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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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儿娘子-第10部分
    十八妹就走,伍德道人在身后乍呼呼地喊:“喂!那个符纸贴过以后记得烧了,把符水洒在门角窗下!千万别忘了!记得啊……”

    酒儿头也不回,只是抬手挥了挥,表示自己听见了。伍德道人摸了摸小胡子,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蹙着眉头自言自语。

    “怪了……分明就是明珠出海之命格,怎么会不准?”

    酒儿回到南宫府的时候,见到府前停了一顶青色轿子。

    有客人么?这可真是稀奇。

    酒儿从大门进了府,想着把符纸交给夜泽他们贴上。路经花厅的时候,她看见陆嘉宜和南宫霖正坐在那里说着话,丫鬟又青从后递上一个锦盒给自家小姐。

    陆嘉宜接过盒子,亲自递给南宫霖,微微垂首,羞赧一笑。

    “当日多亏南宫公子出手相救,这是我的一番小小心意,还望笑纳。”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奉上!童鞋们使劲留言啊,送分送分!\(≧▽≦)/

    一次更一万多字,真是把我压榨干了……明儿让我休息一天,后天见!么么╭(╯3╰)╮

    第二十九章 销魂香

    南宫霖瞄了眼陆嘉宜手里的锦盒,青缎裹面,巴掌大小,锁扣是玉制的,颇为精致。

    他没有亲手接,而是看了眼曹管家。曹管家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走上前来从陆嘉宜手里接过锦盒,打开一看,之后向南宫霖禀告:“公子,是雀舌二春茶。”

    南宫霖表情无澜,颔首道谢:“陆小姐不必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

    “南宫公子过谦了,您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道谢是应该的。”

    陆嘉宜凤目微抬,暗中打量着南宫霖的神色,见他神色平淡,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又主动说道:“我听书院山长说南宫公子您喜好品茗,这是今年的春茶,滋味鲜活,香气怡人。谷雨时节喝这等茶,最适合不过了。”

    “陆小姐费心了。”

    南宫霖随口敷衍了一句,伸长脖子看了看门外。刚才好似看见酒儿回来了?怎么不来花厅?

    陆嘉宜一腔热情又被泼了冷水,有些失落,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作多言。

    气氛僵持一会儿,陆嘉宜拿手绢擦擦唇角,开口告辞:“叨扰多时,我也该回去了……”

    酒儿把符纸交给夜泽以后,转身绕过花厅要去厨院,南宫霖一眼瞅见她的身影,急忙站起来就追了出去,走的时候还没忘扔给陆嘉宜一句话。

    “慢走不送。”

    酒儿正要走,突然身后掠过一阵风,接着手腕一紧。她一回头,便看见南宫霖站在后面,一手拽住她的胳膊。

    “公子,有什么事?”酒儿迷惘地看着南宫霖,问了一句。

    “又跑哪里去了?”

    南宫霖看着酒儿不明所以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一个人出去危险呐?小心又被人抓了去!”

    “哪儿会这么倒霉啦!我又没去其他地方,只是去了趟西大街。我还买了天师符回来呢,贴在门上趋吉避凶的,坏运气都会被挡在外面!”

    酒儿害怕南宫霖发脾气,又笑嘻嘻地讨好道:“再说不是还有公子您嘛,有事您也会救我的,是不是?”

    南宫霖伸指一戳酒儿眉心,咬牙说道:“你知道就好!下次要是再乱跑出了事,看我救不救你!”

    顿了一下,南宫霖忽然想起夜泽所说的与女子交谈之道。他把酒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想了片刻,开口道:“你……今天这身衣裳,挺别致的。”

    认识那么久了,要是这时才来夸赞相貌,好像有些突兀,那干脆就夸夸衣裳服饰,这样她应该会开心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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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嘉宜正好从花厅出来,听见南宫霖此言,不禁斜睨了酒儿一眼。普普通通的布衣,看着又旧兮兮的,有什么别致?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裙衫,锦缎彩丝,金银绣线,不知道要比酒儿的布衣精致名贵多少倍,怎么南宫霖不夸她衣裳别致好看?

    酒儿听言“扑哧”一笑,杏眼弯弯:“公子,这是我娘的旧衣裳呢!我最近长胖好多,原来的衣裳都穿不下了,好不容易才找着了这件勉强合身。这衣裳都有好多年了,要说别致……嗯,过时的样式是挺别致的!”

