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则气散,真气元气散乱了,不能进入任督二脉化为唾液。当心昏沉欲睡时,真气元气也化不出来。所以,如果你不懂自己坐禅时妄想有没有,多或少,你看你化的真气元气多少就知道了。如果化生的唾液多,说明你这一座是有效的,如果唾液没有,说明你不是散乱就是昏沉,白坐了,四大五行一丝也没有转,只不过是练练腿,休息休息而已。像人的思想散乱一天,那一天口都是干的。人睡觉睡一天,口也是干的。只有心既不散乱又不昏沉时,真气元气才能化生。初坐禅时,未入真定前,如果心处于不散乱又不昏沉时,一刻钟能化满满一口唾液。
要计算要坐多少座才能气脉初通,即365x9=3289,把这个数字去零为整,即三千五百座左右。也就是说:百日筑基,至少要坐三千五百座,这是个基数。这个基数是对十六岁童身未破,身体健康,每一座都是正念坚定的人的数字。
如果是大于十六岁十年左右,则365x10。如果大于十六岁二十年,则365x11。如果大于三十年、四十年者,以此类推。如果身体处于亚健康,则再加一倍。如果身体体弱多病,则再乘一倍。如果你是下根人士,坐十座只有一座坐得好,那就再乘十。
每泄一次精,当补9口真气。每遗一次精,也要补9口真气。每见色心起三回,就要再补一口真气。为什么?因为人见色心动真气元气则散。每微动三回嗔心,就要补一口真气,为什么?因为真气所化的唾液加邪火就变成痰,没有用了,所以人万不可动嗔心。因为大动嗔心,伤元气更大,要补一口到九口真气。如以上加减,即能算出你要坐禅多少座,坐多久才能完成百日筑基,才能气脉初通,打开任督二脉或奇经八脉。
如果要气脉大通,转身上四大五行,破五蕴,就不是这样算的了。这样算是算最基本的修道基础,先行功德的。这个修道基础,先行功德,是一切修行人都应该完成的。连这个最本的基础,都没有完成,你现在才坐不到百座,就急于打通气脉,是不是太急了?
要完成百日筑基,三千五百座是最基本的!很多人一听,可能想:那我不是要坐十年八年?其实,如果精进的话,并不用多久。如果你每天精进,一天用功十二小时,二个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完成。二个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一百天左右,故名百日筑基。 如果是上根利器,日夜用功,行住坐卧心皆定,那二个七七减半,即一个七七即可成就。
于七七四十九天内气脉大通,并悟道证果的很多,在书上可查出一大堆。但世上上根利器极少,也没有这么大的道心。象闭百天关,一天用功十二小时,另十二小时吃饭睡觉,刚好完成三千多座。如果象世尊一样日夜禅定,日夜用功,刚好七七四十九天左右完成。365x9=3289刻钟(每刻二十分钟,以一刻为一座。),而七七四十九天日夜用功就是3528刻钟。去零为整,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完成三千五百座,填满身上365个大|岤每|岤9口真气。
如果没有这么大的决心,那就二个七七,一百天完成。再不行,就每天六小时,二百天完成。再不就行,就每天三小时,这三百天左右,一年完成。如果你能完全三千五百座,不能悟道证果,气脉大通,一般来说,至少都可打通任督二脉。然后再这三千五百的基础上,再精进,就不会象初修行一样了,虽然不能入大定,但入个欲界定,未到地定,是不难的。
若说悟道难,那转身更难。君不见历史上很多祖师悟道了,住茅屋专修十几年,二三十年的很多,谓悟后起修。若说转身,那布道行道更难,什么是布道行道?就化身千百亿,度千百亿众生,要把正法传开,建教团,建道场,还要看众生的根基,因机设教,比转身更难千百倍。
三千五百座是筑基功夫,是修一切法门的人都应该完成的。闭关日修夜睡,一百天刚好可以完成。如果日夜用功,七七四十九天可完成。上根人可在此七七四十九天内成就。那筑基之后,再进一步修持,若破四大五蕴,气脉大通,那要坐多久?如何计算?
