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铅制真汞。铅汞归真土,身心寂不动。’”
“‘送归土釜牢封固,次入流珠斯配当。’这里,土釜指的是下丹田,流珠指的是金丹。”
“这就是说,采药之后,要以身心寂不动的方式将铅、汞牢牢地控制在真土之内。”
“第三阶段烹炼,就是用河车之功来炼出金丹。”
皇剑师讲解完,把强力化气散递给徐东,让他吞下后,再到太师鼎用九段火力在短时间内炼化。
徐东把强力化气散放进口里,他顿时觉得舌下含苦,两腋生风,这颗丹丸比以前服用的筑基丹似乎药量要重得多。
他从识海里找出太师鼎的标识,念着灵咒将太师鼎打开,这时,雅倩急急地走过来,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跳进鼎炉之中。
“相公,我陪你……去突破这该死的瓶颈!”
第一百三十九章 杀手知己
徐东想把雅倩推出太师鼎,可已经来不及了,太师鼎的炉盖已盖上,整座鼎炉在急速下降。
自从他悟出神格之说后,就不忍心再把雅倩拖入太师鼎中,因为太师鼎是吞噬岁月的,一个没有先天神格的人伤不起。
他大声说,“你进来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鼎炉的厉害……是不是?”
雅倩被他指责弄懵了,“厉害?什么厉害?”
徐东就将神鼎吞噬岁月的事告诉她,说这太师鼎能吞噬六十倍的岁月,雅倩在鼎里待一日,要耗损她整整六十天寿阳。
雅倩不解,或者说她不相信,“假如我在这本鼎里待一年,出去后不就有六十岁了?”
徐东说,“的确是这样,像太师鼎这种神器,因为吸收天地间的灵元,便有了浓缩时空的功用,浓缩时空,换句话说就是吞噬岁月。”
雅倩问,“既然它如此厉害,你还进来这鼎里干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我知道了,正因如此,对练功之人来说,在里面静修一天,就等于在外面静修了六十天。”
可她还是不解,“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徐东便耐心地把神格之说灌输给她,说先天有神格的人,通过修炼可以无限地增加寿命,先天没有神格的人却不能。
雅倩听后脸上现出悲伤,“我不是怕死,人的生死是有命的,就是有点可惜,我不能陪相公你修炼到底。”
她语气一转,“不要紧,你每次进鼎里修炼,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你,你费尽周折找到我,又把我从通天观救出来,不就是要我陪你修炼么?”
雅倩接着说,“本来,我这条生命就是你给的,不是你两次救我,我早就……”
徐东心疼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不知道用什么话安慰她好,他吻住雅倩的嘴唇将她的话语堵住,他只有用拥吻来表达他对她的爱。
“呼呼!呼呼!”
从鼎炉上方吐出火焰,呼呼地燃烧着,千万条火舌舔舐着徐东和雅倩,密集的灵元纷纷涌进他们的肺腑。
徐东用皇剑师教他的心法,以求自己迅速入静,他心里清楚,只有尽快突破瓶颈,早些走出太师鼎,才减轻对雅倩的伤害。
“使杂念扫除而皈于一念,主静立极,还虚入定,扫除三心,灭尽四相……”
徐东练到心性明彻清朗之时,入静功夫已经到位,然后就可开始凝神入气|岤,当气|岤里的真气充实,再将真气传送到任督二脉……
练了三天静功,当在外面练过一百八十天,最后阴阳合成,就可以出太师鼎了。
在灵元浓厚的鼎内,徐东不需与雅倩进行实质的交合,通过灵元的流动就可以阴阳合成。
yuedu_text_c();
待这一切完成,鼎炉内的火焰渐渐熄灭,太师鼎徐徐地升上来,徐东抱着雅倩走出鼎炉,在里面待了三天,雅倩心力憔悴昏了过去。
…………
突破筑基境后期瓶颈后,徐东又在雅倩身边待了两天,他和雅倩、皇剑师、超超和越越告别,出了莲花洞,用神行术赶回骠骑营。
他刚刚落脚在龙首崖下面,离兵营只有一箭之地,刚准备迈步朝中军营的营帐走去,就听朝脑顶贯下来一阵啸风。
这阵啸风无比强劲,从他的脖子根直灌进道袍里,把道袍吹得鼓鼓的,怪怪的寒意惹得徐东一阵透心凉。
徐东本能地扭过头,只见一个魁梧的黑影从崖顶跃下,黑影头朝下呈倒栽葱姿势,一柄银剑直冲他的脖颈而来。
躲避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赶紧抽出七星剑相迎。
徐东看得真切,以剑尖对着那人的剑尖,两柄利剑绷成弯弓状,强劲地一弹,把那人又“嗖”地弹上崖顶。
其实是那人并没有真上崖顶,只是借势在崖首点了一脚,使得自己平衡了一下,又变作另一种姿势向徐东袭来。
徐东暗暗吃惊,这人看上去身健如牛,一身轻功却无人能及,可见此人其他方面也定是不错,一定会有一手非凡的剑术。
他实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会猴形异功,而且好像比徐东更为谙熟,叫他暗暗吃惊的同时,浑身也泛起一股冰凉的冷意。
“这人是谁?在哪里偷学来的猴形异功?”他在心里说。
“乒乒乒乒乓!”