    “咳……”

    南宫霖瞬时有些发窘,不是说夸赞女子容貌她会高兴的么?怎么不起作用啊!夜泽这个混小子!胡说八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衣裳怎么看起来有些奇形怪状的。”

    南宫霖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又皱着眉头开始数落酒儿:“府里绸缎多得是,穿旧衣裳作甚?胖了就胖了,重新裁两件新衣便是,我又不是养不起。”

    “我才不要胖乎乎的,那多难看!我还想瘦回来呢!”酒儿才不依,要是穿上宽松的裙衫,岂不是更能长肉了?公子就想喂猪!

    “我看看是不是真胖了。”

    说着,南宫霖伸出手掌捧住酒儿的脸颊,使劲揉了揉,满意地点点头:“是长了些肉,捏起来舒服多了。不错,继续保持这样儿,我告诉你,不许瘦,要是少了一两肉,我罚你长十斤回来!”

    南宫霖越玩越起劲,酒儿的脸被揉成一团,眼睛鼻子都挤在一起,小嘴巴嘟嘟的,煞是可爱。南宫霖几乎想俯首上去咬一口。

    这是脸不是馒头!公子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酒儿生气,伸手一搡南宫霖,把他推了开来,然后双手护住脸颊,气呼呼地喊道:“不准弄我的脸!哼!”

    说罢酒儿扭头就走,气冲冲地跑远,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喂!你跑什么跑……”

    南宫霖站在原地莫名其妙,怎么好端端的又生气了?女子的心思可真奇怪!

    陆嘉宜见这情形愣在原地,只知道呆呆地看着二人,足下似被千斤巨石牵绊,欲行不能。

    从未见过他这番模样……那些孤傲清冷,只是单单针对她么?

    “陆小姐,请。”

    曹管家一声唤回陆嘉宜的思绪,她敛起满眼伤怀,淡淡点点头,大步跨出了南宫府的大门。

    谷雨日下了一场濛濛雨,柳絮飞落,牡丹吐蕊。

    暮春时节,松花正好。十八妹得了篮子松花,便亲自提去了南宫府。

    如今酒儿没有南宫霖的许可,是不能擅自出门的。厨院小门上了锁,南宫霖亲自保管钥匙,她若是想出去,必须从大门走,而门童小丁又遵从命令死盯着她,弄得酒儿感觉自己是坐监一般。

    “酒儿姐。”

    十八妹进了厨院,便看见酒儿坐在那里双手托腮,百无聊赖的样子。

    酒儿见到人遂绽放一个灿烂笑容,一下雀跃起来:“十八你可来了!我都快闷死了!”

    十八妹笑笑,把一篮子松花放在桌上:“给,我姑母今日过来串门,送给我家的。”

    酒儿接了篮子一看,朵朵松花长在花柱上,花蕊上沾满了黄|色花粉。她去找来一张白纸,用竹镊子夹着花,一点点把松黄拂取下来,然后加上蜜面,做成了松黄饼。

    松黄饼形如鸡舌龙涎,清香味甘,而且还有润肺益气的功效。酒儿做好后留了些在厨房,然后端上一小盘去送给南宫霖。

    酒儿在书房外敲敲门:“公子,我给您送点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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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

    酒儿推门而入,看见书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文书,南宫霖正坐在桌后认真看着,时不时提笔写两个字,这模样倒有些像公务缠身的官老爷。

    难道公子是个当官的?不知是几品?

    酒儿揣测一番,走过去把茶点放下,顺便看了眼摊开的文书,想知道写了些什么。

    南宫霖余光瞥见酒儿的动作,发觉她眼里流露出些许好奇,嘴角弯了弯,顺手就把文书合上扔在一边,星眸一眯:“想看?”

    酒儿连字都没看到一个就被南宫霖遮住了,她努努嘴道:“谁想看了?我才没有呢!”

    “口是心非。”

    南宫霖表情不屑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伸伸懒腰,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了许久的文书,他也觉得有些累了,于是走到软榻上坐着,扭了扭脖子,命令酒儿:“给我捏捏肩膀,顺道再揉揉腰。”

    讨厌的公子,又使唤人!