这个简单,说出来只怕你坚持不了。转四大破五蕴通气脉当如下计算:
人身365大|岤,对应地球公围太阳一周365天,易数以9为最大,以9归真,故当以365大|岤乘最大数9,人身有五行五大五蕴,人身如果除了五行五大,身上不会留一滴水一丝毛,故应当再乘以5,即365大|岤乘大数9乘5大,即是转四大破五蕴通气脉的数。然后五行五大的五,乘之前再加一,再乘,就是破四大五蕴的基数了。为什么要加一再乘?因为未成道前,难免偶尔会泄精漏丹,动嗔伤丹,所以要加一倍补之。即365x9x(5+1)=19710座。如果你闭关三年,每天坐禅六小时,刚刚是19710座,一座一刻也不多不少。
古人提出百日筑基,七七四十天关,三年关,其实是根据人体的四大五行,五脏六腑,三脉七轮来定的,不是乱定闭关时间的。
第一百零九章 初试身手
看着老妖像骑着一匹战马驰骋疆场,在自己身上“得得得得”的样子,把他不当人一样蹂躏,徐东更是悲哀莫名。
可眉山师太不顾他的感受,口里“哇哇”尖叫着,脸上现出爽呆的神情。
人说得意容易忘形,可能老妖就是这样,她一得瑟就突然花容失色,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徐东透过泪眼,见老妖由妙龄女郎换成了真身,一张堆满了皱纹的脸,比那些历经万载风雨的山岩还要粗糙,他吓得瞪直了眼睛。
“不要……不要……我不……不要啊!”
他这傻兮兮的话,把正在兴头上的眉山师太逗笑了,她豁着无牙的空洞的嘴,看上去更像一个骷髅头。
“呵呵!小东西,本仙师还是第一次吃男人豆腐呢,爽!真爽!早知有这般爽,当初就该嫁个美男子得了,呵呵!”
徐东紧闭双眼,他竭力想象着雅倩、苏青、赵可及红线女、钱小媛的俏脸,以此来冲淡从心底泛上来的一股恶臊。
“小娃娃,想开点吧,这世界是属于强者的,强者蹂躏弱者,天经地义,你若是如我一般强大,还不是要欺负弱者?”
“不,我不会的,绝不!”
“你会的,你太会了,你想,你若是修练到哪一个境界上不去,需要某个女子帮助,而那女子又不情愿……你难道不会以强凌弱吗?”
眉山师太一番诘问,实际上还有几分歪歪道理,把徐东问得无以答辩。
“小娃娃,推人及己,你有事求我,我从你身上占到点便宜,也算是公平交易,你不必装作苦主样子,就好像本仙师亏了你一天一地。”
…………
徐东被眉山师太**了三天,走出凌波洞时已是蔫不拉几,他回到骠骑营,在营帐里修养几天才恢复元气。
眉山师太比老狐狸还要狡猾,她仅替他解开了猴形异功的蛊毒,声言要确保自己着了孕,再给他解开另外的功法。
徐东缓过劲来后,就开始练习猴形异功,他对着这两块玄铁片琢磨了三天,才总算看出一些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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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耗费了七八天,他才把这门繁复的技法练出雏形,再过十天,又把一百零二个招式连贯地练到了位。
在徐东练过的所有功法中,猴形异功可谓是招式最诡谲,练习起来也特别费时费力,也是最不容易掌握的一部奇异技法。
他在不断地精进之中,等待蛇形刁手练者的到来。
前不久,总营库房受到蛇形刁手练者袭击,看护库房的卫士死伤大半,还被他们生擒掳走五名卫士,库房里的十件宝物被洗劫一空。
徐东知道,他们一天没有抄到猴形异功,就不会放弃对骠骑营的袭击,只是现在变得隐蔽得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明火执仗。
一个深深的雨夜,秋雨打在营帐顶棚上,发出倒豆子般的声响,在睡梦中的徐东被一阵“簌簌”声惊醒。
这阵细小的“簌簌”声,夹杂在倒豆子般的雨声里极不明显,但还是被徐东敏感的听觉捕捉到了,他装作熟睡,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营帐内的动静。
只见一条黑影在营帐内跑来跑去,迅疾地四处翻找着什么东西,看这身影如此敏捷,徐东就断定这是一个年轻女子。
这女子的胆量之大让徐东称奇,她把文案和书柜等处翻找遍后,居然来到徐东的榻边,一双手在徐东的身上摸索。
徐东想,这女子显然是冲着他这目标而来,这就是说,她多半知道猴形异功就在他身上。
他不禁大吃一惊,自己练猴形异功是被严格保密的,除了骠骑营营总闫老虎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难道闫老虎还走了耳风。
不管怎么样,先把这女人生擒了再说,也许能从她口里审问出一些东西。
徐东一阵兴奋,想到自己费了多大周折才弄到猴形异功,刚刚把这套技法练得纯熟,这下正好在这女人身上试一试身手。
“啪!”
