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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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儿娘子-第16部分
    来,说话都带上了哭腔:“他非要下水玩儿,我和酒儿姐都不许,可他趁我们不注意就一头栽了进去,半天都没冒出头来……酒儿姐想都不想就跳下去找人了,可是她都不会水!公子你快去救他们!呜呜……”

    说着说着,十八妹放声大哭,吓得不行。南宫霖一听,脸色剧变,顿时把手里杯子一扔,赶紧就朝她所指的方向奔去。众人闻言也是受惊不小,急忙一窝蜂朝出事点赶去。陆嘉仁同样把酒壶往桌上一搁,抬脚就去追十八妹了。

    与小榭相隔一院的莲池里,新荷初露,碧叶连天。酒儿正站在池中,池水已经没到她的腰身,可她还在不断往池中央走。

    “小狼——小狼——你在哪里?小狼——”

    酒儿脸色已经惨白一片,她说话声音颤抖,脸颊还挂着泪珠,眼里通红,几乎快要渗出血来。

    “酒儿回来!”南宫霖刚到便见到酒儿站在水里,立刻开口叫住人。

    这笨丫头连过条小溪都不敢,现在居然跳进湖里,不要命了?!

    酒儿循声回头,杏眼含泪,我见犹怜。她伤心地说道:“公子,我找不到小狼……”

    这么小一个孩子,还没她大腿高,池里的水又深,跌进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谁知南宫霖却是丝毫不担心小狼,反而一脚踏进池里,向着酒儿走了过去。他人高步子大,没几下就来到酒儿身边,把泣不成声的泪人搂进怀里。

    “别哭别哭,本来就没多好看,再哭下去就更丑了,我们快些上去。”

    酒儿方才被吓住了,一直缩在南宫霖怀里嘤嘤地哭着,闻言抬头,哽咽道:“小、小狼还没找到……呃,他会不会……”

    “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提起小狼南宫霖火冒三丈,朝着池塘怒吼一声:“你给我滚出来!我数三下!一!二!”

    “三”还没说出口,哗啦一下,岸边一块石头旁的水里,钻出来个小小的身影,手里还逮着一条红色鲤鱼。

    小狼显摆地举起手里的鱼,高兴大喊:“快看快看!我捉到条大鱼!”

    南宫霖眸子一凛,杀气腾腾的眼刀子就飞向小狼。小狼素来机灵,很会察颜观色,一看舅舅要杀人的表情,一下噤声不语,默默地爬上岸去,然后乖乖躲在了十八妹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水里的二人。

    “这小家伙三岁不到就会游水,比鱼精还能折腾!也就你才担心他被淹了,笨丫头!”

    南宫霖把酒儿抱上岸之后,把脸一沉,死瞪着小狼:“过来!”

    小狼又往十八妹身后躲了躲,害怕极了的样子。家里的臭老头虽然凶狠,但是好歹有娘亲帮着说话,问题是现在娘亲不在,舅舅又是个平日脾气好,发起火来六亲不认的煞星,节骨眼儿上谁来救他?

    酒儿见小狼没事,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她扯住南宫霖衣襟轻轻晃了晃:“算了公子,饶过他,小孩子不懂事。”

    南宫霖不依,冷面无情地说道:“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揪你过来。”

    小狼躲不下去了,心惊胆战地走出来,把手里的红鲤高高举起,委委屈屈地说:“我是想捉条鱼送给姐姐嘛……”

    酒儿一听心更软了,连番求情:“他也是出于好意,公子你就饶了他罢,求你了~~~”

    ……狡猾的小骗子!

    南宫霖咽不下这口恶气,甩给小狼一句话:“你给我等着!”

    虚惊一场,知府连忙差人准备香汤,腾出地方给南宫霖和酒儿清洗,并让自家夫人拿了衣衫给酒儿换上,还端上了驱寒的姜糖水。经过这番折腾,两人收拾妥当已是入夜,知府备好了晚宴,于是众人又留了下来,准备用过膳再走。

    期间陆嘉仁把陆嘉宜拉到一边,避开闲杂之人,说上了悄悄话。

    “妹妹,我问你,你是不是当真喜欢那南宫公子?”

