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但家不拿你当外人,只要你自己不见外就行。”
安素拉向徐东摆摆手,“你去吧,我没事的。”
徐东和但可祯一起出了铁笼山,在兵器坊,他向但老伯和小兴宇打招呼,但老伯显然听儿子说过皇上宣徐东进宫的事。
“你就放心地去吧,我们会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照顾安姑娘的。”
徐东说,“阿伯,要是有人打听安素拉,你们就说不知道,费您的心了。”
但慷拍着胸道,“看你说的,你尽管放心,我老汉就是死也要保护安姑娘的安全。”
徐东连忙说,“阿伯言重了,言重了。”
出了紫檀岭,徐东和但可祯分手,但可祯去骠骑营,徐东则急速地进纯阳宫。
皇上赵仑在元炁殿烦躁地踱步,他在急切地等着徐东到来,实际上他早安排郭公公在内宫门前候着,只要徐东一出现就立即领他进殿。
徐东刚走到内宫门口,郭公公上前拉住他,“十七驸马爷跟我来,皇上在元炁殿等急了!”
郭公公在前,徐东紧跟着在后,两人大步向元炁殿走来,赵仑在殿门口焦急地等着,一见徐东就说,“徐爱卿你快进来和朕商量急事!”
徐东一看,面容清癯、五官俊朗、长须盈尺的赵仑此时已经失形,没有了平素的风度,他心想可能真出什么大事了。
可是什么大事呢?天下不是稳稳地让他坐着吗?朝宫里的平静来看,不会是纯阳宫发生了什么事件。
徐东边揣度边向殿内走进,因为事急,一切的君臣之礼都免去了,赵仑直接给徐东赐座。
“徐爱卿,忘川出现叛乱。”
徐东一惊,“忘川?叛乱?怎么回事?”
赵仑说,“是这样的,据川主府向朝廷急报,几股隐藏的势力纠合在一起,由元老们出头逼川主西渚禅让,如果西渚不放开权力,他们就用武力夺权……”
为寻找玄铁片,徐东化名徐东在忘川呆过一段时间,尤其在他中蛊毒以后,那些元老极力打压他,那一番情景他还记忆犹新。
“皇上要我……怎么办?”
赵仑说,“徐爱卿,是这样的,朕在罗陀国现在人心涣散的情形下不想失去忘川,也不能失去忘川,那样给国人留下朕软弱无能的印象,也给一些不轨的人以借口。”
“朕想这次拿出铁腕来治治忘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你去接管忘川川主之位,他们不是逼西渚禅让吗?就让西渚禅让给你!”
徐东初听这话有点荒唐,但一想这正是赵仑的性格,这位罗陀国君主脑子里总有些奇想。
“这……不太合适吧!”
赵仑手一挥,“合适,怎么不合适,要想忘川的叛乱彻底平息,就得拿出铁腕,再说,我也不是盲目这么去做,忘川的人心还是归顺朝廷的。”
徐东想赵仑的话也有根据,他在忘川生活过一段时间,并没发现民众乃至川主西渚教长有反叛之心,忘川黑白两教内乱的时日太长了,人们珍惜现在的和平。
从这一点看,又显出了赵仑的精明和果敢,趁这个时候把忘川完全纳入囊中,可以一举定乾坤。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最终合成
但家嫂生燃炉火,在呼呼作响的风箱声中,鼎锅内的温度在上升,铁坯一点一点地化开,慢慢地鼎锅内就有了一层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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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钢坯完全被化开,因熔进但慷的血肉而变成红色的钢水里,闪耀着星星点点灿白的光焰,照得坊间一阵透亮。
但可祯觉得奇怪,仔细一想是父亲但慷在显灵,他连忙拉动铰链把鼎锅放下来,便看见沸腾的钢水中有一个个银亮的枪头。
他拉着妻子跪在鼎锅前,不住地磕头,他知道这些银亮的枪头是神明造化,磕头毕,他把这些在血色钢水里自动生成的枪头夹出来,只见道道光芒刺人眼目。
“圣灵点钢枪!”但可祯叫道,“这是我但家历代制枪者梦寐以求的神枪,没想到由父亲的骨血化成,这是天意啊!”