那人倒着身子悬停在空中,一连向徐东砍削了十几剑,逼得徐东连连防守,渐渐露出招架不及的颓势,终于,那人一剑锁住徐东咽喉。
徐东朝那人看了一眼,虽说那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厚厚的黑布面具,但他还是透过那黑布,看清那人剑眉圆眼,口方鼻正的五官。
“别等了,下手吧!”
当徐东认出这人后,反倒显得无比镇定,拿出一种引颈受戮的高姿态,好像他等着这一刻到来似的,比那人还显得心焦。
“你来吧,反正我是你砧板上的肉,你迟早要把我剁成肉酱的,迟来倒不如早来好!”
徐东知道,这人也是个修炼奇才,徐东初见他时他就已结丹成功,现在徐东刚突破筑基境后期瓶颈,那人却也进入结丹境后期,还是比他高出一个境界。
即使徐东使出阴阳火,那人可能也有对付的办法,但这是一句空话,在那人凌厉的攻势下,徐东哪有运作阴阳火的空档。
“哼!”
那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好像是回应徐东,这种不卑不亢的冷静,叫徐东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小看了这人。
这世上的人林林总总各色各姿的都有,有的人本身粗犷却喜欢装深沉,有些人原本阴鸷却要扮作豪爽,有的人是爹要装孙子。
徐东眼前的这人,就是原本阴鸷却要扮作豪爽的人,他以此将自己的本性捂盖得严严实实。
这人趁徐东忙东忙西东征西战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猴形异功练得滚瓜流熟,偏偏猴形异功就是这样,熟练一分功力就要长出那么一截。
假如这人不是有非凡的功底,配之超卓的轻功,加上选择龙首崖这个有利地形进行突然袭击,徐东的阴阳火不是吃素的。
可见这人对徐东的了解,不会比徐东本人差多少,从这点看,倒不失于是徐东的知己。
第一百四十章 凌空斩
“要来就来吧,我他妈的快要崩溃了,杀了我吧!动手呀!”
“哼!”
yuedu_text_c();
面对徐东的镇定,那人从鼻子里又哼了一声,一双浑圆的眼睛瞪着徐东,似乎与徐东进行一种特殊的心理战,在比试看谁先崩溃。
“哈哈哈!”徐东几乎学着那人的豪爽样子,“你是怕杀了我不好交差吧,罗陀国的十七驸马爷,骠骑营副营总,名头是不是大了点?”
他看到那双圆眼里的鄙夷神情,那神情就像面对一个戏台上的小丑,好像在等着把这小丑的把戏戳穿。
“不在乎是吧?不在乎你就来呀!开弓没有回头箭,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两人不可能同戴一块天了!”
那人的剑尖已经碰着了徐东的喉结,可徐东眼都没有眨一下,他发誓要在心理攻势上胜那人一筹,以此来弥补自己在功力上的不足。
“而且我敢肯定,你在糟蹋自己的机会,你这时不动手,过会想动手都成不了,真的!”