    问题如此直白,陆嘉宜羞于回答,只顾抿唇不说话。

    陆嘉仁见状急得不行:“喜不喜欢你给句话啊!你若是喜欢,哥哥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会遂了你的愿。父亲的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儿个你也看见了,一点风吹草动他就急得不行,他真会把你嫁给那活阎王的!与其等着葬送你后半生的幸福,我们不如今日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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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逸王,陆嘉宜心头划过一丝怅然。她喜欢南宫霖么?答案是肯定的!只是,南宫霖眼中好似从来没有她,刚才荷塘一幕,犹如火烙之印烫在她心头,痛得难以复加,可偏偏还恒久挥之不去。

    为什么怀里的人不是她陆嘉宜?为什么!

    陆嘉宜看了看腰间荷包上绣的芙蓉,手掌紧捏,用力点头:“喜欢!我喜欢!”

    “喜欢就成!”

    陆嘉仁一拍大腿,随即凑近小声说道:“我有个法子,保证万无一失的,只不过……你是女儿家,我怕你不好意思。”

    “什么法子?你说来听听。”陆嘉宜倒是不惊不怕,反而平静询问。

    “简而言之一句话,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父亲知晓也没辙了,只能让你嫁过去,再说有知府大人作证,这门亲事他南宫府也赖不掉。你附耳过来,我细细说给你听……”

    华灯初上,府中空地搭了个不大的台子,请了几位琴师乐伶前来,小奏几曲、浅唱两段以助饮酒雅兴。

    席上时新花果、砌香咸酸、雕花蜜煎、香药脯腊一应俱全。三脆羹、肚胘脍、花炊鹌子、鸳鸯炸肚、荔枝白腰子……光是下酒的就有七八盏,更别说琳琅满目的各式劝酒果子,插食小点了。

    在南宫霖的要求下,知府给酒儿他们安了个席位,就在他身后两步的地方。酒儿看着席上的东西,偷偷一笑,凑过去咬着南宫霖耳朵说道:“知府大人还蛮懂投其所好的嘛!呵呵……”

    坏丫头!居然笑话他!

    南宫霖瞪她一眼:“笑什么笑?!再笑把你留下刷碗!”

    酒儿赶紧捂嘴,闭口不言,悄悄在背后做了个鬼脸。南宫霖见状笑了笑,像是为自己辩解一般说道:“我只喜欢我喜欢的人做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都能入眼的!”

    众人入席坐定,筵席正要开始,又来了一位客人,一张端正的国字脸,是潼城通判宋茂才。知府先差人把他安顿好,之后才举杯邀约,正式开席。

    宋茂才出身寒门,苦读十年一朝考中,便入了官海。他近些年来爬得很快,短短时间就从从八品的小官,到了正六品的通判,可谓前途无量。如今他整个人脱胎换骨,走路都洋溢着一股春风得意,不免有些飘飘然。

    酒儿不喜此人,她还记得上回在杏花林宋茂才有意无意的讽刺,摆明就是个势利鬼!要是现在让他知道公子是比知府还大的官,看不吓死他!

    宋茂才乍见南宫霖也在此地,略微惊讶,怎么知府也会请他?难不成这小子另有背景?怀揣着试探之意,宋茂才顺手拿过一位婢女端着的酒壶,走向南宫霖。

    “南宫兄,没想到在此地遇上了,我们同窗相见,怎么也要喝一杯。来,宋某敬你!”

    宋茂才给南宫霖的杯里斟满酒,随即又给自己倒上,举杯道:“先干为尽!”

    南宫霖见他已经喝了,自己不饮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也端起酒杯:“敬宋兄。”

    喝罢酒,宋茂才便回了自己的席位。他侧首打量了一番不远处的陆嘉宜,是越看越喜欢,名门闺秀,貌美如花,更重要是财力雄厚,要是能娶到手的话……

    再看了眼陆老爷,宋茂才唇角轻轻扬起。

    “那壶酒呢?哪儿去了?”

    这厢,陆嘉仁走在路上挠耳抓腮,急得不行。

    他明明把酒放在小榭的,可是回头过去看却不见了,路上拦着个婢女一问,说是酒全部送去了筵席之上。陆嘉仁一听大惊,要是那壶酒被其他人喝了怎么得了?!于是他赶紧往回赶,到了席间目光扫视一圈,终于在宋茂才的桌上发现了那个彩璃酒壶。

    陆嘉仁眼睛一亮,从桌上拿起另一壶酒,端着酒杯就过去了:“哎呀呀,原来是宋大人呀!你今儿晚上可是来迟了,罚酒三杯!”

