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年华(我的男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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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我的男人女人)-第2部分(2/2)
,你们真在一起了。

    我以为他是对我说的,可是我还没开口,陆鸣远就高兴的说,早在一起啦。

    亚光又看看我,好像有些尴尬的说,好久没回来了,好些事情都是听说的,你们不会责怪我吧。

    我说,你还好意思说,打个越洋电话有多难啊,我有多想你,你知道么,你怎么能不想我呢。

    亚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说,我想你们的,只是拖来拖去的就一直没打。

    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给子芜打过电话的,你偏心。

    鸣远说,他打过的,你没在家。咱们先找地方坐下来吧。

    等都坐好了,服务生过来点单,我拿着menu看来看去还是点了拿铁。等抬头的时候,看见亚光正盯着我的手看,我才意识到,刚才出门的时候太激动了,手上的戒指还没有取下来。

    一把撸下,特别不好意思的说,刚才和鸣远开玩笑一打岔就忘了。

    鸣远说,她平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哪天被骗走卖了都不知道。

    我说,陆鸣远除了你谁还有那么大胆子骗我啊。

    鸣远看着我居然用了无限温柔的语气说,你不是总说我傻么,你那么聪明还能被我骗啊。

    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了,一时接不上话来,吃了个哑巴亏。

    侍应生正在问亚光,是红茶还是泡沫红茶。我说,就是红茶,最简单的那种。

    然后看着亚光问,你没换喜好吧。他笑着摇摇头。

    他们两个人又是工作又是学习又是未来的聊,根本顾不上我。我就后悔把鸣远带来,本来可以跟亚光好好的叙叙旧,他一来就成了工作座谈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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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们要的咖啡茶都上上来,我没事做就帮亚光的红茶加糖,他们停下来看我。我说,你还是两袋红糖吧。

    鸣远说,你没事做就帮我把奶加进去吧,我不要糖。

    我被闲置太久了,本来就生气,他还一副大爷的口吻,生气的说,谁乐意给你加糖了,想要奶自己加。

    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一准翻脸了,可是他就喜欢在别人面前装,他居然还很温柔的说,生气啦,那咱们就聊点别的。你跟亚光说说飞飞那小孩。

    然后转了脸对亚光说,飞飞上个月生孩子了,胖小子,白白胖胖的,我看着都觉的好玩。

    我巴不得把他吃进肚子里去,怎么就有那么没眼力价的人,说他白痴都便宜他了,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

    只得对亚光笑笑,说,小孩都挺好玩的。

    亚光望着我,眼里都是平和,说,暖暖,没事,都过去了,说一点都不在意是假的,可是,只要她幸福就好。

    亚光真好,应该让飞飞看到的,被那么宽容的男人爱过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不由得又想起另外一个人,他也有那么平和的眼神和那么温柔的微笑。

    他现在还好么。

    我说,少迟哥哥也生孩子了,也是个儿子,快一岁了吧。

    亚光眼神闪了一下,说,听说他又回来了。

    我说,对的,上海那边都交给梓临了,他老婆说离不开这里。

    鸣远说,他老婆可是大美女。

    亚光接话说,那是一定的,秦少迟是那么出色的人,郎才女貌嘛。

    聊着这些事我就来劲,什么时候变成巷子里的妇女了。人闲就容易家长里短。

    过了会鸣远手机响,他出去接电话了。

    亚光问我,你还好么。

    猛然听得心里一阵酸楚,我还好么。我说,挺好的。

    亚光说,鸣远对你好么。

    我说,他对我挺好的,就是偶尔的闹点脾气。

    亚光说,你们俩从小就喜欢吵架。他的脾气你也了解,来的快也去的快。倒是你。

    他欲言又止。

    我说,亚光,你放心吧。你把飞飞放下了,我也把秦少迟放下了。

    亚光说,那就好,我本来还担心的。你别委屈了自己,不管你爱谁我都支持你。

    不管你爱谁我都支持你。那天曦姐姐也是这么说的。

    她问,你到底爱鸣远么。

    我说,不知道。觉得是爱他的,可是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差了点什么呢。

    鸣远接完电话回来,问,你们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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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光笑着说,我说你要是欺负暖暖就让她来找我。

