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这女人就是把他掳到马背上,酥胸摩擦着他的后背,口中的气息吹得他脖颈痒痒的女子。
“算了,你已经败了我的兴致,我改变主意,不想为你献出我的贞洁了!”
那女子忽地从床上坐起,重新蒙上自己的脸,在走出帐篷前回头看了徐东一眼。
“我对你还是挺有眼缘的,你如果以后想和我续上这份缘,只要跟义兵营的管带说出我的名字,她就会带你来见我。”
“你叫……”
“淳于梅。”
第二天,徐东又被送到义兵营,与先一天一样和计八一起放牧,计八见了他大吃一惊,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怎么又回来了?”
徐东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被带去了就一定要杀头是吧?”
计八说,“别介,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凡被她们挑走的都没有回来过。”
“你这还不是一样的意思?
“说他们没回来并不是指被杀了头,而是交上了好运,被派了别的美差,再不用回义兵营做力气活了。”
徐东一愣,“美差?什么美差?”
这回是计八没好气了,“这还用问吗?除了继续陪她们快活还会有什么别的事?”
徐东说,“要是被她们玩腻了也还不得杀头?”
“错!”计八说,“被她们玩腻了的男人也都受到照顾,没有武功的被转成了勤务兵,有点武功的被派到王都守护地下宝库。”
徐东很是惊讶,“王都?你是指大洲城吧?不是已经被毁弃了吗?”
“城是被毁弃了,但是地下宝库还在,现在这座宝库被红衣仙女军接管,她们派了不少兵在哪里巡逻防守,以防外人进去盗宝。”
徐东不禁倒抽了口凉气,他以为大洲只是一座王都的遗址,不会受到大越遗民的重视,甚至已经都被遗忘,没想到……
他放开识海朝大洲城方向望过去,不细看得已,一细看在那些被埋没半截的城垣间,果真有许多穿铠甲的兵士在那里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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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你是说在大漠上除了红衣仙女军,还存在别的武装力量?”
“当然有,最大的一股是由皇族遗少领导的复兴军,他们打着复国的旗号,干着四处掘宝盗墓的勾当,为红衣仙女军的仇敌。”
“哦,是这样的?”徐东说,“可见被派到大洲城守护地下宝库这事并不轻松,还有被敌人袭击而丧命的危险。”
“屁屁屁!近两年红衣仙女军的将士服用神砂后功力提升一倍,军事力量变得何其强大,复兴军根本就不是她们对手,早退却到大漠西端去了。”
神砂?这两个字叫徐东兴奋,他正是为这东西冒险进大漠的。
徐东问,“这是什么好宝贝东西,具有如此神奇的力量?它当真能提升人的功力?”
“原先大越国昌盛的时候,一个叫费隗的方士发现了这种东西,发现用它来辟邪镇宅有奇效,由于这东西产量极少,总共也就那么多,所以国王把它埋在王都地下用来镇宫。”
计八接着说,“红衣仙女军的头儿元芳原是卫队长,对皇宫的事了如指掌,在大越亡国后打开地下室取了一钵神砂出来,经过多次试用证明这东西能提升功力……”
徐东怀疑地看着计八,“你对这事儿怎么这么清楚?”
计八道,“实话跟你说,我就是在一次被元芳挑中陪她宿夜时,趁她不注意偷出一些神砂,结果还来不及服用就被她发现,她毫不留情地把我阉割了。”
“哦,是这样!”
徐东越来越清楚这次任务的艰难,他在来大漠之前居然一无所知,也难怪赵仑要用苏青来要挟他,看来换做别的人更难弄得到神砂。
“喂!”
计八把他从沉思中唤醒,“昨夜挑中你的是哪个?”
徐东答,“淳于梅。”
“不会吧?”计八惊叫起来,“她怎么会为男人动心呢?不会吧?”
他转而又问徐东,“你知道淳于梅是谁吗?”
徐东当然不清楚,他只能从外貌认定她是个清纯的美女。
“我告诉你,淳于梅是红衣仙女军的二当家,被元芳将军指定为自己的继承人,还有,二当家至今还是个黄花女……你傻逼呀!她看中你是你的福气呀!”
