,分别得到一张回执,交代下星期五去看,可能会有结果。

    从人事厅出来,前面就是东湖公园。东湖公园是江宁市最有名最大的公园,里面主要包括一万多亩的东湖。人事厅在东湖的西面,军区招待所在东湖的东面,从东湖穿过,路程是最近的。

    一张票一元钱,雷鸣和杜兰一前一后地进了公园西门。

    东湖水面很大,但水面很脏,娱乐设施不少,但都是收费项目,而且都是小孩玩的东西,雷鸣兴趣缺缺,慢腾腾地朝东门走动。杜兰心事重重,也没什么玩兴。

    坐在湖边的石椅上,雷鸣心中一刻也没有消停过。几年大学学习下来,他的思维已经有了一定的方向性,条理非常清楚。他现在面临的几个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分配问题,从正道上来说,他已经定型,档案材料已经固定,分回西江工作也已经成了事实,怎么努力也于事无补,他考虑是不是走其他路线。

    但他又倾向否定为分配走动的想法。一是资源上缺失,他父亲是处级干部不错,但是是在省煤碳厅的直管下,与地方政府联系不多,他也不想去矿务局。二是雷鸣不认为分配到大机关与分配到基层有什么差别,他通过研究发现,很多大领导,包括绝大多数领导都是从基层做出来的,以其从上到下再到上,不如从下到上来得直接。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应该向父母说一下才好。

    雷鸣心中还有个小九九,就是怎么安排这几天的生活问题,从今天到下周五还有九天时间,如果还住在这个招待所,一天的开支上百元。早上贸然开单间给杜兰住,以为一两天就能解决问题,现在看来这事欠考虑。但杜兰怎么说也算是个不错的朋友,以前经常一起交心聊天,她又是处于刚刚失恋等分配的关键时期,自己又不能不管,看来要找哪个方便一点的同学借住几天或者到父亲的单位宿舍去住才行。

    雷鸣的父亲在单位的领导楼有一套90平方的三室两厅的宿舍,单位离他在纳怀村的家只有9公里,都是柏油路,父亲喜欢骑着自行车早出晚归,宿舍变成雷鸣和弟妹的行宫,上中学时,雷鸣没少带男女同学去那里玩。

    还是先向父亲汇报才行。雷鸣到公园内小卖部去打电话,父亲正好在办公室,知道家人平安、说完自己情况,父亲对他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看法,雷鸣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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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小时候起,父亲就不怎么关心雷鸣几兄妹的学习,矿务局子弟小学条件不错,但父亲从不主动叫小孩去那上学,雷鸣三兄妹都是在村里的小学上的学,雷鸣和弟弟把同学打伤了,家长找上门来,父亲也不教育他们一下。雷鸣对父亲这种态度已经习以为常。

    其实父亲不是不爱他们,而是父亲的教育方法就是“无为而教”,只要小孩没有很大的方向性错误,他就不干涉。现在儿子要参加工作了,他心里是万分激动的,就象当年儿子考上大学一样,虽然只是大专,但他兴奋得好几天睡不好觉。

    至于儿子分到什么单位,他觉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工作以后的表现,如果儿子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会帮助解决的。

    打完电话,雷鸣叫杜兰也向家里打个电话,但杜兰说她家没电话,村里也没电话,现在事情没办完,就不告诉家人了,免得他们担心。

    12点钟,两人回到招待所,上楼的时候,杜兰就昏倒了,脸色发白,昏迷不醒。杜兰也坚持不住了。

    服务员见状,叫雷鸣直接背杜兰到一楼的军医门诊。

    大夫马上采取措施,上氧气、掐人中,杜兰才醒来。护士马上给她输液体。

    杜兰的身体底子一般,但煅练少,这几天心情波折太大,再加上饮食太少,天气恶劣,江宁温度达35度,所以也倒下了。

    第七章 歪道理

    杜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吊着液体,眼泪又流下来了。

    杜兰家庭条件不好,父母未老先衰,妹妹缀学打工也掐不了几个钱,弟弟还上初中,自己上大学这几年,都地外打工,男朋友家境不错,但她从不要他的钱,两年多来基本上不要家里的钱了。她是家里的顶梁柱,男朋友则是她的天,现在男朋友分手了,她不能倒下。但现在她身上的钱不到一百元,又病倒了,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那可怎么办。