    鸣远也笑,说,成,那要是她欺负我,我也去找你啊。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跟亚光告了别,目送他的车远走,我们才去取车。

    我一看到鸣远的车在那里鹤立鸡群就来气,说,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开那么好的跑车,你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陆家的公子啊。你看人家亚光,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开a6。

    我忘了现在是我们两个人了,是他说翻脸就翻脸的时候。

    他绷着脸说,你到底关心过我么。

    这句话是怎么说的呢。我迎着他的目光,说,行,知道你喜欢跑车,知道你喜欢开快车,知道你喜欢与众不同,够关心你了么。

    他不说话,直接上了车。

    一路上我们都没讲话,车里一片死气,偶尔换个姿势都觉得动静挺大。

    等开到家门口,我实在憋不住了,问,怎么又回家来了。

    他生硬的说,我拿东西。

    等到了家,他把外套一仍就窝到沙发上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这个大魔王,气是从哪来的呢,又怕耽误他的事,只好说,有气回来再生,咱拿了东西就走吧。

    他扯着我的手就吼,你就那么想我走。

    他这么不讲理,我能说什么。我也只能吼,你不是说有事点名要咱俩都去才不跟亚光一起吃中饭的吗。

    他说,亚光亚光,你就知道范亚光。范亚光喝什么茶,喝茶加几包糖你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呢,答应我的事情就总也记不得。

    我一愣。

    他又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我就知道你忘了,早晨才说过,顿顿饭都要回家吃的。

    我当时以为他就是在开玩笑,他的脾气那么难辨,我如何知道他是当真的。

    他说,你就知道亚光瘦了黑了,我呢,你仔细看过我么。你那么怕范亚光伤心难过,我一提起飞飞你就用了要杀我的眼神。那我的伤心难过呢,你在乎过么。

    他越说越离谱了,难道说他是故意说出来为了让亚光难堪的?我说,陆鸣远,你找理由吵架是不是。

    他甩开我的手就走,到了门口,狠狠的说,你不希罕有人希罕。

    然后就是重重的摔门。我知道,他去找别的人了。

    我也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差了点东西。大概就是彼此信任吧。

    那么重要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过去

    我不知道在沙发里坐了多久,直到座机响起。

    是不想接的,怕是鸣远,还没有酝酿好如何面对他。

    所幸,是颜子芜。

    她说,寡人路过你家楼下,准备接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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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端了个很大的芝士蛋糕。

    我接过来说,真真是皇恩浩荡啊。谢主隆恩。

    她笑,说,我的小亲人,从来只有你最配合。

    泡了茶端过来。她故意说,哎呀,你什么时候也喝三七花啦,不是一直嫌弃味道怪么。

    我说,鸣远只喝这个,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家里除了白水就是它了,你将就吧。

    她说,对了,陆鸣远呢,他有那么忙么。

    我说,他忙不忙谁说的准啊,不全凭他个人意愿么。

    她直直的盯着我说,七,说实话,我一直不喜欢陆鸣远。

    我也直直的望回去说,我知道。很多人都不喜欢他。

    她笑着摇摇头,说,你啊。

    我也笑。

    她说,我不喜欢陆鸣远,是因为他身上的光环太大了,离得近了有不安全的感觉。

    我说,我要是哪天被他的光环刺伤了就去你们医院走后门,对了你在哪实习?