    酒儿不满,开口拒绝:“我是厨娘不是丫环,我不会。”

    “不会?”南宫霖眼里掠过一抹精光,他扬指勾了勾,“过来,我教你。”

    还不等酒儿反应,南宫霖一把扯过人按在软榻上,然后双手捉住酒儿柳腰,好一阵猛抓狂挠。

    “哈哈哈哈……好痒啊!公子不要挠了……”

    酒儿最怕痒,腰上一受袭就像有千万条蚂蚁在爬一样,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伸手去推南宫霖却推不动,几番想从榻上起身又被南宫霖按了回去,只能一个劲儿地在那里扭身子,好似风中飘摇的柳枝。

    “讨厌!哈哈……不准挠了!痒死了!哈哈……”

    南宫霖看着酒儿笑得花枝乱颤,脸色酡红,愈加起了捉弄她的兴致,他闷笑两声:“呵呵,名师出高徒,为师再教你一会儿!”

    酒儿笑得都要哭出来了:“我会了我会了!公子你让我起来,我给您揉!”

    酒儿一双杏眼泪汪汪地望着南宫霖,再加上这可怜兮兮的神情,任谁见了都要心软。南宫霖见状心里有些酥|痒难耐,于是停了手,让酒儿坐了起来。

    他大喇喇地在软榻外沿躺下,侧着身子,颐指气使地说道:“捏肩、揉腰、捶腿,我不说停你不能停下。”

    “知道啦!”

    酒儿跪坐在榻的内侧,悄悄朝南宫霖的做了个鬼脸。她眼珠一转,偷偷笑了笑:有仇不报非君子,看我等会儿怎么挠死你!

    谁知南宫霖就像是她肚里的虫子一般,居然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唇角一勾:“你别想报复,我可不怕痒。”

    酒儿一怔,脱口而出:“真的假的?!”

    南宫霖转过身子平躺下,双臂一摊,无所谓的神情:“不信你试试。”

    试就试!

    酒儿伸出手指戳了戳南宫霖腰间,抬头问道:“痒不痒?”

    南宫霖动都没动一下:“不痒。”

    “那这样呢?”

    酒儿曲起指头,轻轻挠了挠,南宫霖还是不痒。接着不管酒儿挠哪里,甚至是胳肢窝底下,南宫霖就是没有反应。

    试了半晌,酒儿都有些泄气了,坐在榻上满脑疑惑:“公子你怎么就不怕痒?好奇怪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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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霖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就不觉得痒,而且疼痛感也要比常人差些。说实话我也想知道痒得难受是什么感觉,可惜没办法。”说着他眉宇间流露出惋惜的神情,好似有些遗憾。

    天生钝觉,其实也怪可怜的……

    酒儿抿唇,歪着头凝思半天,突然合手一拍:“我还有一个办法!公子您要不要试试?”

    得到南宫霖的允许之后,只见酒儿慢慢俯□体,把头靠在了南宫霖的颈侧,然后朝着他耳朵眼儿里轻轻吹了两口气。

    轻吐迷香,呵气**。

    南宫霖身子一颤,打了个激灵,转身就搂住酒儿,把她压在了身下。

    作者有话要说:jq!\(o)/~

    第三十章 深一吻

    “公子,痒么?”

    南宫霖低头看着酒儿,见她一脸懵懂地望着自己,眼波清澈纯净。他有些窘迫,喉咙里翻滚一下,低低“嗯”了一声。

    “真的?那我再试试!”

    酒儿雀跃不已,她又把嘴靠近南宫霖耳畔,连吹了好几口气,心底暗暗发笑。

    痒死你痒死你!

    一股酥流从耳朵窜到腰间,再蔓延至全身。南宫霖瞬时面庞发烫,脸色绯红,呼吸也沉重起来。

    他努力抑制住体内的躁动,低吼一声:“好了!别玩儿了!”

    酒儿靠在南宫霖肩头,看不见他的表情,还不知道自己惹下了大麻烦。她伸手按住南宫霖的头,一味往他耳朵眼里吹气,势必要把刚才承受的捉弄都还回去。

    南宫霖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再次出声阻止:“别吹了!不然我可要还手了!”

    酒儿嘻嘻笑着,得意地说了一句:“我才不怕呢!大不了大家一起痒痒!”

    “这是你自找的!”

