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异性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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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与异性挚友-第10部分(2/2)
“在水的中央”……现在呢,她这位佳人不再是在“绿草萋萋,白雾迷离”的远方看不清楚了,她现在是那么多情、温柔、活泼、可爱地来到了他身边……至于他们的下一步,显然,她完全交给了他安排!

    浴室里的水响和歌声,使他心头开始弥漫他自认为对田萍带有爱情的男人**……他想好好地设计:怎么跟她度过浪漫的幸福的今天晚上了!

    “绿草萋萋,

    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

    靠水而居。

    …………

    却见仿佛依稀,

    她在水的中央。

    …………”

    浴室里的她,已经关了水,却还在不快不慢地哼着。

    他听着听着,却突然感到入耳的好象总是“萋萋”、“迷离”、“依稀”这些词……

    他心头一震——怎么,这歌听到第二遍、第三遍,伤感的成分就多起来了?显然,这才是这首歌的本意……甚至,他一阵幻觉:好象有“白雾”从浴室那边飘出来,然后弥漫开来,她——又回到了“水的中央”……

    是啊,可以承认:两人今晚是可以度过一个良宵!但明天呢?后天呢?……她还是要回到“水的中央”!她回到“水的中央”以后呢?……

    就这样,他那爱她的冲动,因她唱《在水一方》而起,也因她唱《在水一方》而消退了……他突然一拍脑门——在处理感情问题上,你应该比田萍她成熟!超平:你明显是在犯错,你是在把田萍她拉进感情沼泽地啊!

    他,慢慢垂下头去……他突然觉得:这人,怎么会变得奇怪起来,变得连自己也不懂自己了?

    何止,这世界也变得奇怪得让人不懂了!

    这不,连这房间,也变得奇怪得让人不懂了——明明的,他和她……再怎么说,两人原来都还算是生活得好好的;可现在,两人跑到这么一个房间来,究竟要干什么?

    那次,去北京接她,他和她也在过类似这么样的一个房间。

    那次,在房间里,开始两人也有过冲突,可后来,两人是那么愉快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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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她洗得干干净净、容光焕发地出来了。

    她那红润润的脸孔,呈现出辉煌的幸福样子。她那明亮的两眼,亮得可见他在里面的影子。

    这正是春暖花开的五月。但春夜还是凉的。

    见她穿的是薄棉质的睡衣,他担心她受凉,就把进房时全推开的玻璃窗推回了一部分。

    啊,今夜她不但美丽,而且格外温柔——穿着有碎花点点的睡衣的她,在房间里走动时一飘一飘的,象仙女下凡……

    她的头发黑亮亮、湿漉漉的,更添了女子的妩媚。她拿着条干毛巾,一边擦头,一边走到窗前。她抬手一拉,把金黄|色的绒布窗帘全关闭了。

    然后,她飘到还坐在沙发上的他面前,把干毛巾往他手上一放,笑着说:“劳驾,帮擦擦头发。还记得吗——当年,你就给我擦过头发……看来,缘份还是要你继续帮我擦头发!”

    他当然记得:那是她第二年高考落选。她在他公司做工。她追了他很久没有进展,就耍了个小聪明。

    那天晚上,她特意洗了头,然后来到他宿舍,请他帮她擦干头发——不,是用电吹风吹干头发。

    现在的她,只记得美好的了。

    也许,她忘记了:那天晚上,他帮她吹干头发后,没有如她的愿说爱她的话,使她伤心至极。

    正是这件事的刺激,她才离开他和母亲,到北京的舅舅家住,并在北京找工做。

    当然,正是她这一去,成就了她新的人生——在一家公司从销售员做起,一直做到了现在的大公司副总……

    也许,是时过境迁;也许,对她来说,是今晚的幸福气氛太浓,当年的不愉快已经不算什么了……

    “嘿嘿。”他终于提起了情绪,让自己的情绪与她同步,也笑道:“是的,看来:这是躲不掉的缘份。来,我帮你擦。”

    她从桌底拉出一张圆凳,放到坐在沙发上的他面前。然后,她背对着他坐下。

    她一边等他擦头发,一边又说:“超平。我刚才唱的《在水一方》好听吗?我是特意练好了,来唱给你听的。以前,你唱《涛声依旧》给我听,我听得是很激动的……”

    他想起了那次,他唱《涛声依旧》的情景——他那是爱她不得,借此发泄伤感啊……

    他理解她此刻重提这件事——她是多么希望他再象那次那样,主动表达爱她的感情!

