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一样我只不过比你早一点罢了。他把一条长长的白毛巾搭在头上举起双肺搁上书桌脸上笑嘻嘻的。你还比我早？看门的阿星肯开门让你进来吗？他耵着他那湿漉漉的头发心中已经猜到几分了。
我们回来游泳——他掩着嘴巴偷偷看了李浩杰一眼哈哈地大笑。看来他昨晚有值得高兴的事情发生了难道他——已经搞定那个陈小琪了吗？他好笑地看着他。你见过那些笑得眯起眼睛的招财猫吗？你现在的模样就十足像一只招财猫。
去你的什么招财猫呀！他仍然笑着。李浩杰妒忌地盯着他容光焕发的脸。他见他沉思着。做什么？没有。他假装若无其事为什么他和小琪就那么顺利虽然他和云雅差不多是一起长大的只不过他比她大四岁而已但云雅对他总是若即若离？别说男人不会妒忌。
杰少你的恤衫和裤子在哪里买的。他突然问道。订做的。他脸无表情地答道。满脑子都是徐云雅的样子。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反问道。
没有我看你穿得实在太好看了。他看着他。现在看清楚才知道你的身型比我的还棒别人穿校服像一棵菜你却像穿西装西裣裤。他托着下巴边欣赏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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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你爱昏了头了吗？他揍了他一下。没有理由！游泳也是全身运动呀！不可能我比你还差劲他说着一边看着他一边在自己身上突然伸手向李浩杰的胸口摸来。你这小子为什么可以那么结实——
喂别以为大家是男人就可以摸手摸脚的！李浩杰笑着避开用眼角瞄着他。没有办法的圣贤这些事情你是羡慕不来的。
没有可能的——他双手不服气地在胸比划着。李浩杰翻翻眼睛把头凑过去暧昧地说。喂人呢？他双手停在胸口偷偷在笑。在更衣室她叫我不用等她免得在学校里太张扬。被同学取笑。
哦！看来你们的进展神速嘛！他笑着眯起双眼。呵呵还不错！意大利餐厅那次玩得十分尽兴呢！她见赴约的人是你没有愕然吗？奇怪她没拂袖而去吗？愕然。他微笑是那种朦朦胧胧梦似的微笑一种只有热恋中才会有的微笑。为什么愕然？
好了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装着那满泻幸福的样子了！听了他的话他笑着呶呶嘴唇将毛巾在自己头上揉来揉去。样子趣怪极了。这时同学们陆续回来整个学校渐渐热闹不久早晨聚会的铃声响了起来。那群多嘴的女生一回来就吵个没完李浩杰头疼地托着头真不是滋味。他一直看着学校的大门口离上课的时间只有五分钟才看见徐云雅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他马上走出去站在她看到的地方她盯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匆匆向她的课室走去。李浩杰挑挑眉她想拿回公仔吗？
果然被他猜中了第三节课后的小息时间同学们都差不多了云雅才迟疑地来到她的课室走到他面前。公仔！她垂下头尴尬地说手向他伸来。圣贤奇怪地望着她她更羞了急急地说。
公仔——还给我！
第十六节 原来如此
转送给小琪了。他试探着说道然后期待地看着她妒忌的反应与眼神。谁知道她怔了怔平静地说。哦是这样呀！听她这样说李浩杰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什么？哦是这样？倘若是平时她一定吵个天翻地覆或者将他掐个半死总之她一定要拿回公仔为什么今天的她完全变了——真后悔自己说出的话但为了男人的目自尊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点点头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教堂。圣贤和他面面相觑连圣贤也发觉不对劲了。接下来的几天李浩杰像如临大敌般一连几天盯着徐云雅深怕她向校长提出转学的事情她是班长经常出入教务处弄得李浩杰经常神魂颠倒的他的外表依然神气俊朗继续风花雪雨实际上寝食不安患得患失才几天功夫人已经瘦掉了一圈圣贤对他说。当初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时辰到了。
