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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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情缘-第1部分(2/2)
这就对了,这才像个大哥的样子,大哥,让小妹送你下楼。

    在帝豪大酒店门前,兰虹喊来了出租车,她把我搀进车里,又向司机叮嘱再三。

    出租车开出好远,我看见兰虹仍然站在楼下。

    发给大通公司的传真在第二天上午就有了回音,在价格上没有丝毫松动,从措辞上分析,还有继续涨价的可能。

    韩国的朴先生却没有回音,拜托公司一位会朝语的小姐把电话打到韩国,对方回答说,朴先生出差在外,大约过一两天才能回来。

    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等待,等待。

    恰在这时,从哈尔滨飞来两位朋友,是商谈空调压缩机的进口项目,于总让我负责接待。于是每日的宾馆酒店作陪,忙得不亦乐乎。

    一周之后,这单生意终于谈成了,钱虽赚的不多,去掉招待费用也就十几万的样子。不管怎么说,我心稍有所安,我不能白拿于总的钱呀。

    也正在这时,企盼中的韩国朴先生的传真也发过来了,同意延期一个月,但价格问题没有研究余地。

    我把传真拿给于总过目,于总说,抓紧时间找货源吧,我看你真应该飞赴甘肃和大通面对面谈谈,如果可能,不妨亲自去产地走走。随即他拿起电话打给财务部说,给张大哥支付五万元的旅差费。

    我说,我争取明后天动身。

    于总说,对这件事你不要着急。有些事,你越急反而越办不成,生意场上更是如此。我倒建议你和大通公司搞好关系,看一下他们对这单生意究竟是什么态度,你和他们面对面谈和用传真电话交谈效果会不一样的。

    我说,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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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往兰州的机票是后天的,这两天我在公司里没有事做,忽然想起要见一见兰虹,我欠着一个小姑娘的人情。

    我在国贸大厦的金店,为兰虹买了一条三千八百元的纯金项链,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兰虹见我将这样贵重的礼物送给她,却坚持不收。她说,我和大哥交往,绝不是为了大哥的钱财,我只是觉得你可亲,可信。我知道,你也是在外打工的人,你在家乡的东北也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这条项链,请你转赠给你的妻子、我的嫂子总可以了吧?

    兰虹说得如此恳切,我也只能说,小兰,我听你的,你的情意大哥会铭记在心的!

    我忽然想起了我的来意,我后天即将飞赴兰州,我是来向小兰道别的,便说,我最近两天要到甘肃去,大约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你在深川,多多保重自己。

    《商海情缘》无形的巨手(4)

    兰虹说,你的药材生意,我也一直记在心里,真想帮一帮你,可是我认识的人实在是……

    我说,你不要说了,我理解你。

    该说的话已说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去,兰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说,我有一位表姐,是我亲姑妈的女儿,她在甘南市的兴华贸易总公司任总经理,你的中药材生意,说不定她可以帮你一把。

    兰虹说话间,拿出纸和笔写下了她表姐的单位地址和电话号码。

    兰虹说,有一件事求你,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千万不能对她说实话……

    我说,我就说你和我在一家公司上班。

    兰虹说,具体怎么说好,随你的便。只是有一点你要特别注意。

    我说,还有什么特别注意事项?

    兰虹说,我表姐是甘肃农业大学毕业,现在是高级农艺师,又是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还被评为全国十大杰出青年呢!我听说,她刚刚被选为甘南市的副市长。她是一个非常正统的人,你在她面前说话办事一定要严肃些……

    我说,你不就是要让我道貌岸然,扮作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吗?

    兰虹说,我倒不全是这个意思,你可能不知道,内地人的思想解放程度和深川比起来,要差半个世纪呢!

    我说,小兰你只管放心好了,我不会出错的,和政府官员打交道,我会。我肯定不会给你演砸了。

    兰虹说,等你凯旋,我为你庆贺。

    我乘坐的麦道客机下午两时从深川机场起飞,经过桂林和西安,降落在兰州机场已经是华灯初放的晚上了。

    好在大通公司宋总开车到机场接我,并把我安排在兰州宾馆住了下来。

    乘坐了差不多一个下午的飞机,实在是劳累得很,宋总坚持为我接风洗尘,我婉言谢绝。

    第二天上午10时,宋总敲开了我的房门,关切地说,张老板休息的还好吧?