徐东是彻底地无语了,他昨夜这么迟钝,一来是心中没底而慌乱,二来是他担心苏青的安危而没胃口。
看来,这一局棋他是从头至尾走错了,要想接近他为之而来的神砂,他还必须巴结上淳于梅。
“据我观察,淳于梅比元芳要单纯,而且讲感情,你如果逗得她开心,她一定不会亏待你,终身只忠于你一人都有可能。”
徐东不耐烦起来,“别说了!我心里乱得很,你让我静一下!”
计八知道触动了徐东的敏感神经,知趣地一个人去看牧了。
义兵营的管带抡着皮鞭走过来,看着徐东没去做事,一看又是个新来的,想打他两鞭子给他一个下马威。
徐东朝她笑笑,“我想……见一见淳于梅!”
管带赶紧放下鞭子,因为二当家的吩咐下了,有谁直呼姓名找她,就由管带亲自送到红衣仙女军的兵营去,她庆幸自己没有做蠢事,要是得罪了二当家的算是完了。
徐东被管带送过来见淳于梅。
在昨夜徐东和淳于梅呆着的帐篷里,淳于梅一身素净的衣装,盘腿坐在床榻上,她示意徐东坐在她对面。
“你今日心情好点了吗?”淳于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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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一脸诚恳,“昨晚是我错了,不该扫你的兴!”
淳于梅又一笑,“过去的事就不再提了,旧事重提会对你心情有影响,再说,你不是有和我见面了吗?”
徐东此时觉得说什么话都没有力量,没有足够打动淳于梅的元素,他果断地伸出手,将淳于梅一双娇小的手一齐握住。
“别!别!……”淳于梅红了脸,“你先听我讲一下我自己的故事好吗?我本来昨夜就要讲给你听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离奇遭遇
徐东立马跟着红了脸,他手中握着淳于梅的手,松开不是,不松开也不是,俗话说女人的心事难猜,他实在猜不出淳于梅现在想什么。
好在淳于梅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就这样让一双小手被他握着,不急于从他手心里抽出,还装着很享受的样子。
但是,徐东设计好的紧接着的那一套动作,就活生生地被扼杀了,成了一套没被实施的预案。
淳于梅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她用话语打破两人间的这种尴尬,这是一种最自然的过渡,很及时,又恰到好处。
“你听我说,我也是罗陀国人,我的家乡叫太平庄,庄上的男人几乎人人习武,以武功的高低奠定庄民的地位。”
“我们淳于家是庄上的大户,我爷爷年少时还中过武举人,父亲的武功也不差,庄子里的人对我们淳于家很尊重。”
“我从小就不爱念书,和男娃子一样好使枪弄棒。”
“我长到二八年龄时,出落成了庄里的一枝花,庄子里人以有我这样一个既长得漂亮,又会武功的奇女子而骄傲。”
“前村后庄的后生纷纷请媒人来家里提亲,我心里却自有打算,就是以比武来择定夫婿。”
“说是比武招亲,其实我心中早就预定了人选,就是我们同庄一个叫周龙的小伙子。”
“他长得高大英俊,且我们从小在一起练习武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之间有了很深的儿女感情。”
“周龙家里很穷,父亲在周龙很小时就死了,寡母又盲又聋,还一年四季病倒在床,吃喝拉撒都要周龙伺候。”
“周龙若是请媒婆到我家提亲,我父母会一千个不同意,如若比武招亲,周龙就有十成把握,他的武艺在前村后庄所有后生之上。”
“比武招亲的现场,设在庄头的一个两丈高的高台上,这台子是个天然的擂台,平时也是庄民们比武的地方,周龙就不知有多少次在这台上打败对手而夺魁。”
“其实,我父母见我执意要比武招亲,心里也早有了谱,知道我选择了周龙为如意郎君。”
“但他们一来是对我娇惯了,凡事都依着我;二来也是看周龙这小伙子老实,且对寡母尽孝,虽说家里穷,让他做倒插门女婿也无不可。”