    而,此刻……刚才,他还煽了自己一脑门。

    “阿萍。我是豆沙喉……你的歌喉好,你唱得当然比我唱得好听。”他这样搪塞她。

    “超平。我以前是留长发,现在是留短发——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好看,还是以前的样子好看?”她没有注意到他在搪塞她,情绪依然很好,说话依然快言快语。

    “你以前是学生妹,当然是留‘马尾巴’好看;而现在你是女企业家了,当然是留这齐耳短发好看。”

    “为什么女企业家留齐耳短发好看?”她问。

    这正好,他正需要转换话题,于是他回答她:“因为女企业家留齐耳短发,是一付精明能干的样子。在现代社会,女人还是精明能干的好!”

    “但是,我怕我这样子显得不温柔了,你看着不喜欢。”她却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他没有接她的话。他用那条花花绿绿的干毛巾,一下一下地给她擦起头发来。

    晚上十点多钟了,外面的夜的世界,依然热闹。象这翠竹宾馆顶楼的那间舞厅里,此刻正熙熙攘攘——

    有男男女女的兴奋的声音;

    有美妙的音乐、迷人的彩灯、动感十足的荧屏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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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他们那里是人间极乐世界!

    看来:人,是最怕寂寞的了;寂寞之极,就会觉得活着不如死去!

    所以,人间要有温暖,要有友情,要有爱情,要有丰富多彩的生活!

    ……当然,楼顶那舞厅里的声音,飘不进他们这房间。他们这一方小天地里,亮着一盏|孚仭桨咨诘啤d遣aУ普稚希幸欢云恋暮笆瓮及浮u夥考洌肥凳且患湮萝暗奈允摇br />

    大概是因为他没有接她的话,她竟又象当年少女那样——任由他擦着头发,久久不做声了……

    “阿萍。”他只好打破沉默,轻柔地叫她。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寻找新的话题。他希望这新话题能带着两人绕过危险的“感情沼泽地”……

    “你还是象以前一样信赖我,是吗?阿萍,你说:我们在一起做什么,你最高兴最开心?”

    “这我不管!反正,我把我的这几天交给你了!你夫人也交待了:要你这几天好好地陪我,要你保证我这几天高兴开心!”她开口了,这样回答他。

    “好好好,我保证!我保证……”他这个平时口才很好的人,此刻,竟一下想不出太多的话来说了。

    一会,他问:“阿萍。你见到我半天多了,你觉得——现在的我好,还是以前的我好?”

    她愣了愣,然后撅着嘴说:“好象……都不好。”

    “为什么?”他其实是明知故问。

    “你……有个最大的能干——就是:会委屈女人,只会让女人伤心!”

    “嘻……这么说,我是个坏男人了?”她的话,使他笑起来。

    “你……就是不懂得:在有些场合,男人得主动!”她继续气鼓鼓地说。

    他又哑了。啊!她要他主动……

    他当然懂得:在此时此刻的这种场合,他一主动,将意味着什么——不,是将会发生什么……

    啊!他后悔了,他不该叫她来!

    他叫她来干什么?当然是爱她!当然是爱她!……可是——他刚才想过了:他如果今天晚上爱了她,以后呢?她以后怎么办?她以后不幸福怎么办?

    真正的爱她,能这样做吗?

    真正的爱她,就是要使她有长久的幸福啊!这才叫真正的爱她呀!

