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姿势!
绮年拼命挣扎,可是她的手已经被绑住,双腿又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不能吗?”宗塘夜说着,三两下扯落自己身上的衣物,也顺带将她身上的病号服给剥掉,高大健美的身躯压了下来,“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
话刚落下,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冲了进去。
“啊……”绮年痛苦的发出了声音,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他也痛,浑身一阵战栗,只是他没有停下来,动作越来越烈,紧致的感觉让他停不下来。
绮年侧过头,默默的流着眼泪,绝望的念头又浮上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这一幕,让宗塘夜极度不满,他扳过她的小脸,薄唇霸道的堵上了她的唇瓣,狠狠的啃咬起来。
从唇瓣到胸前蓓蕾,每到一处都留下属于他的痕迹,重重的,仿佛要将她的精神都掠夺干净。
“痛……”绮年被折腾的迷迷糊糊,身体上除了痛还是痛。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他加快了速度,最后一个冲刺后,趴伏在她的身上,完全占有似的,性感薄唇紧贴着她的耳朵,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说:“痛,你才会记得!”
绮年不知道听到没有,原本就有高烧,这下彻底晕了过去。
他原本是想再给她一些教训,没想到她直接晕了过去。
他起身,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命刚才的三个人进来,说:“治好她!”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他的话,他们不敢懈怠,立刻开始行动。
一天后,绮年才能下床,而这时她已经被他的手下带回一处地中海式的建筑中,临靠郊区的山脉。
傍晚,在蓝白相间的露台上,晚霞将这里渲染成一幅很难得的景致,美得有些飘渺。
绮年无力欣赏,她将自己蜷缩在椅子一侧,双目呆呆的看着远方的山峦。
偶尔飞过一只小鸟,才让她有了些许的回神。
她抬起头,苦笑了一下,她现在还不如一只小鸟,小鸟是自由的,她不是!她成了被恶魔囚禁的点心……
这个陌生而又残忍的毁了他的男人,带给她的噩梦远比她想象中的可怕!……
逃离
每当她闭上眼睛,他就如恶魔一般出现。
他的吻肆无忌惮的掠夺霸占,毫不怜惜。
他的手游走过她身体每一处,处处都有他侵占过的痕迹。
他的气息密密的包围着她,侵蚀着她,让她呼吸不过来,仿佛濒临绝境的困兽。
那一次在医院,他甚至不顾她正在发高烧,毫不留情的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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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有想过逃离,可是她一点儿机会都没有找到。
每次她跑到门口,试图冲破那道门槛,他的手下总是毫不留情的将她拦住。
此刻,她再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她要逃,一刻都待不下去。
正在发呆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车子熄火的声音,知道是他回来了,她立刻提前了精神,想都没想小跑步进了房间,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装病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没一会儿,熟悉的脚步声忽然传来,停在房间门口,顿住,接着是拉动门把的声音。
绮年仿佛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视在她身上,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整个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庆幸的是,他没有过来,淡漠的声音对着女佣说了句,“看好她。”
说完,就离开这里,他似乎还有事情,很快绮年就听到楼下的车子再次发动。
直到再也听不到声音,她才从被子里出来。
这时,房间门再次打开,女佣走了进来,手上拿着托盘。
“小姐,你病刚好,多少需要吃点儿东西的。”
绮年没有一丝胃口,淡淡道:“先放这儿吧。”
“是。”女佣应了声后,放下食物,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绮年眼眸一亮,心里忽然有个主意。
于是,在女佣的手即将握上门把的时候,她叫住了她。
“等一下。”
女佣不解的转过身,绮年解释道:“帮我取个东西,好吗?我的手还有些痛。”
说着,她指了指屋内豪华茶几下一个精致的盒子。
女佣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弯腰准备伸手取盒子,心里有些奇怪,可是却没有说什么。
绮年看准时机,光着脚,手里握着从床头柜拿来的瓶子,对准她的脖子猛地拍了下去。
在女佣倒地瞬间,她闭着眼睛,一脸愧疚的说了句,“对不起……”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想伤害她。
默念后,她快速推掉她身上的女佣服装,麻利的套在自己身上,拿着托盘出了房间。
将托盘放回厨房后,她紧张的向门口走去,以防万一,头垂得低低的。
“做什么?”保镖不客气的拦住了她。
绮年微垂着头,道:“我帮小姐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为什么不打电话让人送?”保镖狐疑开口。
绮年心里一紧,低着头有些恼怒的说:“女人家用的东西,不太方便!”
保镖没想到她这么回答,烦躁的说了句,“快去快回!”
听到这句话,绮年心里重重的松了口气,提起步子,就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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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栋豪华的别墅有一公里了,眼看前面就是大路,可以拦到车子了,绮年忍不住开始雀跃。
可是这样高兴的情绪没有持续一分钟,她就被不远处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看好戏
黑暗的夜色中,他站在一片车子阴影中,对着她在笑,邪肆而狂狷,像是暗夜中的王者,黑暗而危险。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不是出去了吗?