当这女人的手摸索到徐东的宝物囊时,徐东一把抓住这手,女人显然被吓了一跳,迅快地以一个招式抽出手去。
徐东一个狸猫跳从榻上跃起,同时抽出压在身下的腾蛇剑,女子量自己一时没法脱身,执剑和徐东缠斗起来。
女子用的是地道的蛇形刁手,和徐东以前几度交手的那些人一样,每一个招式都极其刁钻,可谓极尽阴冷诡谲之能事。
蛇形刁手有它特定的招式,初始都是打蛇上棍,连环二十八式近身突袭,时而似长蛇吐信,时而像随风摆尾,时而如游龙戏水……
到中路更其万变难测,有时是连环的怪蟒腾身,有时又是一连串古藤盘根,看似整个身形柔若无骨,实则比钢鞭还要韧劲。
徐东以前和蛇形刁手缠斗,一般没过五、六招就被其压制,纵有千般功夫也施展不得,从来没有突破到中路。
现在,他倚仗乱熟的猴形异功,在中路就渐渐占了上风,由于是为蛇形刁手定制打造,这门技法专挑对手的软肋。
比如,对手如灵蛇一般腾空跃起时,你放开他(她)的头尾,而是一剑横空直取他(她)的中腰,看上去这是个险招,一招不慎就会被其吞掉。
实际上对手在此时都会条件反射,因为中腰毕竟近其心脏,在他(她)回护中腰时,你正好游剑改取颈枕。
颈枕相当于蛇的七寸,猴形异功在此处参照猴的爪功,设计了一个正九反九的九曲回环招式,死死地缠住对手让其脱身不得。
凡俗技法的精要,就在以静制动、以动制静能依时依势灵活转换,寓万变于不变、不变于万变之中。
此刻,徐东就是以九曲回环招式,一剑牢牢地锁住了那女人的颈枕,使其摆脱不得。
这女人穿一身夜行衣,蒙着面,现在被徐东控制四肢不敢动弹,两只臂膀直直地叉开,手里的剑松脱掉落在地。
徐东揭掉女人的蒙面布,待看清她一张俏媚得叫人心疼的脸,顿时急火攻心,一时晕头转向差点扑倒。
那女子见势一把扶住徐东,抱着他的双肩,将脸贴上徐东的下颏,嘤嘤地伤心哭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八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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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我……我是郭盈啊!”
这女人果真是郭盈?徐东用手捧住她的脸审视,一点点地认知眼前这女人,不错,连这女人的气息都是郭盈的。
徐东声音颤抖地问,“你……去了哪里?”
他刚来骠骑营那阵,郭盈以姣好的容颜和温婉的性格,一下子俘获了徐东的感情,他的神经都被这个女人牵拽着。
那时徐东与郭盈如胶似漆,他满脑子都是郭盈的倩影,每夜等着与郭盈私会,两人互诉衷肠,紧紧地相拥相偎在一起。
他和郭盈的恋情,引起黑衣老者的诘责,但他实在放不下郭盈,他深信郭盈已经占据他的心,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替代。
“我宁愿用我所有的一切,换取和你的百年修好。”
“我愿以性命抛洒,换取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那一夜两人的经典表白,至今都还回响在徐东耳畔,也成了徐东永久的不解,因为就是那一夜,成了他与郭盈的最后缠绵。
郭盈突然不辞而别,不知去了哪里,徐东为寻找郭盈,想尽一切办法,也不知去了多少地方,人一下子苍老了一大截子。
那时徐东为情所困,甚至荒疏了军务和练功,而且脾气变得粗暴,有一次他甚至没来由地鞭打士兵。
徐东有过众多女人,虽然他也爱那些女人,但唯有郭盈让他失去理智,让他神魂颠倒,让他心智受到蛊惑。
他做梦也没想到,出走一年多的郭盈,在今天这个雨夜,会以这个尴尬的角色,在这种令人尴尬的场景,重新在他徐东面前出现。
“郭盈,快告诉我,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潜入我的营帐里?”