好像应验了徐东的话似的,徐东和那人同时感到了空气的颤动,虽然那颤动的只是局部的空气,但也在传递某种危险信息。
那人的确不是个傻瓜,觉得再这样玩下去充满了变数,他悍然地把剑尖朝徐东推进。
就在徐东的脖子被贯穿的时候,从龙首崖飞下一个轻盈的身影。
那的确能称得上身轻似燕,在落下的一瞬果断出手,一剑将那人的后背刺穿,那人像一座山一样轰然倒下。
“你!”
这是那人回过头看了刺杀他的人一眼后,说出的唯一一个字。
徐东当然先于那人倒下,因为发生突然变故,他手中的剑改了道,只以偏锋划破了徐东的半边脖子。
“你,没有什么大事吧?”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在徐东耳畔,这声音原本是熟悉的,并且令他在梦里萦回了整整两年,但现在却是这么生疏。
女人一把抹掉脸上的蒙面布,露出一张姣好的脸,这张脸以前给徐东留下的印象是无尽的绵柔,此刻却是无比的冷艳。
实际上,徐东在识海里早就发现了站在崖顶上的郭盈,他相信闫老虎也发现了,但是他产生了估计上的错误,误认为郭盈会站在他那一边。
相反徐东心里笃定得很,他完全肯定郭盈是来保护他的,于情于理,她都不会让闫老虎把他徐东杀掉。
这场拿爱情作赌注的赌局,闫老虎输了,徐东赢了。
徐东在郭盈的搀扶下站起来,他走到闫老虎身边,弯下腰揭开闫老虎脸上的面具,见闫老虎圆眼大睁,死不瞑目,他轻轻地给闫老虎合上眼睛。
他又重新帮闫老虎把面具蒙上,心里说,闫营总,你是我的第一个上司,没想到你就算计我,借我种了之后把我杀死。
…………
徐东接替闫老虎的位置,当上了骠骑营的营总。
在陈崤、方雷、邢冰、等下级眼里,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徐东在骠骑营当营副后,为骠骑营争了不少光,甚至可以说立下了汗马功劳。
大比武时获得第三名,破解蛇形刁手,带着两万军队出征大漠剿灭红衣仙女军,这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至少闫老虎就没办到。
徐东回纯阳宫面见皇上赵仑,他举荐陈崤和方雷两人当了骠骑营的副营总。
他又作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把“枪圣”但可祯请回来接替了陈崤的中军营主管位置,方雷的前偏军营主管一职,由裴大志接手。
一天晚上,徐东处理完军务,来到闫家来看郭盈和娃子,闫家大门紧闭着,他从窗子里看得见郭盈的倩影。
他敲了敲窗户,郭盈并没有他想象的喜出望外的劲,而是闷声勿响地坐着,佯装没有听见敲窗户的声音。
徐东把窗棂拍打作声,郭盈才懒洋洋地起身,把窗子拉开半扇。
yuedu_text_c();
“咦!”郭盈故作惊讶道,“徐营总呀,这么晚找罪妇有什么事?什么事急着不能白天来说?”
徐东觉得奇怪,郭盈好像突然像换了一个人,说话也变了措辞,竟然叫他“徐营总”,还自称“罪妇”。
他小声说,“我来看看你,你给我开门!”
郭盈把窗户推上,却并没去把门打开,隔着窗户递出一句正腔正板、让徐东听了愣生生的话。
“徐营总,从今往后请你不要再来闫家了,你再别往这边来找我了,就当以前的郭盈死了!”
郭盈将徐东拒于千里之外,叫徐东好生纳闷,像被人打了闷棍,头脑一下子木了,心里想说什么话语,却呛住了嗓子眼。
他想郭盈是不是精怪缠身,让她着魔着道变了另一个人,可看上去郭盈分明又清醒自如,说话字眼吐得明亮,毫不含糊浑浊。
“徐营总,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做你的十七驸马爷,我要做我的大辛国八公主,从此以后,我们虽然头戴一块天,脚却踩不到一块地上。”
徐东不甘心郭盈就这么不理他,他知道这女人有万千心结要打开,可任他在窗前叫唤拍打,郭盈再也不理会。
男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女人越觉稀罕。
徐东对郭盈思念得不行,第二天又想着往郭盈那边走,可郭盈再也不为他开启门扉,她甚至咬着嘴唇放狠话。
“徐营总,你能把闫老虎的骠骑营变成你的骠骑营,那反正不是闫家的,但你不能把闫老虎的女人当成你的女人,把他的儿子当成你的儿子!”