但家自从“枪神”但垚改矛为枪,一方面吸收西域的制枪经验,一边又在孜孜探求有但家特点的制枪方法。
经过几代人的探究,但家人头脑里有了一种枪的模型,他们给这种真正的但家枪起名叫“圣灵点钢枪”。
这“圣灵点钢枪”的特性,就是冶炼出一种纯度达到极限的钢水,浇铸成一种特殊枪头,这枪头能穿透各种战甲取敌人性命。
但可祯把“圣灵点钢枪”的枪头点了数,一共有一百零八颗枪头,他叫妻子快装好模具,先要铸造一百零八根枪杆来装点枪头。
鼎锅里的血色钢水被全部倒入模具,经过冷却处理,一百零八根枪杆很快就赶制了出来。
叫但可祯欣喜的是,这种枪杆有着一种神奇的柔韧度,看似直挺挺的,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弯成各种弧度,满足各种刺、挑、扎的需求。
现在,“圣灵点钢枪”终于制成,让但可祯在悲痛之中看到了曙光,给父亲报仇、救出儿子但星宇有了希望。
但是这希望似乎还很渺茫,因为要使用“圣灵点钢枪”,还必须创造一套适合于这种枪的枪法。
“练!”
但可祯咬了咬牙,他决定和妻子一起连夜对练,一定要在三天内练出一种特殊枪法,把“圣灵点钢枪”能运用自如。
为了保密起见,防备熊丕和洪荒带着爪牙重来兵器坊,但可祯决定带着妻子进铁笼山。
他们把一百零八支“圣灵点钢枪”搬进铁笼山,将生活物质准备充足,然后封死了进出铁笼山的路径。
见但可祯夫妇搬了进来,怕给徐东和安素拉制符带来影响,他们把练枪的场所选在竹林中间的一块空地。
徐东在安素拉指导下练习制高级符,他拿出从龙城国换来的石墨和丹砂,放在砚台里研磨起来。
研磨好后,安素拉叫徐东出屋子等候,徐东知道,安素拉之所以这么神秘,是要在墨汁里添加一些神圣的东西,包括纯正血统大越女的chu女血。
“进来!”
安素拉叫徐东进屋,只见研磨好的墨汁果然变得殷红。
安素拉已将一沓纸放在方桌上,徐东看了质疑道,“为什么还是用黄表纸?制高级符不是要用妖狐皮才能成吗?”
“就你的制符技艺,想一开始就制高级符想都不要想,你先给我画好一千张中级符再说!”
安素拉又取出那支大头细杆的符笔,这当然不是制高级符用的千年妖狐尾毛制成的那只。
徐东说,“制中级符我已是炉火纯青了,你直接教我制高级符的方法得了!”
安素拉道,“任何人在制高级符之前,都得制出一定数量的低级符,只有在制低级符的过程中热好身,才能趁势练习高级符。”
徐东在心里叫苦连天,他不得不应付安素拉,拿起笔描画中级符,但他怎么也沉不下心来。
安素拉以惯常的口气教他,“在制符过程中,心力一定要稳、要沉、要专、要坚,切忌飘、浮、躁、虚,稍有不到这符就制不成功。”
“墨,一定要饱蘸,不允许笔头因欠墨而干涩,俗话说,‘道心有阡陌,笔端凝云雨’,就是指对制符的境界要求。”
徐东把蘸饱墨汁的笔落在黄表纸上,用内视术查看自己体内,有缕缕灵力往外抽出,然后又通过符笔一点一点倾注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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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一点点朝笔头凝聚,纸上先是有一个蝌蚪样的墨点,这墨点渐渐变大,成为整张符的一个符心,张扬恣意的线条在符心四周展布。
符面氤氲着一层厚重的灵气,把那些张扬恣意的线条隐没了,唯有符心漂浮在灵气之上,像一只欲要游动的蝌蚪。
徐东放下符笔,想检验这张符是否制成功,他刚要用咒语激活符纸,突然一声“噼啪!”,那符纸轻轻地爆响后自燃起来。
徐东说,“这也怪了,我用内视术观察体内灵力抽出,稳稳地落在笔墨里,为什么这符还要报废呢?”