“如若将女儿平白地许给周龙,父母的脸面不好搁,以比武择婿,是给周龙台阶下,也是给他们自己台阶下。”
“比武招亲前几天,我去找过周龙,叫他蓄足精力备战,以确保在比武时获得全胜,万无一失。”
“那天一早,锣鼓点子一响,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先一晚,父亲就安排人搭好彩楼,我由两名贴身丫鬟陪着,走进彩楼里。”
“日出寅时一到,我父亲走到擂台当央,宣布比武招亲开始。”
“父亲一宣布完,就有两人登上擂台比斗起来,台下面还站着一些后生,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隔着薄薄的幔帐盯看着擂台,见几个武功弱点的后生,先后被一个壮如牛犊的后生比下台。”
“壮如牛犊的后生正待喘口气,上来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青年,那青年只三拳两掌,就将壮如牛犊的后生打趴在地。”
“台下响起一片喝彩和鼓掌。”
“那脸上有刀疤的青年是本庄的,名字叫王霸,王霸的家里世代习武,祖父和我爷爷一样是个武举人,王家还藏着一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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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霸本人是个浪荡子,把家传武艺只学了半吊儿,成天只记得在外斗鸡走狗,惹是生非。”
“我心里有数,只有王霸能与周龙较一阵子劲,但王霸终究不是周龙对手,他们每年都要在一起比试几场,王霸没一场赢过周龙。”
“王霸在擂台上连胜几人后,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我心想,这时候该周龙出场了,最后还是该周龙来收拾王霸,可奇怪的是,周龙却迟迟没有现身。”
“我拿眼光四下里搜寻,没有看见周龙人影,我连忙差府上的一个家丁去找,家丁回来说周龙没在家,他寡母也道不出他的去向。”
“我急得额头直冒汗,一时不知怎么办好。”
“王霸朝台下大声吼叫,‘还有人来比斗没有?还有人来比斗没有?’”
“按照比武招亲的规矩,如若再过一刻没人挑战王霸,就要宣布他最后获胜,取得这次比武的擂标,也就是说,王霸将要成为我的丈夫,成为淳于府的东床快婿。”
“我急得不行,要我拿王霸这样的浪荡子当夫婿,我是万万不干的。”
“可是,有比武招亲的规矩约束着,我们淳于家不能赖掉这桩婚事,不然要遭人耻笑和辱骂。”
“我恨死了周龙,这一切都是周龙造成的,假如周龙在我跟前,我定会用拳头把他胸前当鼓擂。”
“不过,按照比武招亲的规矩,若是招亲的女子自己参加比斗,没人胜过该女子的话,这次招亲就宣布暂停,只得等待下一次重新设擂。”
“王霸还在高声叫板,口里唾沫星子四溅,‘还有人来比斗没有?没有人比了是吧?没人比了我就收拳了啊!’”
“看见王霸的这种德性,我心里烧起一团无名火,我换掉红妆,穿上一身短打衣服,‘慢着!’我大喊一声,纵身一跃,从彩楼直接飞上擂台。”
“王霸看见我上了擂台,抱着拳施礼,嬉皮笑脸,‘嘻嘻!娘子,你亲自来迎接我啊?在下实不敢当!’”
“我说,‘迎接你的头啊,看掌!’我两掌微微一分,朝王霸上盘攻来。”
“王霸量我不是闹着玩,只得认真接招。我估算照我练就的武功,虽说没有把握完胜王霸,但至少不会在他之下。”
“我连连使出几招我们淳于家的错花掌,把王霸逼退到擂台边上,问他,‘你把周龙怎么了?快说!’”
“王霸又是几声嬉笑,并装出一脸无辜状,‘嘻嘻!我能把周龙怎么了?他自己不愿来参加比武招亲,怨我?’”
“我所处的位置占了上风,王霸离擂台边仅剩半步之遥,他纵然有功夫也施展不开,我说,‘你快说实话,你把周龙怎么了?你不说实话我就一掌打你下台!’”