“先把门关上,我再回答你的问话!”
郭盈闯入营帐时把门打开了半边,她把门拴紧后,要徐东倒了两杯酒,她和徐东俱各以酒压惊后,才道出令徐东惊诧不已的事件。
“在我讲出那些事之前,先告知一件与你有关的事,我把身子给了你之后着了孕,已为你育下一子。”
徐东如受了猛地一击虚晃欲倒,郭盈赶紧扶住他,给他捶胸理背。
自郭盈出走后,他隐隐感觉她可能怀了孕,后来又有心灵感应,想到自己或许有后代出世,但现在郭盈亲口告诉他,他还是不能相信。
“不会吧,他在哪里?”
“你别急,什么时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看一下我们的儿子!”
接下来,郭盈讲出一件二十几年前的密事。
“告诉你,我是大辛国的公主,我排行第八,应当被人称呼‘八公主’,要是我的父皇还在,他的疆土不被罗陀国吞并的话。”
徐东听说过,在二十多年前,罗陀国的西南边陲有数个袖珍国家,后来被罗陀国鲸吞了,但这段历史很快就漫漶不清,一般很少被人提起。
他看了看郭盈,她的脸部轮廓的确有点异于本土人,与本土人的粗犷相比,有那么几分皎洁和细腻。
“我们大辛国以出产美女著称,我阿妈就是被父皇选进宫的头号美女,父皇战死,大辛国被破,她被当时的罗陀国皇侄赵仑强掳到了纯阳宫。”
“国难发生时我还不满周岁,我阿妈被赵仑霸占后,不出一年又产下一个女儿,她就是当今的十七公主赵可。”
“阿妈生下赵可后不久,容颜不再像以前一样鲜艳,人面兽心的赵仑赐毒丹给我阿妈,阿妈自尽后与其他被赵仑残害的女人一样,遗骨被炼化成了骨胶。”
虽说徐东不是第一次听说赵仑的残暴,但他还是心有余悸,然而他还有几分怀疑,他所见的赵仑未必就是如此之人。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事实就是这样,没谁可以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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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盈接着讲述,“我们有弟兄姐妹十个,我父皇江山破时,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其他的都被赵仑下令虐杀了。”
“大辛国的皇宫遭浩劫后,一个逃难到此的大侠闯进宫中,从几个要杀我的兵士手中救下了我。”
“此后,这位大侠将我养大,教我武技,待我长成|人之后,将我嫁给了罗陀国骠骑营营总闫老虎。”
“且慢!”徐东打断她,“我来猜测一下,救你的那人是忘川人,他真姓颜,是他教了你蛇形刁手,而且,他不只收留了一名像你这样的遗孤。”
郭盈笑了一笑,“要不是你精,老虎怎么会把这个案子交你办呢!”
徐东问,“你们纠合那么多人,究竟是想干什么?你们想达到怎样的目的?”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说出我个人的志向,就是想有朝一日杀进纯阳宫,亲手刃了赵仑,替我父母和兄弟姐妹雪恨!”
“这……你行吗?”
郭盈诡秘地说,“谁说我不行?我已经制订好一套计划,这套计划就是欲取赵仑的狗命。”
徐东问,“你今天夜闯军营,是想找到猴形异功吧?是奉命行事还是自己单独行动?”
“我只奉自己的命,现在我和义父起了分歧,他们有什么秘谋一般不会告诉我。”
徐东想了一下,“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他们找猴形异功的用途不一样,他们是要毁掉它,你是想练会它,而后以此来要挟他们,让他们按你的意志行事。”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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