    南宫霖突然蹭起身来,双手按住酒儿肩头,把她死死压在榻上。只见他俊颜染上绯色,眼睛里跳跃着莫名的火光,好似欲色流动。他一下就低头咬上酒儿的嘴唇,宛如袭击猎物的野兽一般,凶猛异常。

    “唔!”

    酒儿猝不及防,嘴便已经被柔软堵上,南宫霖来势凶猛,而且毫无章法,只知道乱啃乱咬,她唇上一阵剧痛,接着便觉得口腔里溢满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公子这是想吃掉她么?!

    愣怔中,一条柔软湿濡的东西伸了过来,强硬撬开酒儿的牙关。酒儿不作多想,张开牙齿就往上面狠狠一咬。

    “嘶!”

    南宫霖舌头吃痛,一下松开口来,酒儿趁机一把推开人,从榻上坐起身,杏眼圆瞪,恨恨地盯着他。

    南宫霖舌头上一道口子,疼得他龇牙咧嘴:“你属狗的啊?干嘛咬我!”

    恶人先告状!

    酒儿唇皮也破了,她气呼呼地指着嘴说道:“明明是你先咬我的!”

    从来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自己主动叫她挠痒痒,痒得受不了了就反过来咬人!嘴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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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你?哈!我是想……”

    南宫霖话说一半,戛然而止。他是一时控制不住才主动亲了上去,动作是鲁莽了些,可这分明是亲吻!不是咬人!可是要怎么跟这死心眼的丫头说个明白?若是直表心意,会不会太孟浪了……

    南宫霖左想右想,思前顾后,半晌没个解释。酒儿见状双手一叉腰,柳眉横竖:“你想什么想?咬了人还不承认!赖皮狗!”

    南宫霖看她一副火大的样子,彻底没辙,堵在喉咙口的话又被咽了下去。他绕过此事,转移话题:“你哪儿学的吹男人耳朵?说!”

    坏丫头不学好!居然这样挑逗男人!还好遇见的是自己,若是遇见别人,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

    “关你什么事!”

    酒儿气急,双脚落地便要走。可恶的公子!再也不要理他了!

    南宫霖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人,硬是把酒儿拉了回去抱在胸前,一掌钳住她两只手腕缚在背后,恶狠狠地威胁:“快说!不然要你好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欺身压近,好像还想咬人。

    酒儿使劲扭了扭身子,却是挣脱不开,唇上依旧隐隐作痛,她回想起方才“被咬”的情景,心头泛起怪异的感觉。

    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

    酒儿撅着嘴满脸不高兴:“哎呀!公子你怎么什么都要问?我就是以前看我娘这样作弄我爹来着。”

    南宫霖将信将疑:“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啦!公子你快放开我!痛死了!”

    南宫霖面色缓和下来,他松开酒儿,转而抬手想去摸她嘴唇上的伤口,眼里一片柔情:“那个……方才是我一时鲁莽,对不住了……”

    公子今儿吃错药了?居然向她道歉!

    可惜酒儿不吃这一套,她趁着南宫霖不注意,扬腿就狠狠踢了他一脚,然后马上转身往外跑,只余一阵银铃笑声飘荡过来。

    “哈哈……方才是我一时鲁莽,公子对不住了!”

    这坏丫头!

    南宫霖看着小腿裤脚上那一块灰扑扑的印记,不觉一笑。罢了罢了,暂且饶她一回,下次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所谓来日方长嘛,他可有的是机会。

    傍晚时雨停了,风清气爽,空气都新鲜许多。用过晚膳之后,酒儿同袁大娘把贴在各房各院门口窗户上的天师符摘了下来,烧掉以后又冲成符水,倒在了门槛窗沿之下。

    “酒儿啊,公子那院儿的符纸还没烧呢,你过去弄罢。”袁大娘嘴上这样说,表情却是似笑非笑。

    酒儿摇摇头:“我不去。每次去了公子都要作弄我!”

    “呵呵,傻孩子。”

    袁大娘笑了两声,却说起了自家的事情来:“我给你说,我那儿子小时候可皮了!在村里时常惹祸,不是摘了东家的瓜,就是偷了西家梨。长大以后还是没个定性,游手好闲不说,居然还学会了调戏大姑娘!当时把我气得哟……”

    酒儿听言一笑:“那他一定挨了您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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