    哑着的他,他陷入了矛盾痛苦之中……

    第三十五章 两人新老情感的冲撞

    田萍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超平的痛苦表情。她的话倒多起来:

    “超平。实话跟你说吧:其实,这几年,在三教九流的商场上混,对男女的事,我也懂得了不少。

    性知识的书,我都看过。甚至,还看过一些电视电影上的‘床上戏’……

    有时,我觉得:自己对男女事的了解,使自己象结过婚了似的。

    但是,我非常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事!

    ……反正,我一心期待着——只有你,才能给我带来真正的男女幸福!

    反正,我认定了——只有你,是这个世界上对女人感情最细腻最好的男人!天下能给我男女感情幸福的男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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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来说去,还是说明了我们有缘份!

    启程来你这里前,我还终于想通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就是——我和你的这种缘份,也许就只有这一次;但是,哪怕是一次,我也要要!

    唉,上帝造出了我们这些男女,却又成心不让我们这些男女那么容易得到幸福,尤其是不容易得到真正长久的幸福!

    唉,有时想想想,我又觉得人生其实没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说着,情绪又一次低落下来。她最后说的这句话,着实让超平听着心疼。

    “可以了,擦得蛮干了。”超平只有自己先从痛苦中挣扎出来,然后再来考虑怎么帮助她消除消沉情绪。

    而就在他话落时,在他的手离开她的头发时——却看见了几根白发!他心头一震,心里更不好受了……

    可想而知,她这个到北方的茫茫人海中奋斗的南方孤独女子,已经饱受了多少感情煎熬?!

    瞧着情绪低落、蹙着眉、表情呆呆的端坐着的她,他知道:这时,她最需要他给她温存、体贴和开导!

    他想了想,竟还是想不出合适的话来说。

    他凭直觉,知道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他放开感情来爱她;当然,两人瞬间就会拥抱在一起……

    但是,他对此还是把握不准啊——这,难道就是现在唯一可走的“幸福之路”?也许是,也许又不是……

    由于他沉默得太久,他尴尬了。他对平时能说会道的自己,此刻竟哑成这个样子而惶恐不安。

    突然,他看见还哑坐着的她打了个寒颤。

    啊!她穿的衣裳太单薄了;或者,是她心里的人生寒潮又袭来了……

    他终于想出话来说了:“阿萍。你穿得太少了,是冷吧?加件衣服吧?”他转到了她面前,尽量让声音显得温存。

    “是吗?”她仰起脸来,痴痴地望他。她两眼已涌满了泪水。

    “超平。是你叫我来的!是你一次次地打电话,叫我来的!现在,我老远地来了——你,就不能说一句爱我的话吗?当年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吗?……你,是要我穿上风衣来跟你说话吗?”

    她的话,象针尖刺痛他的心!她在怨他欠她的情……该怨该怨!

    这么多年了,他把她影响成这样影响成那样!现在,又把她影响成了来到他面前的这个她……

    当年,他对她确实是爱妹妹的感情!

    而近年,他对她的感情老是反反复复的……不,这次他要狠下心来了——不管一切了,就确定他对她的感情是爱情!

    于是,他蹲了下来,把她一双手握在手心,十分动情地说:“阿萍。这次不会象以前那样了!你听我说——我爱你!

    我叫你来,就是要当面向你说:我爱你!阿萍,你听清楚了吗?我说了我爱你了!”

    见她对他点了点头,他接着说:“但现在还有个问题:就是,我爱你,我要真正的爱你,我就不能让你只幸福几天!

    我要从让你幸福长久来考虑一切事情,你懂吗?”

    说完,他冲动地摇她的手。顿了顿,他又说:

    “其实,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听你讲讲这几年你是怎么生活的!你想:我们已经分别那么多年了,电话里能说些什么呢?现在,你能给我说说我们分别后的这几年,你是怎么生活的——好吗?”