他打起精神笑得满不在乎的。圣贤我不像你满脑子都是她不像你说呼吸困难不像你患得患失了无生趣我才不会这么笨栽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她不选择我那是她的损失与我何干。圣贤耸耸肩。好那等着看吧！他揉揉头发眼睛看着远处真是有苦自己知。
晚上练舞完毕一摸运动袋才知道把乐谱遗留在学校快九点了但又不想浪费宝贵的一晚只好截回头赶回学校拿了。好心的叔叔认出了他跑过来开门。李浩杰连你也不走吗？
连我？他低声问道。有人还洝阶撸br />
嗯！还有两个女孩挺漂亮的在‘云乐山庄’
两个女孩他心想。一个云雅另一个——
李浩杰像贼一样溜进学校经过礼堂发觉大门仍然开着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看见后台的小门虚掩他想了想转身向另一扇门走去那扇门在后台的另一边直通往负责礼堂灯光的小屋那里没有玻璃窗只要双肺踏上控制灯光的仪表板身子向前倾右脚向前一绔跨就可以站在从天花板吊下来的射灯上平时灯泡坏了校工都是这样修理的。
李浩杰不敢开灯推开小室的门一条小缝便听到舞台上传来小琪的声音。云雅他喜欢我真的原来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他从控制室上望去看见云雅着唇苦笑紧握毛巾在身后不作声。小琪则捧着一个摇铃开心地跳来跳去看来他们正在清洁乐器。
云雅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吗？我从来没有遇见音乐造诣那么高现代舞跳得那么棒的男人！她掂起脚尖原地转了一圈热烈地吐了一口气。
自从那次比赛后我的心早就被他溶化了你知道吗？我偷偷跟着他去‘影舞社’偷偷看他跳舞！我一瞬间也不放过盯着他他的节奏感多强弹跳力柔软度——云雅我从来不知道现代舞可以跳得那么好为什么他不在学校的开放日表演歌舞？一定让全校哄动！她抑制不住声音中的喜悦觜嘴角溢满笑意双眼是火般的灼热的燃烧着甜甜的梦。
云雅反常地静默眼神中浮着一层阴霾与不忿。他现在不哄动吗？举手投足都那么引人注意。云雅静静地说着像说别人的事情。小琪喜欢那个公仔吗？
什么？小琪仍在开心地转圈。
没什么。云雅咬咬牙沉默下去。
云雅——他会继续喜欢我吗？小琪像只快乐的小鸟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你说他会喜欢我吗？云雅转身看向别处手暗中握紧咬着唇一字一句地说。他当然会喜欢你呀！小琪。小琪好像得了奖一样高兴拉着云雅的手拼命地摇。云雅你真好只有你对我最好！哦！对了。她像如梦初醒般轻轻问道。云雅你也喜欢杰吗？
云雅不由自主的一颤聪明的小琪假装看不见笶笑嘻嘻地看着她。徐云雅低着头脸色苍白半晌才轻轻说。小琪——杰喜欢的是你？他向你表示过吗？
不需要表示的这是感觉大家都有同一种感觉就是了。小琪微笑着说道脸上充满了幸福感。
我呸。李浩杰在小室啐了一下。谁和你有感觉呀！云雅挣扎着。那么圣贤呢？既然你喜欢杰为什么不明白地拒绝圣贤？
圣贤吗？她轻轻地笑。云雅你不明白？圣贤只是一个小配角增加爱情的刺激而已况且我希望圣贤能触动阿杰去注意我。云雅别过脸孔低声说。小琪你放心我不会抢去你的阿杰的。
哎哟什么抢与不抢的云雅你就是这样不熟悉你的人一定被你温柔的格骗倒谁知道你一谈起感情的事你却那么害怕。小琪眯起眼睛看着云雅嘴角浮上一抹微笑。云雅下个月圣诞派对我准备邀请李浩杰你怎样？云雅一怔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也许——大家一起玩吧！李浩杰听了她的话脚好像踩在九霄云中身子虚浮。天！她说大家一起玩那他呢？他是什么？他心酸地伏在仪表板上他不是一个没有经验的男孩子他也曾经认识不少女孩从她们身子他知道自己是个颇有条件的男孩不少女孩子心目中的梦中但偏偏对徐云雅情有独钟只有她和其他男孩不同她从来不会用迷恋的眼神盯着他不放他知道她并非只喜欢他的外貌和地位但当小琪表态时她却说大家一起玩！报应他李浩杰终于尝到这种滋味了。