    宋茂才一看来人是陆家公子,他想着若是以后真能娶到陆嘉宜,眼前这可就是大舅子,那是万万得罪不得的。遂站起来笑脸相迎:“陆兄说的是,小弟确实该罚,我自己来。”

    陆嘉仁一边劝着宋茂才喝酒,一边悄悄把那加了药的酒藏进袖里。伸手一掂,发现酒壶轻了不少,再看宋茂才,脸上已经泛起些许不正常的红色了。

    糟糕!这死家伙喝了酒!

    陆嘉仁有些慌神,在与宋茂才客套完毕以后,他先跑到陆嘉宜那里,把酒壶悄悄递给她:“给,你拿这个去敬南宫霖,自己可别喝呀,千万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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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转身欲走,陆嘉宜拉住他袖子:“哥!我……你替我去行不?”

    “那姓宋的喝了酒,我得想个法子把他弄到一边儿去,不然等会儿在席上出丑,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陆嘉仁说完便又回去找宋茂才了,陆嘉宜咬咬唇,终于抛掉最后一丝矜持,下定决心去找南宫霖。可她站起身来往对面一看,才发觉南宫霖不见了踪影,只有酒儿带着那小孩儿坐在后面,兴致勃勃地吃着东西。

    人去哪儿了?

    一时之间陆嘉宜犹豫起来,她把酒壶重新放下,准备等到兄长回来再作打算。

    这厢,酒儿一边照顾小狼吃东西,一边左望右盼:“怪了,公子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去醒醒酒么?”

    十八妹听言道:“要不酒儿姐你去找找罢,我替你看着小狼。”

    酒儿正有此意,于是起身悄悄退席,循着南宫霖刚才离去的方向,走进了花园。

    前院热闹非凡,此处却是寂寂无声,唯有清风穿林而过,树影花枝摇曳不已。孟夏之际石榴花开得正好,满缀枝头,个个鲜红,好似精巧的红纱灯笼,为她照亮这幽黑的一隅。

    前方传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酒儿伸手拨开眼前树枝,小步走进石榴树林,试探着唤道:“公子?公子?你在不在?”

    榴瀑觅踪,只影难寻。猝不及防一下,一只大掌过来抓住酒儿,随即猛力一扯。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跌进了男子炙热的怀中。

    身躯火热,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淡淡墨香。酒儿抬眸一看,发现南宫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神迷离,俊颜泛绯。他俯首贴过来,脸上肌肤滚烫得吓人。

    “酒儿,我难受……”

    第四十八章 榴花下

    第四十八章榴花下

    觥筹交错,把酒言欢。

    陆嘉仁素来混迹风月场所,酒量那是没的说,在他的连番劝说之下,宋茂才屡屡端杯狂饮,不一会儿便支撑不住了,作出头晕想吐的样子。陆嘉仁心头一喜,连忙架起人,询问了一下周围伺候的婢女,接着便把人扶下去了。

    宋茂才先是吐了不少,随后药性发作,乱抓乱摸的,陆嘉仁被他揩了不少油,一路气得黑着个脸。

    好不容易把人带到了僻静之处,宋茂才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眼冒绿光,也不管眼前之人是男是女,抱着陆嘉仁就要亲上去。

    “喂喂!你住手!恶心死了!别亲!”

    男人力气大,陆嘉仁好不容易挣脱出来,顺手就抄起地上一块石头砸向宋茂才后颈。一声闷响之后,宋茂才软泥似的倒在了地上,陆嘉仁伸指去探了探他的鼻下,察觉呼吸平稳有力,这才放心把人拖到一块石头后面藏起来,自己则转身往回走。

    就算被人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宋大人自己不胜酒力,出来醒酒却晕倒了,于是睡了一大觉。至于头上的包嘛,当然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陆嘉仁一边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一边走回了宴席之上。他先是往陆嘉宜那方一看,发觉自家妹妹没在,再一看南宫霖席位,也没人,心里一阵激动,看来是成了!

    余光一瞥,见到一个清瘦身影,正是十八妹。看着那稚气未脱的清秀脸庞,再想起两人几次的相遇,陆嘉仁心头浮起一种怪怪的感觉,便不由自主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话说陆嘉宜,她方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左等右等,既等不到南宫霖出现,也不见自家兄长的身影。时间一久,便有些按捺不住了。这时她刚巧听见身后两个婢女在说话。

    “绿翘姐,你怎么才回来?鼻头还有汗。”

    “嗨!别提了。刚才我端着壶蔷薇露,正要送去给老爷,可是那宋大人却把酒壶拿了去,跟那边的俊俏公子喝了两杯。我没法子,只好重新回去端一壶。老爷吩咐过,蔷薇露要用这种彩璃酒壶装,我翻腾老半天才找着瓶子。这对壶只有一对,听说是上头赏下的,老爷很是宝贝呢!”