安素拉安慰他道,“我不是说过吗?符纸自爆自燃是正常的,不代表是制符的人功力没到,有时候与空气中的灵元稀溏有关系。”
“比如你这张符纸,我相信你是尽力了,而且我挑不出你制作方法有什么不对,可它为什么还自爆自燃呢?就是因为与自然中的灵元没有对接上。”
“所以,在制高级符时,先要制成数张初级符和中级符,待灵元一点点积攒得浓厚,再正式制作自己想要的高级符,因为制高级符的材料更昂贵。”
她又说,“这自然中的灵元就好比一张网一样,你得一点一点地把它收拢来,如果一下子用力过猛,这张网就要被你扯断再也收不拢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给你
徐东头脑里“咯噔!”一下,一个信息传输到他的脑屏:这不是“撒土成兵”,《沙城令》的最后合成没有成功。
他拿出那枚灌制有《沙城令》的玉戒,把意念倾注在里面,尤其是把合成部分反复研读,才得出上面的结论。
按照书上的说法,《沙城令》练成之后,应当是随手撒一把土,这把土就成为兵勇,听你的指令与你的敌人进行战斗
虽然如此,安素拉这也算是一次飞跃,这个纯正血统的大越族女子,短短时间就从制高级符到制出符图,也算属少见的天才所为。
现在,离最后练成《沙城令》只差半步了,但就这看似不起眼的半步,也不知要付出多少艰辛才能跨越。
好的是,已经能制高级符的徐东可以参与符图的构思了,这样,最后合成就由他与安素拉两人共同去完成。
安素拉也意识到这两张符图只是半成品,她赶快收起符纸,那些沙盘和兵勇立马消失,又是让但可祯夫妇吃惊不小。
徐东对但可祯说,“等我们这魔法合成后,就可以为阿伯报仇、救出小兴宇了!”
但可祯说,“真难为你们了,家父要是看到你们练成奇异功法,他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但家嫂说,“他们功法这么厉害,我看我们但家枪都似乎没有什么优势了,干脆你也跟他们学这西域魔法吧?”
但可祯责备妻子说,“这种魔法不是常人能学的,得有先天根骨,没有根骨的人一辈子学不成一种魔法,有根骨的人只在一个悟性上面。”
“哦!”但家嫂说,“我还以为和练枪一样,只要有人教传就能练出来,哪曾想还要什么根骨?”
但可祯说,“当然要有根骨啦,不然,天下人何其多,修行的人又有几个?就是有根骨而根骨不强的人,随时随地都有陨落的危险。”
徐东在一旁听着这夫妻俩的说道,觉得挺有趣儿,他也忍不住插言,想反驳但可祯几句。
“你的话也不是绝对的,这世上什么都有可能,有普通凡人修成正果的,也有根骨不差的人没弄成什么,这主要还看有没有道缘。”
就拿他自己来说,在灵谷门整整蹉跎了八年,就在他准备自尽时碰到了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后来被火云宗追杀时坠入莲花洞……
此后,一次一次绝处逢生,这都是道缘,就是这些步步惊心的道缘成就了他,让他在短短五年时间,就从凡胎境一重的准修士变成准结丹境练者。
他这五年走过的里程,在一般资质的练者来说,要用五十年甚至一百年才可能完成,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特殊灵根,更因为命缝道缘。
徐东想起这世上的另一个雷云灵根练者,他的孪生兄弟林丹,现在不知修炼到了何种境界,或许,他还原地踏步都有可能,因为五年时间太短了。
“只不过近年来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老天爷好像在故意和自己拗劲,先是一昧地眷顾我,出生时让我捷足先登,五岁那年又让我进了承天宗,可现在……”
“它又处处跟我作难,什么都只给你一人,让我什么都捞不到,我本以为从于老锅手里抢得阴阳火就可以称雄一世了,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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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丹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是啊,因为没有道缘,他整整八年时间没有修为,也因为命缝道缘,他在五年时间内追上了林丹。
“我说他叔,既然普通人也有修成正果的,我和可祯已经老了,那……我们兴宇还是娃子,今年才十四,你带着他修行……行么?”