什么大家一起玩？校里校外的男生差不多都默认你是校花！到时怕你眼花缭乱的不够时间挑选！小琪以为有了我立刻抽身而退奉承云雅。云雅我真的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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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该死是谢谢
李浩杰想起圣贤——小配角！早就料到他不是她的对手了但他怎么也料不到她竟然利用圣贤做踏脚石——、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李浩杰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现身的时候于是静静地走了出去溜出补礼堂。
圣诞化装舞会是全年压轴的狂欢节目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该化装成什么模样尽管是上课时间同学们也会七嘴八舌地问老师会以什么造型出现。我喜欢月野兔。你的模样太凶了扮什么月野兔呀？我看你扮‘乱马’中的九能小太刀还可以！你去死啦！我扮女乱马！打死你！大家闹哄哄地笑作一团。李浩杰懒洋洋地双手放在脑后不经意地看着云雅礼堂偷听事件十天了她没看他一眼连在‘云乐山庄’碰面时大家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的这是他们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记得有一次他们为了一件事情而斗气最多的也只是一天她没有理会他而已但那次他都怕了这次——李浩杰的心更慌了。
李浩杰通过收集回来的乐谱她伸手接过轻声说。谢谢。不客气。他说。麻烦借你计算机一用。李浩杰把计算机放在她面前。谢谢很快还你。不要紧我不急用。她垂着头默默地盯着收支预算表。他凝视着她头顶乌润的头发半垂的睫毛轻颤那吹弹得破的皮肤——为什么她不能像小琪那样温柔一点？如果她温柔一些别再那么高傲他们就不会一天到晚吵嘴可以相处得更好。但这几天没有她和他的吵嘴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更烦躁不安了。现在的他更希望她和他吵嘴了。
她默默地计算着李浩杰沉不住气便问。云雅不要这样好吗？你这样我会心痛的还有——他顿了顿。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听了他的话她犹豫了一下依然没有抬头。没有了谢谢。她用得着那么客气吗？李浩杰翻翻眼。她真的气死他了啦！
谢谢谢谢谢谢——她一连说了三个谢谢。谢谢怎么搞的？如果是以前我们恐怕一个星期內也没有说一个谢谢另外三个倒是有恐怕不止三个。该死烦王下地狱天杀的
看凑起来刚好是。该死天杀的烦王下地狱！以前听惯倒没有什么大不了跟她吵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现在十多天得静悄悄的真不是滋味。徐云雅往往在放学后就立刻溜掉即使‘云乐山庄’开会她也像条冰棒一样坐在他身边不会多说一句话也不会少一句‘谢谢’难道她把自己让给了小琪了吗？不会吧？我李浩杰是什么人？她把他‘让’给小琪他就要像皮球般滚到小珙那边吗？做梦！
他咬着牙失恋就失恋吧！最重要的是没人察觉到只要赶快爬起来拍拍尘土明天又是另外一天了。他依旧上课下课练舞作曲一切如常只是舞练得更狠了作的曲往往不自觉地露出淡淡的傲气但这反而被音乐老师赞赏为‘更有深度努力努力前途无量。有些同学觉得不对劲见云雅对他客客气气的一些早就对徐云雅虎视眈眈的男生更马上展开追求的攻势还争着要做她主圣诞舞会中的舞伴。云雅没接受也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一笑应付着届时大家一起玩！嗯？
李浩杰也没空闲着那班女生快把他缠死了尤其是那个刘海儿以为徐云雅被她打退了开心得像只打战胜的母鸡天天在他身边嚷。杰少杰少你选了圣诞化装舞会的舞伴没有？
没有。他口气没有半点温度地说道。那——我做你的舞伴好吗？她没有在意他不善的口气温柔地问道。不好。
为什么？她微愠但又不敢发作大概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在她面前说‘不’吧！我不需要舞伴。他冷冷地说。但是——每人都有舞！她提高声音。难道你想那时才挑吗？也不错！李浩杰拍一下手。就这么决定了！她气得半死跺跺脚跑开了——