    陆嘉宜闻言侧首一看,发现说话的婢女正拿着一个彩色琉璃壶,跟自己桌下的一模一样。

    既然这壶只有一对,宋茂才刚才喝了,那俊俏公子也喝了……

    陆嘉宜赶紧抓起酒壶藏于袖中,然后起身对一旁的婢女说道:“我饮了几杯有些头晕,想找个清净地儿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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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提议道:“那边有个园子,不如奴婢陪您去那里坐坐?”

    陆嘉宜婉拒:“不必了,我自个儿走走就好。”

    说罢,她按照婢女所指的方向,独自走进了花园之中。

    开始还遇着几个仆役婢女,走得远些便渐渐没有了人影。知府家宅大,陆嘉宜又是头一次来,夜深无光的,她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

    手中的酒是万万不能留下的,陆嘉宜没有忘记这点。在路经一个小湖之时,她用力一甩,把酒壶扔进了湖中央,任其沉入湖底。接着她便继续往园子深处走去。

    忽然,耳畔传来簌簌沙沙的声音,她有些害怕,壮起胆问道:“有、有人吗?”

    突然,一双臂膀从后环上来抱住她,满颈都是那人洒落的粗重气息。

    ……

    石榴林中,霞红花下。

    南宫霖先是抱着酒儿一阵胡吻乱亲,接着双手开始不规矩,居然扯上了她的衣裳,甚至直接撩开衣襟钻了进去。

    酒儿现在穿着的是知府夫人的衣衫,是贵妇里最时兴的样式。内里齐胸襦裙,外面一件轻薄丝衣,前边不系带,方便露出裙上绣的花团,还有光洁的脖颈,意在展示项链坠子之类的饰物。

    不过,这样的衣裳更方便了南宫霖上下其手。他手掌自上而下伸进裙里,一下就握住了一边丰盈,还使力捏了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喟叹。

    “呃!”

    酒儿羞愤难当,伸手使劲推南宫霖:“公子你干嘛?!不要这样!”

    任由她又捶又打,南宫霖就是不为所动,甚至变本加厉,搂着她就倒在了草地之上。

    耳垂被南宫霖的嘴含住,湿漉漉的,胸前也一凉,裙子已经扯下至腰间,大腿上还不知被什么东西顶住,难受得紧。

    “什么东西那么硬?公子你快起来……别咬我胸口!”

    南宫霖的头埋在酒儿胸前,又啃又吮,架势犹如猛兽进食。酒儿察觉到他的反常,赶紧伸手抓住他头发用力一扯。

    “公子你怎么了?清醒点!”

    头皮一阵刺痛,南宫霖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来,只见他眼神朦胧,眸里浮起浓厚的欲色,分明有异。

    他凑近酒儿的脸庞看了看,蹙眉自言自语:“是酒儿啊……没错……”言毕他又俯首回去,一口含住粉嫩桃尖。

    ……

    明明就认得她!借酒行凶!公子这个禽兽!

    酒儿火了,扬手就狠狠给了南宫霖背上一巴掌:“你快给我起来,不然我喊人了!”

    公子以为胸前两团是馒头么?咬得那么用力!还有,他到底在裤子里藏了个什么东西?老是戳她大腿!

    “酒儿,我难受,好难受……”

    酒儿一怔:“哪里难受?”

    南宫霖把脸靠在她裸|露冰凉的肌肤上,蹭了又蹭,纾解了些许热浪。他声线低哑:“很热……好烫……我想、想你……”

    他的手缓缓下移,滑过平坦小腹,拂过雪臀,伸向女子最幽秘的地方。酒儿下意识紧闭双腿,可却拧不过他的手劲,眼看手指就探到了腿根。

    若说刚才只是羞怯恼怒,现在酒儿方才感到有些害怕,她从没见过南宫霖这副失控的模样,就像挣脱束缚的野兽,带着明确的攻击性,凶残、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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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子……”

    酒儿颤巍巍地喊了一声,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眼前这情况,就算她再无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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