她吓得尖叫出声,转过身,拼命向另外一个方向跑,可是很快又有一个男人堵住了去路。
她连着转了几次方向,情况都是如此,绝望的心情再次席卷全身。
宗塘夜踱着闲散的步子,一步一步的逼近,虽然脸上挂着笑,可是却比寒冰还让人毛骨悚然。
距离她一步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臂,轻轻一用力,箍住她的脖子,猛地一甩,将她的身子抵在他的黑色坐骑上面。
而他的身躯俯下,紧紧的贴着她的,俊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脸,说,“没想到,你还挺有胆量的!”
绮年的呼吸随着他手的力道变得越来越急促,小脸憋得通红不已,她不服气的瞪大眼睛,气呼呼道:“混蛋!人渣!放开我!疯子!我不要在这里!我要离开……”
她吼着,声音却越来越低,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于是她用手拼命的拉开他的手,可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窒息,令人绝望的窒息,她终于体会到了,也许她死了,就解脱了,于是,她放弃了挣扎,水亮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可是就在她以为他要掐死自己的时候,他忽然松开了手。
宗塘夜修长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摩挲,冷笑着说:“我还没玩够,怎么舍得你死!”隔了一秒,他补充着呢喃了一句,“待会儿我还要带你看场好戏……”
绮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里对他的痛恨又多加了一层。
他抓过她的肩膀,像是扔货物一般将她扔进了车内,车速开的很快,十几分钟后到了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前。
下车,他扯着她直接上了写字楼最高层的楼顶。
夜渐渐深沉,偶尔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
而这里的气氛同样诡异无比,除了一如既往的压迫窒息外,空气中似乎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绮年感到一阵不舒服,脚步放慢,可是却被他抓着,逼迫她继续向前走。
“宗少。”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不知道为何还带着抖意。
绮年觉得熟悉,猛然抬起头,就看到今天下午守门的保镖恭敬而害怕的立在前面,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
“你很聪明,懂得自我了断。”宗塘夜冷笑开口,随即坐到两个手下搬过来的椅子上,也将绮年一并拉坐在腿上。
一举一动,俨然古代帝王,隐隐散发着令人致命的强大气息。
听到他的话,绮年细细一看,才发现保镖的一只手臂在滴血,而他的左手无名指有半截掉在地上……
这……
绮年似乎明白了什么,浑身哆嗦着将脸扭到一旁,小脸忽然间变得惨白惨白的,闭着双眼,怎么都不敢挣开!
“躲什么?”宗塘夜不满她的动作,毫不客气的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扭转过来,暧昧的气息萦绕在她耳际,“这场戏,不好看吗?”
“你说说看,你喜欢看什么,我叫他继续表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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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
他的声音缠绕在她周边,明明柔和暧昧却似是比魔音更恐怖,绮年受不了的大吼了一句,“不要!不要这样!够了……”
是她,是她的逃离害了他!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还连累了无辜!
这个男人不是恶魔又是什么呢?
“噗通”一声,保镖双腿跪地,用最卑微的声音道:“宗少,是我办事不力,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宗塘夜凤眸微眯,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有的错误可以弥补,有的却不行……”
他没有明确表态,保镖害怕的整个身子比刚才抖的更厉害,手上流出的血在他周围一点一点蔓延,仿佛盛开成了一朵娇艳的玫瑰。
忽然,他一咬牙,伸出右手,“咔嚓”一声,又折断了他的中指,鲜血再次决堤而出。
绮年看着这一切,整个思绪全被愧疚占据,她呆呆的,好像再也不会说话一般。
宗塘夜满意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挥了个手势,“够了……”随即,他身后不知道何时走出一个黑衣男人。
“宗麟,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带下去。”
叫做宗麟的男人动作麻利的很,不出几秒就带人消失不见。
这里再次恢复平静,可是绮年的心却再也静不下来。
天!这男人是什么人!恶魔!不!他比恶魔更恐怖!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好看吗?”片刻后,宗塘夜轻轻一笑,迫使她的脸看着自己,“这算不算你自导自演的番外剧场?”
绮年的眼眶溢满了泪水,可是她忍着没有流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无力,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蝼蚁,渺小的只要他轻轻一碰都会死掉!
“你会怎么处理他?”半响,她问了一句。
“善良的小姑娘……”宗塘夜说着,凑近她的脸,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知道害怕了吗?”