    我说,不错,不错!

    宋总说,不知道张老板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说,客随主便,一切听宋总的。

    宋总说,我看张老板能不能这样,一会儿呢,我在兰州大酒店正式为张老板接风,晚上找个好一点的地方玩一玩,张老板是第一次到甘肃嘛!

    我说,最好是把生意上的事先谈一谈,落实一下,礼节上的事,能免则免。

    宋总说,张老板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真是难能可贵,深川人就是讲速度,但是入乡随俗,张老板你听我的安排,绝不会出错!

    我说,那就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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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盛的接风酒,我的身边坐上了一位叫肖萍的女子,据宋总介绍说,肖萍是他的财务部主任。

    这女子三十岁左右,中等个儿,长得极其丰满,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能引起x欲的那种女人。

    肖萍语音甜美,她没有深川小姐的嗲声嗲气,而是一种纯真的甘甜,听起来颇有一种亲密感。

    酒过三巡,我极想探一下宋总对此项出口业务的虚实,就说,宋总,你什么时间安排我看一下大货,然后再谈价格,你看怎么样?

    宋总说,张老板,咱们今天就是喝酒,不谈业务,肖主任,你可要把张老板陪好啊!

    肖萍听宋总如此说,忙站身把我的酒满上,随后又给自己满上,她说,为了表示对你的敬意,我先干三个儿,你随意如何?

    肖萍说毕,仰起脖儿连干了三杯“五粮液”。酒桌上的众人齐声叫好。

    我是个男人,又是一个刚刚到兰州的男人,我岂能甘败下风。我也站起身说,为了感谢宋总和肖主任的盛情,我回敬六个!

    说话间,桌上的六杯“五粮液”被我一饮而尽。

    酒桌上响起了热烈掌声。

    肖萍转过被酒精烧红的脸,朝我深情地一笑,桌子下面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了我的手一下。这时,一股久违的电流传遍我的全身。

    宋总说,没想到张老板如此海量,来,咱们哥俩划拳给大伙助助兴。

    我虽然能喝两杯酒,但我从来不会划拳。就坦率地说,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划拳。

    有人提议说,那就玩“剪子,石头,布”。

    虽然“剪子,石头,布”我亦不曾玩过,但经大家一解释,我便很快会了。

    但我实在是运气不佳,几个回合,我就败给了宋总五杯。

    论我的酒量,我早就该醉得不省人事了。但我在心里一直告诫自己,挺住,一定要挺住,绝对不能让人小瞧自己。

    我同宋总玩过“剪子,石头,布”。陪酒的另外几个人,亦站身要和我过过招儿。我知道我今天是难逃此劫了,便报着豁出去的态度说,来吧,哥们儿!

    肖萍忽然拦住了我,她说,张老板到咱兰州是咱们客人,咱们来陪酒,就是来陪他喝得好,不能喝坏了人家……

    我说,肖,肖主任,我,我谢谢你的好意,我没问题,真,真的没问题,来,来干一个!

    肖萍说,划拳可以,划拳由张老板划拳,他如果输了,我代他喝,大家看怎么样?

    宋总见肖萍如此说,就赶紧打圆场说,咱们今天为张老板接风,只要张老板尽兴,咱们大家就高兴,我说的对不对?

    众人一致说好。

    我在心里说,接风酒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宴会结束后,宋总说,请肖主任送张老板回宾馆吧,张老板有什么事情和要求,尽可以对肖主任说。

    我说,谢谢宋总的款待。

    尽管在宋总等人面前我坚持着没有喝倒。但是到了宾馆,我却吐得一塌糊涂。经商这活儿,有时真不是人干的。就说这谈生意接风酒你喝少了,让人家瞧不起,甚至说你没有诚意。喝多了,自己难受自己知道。

    这位肖萍肖主任,对我照顾的真是周到,我吐到西服上的赃物,她拿到卫生间去洗了,她又到楼下买来冰镇饮料和水果,让我吃下。但头疼,撕裂般的头疼,让我对她说不出半个谢字。