这边圣贤努力地追求小琪小琪却努力地追求李浩杰他只觉得好笑像不像捉迷藏爱情！真是烦人。偶尔会在‘影舞社’碰到小琪他不会去理会她她也不在意只是静静地坐到最远处的角落看着他排舞。一天排完舞正在更衣看见圣贤推门进来。嗨！杰少！
怎么不用陪女朋友吗？他穿上皮褛低头找运动鞋。杰少我们去溜冰！我有四张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溜冰后时间刚好！圣贤摇着门票十分开心。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不用陪你那个宝贝女朋友吗？
女朋友可以多几个老朋友却只得一个！看你才两个星期整个人都瘦掉一圈了你爸爸没有看出来吗？
没有他没空。他答得干脆！我去洗手圣贤走过来看着镜中的李浩杰突然拍了他胸口一下大叫。虽然瘦了但比以前更结实！快老实招来又有多少女生黏上你了？
他摇摇头。大家心照不宣。李浩杰没有答他虽然是朋友但云雅的事情怎样说出口？难道说‘她把自己让给了陈小琪了吗？不不不这些事情或者女孩子会躲起来互相低诉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面子攸关打死也不会认。拿起运动袋。好走吧！去溜冰！
和圣贤从更衣室走出来李浩杰故意走在他的后面果然看见小琪在走廊等候。看见李浩杰她双眼有一抹惊喜走过来想把手插进他的臂弯李浩杰却巧妙地闪身避开他快她比他更快立刻身子微微一转双手轻轻搂住圣贤的夹克袖子。就这么一闪一搭完全不着痕迹连圣贤也没有察觉只有他们两个人最清楚。小琪也没有回头看他她微笑着凑近圣贤的肩膀。快点今晚是情侣之夜情侣可能免费入场溜冰。这些话她是有意说给李浩杰听看看她会不会吃醋。
第十八节 浩杰的关心
不用跑小琪我还请了——见她自觉挽起自己的手腕梁圣贤高兴地说道。看着他们这样亲密的样子李浩杰微微一笑。不要紧我自然有办法进去你们不要理我。也懒得和他们两个纠缠不清的他说着大踏步地走在他们前面。到了目的地圣贤张大口。糟那么多人怎样溜？你那用溜？你今天的任务只是教你的女朋友。来浩杰用手肘撞撞他。来了三百六十度打转弯单脚直立让她羡慕死了。他呵呵地笑。
李浩杰一见到溜冰场就技痒了急急跑进场内拿鞋小琪惊讶地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她问圣贤。怎么浩杰不用买入场券的？圣贤买了门票一起入场才慢条斯理地说。杰少和我都曾经在这里当过兼职导师。
——小琪吃惊。圣贤——你真棒！圣贤自信地笑着样子又像招财猫了。
李浩杰穿好溜冰鞋刚想站起来就被圣贤一把拉住。等等阿杰！眼光向四处寻找似是在找什么。他拍拍他的肩膀轻轻地笑语气却十分坚定。今天我是独自来的只是我一个人。他无奈地摇摇头放开他姿势优美地溜进场中和几个他们曾经相识的导师打起了招呼便在场中穿梭着外围有扶手的地方早已经挤满了人场的右边还用‘雪糕筒’将四分之一场地拦做训练场弄得情侣们每次从右面溜到左面都没有扶手可以攀授有些人更是哇哇大叫抓住拦场用的‘雪糕筒’不放。经常要导师搀扶他们过去。一些男孩逞着强拉女朋友溜过。结果两人变了滚地葫芦。他来回溜了几圈找到了小琪和圣贤。
浩杰原来你的溜冰技术那样棒。小琪盯着李浩杰眼神毫不掩饰地透着爱慕。他笑笑不经意地远离她一点不想和她纠缠不清的。是吗？溜得比我还棒？圣贤问道。
李浩杰双脚一边原地溜着花式一边迎着小琪的视线。小琪小姐你应该向圣贤虚心学习。听他这样说小琪盛怒地盯着他而李浩杰很快就溜走了。看着场内双双对对的其实李浩杰不是没有感觉的想找一个和云雅差不多漂亮的没有想找一个像云雅那么泼辣的没有想找一个好像云雅那么高傲的和他一样臭味相投更没有。试问哪对热恋中的情侣不是整天黏在一起？向着对方大声一点也舍不得的更不说吵架？
李浩杰怅然若失。只有徐云雅敢在他面前凶巴巴的大吵来吵去的他一边想一边溜愈溜愈快喜欢转弯时用鞋底的刀斜铲起一堆的雪花吓得一些女孩子尖叫。蓦地一个女孩跌倒在那堆‘雪糕筒’旁他飞快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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