但家嫂的话让徐东一惊,“你是说……让小兴宇做我徒弟?”
“是啊!我们家兴宇拜你为师,你不愿答应吗?”
徐东看了看但家嫂一副认真的表情,他自嘲地笑了笑,“呵呵!我……”
但可祯怨怪自己女人,“驸马爷哪有方便收兴宇为徒,他一身兼多职,现在又是忘川川主,忙得团团转,自己的修炼时间都不够呢!”
徐东想到这一家人舍命保护他和安素拉,加上小兴宇的勇敢和坚强,都让他不好拒绝人家,但是自己又不可能带徒弟,他于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吧,把小兴宇救出来后,我把他举荐到灵谷门当弟子,给他找一个最可心的师父……在灵谷门,这个面子我还是有的!”
但可祯夫妇连忙拜谢,“那就谢你啦!没有你的举荐,人家这么大的门派那肯随便收徒?”
徐东连忙说,“不用谢,一家子哪能说两家子话?只是灵谷门规矩严,当弟子是不能随便回家探亲的,你们不想儿子吗?”
但家嫂说,“说不想是假话,但为了儿子有一个好前途,也只好忍住咯!再说,经过这一次……兴宇也是要到一个大门派里才安全。”
但可祯夫妇走后,安素拉把徐东拉到自己屋里,当着他的面脱去衣衫,一件件脱得只剩一件遮住羞处的兜肚。
当她把自己完美的大越女胴体一点一点展露在徐东面前时,对徐东来说是个启开欲望的过程,自从在橐驼谷郭盈、苏青、钱小媛遇难后,他还没有如此冲动过。
“怎么?我们不是还没有练成《沙城令》么,你提前就委身于我?”徐东惊讶道。
“我呸!”安素拉唾了他一口,“谁说要委身于你?你真……脸皮厚!”
安素拉说着把自己下腹展示给徐东,“你看,这里有一篇符文,你只有把这篇符文完全读懂,连每一个符号的意思都解得出来,才有可能最后合成成功。”
既然是安素拉自愿给他看的,徐东就不客气了,大着胆子朝安素拉身上看过去。
在这个纯正血统大越女的肚脐以下直到骨盆,显现出一篇犹如天书的符文,这符文比恒河星数还要致密,还要令人觉得遥不可及。
他心想,难怪安素拉要逼迫他画出几百张中级符,而她把自己长时间关在这屋子里,原来她是在独自揣摩这篇符文。
徐东惊得合不住嘴巴,“开什么玩笑?是谁把这篇古怪符文刻在你的下体?这么做是何用意?”
安素拉一笑,“这不是谁刻上去的,是我在娘腹中带来的东西,小时候只是一块巴掌大的胎记,模糊不清,看不出来是什么符文,随着我长大这符文才渐渐清晰。”
“噢!是这样?”徐东虽说极其信任安素拉,但他对这荒诞不经的事还是半信半疑。
安素拉说,“不是这样吗?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这样,它不容你相信还是不相信。”
她继着说,“起先我并不知道这符文有什么意义,直到司幕府收伏《沙城令》后,得知《沙城令》需要纯正血统大越女的chu女经血来浇灌,我才联想到这符文与《沙城令》有关。”
第一百九十五章 打破铜棺
但是,徐东为了得到《沙城令》与熊丕抗衡,现在必须靠拢安素拉,他不可能为斗一时之气而放弃《沙城令》。
“好,我发誓!”
安素拉说,“你跟着我说誓词,我说一句,你跟我说一句!”
“好的,你说!”
安素拉念着,“我徐东跟着安素拉练习《沙城令》,练成后保证听从安素拉的指令,为恢复大越国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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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只有跟着说,“我徐东跟着安素拉练习《沙城令》,练成后保证听从安素拉的指令,为恢复大越国而战斗!”
说实在的,安素拉对徐东的天赋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只是想获得他的心,甚至是控制他的情感,但她显然有点力不从心。
现在她逼迫徐东发誓,充其量也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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