    她不回答他,又用充满幽怨的泪眼望他。

    “阿萍。你干嘛还这样望我?还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出来嘛。”他只好摇着她的手,开始恳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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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她猛地趴到他肩头上哭起来。

    “你还要我说什么呢?我不信你刚才说的话……什么爱我,什么长久幸福……这些都是你的借口!

    你要我现在讲那些长长的话题,明天才讲不可以吗?……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把我当小妹妹,并不爱我。

    难道,我那么老远跑来,还是为了当小妹妹吗?

    你就不可以抱一抱我吗?爱我,就不可以抱我吗?

    这么多年来,我不让一个男人亲近,等来等去……等来等去啊!我活该那么命苦吗?

    我注定是个命苦的女人吗?……”

    她边说边哭,叭啦叭啦的泪水,很快就使她成了个泪人。

    他任她趴在他肩头上哭。他的难受,不亚于她。她已经不相信他了,认为他只会说不会做……

    他想仰天长叹——难道,两人的相聚,只有两人**感情一条路了?**是可以,但“长久幸福”的问题怎么办?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会对不住她呀……为什么,就不能先解决“长久幸福”的问题,再**感情呢?……

    突然,她停止了呜咽。她仰起头来,望着他轻声说:

    “唉,超平!我已经想明白了:我这一辈子不会有幸福的爱情!不过,我这一辈子不会有;而你,也不会有!”

    “为什么?”他冲动地问。

    “你爱我,又爱古娟娟——这样的爱情,还能说是幸福的爱情吗?

    还有,就算我不插进来,你和古娟娟的爱情也不见得就是幸福的——她那么大咧咧地安排你来陪我,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脸认真地问。

    “哼,什么意思?”她冷笑一声。“我看,天底下只有超平你的思想境界最高!反正,我是一个女人——我总觉得你老婆的这种样子不正常……”

    “你……你是不了解她——她这是信任我!”他的立场竟瞬间转了,站到了古娟娟一边,用激动的声音驳斥她。

    她不做声了。屋里寂静了,久久的没有声音……

    最难堪的是他,是他请她来的呀……

    后来,是她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超平。我这不是说古娟娟的坏话。现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我见多了!

    她也许有了情人,也许……反正,如果她处理得好,我想:这短时间不会影响她跟你的夫妻感情。

    就象我来见你,也不想影响你跟她的夫妻感情一样……

    唉!我错了——我是不应该来见你的!但是,我偏经不住你的一再邀请……

    我还是来了——我再不来,我可能就会疯了!

    但在来的飞机上,我就想好了:要就不来,既然来了,我就什么也不管了——是的,两人的相聚只有短短几天。但在这几天里,我要你象丈夫爱妻子那样好好地爱我!好好地疼我!虽然只有短短几天,我也要做个幸福的女人!

    当得了你的爱,得了你的疼,我就走!我已想定:这次走了,以后我绝不会再来见你了!

    以后,我不管是结婚还是独身,我都要把与你的事彻底忘掉了!

    其实那次在北京,我们两人在过了一次这样的房间……当然,那次我们没有过夜。

    但那次,你也是伤过我的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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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们确实是没有在“一间房”的缘了!

    反正,以后,我们之间,连电话也绝不再打了!”

    她说得表情异常严肃、冷峻。她那年轻、清秀的脸庞,出现这种表情是很不协调的。

    见他非常不安地望着她,她喘了喘气,缓和了表情,又温柔了,轻声说:

    “超平。你想知道更多我这几年是怎么生活的细节,这是应该的。我累了,我躺上床去,你就坐在床前听我讲吧。”

    他对她点了点头。

    于是,她平静地上了床,和衣盖上被子躺下。他移了张椅子,到床前坐下。

    第三十六章 田萍讲述她的故事

    躺在床上的田萍,两眼盯着屋顶,微皱着眉沉思。

    看着她这个样子,超平两眼一阵发热——

    他太想听她讲她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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