    她说,还能在哪,我爸爸也被调过来了,成天看他的老脸,我容易嘛我。

    我说,多好啊,人家想进还进不去呢,能看到那么多张权威的面孔。什么方向定了么。

    她说,我多想去儿科的,可是我爸他老压我,非要我走他的血光大道。

    我说,也行,等你在骨科混得鱼水了,我就去找你捏骨啊。

    她说,我现在就能给你捏。

    我突然想起来了,说,你知道亚光回来了么。

    她眨巴眼说,多新鲜呐。昨天就见过了。

    我说,你看你看,他就是偏心,他今天才告诉我的。

    她过来揽着我的肩说,他最关心的就是你,恐怕是怕叨扰你的甜蜜同居生活才迟了告诉你的。

    我说,你这是谬论,迟一天不也是要见的么。

    她说,大概是不想显得太想见你,怕被鸣远误会吧。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陆鸣远的强烈占有欲,从小就是,他的东西谁敢碰啊。除了你。

    是啊,陆鸣远的强烈占有欲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她突然恍然大悟,说,哎,陆鸣远是不是打小就动你的歪脑筋啊,好像那时候能随便碰他东西的人就只有你,亚光都不行。

    我大声说,不可能。

    其实,我想说的是,他现在都没怎么动我的歪脑筋,恐怕在他眼里我就是别人动不得的私人物品,好像他小时候的那些烟盒。

    她不知道我怎么那么大的反应,好奇的望着我。

    我只好找别的话题,我说,曦姐姐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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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听说了,可是好像都是听说的,谁也没见过。

    很好,至少有一个人在我这里是专利。

    她看着茶杯缓缓的说,听说秦少迟来这边了。

    然后用很疼惜的眼神望着我。

    我说,你别这样看我。我早就知道了,也见过了。

    她忙问,见过了?你们又见面了?

    我说,你紧张什么啊,就是在商场偶然遇见了。别说,他还真有居家男人的样子,特别养眼,我的眼光还真不错。以后得多见见,饱饱眼福。

    她还是一语不发的望着我。看她那么紧张,我就开心的笑起来。她过来捏我。

    我说,我好像真的把秦少迟给忘了,现在说起他来心里一点坑洼都没有,特别平坦。

    她望着我,语气温和的说,我知道,像你这种一心一意的人,连一边跑步一边听音乐都做不到,甘心待在陆鸣远身边肯定是因为秦少迟的药效过去了。

    我说,颜大医生,你怎么那么了解我啊。

    她说,你啊,看起来挺随性的人,其实骨子里教条着呢。

    我说,是啊是啊。秦少迟说,你把我给忘了吧,我就给他盖了个戳“批准”。然后,陆鸣远说,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就给他盖了个戳“同意”。

    她说,你现在贫嘴能力见长啊,没白白和陆鸣远在一起。

    我说,你还别说,我们现在每天切磋武艺,精进不少呢。

    把子芜送走,一边吃着她带来的蛋糕,一边想着她的话。

    原来,我是一心一意的人。真好。

    我的心思正在凝结,电话就又响起来了。

    还是子芜。

    长久的沉默,我很害怕,连问了三遍,子芜,怎么了。

    她说,七,其实我今天找你有事的。

    我的心很慌,不知道和鸣远有关系么,我一下子能想到的是,鸣远找的别人就是她。我这样想是不是和陆鸣远没什么区别了。而且比鸣远更甚,因为子芜和他连个照面都没有。

    我说,子芜,我听着呢。

    她说,你收到刘媛的请帖了么。

    心莫明其妙的就放松下来。我这个人真的没意思,怎么能够疑心病犯起来翻脸不认人呢。

    我说,没收到呢,大概在我妈妈那里。

    我还是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一头雾水。

    她沉默了一会说,你不记得了吧,我是喜欢过薛国栋的。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说,你不记得也没事的,我其实也不记得了,就是觉得他都结婚了,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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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子芜,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知道,子芜一直都是喜欢自己钻牛角尖的人,她说的不要紧一般都是很要紧的,她现在说有点难过那一定是很难过了。