“以后该怎么做,也知道了吧?”他的语气似是在诱哄,可是却让人害怕到骨子里。
绮年点点头,“我知道,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是请你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她仰着脸,急迫的看着他,她不想这样,可是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求我?”他挑着眉,提高了声音,墨绿的眼眸在暗色中渐渐变得暗沉,似乎瞬间凝聚了许多不知名的暗火,足以将她整个人燃烧掉。
对于这种暗芒她再清楚不过,心口一窒,却不知道怎么做?吓得向后躲去。
“这就是你的态度?”他的嗓音已经变得低沉喑哑,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
他最喜欢看的她这种无助的表情,明明心里恨得不行,可是还不得不妥协,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
绮年做不出来主动的动作,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个鲜血淋漓的人,她心一狠,果断闭上眼睛,将唇瓣凑了过去。
有的时候,人的心早已满目疮痍,可是还是不得不做出一些讨好的事情,比如现在的她。
此刻,她觉得自己和那种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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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接吻,只是用嘴碰着他的薄唇,这样当然满足不了他。
他恼怒的瞪了她一眼,“笨蛋!吻过这么多次,怎么还不会!”
听到他的话,绮年的小脸又羞又怒,气愤的想咬他一口,可是还没有动作就被他掌握了主动权。
他的舌尖儿毫不客气的撬开她的贝齿,登堂入室般的开始掠夺,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而且还热衷于和她的小舌玩追逐游戏,她躲他追,辗转厮磨间,四周的温度骤然升高了好几个高度。
他当然不会满足于一个小小的吻,手指一拉,将她身上的外套扯下了肩膀,露出莹润白皙的肩膀,在夜色中格外的诱人。
另外一只手滑上她的大腿,飞快的向里面探索。
“不!……”绮年感到一阵清凉,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慌忙阻止他的动作,几乎是哀求的看着他,“不要在这里……”
这里虽然没人,可是却是外面,她真的不敢!
宗塘夜眼中的情欲越来越浓烈,他不理会她的提议,霸道的命令,“双腿分开,坐上来。”
“不……”绮年委屈的直摇头,倔强的眼泪正在眼眶中打转。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表情反而更加诱人,就想让人狠狠的欺负她!
宗塘夜眸光一沉,大掌推高她的裙摆,娴熟的扯掉她的底裤,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绮年急得用小手拼命捶打他的肩膀,可是还没来得及反应,“啊……”的一声后,就被他强行闯入。
他一边动着,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胸口,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进怀里,凶猛而狂野的。
而这一次,她除了些许的痛感,还多了一些说不清的感觉,当她无意识中听到自己的呻吟声时,羞愧的只想一头撞在墙上。
她觉得自己和那种女人没有丝毫区别!
宗塘夜很满意她的反应,掠夺的动作越发的凶猛,绮年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
一轮过后,他停了下来,可是去没有退出她体内,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道:“宝贝儿,你来动……”
绮年浑身软的不像话,基本没有力气,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又羞又怒,结结巴巴说:“我……我不会……”
“我教你……”他邪恶的一笑,而后便扶着她若隐若现的臀部开始上下动作,“就像这样,快点儿……”
绮年气得咬了咬唇,满脸通红,坚持了好几秒,就是不动。
“你再不动,今晚就别想离开,就在这儿做!”宗塘夜戏谑的威胁了一句。
“你……”绮年说不出话,不知道这男人怎么能将这种话说得这么随意,可是他的威胁对她很有用,她是真的害怕,所以犹豫了一会儿后,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开始动。
因为她动作过慢,没一会儿,就由他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一番折腾后,绮年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甚至有些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这时,他忽然起身,将她的双腿盘在腰间,向前方走去。
保镖
直到下了电梯,他抱着她进了一间类似办公室的房间,绮年才惊醒过来,觉得不对劲,睁开眼睛一看两个竟然是这种姿势,被吓得不轻,满脸羞红的开口,“放我下来!”令她气愤的是,他还在她体内没有出来。
若是让人看到了,她真的不要活了!
宗塘夜的眼眸中依然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不客气的拍了她屁股一下,“闭嘴!信不信我在这里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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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年吓得慌忙闭了嘴巴,羞愤的将脸埋在他胸口不肯出来,要是比谁不要脸,她一定比不过面前的男人!
走动间的摩擦让两个人结合的更加紧密,她感觉刚才那股子难耐的滋味又侵袭了过来,捂着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但是,可恶的是,他竟然暧昧的说了句,“看来你更喜欢这样!”
听到这句话,她想杀他的心比以往更浓烈!她发誓早晚有一天她要报复回来。
回了办公室的里间,他更加的肆无忌惮,整整一个晚上,她没有机会合眼,始终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
翌日,醒过来时,她已经被带回地中海洋房,而他不在。
她松了口气,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不知不觉事情已经这样了。
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意外的在门外看到一个年龄不大,穿着黑色工作套装的女孩儿。
她见她出来,示意性的弯了下腰,很公式化的说:“小姐,你好,我是宗颜,从今天起就是你的私人保镖。”
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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