她把嘴唇咬出血来,“你要是敢在外面说我儿子是你的种,我就拿起剑和你决斗,我要再来一次凌空斩把你杀死!”
徐东从闫家出来回兵营的路上,冷不丁碰到了黑衣老者,老者诘问他是不是去找郭盈了,徐东无言以答垂下了头。
黑衣老者说,“我不是早劝你与那妖妇断了吗?你如果执意如此,最终要酿成更大的祸殃,甚至连骠骑营都会断送在你手里。”
徐东虽说对黑衣老者表现出应有的尊重,但他不屑老者的危言耸听,他徐东还是有定性的,不至于做出有损罗陀国的事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初服神砂
徐东把骠骑营的事安顿下来之后,就静下心来练习水系功法,他要借此忘掉郭盈这个绝情的女人。
他把自己关在营帐里,运用意念激活右手无名指上的玉戒,一本厚厚的功法从戒指里慢慢地浮现出来。
一股浓厚的洪荒气息扑鼻而来,他感受到了里面的神祗力量,远古神兽在蛮荒大地上追逐嬉戏,毛发盈尺的原始人类拿着石斧在砍杀猎物。
他很快进入一个无比陌生的秘境,从功法的第一页开始直到最后一页,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符文。
全书共有一千三百二十四道符文,除了第一道符文被他解开,后面的符文还原封未动地摆在那儿,像一垄垄荒地等着他来开拓。
徐东废寝忘食,把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这些符文上,用去了十来天时间,才终于解开了第二道符文。
和第一道符文一样,这也是一道聚集水分子的符文,随着这道符文被解开,营帐里的水分子一下子浓密了好多。
但这只不过是开始,要想集拢更浓密的水分子,还有待破解后面更多的符文。
徐东正像第三道符文冲击时,突然想起一件东西,神砂,据说服用神砂后功力能提升一倍,他想试一试这东西是否真那么管用。
他从宝物囊里取出一粒神砂,研成细末后用开水冲服,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体内开始产生一丝丝热力。
随着热力在不断地增长,储藏在下丹田的灵力慢慢地被化开,被化开的灵力一点点堆积在丹田,形成一股巨大的潜能量。
营帐内的空气变得异常滞闷,像一潭不能流动的死水。
徐东的脸上憋得通红,两眼更是冒着红光,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张绷紧的机弩,随时都可以一触即发。
yuedu_text_c();
像是等待了一千年,徐东体内的能量终于蓄满,机弩已绷紧到了极致,他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那部水系功法上的符文渐而清晰,最后竟至像一些黑亮的蚂蚁,在他的眼前鲜活起来,甚至开始了满纸爬动。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从下丹田发起,把徐东的身体掀到了半空,空气因突然膨胀把营帐弄得鼓鼓的,像一个纸糊的灯笼在夜空漂移。
后继的爆炸发生在功法上,那些黑亮的蚂蚁“噼噼噼噼!”地爆开,产生一点点白光,最后这白光连成一片,像水银一样蠕动荡漾。
徐东做梦都不会想到,只这一下,厚厚的一部水系功法被解开了半部,一千三百二十四道符文,只剩下六百六十二道没有破译。
他吃惊不小,这是怎么了?难道一粒小小的紫砂,居然含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急于证实自己是否真正掌握了这半部功法,徐东想做一下现场演示,当然他不能把营帐当做现场,不然这座营帐就被毁了。
他来到离兵营只有一箭之地的龙首崖,一个多月前,他正是在此和闫老虎豪赌,赌郭盈会把筹码压在谁身上,结果如他所料自己赢了。
看着他和闫老虎打赌的现场,睹物思人,一股莫名的悲哀袭上心头,原来他比闫老虎输得更惨,他是彻底输得一干二净。
闫老虎虽说身死,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