    肖萍见我痛苦的样子,就坐到了我的身边,她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腿上,柔弱的胖乎乎的小手,轻轻地抚慰着我的额头。她说,不要动,睡一觉就好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我发觉自己竟赤条条地躺在被窝里。头枕在肖萍大腿上的一幕,依稀记得。侧转身,发现了肖萍留在床头柜上的字条:张哥,我回去了,相信你会一夜无事,明天早上九时我再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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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一看手表,已经八点四十分了,忙翻身起床,穿好衣服。

    待我洗漱完毕,正好九点正,肖萍敲响了我的房门。

    《商海情缘》无形的巨手(5)

    打开房门,肖萍微笑着走了进来。我一把将肖萍拦在怀里,肖萍并不拒绝,回报我以热烈的吻。当我将肖萍抱上床,想和他有更进一步动作时,她说,张哥,不是我不给你,你刚喝醉了酒,要注意身体,咱们来日方长嘛……

    我听她如此说,也觉得有道理,就放开了她,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说,好,就听你的!

    应该说,此时此刻我把肖萍搞到手,是顺理成章的事,她不可能拒绝我,但她说让我注意身体,显然是对我的关心,我就听她一句劝告吧。

    肖萍显然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她说,昨天看你喝酒的样子,把我吓死了。

    我苦笑着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不会喝酒的,而且不管是什么高档的酒,我都不感兴趣。但是商场上,为了生意上的事,有时候不喝是真不行啊,我也是真没办法。

    肖萍说,我们的宋总说你是个很讲义气,可以交往的人,给你透露点信息,宋总今天早晨已经派人去产地组织货了。

    我说,谢谢你的好意。

    肖萍说,宋总让我陪你在兰州玩几天,我看这两天你就不要找宋总了。

    我说,连具体的价格都没有谈,连合同都没有签,你们只是让我玩。我能有玩的心思吗?

    肖萍说,张哥,我的话你可能不愿意听。这单生意,你一个人肯定在甘肃做不了,因为产地你根本不熟悉。而且你也不可能到产地挨家挨户去收购,你肯定要在甘肃找一家公司做合作伙伴,我们公司,毕竟是和你们最早联系的,而且现在已经着手落实你的项目,你相信,等我们的货源落实好了,肯定是要和你签合同的!

    我说,你说的肯定有道理,我是心里着急呀!

    肖萍说,张哥的心情我理解。如果你相信我小肖的话,你安心在兰州等上几天。

    我说,我有什么不相信你的?客随主便,你说吧,今天怎样安排?

    肖萍说,让我说,咱们先吃早饭!

    早餐过后,肖萍提议逛一逛兰州市容,说心里话,此生虽未曾迈出过国门,但国内的大中城市,由于业务往来的需要,早已走了十之七八。

    几乎所有城市都大同小异,几个高耸的百货大楼,几条繁华的商业街,几个树木、花草、山、水结合的公园。有些公园竟是人工堆积的假山,人工开发的湖泊,游来更是扫兴。真正的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城市真是不多。倒是哪一座城市,有我的一个知心,有我的一个情人,使我偶然想起,于是,便多了对这座城市的一份感情。

    这些感想,我不便对肖萍明说,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提议回宾馆休息。

    肖萍挽着我走在回宾馆的路上,不明真相的人,一定会把我们当作一对夫妻或情侣,我不习惯这样,如有兴趣,就“真刀真枪”地干一场,这样缠缠绵绵是最没意思的,往往在没有进行到实质性阶段就已经坏事了。

    为了挣脱肖萍,就对她说,你一定很忙,不用你陪我,还是回去工作吧!

    肖萍抽出挽在我胳膊里的手说,张哥,你是不是烦我,你难道没有听宋总说,陪好你,就是我的工作吗?

    我连忙辩解说,我怎么会烦你呢?有你这样一位美女相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只是实在有些累了,唉,酒这玩意儿真他妈不是好东西!