    看着梨花带雨的杜兰,雷鸣不禁心酸不已。杜兰是个好姑娘,至少为了一段感情,她能如此付出,现在如此专一如此纯情的姑娘太少了。

    雷鸣发现杜兰其实很漂亮,很有资本,但她不会打扮,农村味浓了一些,如果她认真打扮起来,至少也是院花级的美女,如果气质修养再高一些,可以上到校花级水平。

    雷鸣知道现在不能教训杜兰了。再说下去,杜兰可能连轻生的心都会有。

    雷鸣抽出纸巾,小心地为杜兰擦去脸上的泪水,痛心地说:“别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说完把杜兰的刘海小心地往上理,让她光洁的额头露出来,这样杜兰就精神多了。

    杜兰已经习惯了男朋友的关照,但现在雷鸣这样关心她,竟然让她害羞起来,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在男女问题上总归放不开。

    但杜兰知道,雷鸣这几天也好不到哪去,女朋友也分手了,留沪也放弃了,还为自己在车上打了一架,大病一场,现在又为自己奔忙,太不容易了。

    杜兰注视着雷鸣的眼睛,想从这双眼睛中读出他内心的秘密,读出什么东西使他如此坚强,但她失望了,他的眼睛犹如一片平镜,什么也看不到。

    杜兰一声长叹,心事重重。

    雷鸣哈哈大笑起来,轻轻刮着她的瑶鼻,说:“好象你是国家领导人一样,忧国忧民了你。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国家干部,就是工作单位不好,你下海去当律师,年收入也要比干部多几倍,你烦什么呢?94届有几个去广东,月薪近五千,是我们干部工资的20倍。你也不可能嫁不出去吧?要不是你恋爱了,追求你的人至少能从上海排队到杭州,我要是早生两三年,我就放不过你了。”

    杜兰心里一暧,不自觉地抓住雷鸣的手。

    西江省的风俗,可以男比女大,要是男比女小,就要被人唾弃,同样,同姓结婚也会被人唾弃。

    雷鸣一一做二不休,干脆继续给她灌**汤:“我不觉得一个人的幸福必须建立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我们条件都不错,你的条件比我更好,我们完全创造条件,让一大群人幸福。我从来不相信一个女人能给我幸福,但我相信我可以给很多人幸福感。只要一个女人对我说不字,她就永远不会再是我的选择,除非她太幼稚或者不理解我:”

    给杜兰喂了一杯糖水,雷鸣又继续说教:“谁能给我们幸福?只有我们自己,要是你信得过我,你就不要悲观,我们可以狼…协同作战,干出一番事业来,让曾经让你伤心的男人悔断肠子去。”本来“狼狈为j”差不多已经说出来了,但还是说成协同作战。

    杜兰脸色因激动渐渐红润起来,此刻她渴望快速强大起来,她太需要强大了。

    她挣扎着要起来,雷鸣连忙去扶着她,以为她要上卫生间,她却要拨出吊针,雷鸣赶紧抓住她的手。

    “雷鸣,我没事,也没钱,让我出去:”

    “不行!”雷鸣强行把她按下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你没钱,但我有钱。”说完把身上几个口袋和背包里的钱都掏出来,足有8千多元。

    这些钱是雷鸣几年来折腾来的,省吃俭用节约下来的血汗钱,不象有的公子哥,一年的压岁钱就有上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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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兰十分惊讶,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现在一个干部的工资也就两三百元,省城江宁市的八十平方米地皮也不过两三万元,她家所在的县城一栋房子也就卖一万元钱。她有一个堂兄就在县城买了一栋,才9千多元,全县都轰动了。

    雷鸣也不和她磨机:“算我赞助你也好,算你借我也好,你要多少就拿去,钱这东西,用完再挣,花多挣多,花少挣少,你把这花完了,过两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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