“王霸说,‘嘿嘿,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不是有把宝剑吗?周龙用你换得了我们家的宝剑……’”
“王霸的意思我一点都不明白,王霸又说,‘是这样的,周龙在我们家玩儿时,对我们家的那把宝剑爱不释手,这次你要比武招亲,他提出用你的人换我们家的剑……”
“你怎么还不明白?他要我把剑给他,他保证比武招亲这一天,他不会在擂台上与我比斗,这样我就可以打败其他人,做你淳于家的乘龙快婿!’”
“听了王霸的话,我愣神片刻,哭着说,‘不是这样的,你撒谎!你撒谎!不是这样的,周龙不会背叛我,他不会背叛我的……你撒谎!你撒谎!……’”
“我用拳头连连捶着王霸胸前,像打鼓。”
“王霸脸上的那条刀疤涨得血红,他的脚步没收住,伸手攥住我的臂膀,想借我的力量把他拉回来,结果我和他双双坠下了擂台。”
第一百二十八章 恨死铁
淳于梅顿了顿,接着说,“这擂台说高不高,也就两丈来高,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就是从台上跌下也应该没事,但是那天出了事,王霸头先着地开了花。”
“当时我还压在王霸的身上,看见他的后脑勺磕破了,流出的在地上血洇开来,慢慢地形成一朵梅花,真的是一朵梅花。”
“王霸还剩最后一口气,他用这最后一口气向我表白,他含笑说,‘梅,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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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我整个人木然了,木然了好久,我才从王霸身上爬起来,飞快地朝周龙家跑去。”
“当时周龙在家里摆弄那柄剑,那柄用我从王霸手里换来的宝剑,他以为一切都成定局,那柄宝剑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才敢从藏身处出来。”
“我说,‘周龙,你让我看看,这是一把什么宝剑?’”
“周龙把剑递给我看,还恬不知耻地讲解,说这是一把七星剑,他在古书上查过,它是战国铸剑师孙兴铸造,是七姊妹剑之一,叫玄武剑。”
“玄武剑?”徐东一惊。
“是的,就叫玄武剑,”淳于梅没有注意徐东的表情,继着讲述,“我说,让我看看,我拿起那柄剑,朝周龙胸口刺进……”
“我背负着两条人命,不能在罗陀国留身了,就逃到了大漠,加入了红衣仙女军。”
…………
淳于梅叙述完了,胸腔还在缓缓地起伏,徐东把她的手捏得更紧,帮助她把情绪平抑下去。
然而,他内心里却又一股思绪高涨如潮,他脑子里回响着在一年前,老顽童剑道还魂时和他说的话。
“七星剑共有七柄姊妹剑,七柄剑按照《奇门遁甲》方位,分别起名为:青龙、白虎、朱雀、腾蛇、太白、玄武、勾陈。”
“七星宝剑之所以自鸣,是它在呼朋引伴,七柄剑如若啸聚在一起,这世上就有得事出了。”
淳于梅最后的叙述让他震撼,七星剑之玄武剑?目下是在淳于梅身边,还是另在他处?
他现在不便于追问淳于梅,因为这样太唐突了,只得将这事暂且埋在心里,以待在合适的时候再求解。
淳于梅好一会才回复状态,“你知道我为什么抓你来吗?就因为我看上了你,其实,我当时是可以放你走的。”
她定神地看着徐东,忽然叹了一口气,“唉!我不该抓你来兵营,到头来可能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
徐东用眼神问,“此话怎讲?”
“你要知道,在红衣仙女军的法门里,是没有‘情’字的,这个字条已被去除了,男人是女人的奴隶,是来供女人发泄和消遣的。”
“我看见你第一眼,就想着自己一个人拥有,可这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拥有你,保不准过一会就被别人夺爱了。”
“女人对男人残酷的同时,也是女人自己的残酷,可惜我明白得晚了些,早明白这道理,我就不会加入红衣仙女军了。”
徐东觉得什么语言都是多余,都不足以安慰淳于梅,他越过雷池,把淳于梅紧紧抱住,用一场风暴把自己的情感演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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