    肖萍说,你放心,有我在,我再也不会让你喝那么多酒了。

    回到宾馆后,立即给公司的于总打了电话,汇报了一下工作进展情况,于总说,大通公司肯做这单生意,固然是好事,但是你应该自己到产地摸一摸实际情况,这样你即便和大通公司谈,也会好谈得多。

    到产地去,这固然是我所想的,但是产地,我只知道是甘肃省,具体是哪个地区,哪个县我是一无所知。况且,大通公司派出肖萍陪伴我,说陪伴是好听的说法,其深层,更是监视我,免除我和其他公司接触。

    既来之,则安之。我何不利用肖萍来实现我的突破性计划?

    想好主意,我对肖萍说,兰州在黄河之滨,咱们住的这里,一定距黄河不远吧?

    肖萍说,不远,如果步行的话,从这里到黄河岸边,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只是现在天气热了,最好是傍晚时分到黄河岸边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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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好,今晚你陪我去看一下黄河。真没想到,咱们住的这座宾馆,距离黄河这样近。那从这里到产地也不会很远吧?

    肖萍笑着说,那可远了,我对你说,从这里坐汽车去,差不多要一天时间,而且翻山越岭,像你这样的大老板,我怕你遭不起这个罪呦!

    她哪里知道,我是一个极能吃苦的人,天下根本就没有我遭不起的罪。我笑着说,哈哈,你是对我不了解呀,我这个人,最爱寻求刺激,说不定哪一天,我打上一辆出租,求你陪我去产地逛上一天!你放心,你的导游费,我是不会少给你的!

    肖萍说,什么导游费,谁希罕你的?我说你呀,就在这兰州消消停停住上几天得了,你放心,我们公司一定会把你的事情办好。

    我靠在床头上,肖萍坐在沙发上。我说,你这人一会儿离得我很近,一会又离得我那么遥远,我难道会把你吃掉?你是不是很怕我?

    肖萍听我如此说,立刻坐到我的身边,她满脸堆着媚笑说,我会怕你张哥?真是笑话,连你的“秘密武器”我都看了个够儿,我怎么会怕你?

    我知道她所说的“秘密武器”,一定是指昨天晚上她帮我脱光衣服休息,便佯装不知地说,“秘密武器”?什么“秘密武器”?我可从来没有带过什么“秘密武器”呀?

    肖萍一把攥住了我的要害部位说,你说,这不是“秘密武器”,是什么?

    这正是我所要的,我立时将她揽入怀里,并把一只手伸进她上衣里,拿捏她那柔软、丰满的ru房,与此同时,肖萍也在迫不及待地动手解我的裤带儿。我积极响应肖萍的召唤,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自身的衣裤,肖萍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我们喘息着彼此缠绕着融为一体……

    《商海情缘》彼此愉悦(1)

    两性间,只有彼此愉悦,才能产生激|情。我在肖萍身上得到的,是花多少钱都从坐台小姐身上买不到的。两性关系,应该是人世间最圣洁的一种关系,她一旦掺入金钱交换,便失去了美妙的光彩,男女间便成了失去生命的机械!从一定意义上说,买卖是一种对应的关系,将对应情绪溶入两性关系中,两性中的男女均得不到应有的快感,尽管也会出现高嘲。

    肖萍的忘我般的投入,使我倍受鼓舞,极大地激发了我的征服欲和表现欲。我们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仿佛这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终于,肖萍像一滩泥一样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她说,张哥,我真的不行了,你,忒棒了!

    既然肖萍已缴械投降,我便也鸣金收兵。

    完事之后,打扫完战场,我和肖萍并排躺在床上。

    肖萍今年30岁。十年前在兰州的财会学校毕业,毕业后便来到了宋总的大通公司,先是做出纳工作,一步一步熬到了今天的财务主任。

    她至今未曾结婚,原因是没有中意的人。我笑着说,不是没有中意的人,是宋总不同意吧?

    肖萍说,我们才认识两天,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从宋总看你的眼神儿和你对宋总说话的语气就能判断出来。

    肖萍叹了一口长气说,唉,都是我命不好,喜欢上一个有妻子有儿女的人。

    我说,宋总对你该有个说法吧?

    肖萍说,还能有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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