    她说,七,你从小就是很中心的人,你性格好,没脾气,又聪明又漂亮,所以他们都喜欢围着你转。我一直都想跟你做好朋友的,可是你知道我爸他管我管的严,我小时候不能和你们一起爬树,不能和你们一起钓鱼,我错过了很多东西。我一直都很羡慕你,我觉得只要站在你身后就好,所以你每次能找我谈心我都会很高兴,我很高兴是第一个知道你爱秦少迟的人。真的,七,我没别的意思,我就觉得你能把我看得比飞飞还重要我很开心。那时候,我告诉你我喜欢薛国栋,不是想要和你交换心事的,也不是临时想出来的。你知道,我和你不一样,你从来都是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就直接去要直接去做,我不是的,我常常一个人憋着。也从来没有人像对你那样待我,从来没有人问我想要什么,只有薛国栋,他会问我喜欢什么他会问我想要什么。七,你可能不觉得这样是幸福,可是在我看来就是很幸福了。也许外人看起来我是什么都有的人,其实我拥有的东西很少。

    我说,子芜,对不起,这些年你陪着我,我却没有关心过你什么。

    她说,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喜欢一直站在你身后。真的。我一直都很佩服你的勇气和决心。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无论说什么都显得心意不诚的。

    她说,七,我今天收到请帖的时候有点难过,不过,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我错过国栋哥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说,子芜,大家都是有过去的人,所幸的是我们还那么年轻,忘记了重新开始就好,未来总是会比过去精彩。

    她说,七,我真的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和你在一起总是快乐的。

    媛媛姐要结婚了,我知道她和薛国栋是门当户对给撮合的,他们会幸福么。

    子芜呢,子芜应该能把薛国栋忘了吧。

    我有多混帐呢,一个在身边陪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我居然一次真心也没付出过。子芜那句“我喜欢站在你的身后”我怎么能够承受得起。只是因为那个暑假飞飞不在身边我才跟她讲的心事,她一直记了那么多年。如何的歉意都无法表达我的惭愧。

    其实,说起来,我一直都是羡慕子芜的,她有那么好的气质,写一手好字弹一手好琴,站在飞飞那种倾国倾城的人面前也决不失颜色。

    她是那么镇定的人,总能够抚平我的慌张。她说我甘心待在陆鸣远身边肯定是因为秦少迟的药效过去了。

    她如此了解我,除了真心,还能用什么还她。

    鸣远回来了,摆了一副冷面金刚的脸,我还在沙发里面想心事。

    他随手就丢给我个东西,一句话也不说就进屋了。

    我又想起我对子芜说的,我们错过了一些东西,但是只要能把握住现在就好。

    我是说起来轻松的人。自己不也是这样的局面么。

    是一张请帖,我把信封打开,工工整整的写着,“陆鸣远先生及夫人苏遥七”。

    媛媛姐这个玩笑开大了,要是拿着这幅请帖去参加婚宴,一准是满城风雨。

    大笑着敲了他书房的门,扬了扬手里的帖子,看见他也忍不住在笑。

    我说,你有什么意见。

    他说,能有什么意见。

    我说,幸好今天遇到了请帖,否则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和好呢。

    他说,原来你想跟我和好啊。

    我说,那当然了,舍不得跟你冷面嘛。

    他说,那你去做饭吧。

    我说,你一定是小学的时候作文基础打的很牢靠,无论中间如何的跑题,总是能够回到首尾呼应的结构上。你真是了不起啊。只是可惜了。

    他说,可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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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约了子芜一起吃晚饭的,顺便就苏遥七小姐携其宠物陆鸣远先生一同出席吧。

    撒腿,在他的魔爪抓住之前逃之夭夭。

    状况不断的婚礼(上)

    被一阵带着卖报歌节奏的敲门声惊醒,要我怎么说他好。无奈的应了声。

    他站在门口推了一条细缝。

    我说,小卖报,我有6个铜板能买几份报啊。

    他正色道,七分之十二份,也就是一又七分之五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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